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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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人能叫出她的名字,一定認識她,極有可能真的把那段恥辱的短片發給每一個她認識的人。

  那她還怎麼生存在這個城市,怎麼等爸爸出獄?

  不能讓這短片流出去,她只能當被狗咬了一口。

  翌日,顧萌萌到達淺水灣,卻被攔在社區外面。

  早就聽說淺水灣是豪宅社區,住得都是全國金字塔頂尖的那一小部分人,她除了等候渺茫的機會別無他法。

  不懂過了多久,敬業的門衛忽然打開閘門,走到外面來點頭哈腰,「厲先生回來了。」

  炫目的紅色法拉利飛一般進入社區,與她擦肩而過。

  顧萌萌連車上的身影都沒來得及看清。

  下一秒,法拉利速度倒車,停在她面前。

  駕駛座上的男人一頭乾淨簡練的短髮,深刻俊挺的輪廓,完美的側臉線條,一雙深邃的眼像看獵物一般饒有興致地盯著她,憑添一分妖冶……

  是這個奪了她清白的人渣!

  再見到他,顧萌萌氣得臉都白了,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地捏緊。

  果然來了。

  他厲楚恆看中的獵物怎麼可能逃得了他的掌心。

  口口聲聲喊著要告他強~奸,現在還不是乖乖送上門。

  厲楚恆得逞地勾起唇角,目光赤裸地打量著她上下,一頭烏黑的長髮紮起馬尾,水藍格長衫在腰間打了個結,下身穿著緊繃的牛仔褲,看起來雙腿細而長,腳上還穿了雙看起來相當能跑的運動鞋。

  真是謹慎。

  就這麼怕他把她吃了?

  「吞不吞得下是你們辦事能力的問題,總之明天我要看到林氏企業併入e.s的頭條新聞。就這樣,我還有事。」厲楚恆說完摘下藍牙耳機,推開車門跨出車外張狂地朝她走來。

  「你別過來!」顧萌萌條件反射地往後退。

  「那我真不懂你來這的意義。」厲楚恆冷笑一聲,在門衛愕然的目光里直接將顧萌萌纖細的身子扛到肩上,丟到車裡。

  蠻橫不羈的動作一氣呵成。

  「王八蛋!我要下車!」顧萌萌從後車座上掙扎著坐起來,打開車門就要下去。

  厲楚恆兩手按住車門,俯下精壯的身軀,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聲音性感而無情,「聽話的,我給你短片,否則……」

  否則什麼,他也沒說下去。

  但他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顧萌萌只好慘白著臉坐正,她沒忘記今天來這的目的,今天既然來了就一定要把短片拿回去不可。

  見她乖乖聽話,厲楚恆滿意地回到駕駛座上發動車子,從後視鏡里瞥了她一眼,她坐得很規矩,像個小學生似的,斜背著一個包,兩手握拳放到併攏的膝蓋上。

  不可否認,他喜歡她的臉,不是多漂亮,但五官分明,乾乾淨淨的,看著就兩個字:舒服。

  這是官娜娜那些在娛樂圈裡摸爬滾打多年的女人所比不上的。

  他記得她是富家千金,也許這不染世俗的天然是從小在優越環境中養出來的,因為她們每天操心的是怎麼生活得更好,要買什麼牌子的護膚品,而不是怎麼活下去。

  半晌,厲楚恆戲謔地道,「裙子和牛仔褲對男人來說,只是脫得快慢的區分而已。」

  「人渣!」顧萌萌厲聲罵道,把視線轉到車外,根本不想再看他一眼,聽他說一個字。

  罵得真是順口。

  後視鏡里的她臉上儘是鄙夷,不屑一顧。

  明明她才是弱者,偏偏表現得像個高人一等的公主,瞧他一眼都不想瞧,活像他是什麼令人作嘔的東西。

  他喜歡她的臉,但厭惡她臉上的驕傲、清高。

  已經被他破了身,她還有什麼可清高的?

  女人,失了第一次,再漂亮也只是塊用過的抹布而已。

  厲楚恆臉色沉了下來,布滿風雨欲來的陰鷙,法拉利飛速駛進一處擁地龐大的歐式別墅,大門兩旁的門僮鞠躬,「厲先生。」

  停下跑車,厲楚恆一把將顧萌萌從后座上扛起往別墅里走去。

  又是這樣。

  這個男人怎麼會蠻橫無理成這樣,又不是在原始社會。

  顧萌萌倒掛在他肩上,急得直捶他的背,憤怒地大罵,「禽~獸!人渣!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厲楚恆充耳不聞。

  別墅很大,依然是歐式的裝修風格,古典簡約卻透著富麗堂皇、金碧輝煌。女傭三三兩兩地打掃著,見他們進來也只是面面相覷,鞠躬道,「厲先生回來了。」

  ……

  這些人怎麼全跟沒看見一樣,難道他經常這樣帶女人回來?!

  想到這裡,顧萌萌覺得份外噁心,更加拼命地掙扎,「禽~獸!你個王八蛋你又想幹什麼!我只要換回短片!你放我下來!」

  她的拳頭打在他身上,沒有半點用。

  為什麼他能狂妄到這種地步?

  厲楚恆隨手拉開一扇房門,將她丟到大床上,眼神銳利地盯著她,語氣慍怒,「罵上癮了?」

  真當自己是什麼不得了的千金小姐了?

  他厲楚恆從二十歲開始還沒被人這麼罵過,她幾乎把這世上最噁心的字眼都丟到他身上了。

  一得到自由,顧萌萌立刻從斜挎包里拿出防狼器對準他,恨恨地道,「姓厲的,你別想再亂來!把短片給我,我把儲存卡給你,我們兩清!」

  她臉上的憎恨和戒備令他覺得胸口像堵了口氣,怎麼散都散不出去。

  兩清?

  和他兩清?

  有這麼便宜的事?

  「你覺得這有用?」盯著坐在床上戒備的顧萌萌,厲楚恆冷笑一聲,走到床邊反手劈向她的胳膊。

  顧萌萌的手狠狠一疼,防狼器掉了下來,厲楚恆迅速將防狼器丟到地上。

  顧萌萌再次意識到,男人和女人體力上的懸殊,兩手撐在柔軟的床上不斷往後縮,恐懼地瞪著他,「瘋子,別過來!」

  「這是我家。」她以為她是在誰的床上?讓他別過去,丫頭片子還沒弄清楚狀況。

  他的眼底暗藏著詭譎的光,隨時吞噬她一般。

  顧萌萌更加害怕地屏住呼自己往後退。

  乾淨的小臉上沒有了那層令人討厭的驕傲,看起來順眼多了。

  女人很多時候都會不知不覺間撩撥起男人的欲~望,比如想反抗卻無濟於事的時候,楚楚可憐,像只怯怯的綿羊一樣。

  而顧萌萌給他的感覺更加深刻。

  他欣賞她無力反抗害怕的臉,一手扯下領帶,厲楚恆膝蓋抵在床邊,伸長手拎過掙扎的她,不由分說地用領帶綁住她的雙手系在歐式宮廷床的床柱上。

  過程中,她怎麼掙扎都沒用,他的臂力像是練過一樣,禁錮著她根本由不得她反抗。

  這樣被綁著的姿勢根本是種侮辱。

  「你瘋了變態,放開我!」顧萌萌掙不開綁束,坐在床上伸著腿胡亂踢他。

  厲楚恆欺上前來,用膝蓋摁住她的雙腿,眼裡染起一層慾火,「顧萌萌,你敢再罵一句,我立刻強~暴你。」

  他的嗓音低啞,卻透著十足的強悍魄力。

  誠如他之前說的,她現在不敢懷疑他說的話,他是個禽~獸,說到做到。

  顧萌萌頓時嚇得一動不敢動,唇緊緊抿著,抿出一抹蒼白。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不能再惹火這個只有獸~性的男人,她只想要回那段恥辱的短片。

  想了想,顧萌萌有些哀怨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語氣軟了下來,帶著求饒,「你放過我吧,我只想換回短片。」

  這張小臉……變得可真快。

  終於知道怕了?

  「求我?」厲楚恆逼近她的臉,手指邪肆地一顆一顆解開她的衣扣,「不如我再教教你,怎麼求一個男人?」

  顧萌萌氣得咬牙切齒,卻不敢再輕易觸怒他。

  衣衫解開,露出一件白色吊帶衣,緊緊地包覆著聳起的柔軟。

  厲楚恆眯起促狹的眼,眼裡噙著好笑的笑意,「穿這麼多?準備得這麼充分,我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你了。」

  話落,厲楚恆低下頭,準確無誤地攫住她的唇。

  他的唇炙熱,燙得顧萌萌渾身一震,一股電流般的麻痹遊走全身。像是滿意她的反應,厲楚恆大發慈悲地放柔了吻,唇舌壓在她唇上慢慢逗~弄。

  一隻溫暖的手掌撫向她的身軀,輕輕一扯,將吊帶衣拉了下來,內衣托起的胸前風光一覽無遺。

  這男人不是說只要她不動,他就不碰她的麼?!

  冷汗自額間滴下,隨著他的手裳在自己身上遊走,顧萌萌急了,轉頭偏過他的唇,「放開我!流氓!你說了只要我不罵你……」

  「我說了你不罵我,我就放過你麼?」厲楚恆打斷她的話,聲音邪氣得無恥。

  她怎麼會這麼天真?

  被家人呵護著長大的孩子就是不了解男人的本性。

  那就讓他好心地幫她長大……

  厲楚恆盯著她急得慘白的臉眸色一深,一手從蠻橫地後制住她亂動的腦袋,牙齒撬開她的嘴靈巧的舌鑽了進去,反覆吮弄。

  清甜。

  不得不說,有時候清粥小菜比大魚大肉更讓人有胃口。

  而顧萌萌,在他眼裡不只是盤小菜。

  一個曾經把他視為路邊雜草的千金小姐,一個連正眼都不會給他的富家千金,像只驕傲的孔雀,怎麼會是盤清粥小菜?

  她甚至不記得他,而他清清楚楚地記住了是她教會他富人與窮人的差別,上等人與下等人的分別……

  恨意,湧上來。

  離開她的唇,顧萌萌被他吻得弱弱地喘~息著,唇瓣紅腫晶瑩,添了yin靡的亮澤。

  她的目光游離,顯然已經被他吻得有些魂不守舍。

  「被強~暴也會有感覺麼?」厲楚恆不屑地看著她,將她背過身去。

  顧萌萌兩手仍被綁著只能將就地趴在床欄上,意識到不對勁後,顧萌萌大叫,「臭流氓,放開——啊。」

  他已經從後進入她的身體,強迫地屈起她的雙腿讓自己更深地探入。

  羞恥的眼淚幾乎掉下來,顧萌萌死死地咬住唇再也不發出任何聲音,被綁住的雙手死死地抓住床欄。

  被狗咬過一次和兩次沒有區別。

  顧萌萌只能這樣跟自己說。

  這個仇,她遲早有一天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身體襲卷而來的戰慄感和疼痛讓她差一點叫出聲來,硬是強忍了下來。

  視線漸漸迷離,顧萌萌昏倒過去,臉上起了一層薄薄的的汗。

  這就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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