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如我所說,他喜歡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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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小姐,你有什麼事就儘管說,但是這裡是禁止吸菸的。」秦曼曼微微一笑地指了指她身後牆上的禁止吸菸標貼。

  「哦,那就不吸了,其實我覺得你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同時喜歡一個男人的話,我們應該會成為好朋友。」夏妮將煙也扔進旁邊的垃圾桶中。

  「原來你也這麼想?不過我的朋友中還真沒有一個吸菸的朋友。」秦曼曼靜柔地開口,淡淡的淺笑中透露著不動聲色。

  「你自動去找顧名爵離婚吧,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本就是個玩世不恭的人,之所以結婚肯定也是一時興起,所以你就別拖著不放了,這樣多沒意思。」夏妮與普通的第三者不同,她聲音聽起來並不具有攻擊性,但語調卻很有氣勢。

  「上次我就說過,婚姻是兩個人之間的事。而且婚姻本就不是兒戲,不是你想要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秦曼曼的眉梢染上淡淡的寒意。

  夏妮盯著她,眼底染上鄙夷:「婚姻是不是兒戲我不知道,但你在認識名爵之前他跟我就有婚約,真的第三者一直都是你。而且一個二婚的女人又怎麼能配的上名爵?」

  她的話如同寒刺一樣,刺進她的心裡,秦曼曼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掌心,以讓自己保持冷靜。

  「夏小姐說笑了,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是古代,口頭上的婚約根本不能作數,而我與他之間這段受法律保護的婚約還沒有中斷,所以夏小姐想要喧賓奪主似乎還早了點兒。」秦曼曼眼底的笑意越發的濃,「至於二婚,都說二婚的女人更有韻味,比小姑娘更會疼人,名爵恰好喜歡我這一點,他喜歡我,我又喜歡他,難道我還要拒絕嗎?」

  夏妮聽了這話臉色變了變,眼神也變得鋒利。

  「還有其實名爵很不喜歡別人來威脅他喜歡的人,我想,你並不了解名爵。」秦曼曼從容地看著她。

  夏妮突然覺得這個女人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好對付,反而是渾身帶刺,也不知道是她太過於單純還是心機太重。

  秦曼曼看著她從手包里拿出粉餅,粉餅盒的下面似乎還帶出一條紅色的線繩子手鍊,那紅線繩上似乎有白色東西在發光。

  「我承認,我的確不如你了解他,但我猜想,你應該知道名爵最近沒有回南山別墅休息吧?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他最近住在哪裡?我說過,名爵喜歡在酒店做。」

  秦曼曼嘴角的笑微微一滯停。

  夏妮見她終於有了情緒變動,她染有蔻丹的手指緩緩打開粉餅,往自己臉上補了補粉。隨後又將粉餅盒放回去,在她的手包打開的瞬間,那紅色的手鍊終於露出了全貌。

  秦曼曼瞥了一眼,目光轉冷:「夏小姐,能否告知你們最近是在哪個酒店私會呢?」

  「哈,怎麼你想去調出視頻,拿到他出軌的證據?」夏妮故意長大嘴巴,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既然如此,那就讓你死心也不錯,我們一直在hyachinthus酒店,名爵喜歡那裡風信子的味道。我想你這麼粗俗的人應該不懂hyachinthus酒店的來歷吧,要不要我說給你聽?這可是以古希臘神話為背景的一家五星級……」

  「我不想知道關於這家酒店的任何信息,因為我知道你最近三天應該都沒有跟顧名爵在一起。至少晚上你們沒有在一起。」秦曼曼風輕雲淡地打斷她的話。

  「我看你就是嫉妒吧,因為他從來沒有帶你去過,名爵在床上告訴我,他跟你在一起真的是特別無趣,而只對我……」

  「你有趣不有趣我不感興趣,但我對貴婦人酒莊卻很了解,貴婦人酒莊每個月會舉辦一場斗舞比賽,這場比賽的贏家可以跟叫價最高的人喝一杯酒,喝酒之後叫價的人會把錢交給酒莊,酒莊抽取百分之二十的抽成之後,剩下的全數都給斗舞的贏家,當然為了促進大家對比賽的積極性,酒莊會送一條價值999的白金手鍊作為獎勵。」

  秦曼曼一邊說,一邊看向她的手提包。

  「而且斗舞比賽為期三晚,分別是預賽,半決賽,決賽,而這三晚的比賽會持續到凌晨兩點。如果你要問我是在怎麼知道的,我可以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想到舉辦這場斗舞比賽的人就是我的好朋友,而我就是那個提出送獎品的人。」

  夏妮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就去拉上手提包,見她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她不忍惱羞成怒:「我包里的確有手鍊,而這種類型的手鍊簡直多之又多,你憑什麼說這條手鍊是獎品呢?」

  秦曼曼用手將蛋糕拿起來放進嘴裡長大嘴巴吃了一口,她吃完才重新開口說話:「破綻太多了,第一你包里的手鍊,那手鍊其實是我設計的,每一個月的都不同,上面刻有日期,我再熟悉不過。第二是你說你們居住在hyachinthus酒店,那我問你,既然你在貴婦人酒莊斗舞,貴婦人本身就是高端酒店,就算要睡覺,為什麼還要捨近求遠去hyachinthus酒店呢?還有就是你臉上化的濃妝,一般跳爵士舞的人會化這種妝容。」

  夏妮的面色露出就像是謊言被拆穿時的才有的尷尬。

  秦曼曼又喝了一口白開水,沖淡一下嘴裡的甜膩:「由此,我不僅能猜出你最近三晚都在貴婦人,而且你昨晚還是用爵士舞取得了勝利,就算不是爵士舞,那也是別的現代舞。」

  「這些只不過是你的無端猜想罷了,因為你根本就沒有證據。」

  「想要證據,只要我去查一下昨晚比賽的贏家是誰就可以了。」

  夏妮猛的站起來,指著秦曼曼喝道:「能查到又能怎麼樣?顧名爵不也一樣打算拋棄你了嗎?」

  秦曼曼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別衝動:「別生氣,畢竟其他人都看著呢,怎麼說你也是市長千金不是嗎?只要我們沒有離婚,我就一天都是顧名爵的妻子,除非我們離婚了,否則你就算來找我多少次,你也不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

  「你……」夏妮被氣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還有作為名媛淑女,應該經常出入美容院,難道就沒有美容師告訴你卸睫毛是不能用手撕的嗎?那樣會使眼周產生嚴重的細紋。最合適的辦法是用卸妝油先軟化,然後拿著棉棒一點一點兒往下推,這是我作為一個粗俗的人對你提的一點兒小小的建議。」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夏妮看秦曼曼就好像見到鬼一樣,她原本以為她第二次來威脅她,她就一定會害怕最後主動放手。沒想到最後她自己反而被打個措手不及。她瞪了秦曼曼一眼,最後氣鼓鼓地拿著包踩著高跟鞋走了。

  秦曼曼坐在那裡,看著夏妮氣鼓鼓離去的背影忍不出笑出聲。

  容胭在夏妮前腳離開後,後腳就跟了進來。

  「曼曼那個女人走了?」

  秦曼曼詫異地站起來,看著去而復返的容胭問道:「學姐,你不是走了嗎?」

  「我怎麼敢走?」容胭的嗓子有些尖細,「是我把你帶出來的,上次我就扔下你了,這次怎麼能再走呢?我怕她對你不利,所以一直在對面的書店裡看著。她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

  秦曼曼搖搖頭:「沒有,她只不過是一個不太懂事的小姑娘而已。我們走吧。」

  秦曼曼剛站起來突然就肚子疼得厲害,最後她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在她跌倒之前,她似乎聽到容胭的嘶喊聲。

  當醫院急診室的燈滅了的時候,容胭急忙朝著醫生跑去。

  「醫生,她到底怎麼樣?」

  醫生將口罩摘下來,臉色有些嚴肅:「你是患者的家屬嗎?」

  容胭搖頭最後又點頭:「我是她的家屬,她沒什麼事吧?」

  「恩,患者是不是長期痛經呢?」

  「這,我真的不知道。」

  「患者之前在經期碰到過涼的東西,落下過病根,有時候到了經期就會劇烈疼痛,而且她的身體本就有點兒貧血,怎麼還能不好吃飯?」醫生一臉的埋怨。

  「沒吃飯?她剛剛還吃了一半的蛋糕呢。」容胭有些不明所以。

  「據我看她已經有兩天沒有吃飯了,你來我給她開個單子,你去給她抓幾服藥吃,如果再不好好調理,她將來很難受孕。」醫生說完就走在前面。

  容胭嘴巴長得老大,可最後還是跟著醫生去了。

  她覺得這件事她應該通知秦曼曼的家屬來,最後她跟著醫生去拿了藥,又回到病房,就去找秦曼曼的手機。

  在容胭找到她通訊錄中寫著老公兩個字的號碼時,她的手點了上去。

  「學姐?」電話還沒撥通,秦曼曼就醒了。

  容胭沒有繼續撥號,而是將手機放下,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伸手摸摸她的臉:「傻孩子,你怎麼能虐待自己呢?發生什麼事兒了,兩天沒吃飯?你剛剛突然暈倒都嚇死我了,對了,我剛要給你老公打電話叫他來看你。」

  「不用了,我沒事,我們都已經打算要離婚了,所以你不用給他打電話。」秦曼曼無奈地笑了笑,突然她轉移了話題,「說起吃的,我還真有點兒餓了,麻煩學姐你給我去買份拉麵回來吧。」

  「兩天沒吃飯不能直接吃不好消化的東西,我還是給你買份粥回來喝吧。」容胭剛剛轉身又想起什麼來似的,回頭說道,「對了剛剛醫生還說了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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