第八十一章 我只是眼花了
「愣在樓梯上做什麼，還不快點兒下來？」
「我還沒刷牙洗臉，你先忙，我回去洗臉刷牙。」秦曼曼著實有些懊惱，她可真的是沒洗澡就想吃東西，有種被抓包的感覺。
顧名爵就那麼一直看著她從拐角處重新回到樓上，直到看不見她的背影，他才收回視線。
秦曼曼在浴室里鬧騰了半個小時，才從浴室里出來。
重新下樓時，顧名爵已經將牛奶三明治做好，等她坐下來時，原本空著的盤子裡，多了一小塊兒奶酪，緊接著就是一小盤水果。
「先嘗嘗，家裡沒有那麼多的材料，本來想給你做一頓正宗的法式料理嘗嘗的。」
秦曼曼托腮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嘗，她覺得顧名爵今天有點兒不對勁兒，「你昨天喝那麼多酒，今天早上起來不頭暈嗎？還有我沒有法式菜的情節，我緊緊是喜歡吃鵝肝而已。」
「曼曼，老公開開心心給你做飯，你應該誇獎一番，而不是說你不喜歡這樣。」顧名爵在她幽怨的眼神中拿出三明治。
「哇！我就是要吃這個，你會做漢堡嗎？下次我要吃菠蘿漢堡。」秦曼曼站起身在他臉頰旁親了親。
「呵呵，真是十足的吃貨。」
因為上次秦曼曼一肚子吃了兩個漢堡，最後撐得她肚子疼了好久，這次他就準備了一些水果奶酪，讓她在吃三明治之前吃點兒東西，那她就沒有肚子吃第二個三明治了。
兩人吃過早餐，準備去上班。
顧名爵在倒車的間隙，秦曼曼站在門口等他。
不遠處有一個小孩子正在玩球，一旁的兩位老人有說有笑做著運動，小孩子的球突然滾到路邊，他就跑過去去拿，突然一輛車從道路另一側開過來就在車子快要撞到小孩子的時候，司機急忙踩了剎車。
「吱！」刺耳的剎車聲驚嚇到了小孩子，他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來，那兩位老人匆匆跑過去將孩子抱起來。
「啊！」驀然間，秦曼曼抱著頭蹲下來，她瞳孔微縮，痛苦地搖頭。
「曼曼！你怎麼了？」顧名爵從車上下來，沒顧上看一旁的司機與孩子家長的吵鬧，直接將秦曼曼扶起來。
她臉色煞白，額頭上也全是汗，整個人都神情恍惚。
她顫抖的手指著前方不遠處的「車禍」現場，只覺得雙眼猩紅，滿世界都是猩紅的顏色。
「那個小孩子是不是被撞死了？」
「沒有，那個孩子好好的，只是受到了驚嚇而已，你怎麼了？」顧名爵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急忙捂住她的眼睛。
眼睛閉上的一瞬間，秦曼曼才漸漸緩和過來。
「那個小孩子真的沒事？我剛剛怎麼看見有個人被撞了？而且渾身是血？難道真的是我看花了嗎？」秦曼曼揉揉眼睛，真的看見那個孩子什麼事都沒有，才放心了。
顧名爵蹙著眉頭，似乎是在思考：「你確定你沒事了？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秦曼曼咧嘴一笑，神色緩和了不少，手卻是抓著顧名爵不放：「沒事，可能是我昨晚沒有睡好出現幻覺了吧，我們走吧。」
經過早上的一個小插曲，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顧名爵剛剛掛點一個陌生號碼，就看到手機有唯獨簡訊提醒。他一看備註是夏妮發給他的語音簡訊，點開一聽，正是他最熟悉的聲音：離婚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就算要離也必須要經過他的同意，或者我跟他分居兩年。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顧名爵捏著手機的手一緊，他拿過車鑰匙便出了門。
秦氏的活動只舉辦了一天，衣服已經賣出了一半多。
所有的工人都在加班加點，打算趕製下一批衣服。秦曼曼畫完稿子，將稿子整理好裝進包包里，打算去找蔣小虎，讓他過目。
她剛走出辦公室，就有員工跑過來叫她。
「秦總，倉庫那邊吵起來了。」
秦曼曼不認識這個員工，覺得她應該是簡言剛剛招來，就沒多想，直接跑去了倉庫那邊。
現場吵得還挺凶，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是倉庫的管理員，她記得別人都叫他老白，秦真在位的時候，他就在這裡看倉庫了。
跟他吵架的人穿著裁縫的制服，秦曼曼跑過去的時候，兩個人還在打架，白叔的頭都被那個人給打破出血了。她不得不跑過去拉架。
「白叔，別打了，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都是同一個公司員工，大家有什麼不能說的？」
「老東西，你最後閉上你的嘴，否則下班以後我接著揍你。」那裁縫惡狠狠地說完不等秦曼曼說話就走。
秦曼曼也沒管他，只讓他走，「白叔，到底是發生什麼事兒了？那個人怎麼下手這重？誰去叫個救護車過來。」
「不必了，不必了，我沒事，我這頭上就是擦傷而已。哎，我就是老了，要不然怎麼能被他欺負去了。」老白深深地嘆口氣，走到倉庫門口的椅子上坐下。
有人去找來消毒藥水，秦曼曼接過來給他擦藥。
「他怎麼能對您動手哪？您在公司這麼多年跟誰都很和氣，如果不是他做錯了什麼，您肯定不會動手的對不對？」
老白那有些渾濁的目光看到秦曼曼眼裡滿是擔憂，不由地再次嘆氣：「你跟你爸都是善良的人啊，要說起來，也不是特別嚴重的事，他來倉庫送衣服，我正好去拿本子準備來登記來著，結果剛出來他就在那裡抽菸。」
倉庫里放著的全部都是衣服，一直都是嚴禁抽菸的。
「他不只是抽菸，而且還將沒有燃盡的菸灰直接扔在了倉庫的地上，我就說了這裡不能抽菸，他就急了，一拳打上來。」
「白叔，這件事，我會讓他給您一個交代的。今天您就先下班休息，一有什麼不舒服的即使給我打電話。」秦曼曼臉色凝重地走出倉庫，直接去了人事科。
「張經理，你打電話報警，將公司的監控交給警方作為證據，白叔是公司的老員工，不能就這麼白白被打，還有把這件事告訴簡言，讓他召開公司會議，防止此事以後再發生，那個人直接開除，該結算的工資還給他結算，但他這個人公司永不錄用。白叔的賠償事宜，我們公司全部承擔。」秦曼曼這次是真的很生氣，將事情交代清楚後，她才打車去了醫院。
醫院裡，蔣小虎正在做康復訓練，他看到秦曼曼，直接一瘸一瘸地跑了過來。
「你來了，我還正想去找你呢。」蔣小虎拿著脖子上放著的毛巾擦了一把汗。
他的胳膊上還有很明顯已經長好的疤痕，秦曼曼看了滿臉內疚。
蔣小虎注意到她的目光所在，抬手揉亂了她的頭髮：「別內疚了，一切都是我自願的，錯不在你。我聽簡言說，你自己將夏季第二期的衣服設計出來了，今天你來肯定是為這事吧？」
「沒錯，我將畫稿拿來了，想讓你給我指導指導。」秦曼曼臉一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兩人說笑著，回到病房，一會兒，一位護工將一碗雪雁端給他，他接過去全數喝完。
「你老公倒是挺細心的，不僅給我配備護工，還有昂貴的補品。我本來想拒絕的，可是我想早點兒恢復身體，回去工作。」
秦曼曼將包里的設計稿拿給他：「好不容易有機會休息，你就多休息幾個月，我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時來找你幫忙。」
蔣小虎接過她的設計稿，拿著筆很認真地將畫稿上有些不合適的地方做了微調。
兩人注意力都在畫稿上，都沒注意到病房門口站著的男人，他冷冷地注視著病床邊，靠得有些近的兩個人，唇邊勾起的弧度儘是寒意，這種寒一直蔓延在眸底，將他剛毅的五官輪廓勾勒得越發寒氣襲人。
顧名爵走進來，將門一關。
那靠得很近的兩個人，猛地分開。原本他們倆個人之間本也沒什麼，但秦曼曼在看到顧名爵的那一瞬間，就是莫名地害怕他會生氣。
「曼曼，你老公來了。」蔣小虎微微一笑，很自然地跟顧名爵打招呼，「顧總！」
顧名爵只冷著一張臉，扯住秦曼曼的胳膊就往外走。
「去哪兒？」
「晚上有宴會，陪我去參加。」顧名爵淡淡地說了句。
秦曼曼掙脫開他的手，說道：「我去拿包。」她走過去又對著蔣小虎說道，「這些設計稿你先幫我改，等你改好給我打電話，我來拿。」
「我早上給你挑了幾套禮裙，讓人給你送去公司，結果你公司的人說你不在。我就親自過來接你來了。」顧名爵沒看她，只單手打開病房的門，語氣輕描淡寫。
她斂下眼眸，多少能感覺出他很不高興。
「那我們現在回公司去拿？」
「不用，我又讓人給你買了新的，你跟我去我公司去換。還有我認為你現在完全是有獨立設計衣服的能力的，所以真的不必一直來叨擾蔣先生。」顧名爵看向蔣小虎，眼眸似乎竄過一抹不悅。
蔣小虎只對視著他，什麼都沒說。
秦曼曼咬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蔣小虎，跟在他的身後走了出來。
一出病房門，她就能感覺到他周身蔓延著危險的氣息，她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我還沒刷牙洗臉，你先忙，我回去洗臉刷牙。」秦曼曼著實有些懊惱，她可真的是沒洗澡就想吃東西，有種被抓包的感覺。
顧名爵就那麼一直看著她從拐角處重新回到樓上，直到看不見她的背影，他才收回視線。
秦曼曼在浴室里鬧騰了半個小時，才從浴室里出來。
重新下樓時，顧名爵已經將牛奶三明治做好，等她坐下來時，原本空著的盤子裡，多了一小塊兒奶酪，緊接著就是一小盤水果。
「先嘗嘗，家裡沒有那麼多的材料，本來想給你做一頓正宗的法式料理嘗嘗的。」
秦曼曼托腮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嘗，她覺得顧名爵今天有點兒不對勁兒，「你昨天喝那麼多酒，今天早上起來不頭暈嗎？還有我沒有法式菜的情節，我緊緊是喜歡吃鵝肝而已。」
「曼曼，老公開開心心給你做飯，你應該誇獎一番，而不是說你不喜歡這樣。」顧名爵在她幽怨的眼神中拿出三明治。
「哇！我就是要吃這個，你會做漢堡嗎？下次我要吃菠蘿漢堡。」秦曼曼站起身在他臉頰旁親了親。
「呵呵，真是十足的吃貨。」
因為上次秦曼曼一肚子吃了兩個漢堡，最後撐得她肚子疼了好久，這次他就準備了一些水果奶酪，讓她在吃三明治之前吃點兒東西，那她就沒有肚子吃第二個三明治了。
兩人吃過早餐，準備去上班。
顧名爵在倒車的間隙，秦曼曼站在門口等他。
不遠處有一個小孩子正在玩球，一旁的兩位老人有說有笑做著運動，小孩子的球突然滾到路邊，他就跑過去去拿，突然一輛車從道路另一側開過來就在車子快要撞到小孩子的時候，司機急忙踩了剎車。
「吱！」刺耳的剎車聲驚嚇到了小孩子，他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來，那兩位老人匆匆跑過去將孩子抱起來。
「啊！」驀然間，秦曼曼抱著頭蹲下來，她瞳孔微縮，痛苦地搖頭。
「曼曼！你怎麼了？」顧名爵從車上下來，沒顧上看一旁的司機與孩子家長的吵鬧，直接將秦曼曼扶起來。
她臉色煞白，額頭上也全是汗，整個人都神情恍惚。
她顫抖的手指著前方不遠處的「車禍」現場，只覺得雙眼猩紅，滿世界都是猩紅的顏色。
「那個小孩子是不是被撞死了？」
「沒有，那個孩子好好的，只是受到了驚嚇而已，你怎麼了？」顧名爵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急忙捂住她的眼睛。
眼睛閉上的一瞬間，秦曼曼才漸漸緩和過來。
「那個小孩子真的沒事？我剛剛怎麼看見有個人被撞了？而且渾身是血？難道真的是我看花了嗎？」秦曼曼揉揉眼睛，真的看見那個孩子什麼事都沒有，才放心了。
顧名爵蹙著眉頭，似乎是在思考：「你確定你沒事了？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秦曼曼咧嘴一笑，神色緩和了不少，手卻是抓著顧名爵不放：「沒事，可能是我昨晚沒有睡好出現幻覺了吧，我們走吧。」
經過早上的一個小插曲，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顧名爵剛剛掛點一個陌生號碼，就看到手機有唯獨簡訊提醒。他一看備註是夏妮發給他的語音簡訊，點開一聽，正是他最熟悉的聲音：離婚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就算要離也必須要經過他的同意，或者我跟他分居兩年。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顧名爵捏著手機的手一緊，他拿過車鑰匙便出了門。
秦氏的活動只舉辦了一天，衣服已經賣出了一半多。
所有的工人都在加班加點，打算趕製下一批衣服。秦曼曼畫完稿子，將稿子整理好裝進包包里，打算去找蔣小虎，讓他過目。
她剛走出辦公室，就有員工跑過來叫她。
「秦總，倉庫那邊吵起來了。」
秦曼曼不認識這個員工，覺得她應該是簡言剛剛招來，就沒多想，直接跑去了倉庫那邊。
現場吵得還挺凶，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是倉庫的管理員，她記得別人都叫他老白，秦真在位的時候，他就在這裡看倉庫了。
跟他吵架的人穿著裁縫的制服，秦曼曼跑過去的時候，兩個人還在打架，白叔的頭都被那個人給打破出血了。她不得不跑過去拉架。
「白叔，別打了，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都是同一個公司員工，大家有什麼不能說的？」
「老東西，你最後閉上你的嘴，否則下班以後我接著揍你。」那裁縫惡狠狠地說完不等秦曼曼說話就走。
秦曼曼也沒管他，只讓他走，「白叔，到底是發生什麼事兒了？那個人怎麼下手這重？誰去叫個救護車過來。」
「不必了，不必了，我沒事，我這頭上就是擦傷而已。哎，我就是老了，要不然怎麼能被他欺負去了。」老白深深地嘆口氣，走到倉庫門口的椅子上坐下。
有人去找來消毒藥水，秦曼曼接過來給他擦藥。
「他怎麼能對您動手哪？您在公司這麼多年跟誰都很和氣，如果不是他做錯了什麼，您肯定不會動手的對不對？」
老白那有些渾濁的目光看到秦曼曼眼裡滿是擔憂，不由地再次嘆氣：「你跟你爸都是善良的人啊，要說起來，也不是特別嚴重的事，他來倉庫送衣服，我正好去拿本子準備來登記來著，結果剛出來他就在那裡抽菸。」
倉庫里放著的全部都是衣服，一直都是嚴禁抽菸的。
「他不只是抽菸，而且還將沒有燃盡的菸灰直接扔在了倉庫的地上，我就說了這裡不能抽菸，他就急了，一拳打上來。」
「白叔，這件事，我會讓他給您一個交代的。今天您就先下班休息，一有什麼不舒服的即使給我打電話。」秦曼曼臉色凝重地走出倉庫，直接去了人事科。
「張經理，你打電話報警，將公司的監控交給警方作為證據，白叔是公司的老員工，不能就這麼白白被打，還有把這件事告訴簡言，讓他召開公司會議，防止此事以後再發生，那個人直接開除，該結算的工資還給他結算，但他這個人公司永不錄用。白叔的賠償事宜，我們公司全部承擔。」秦曼曼這次是真的很生氣，將事情交代清楚後，她才打車去了醫院。
醫院裡，蔣小虎正在做康復訓練，他看到秦曼曼，直接一瘸一瘸地跑了過來。
「你來了，我還正想去找你呢。」蔣小虎拿著脖子上放著的毛巾擦了一把汗。
他的胳膊上還有很明顯已經長好的疤痕，秦曼曼看了滿臉內疚。
蔣小虎注意到她的目光所在，抬手揉亂了她的頭髮：「別內疚了，一切都是我自願的，錯不在你。我聽簡言說，你自己將夏季第二期的衣服設計出來了，今天你來肯定是為這事吧？」
「沒錯，我將畫稿拿來了，想讓你給我指導指導。」秦曼曼臉一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兩人說笑著，回到病房，一會兒，一位護工將一碗雪雁端給他，他接過去全數喝完。
「你老公倒是挺細心的，不僅給我配備護工，還有昂貴的補品。我本來想拒絕的，可是我想早點兒恢復身體，回去工作。」
秦曼曼將包里的設計稿拿給他：「好不容易有機會休息，你就多休息幾個月，我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時來找你幫忙。」
蔣小虎接過她的設計稿，拿著筆很認真地將畫稿上有些不合適的地方做了微調。
兩人注意力都在畫稿上，都沒注意到病房門口站著的男人，他冷冷地注視著病床邊，靠得有些近的兩個人，唇邊勾起的弧度儘是寒意，這種寒一直蔓延在眸底，將他剛毅的五官輪廓勾勒得越發寒氣襲人。
顧名爵走進來，將門一關。
那靠得很近的兩個人，猛地分開。原本他們倆個人之間本也沒什麼，但秦曼曼在看到顧名爵的那一瞬間，就是莫名地害怕他會生氣。
「曼曼，你老公來了。」蔣小虎微微一笑，很自然地跟顧名爵打招呼，「顧總！」
顧名爵只冷著一張臉，扯住秦曼曼的胳膊就往外走。
「去哪兒？」
「晚上有宴會，陪我去參加。」顧名爵淡淡地說了句。
秦曼曼掙脫開他的手，說道：「我去拿包。」她走過去又對著蔣小虎說道，「這些設計稿你先幫我改，等你改好給我打電話，我來拿。」
「我早上給你挑了幾套禮裙，讓人給你送去公司，結果你公司的人說你不在。我就親自過來接你來了。」顧名爵沒看她，只單手打開病房的門，語氣輕描淡寫。
她斂下眼眸，多少能感覺出他很不高興。
「那我們現在回公司去拿？」
「不用，我又讓人給你買了新的，你跟我去我公司去換。還有我認為你現在完全是有獨立設計衣服的能力的，所以真的不必一直來叨擾蔣先生。」顧名爵看向蔣小虎，眼眸似乎竄過一抹不悅。
蔣小虎只對視著他，什麼都沒說。
秦曼曼咬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蔣小虎，跟在他的身後走了出來。
一出病房門，她就能感覺到他周身蔓延著危險的氣息，她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