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兩個警察作勢就要去拉顧萌萌。
「你們憑什麼關我？」顧萌萌急了起來，她才不要被關到拘留室，這種鬼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呆，「我要找人來作保，你們無權關我。」
這些手續規矩她還懂一點。
兩個值班警察相看一眼，沒敢真做出強拉強攥的行徑。
拿出手機，顧萌萌一時真不知道找誰來作保。
肯定不能找舅舅，他會擔心，找好友朱芷儀她那人的口風不緊，一點小事肯定會傳得人盡皆知……她不想被人追著問怎麼進的警察局。
排除下來，她能找的人只剩下一個。
就和那晚被困在幼兒園一樣，來救她的只有一個人。
僅管，他的喜怒反覆無常。
厲楚恆。
她現在只能指望他了。
「嘀——嘀——」
厲楚恆沒有設置彩鈴，打過去是死板的嘀嘀聲……一聲又一聲……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他還在生氣？
顧萌萌不死心地又撥打一次，手機里傳來緩慢的一聲聲嘀聲，讓她開始焦急……
他不來，她就只能被關了。
手肘上滲出的血滴到地板上，暈開鮮艷的顏色。
值班室里的燈光明亮，余群露著黃牙嘲笑地盯著她。
兩個警察也開始露出不耐煩的神態，「沒人來？那就進拘留室醒醒腦吧！」
「你們無權關我！」顧萌萌激動地站起來，不死心地繼續打厲楚恆的手機。
「砰——」
手機從手裡被甩出去，手一動，扯到傷口，疼得她直流冷汗。
余群一腳踢開手機，趾高氣昂地道，「顧小姐，別白費力氣了，今時今日你們顧家還能找出什麼樣的人來對抗楚家？！」
「你這麼清楚我是誰？」顧萌萌抬手擦了擦汗，冷漠地看向這個長相醜陋的男人，「還是說，把我關起來，你家少爺就找不到了？」
沒想到顧萌萌這麼清楚他的心思，余群愣了下，一時間沒了聲音。
「走走走，少廢話，去拘留室！」
兩個警察適時地出來替余群解圍，不顧她身上的傷硬是推著她離開。
第一次。
這是顧萌萌第一次被關到臨時拘留室。
只有走廊里的燈在晃，冷冰冰的房間只有一張單人的硬板床，被子只有薄薄的一條。
顧萌萌坐在床邊，看著雙膝上的鮮血和長襪凝結在一塊。
一扯，疼入骨髓。
痛楚遊走全身，額際的冷汗滴淌下來。
盯著豎杆的牢門，視線瞬間模糊，溫熱的淚水流下來。
她算是活得精彩了，連拘留室都進過，還是被楚世修的車撞了進來的……
伸手去擦淚水，卻惹出更多的眼淚。
她以為從初一以後，她學會了堅強，原來她還是這麼軟弱，只是關個拘留室就哭了。
沒事，他們又不能關她一輩子。
顧萌萌，不許哭，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坐在床上靠著冰冷的牆，顧萌萌仰起頭，用力想把眼淚逼回去，卻哭得更加厲害。
顧萌萌，不要哭，別再哭了……
時間嘀嗒嘀嗒過去。
身子越來越冷，傷口還在緩緩淌血……
「踏踏踏——」
一陣整齊的步伐聲傳來，拘留室的門被打開。
顧萌萌擦了擦眼睛，有些愕然地看向開門的女警，「是放我出去嗎？」
怎麼這麼快……
余群肯放過她了？
還是楚世修酒醒了，趕來救她？
「你還想繼續呆在這？」
磁性而冷漠的聲音傳來，硬生生打斷了她的奢想。
顧萌萌錯愕地從床上站起來，厲楚恆頎長的身影站在緊硬的牢門前，短髮微微凌亂，臉色難看，一雙陝長的眼陰冷地自上而下打量著她，詭譎的火光越來越濃。
下一秒。
「砰——」
厲楚恆一拳揍在牢門上。
她現在狼狽得就跟天橋底下的流浪漢一樣，眼睛紅腫，小巧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乳黃的抹胸裙沾了斑斑血跡，一雙高跟鞋丟在地上。
整個人瑟瑟縮縮地站著，不懂是害怕還是冷的。
記憶里當年穿著潔白公主裙、姿態高高在上的孔雀千金……和眼前的女人根本對不上號！
要不是他忍不住接起她打過來的第五通電話，聽到裡邊有人喊關去拘留室，他還真不知道他的女人居然會被關起來了！
很好。
顧萌萌又帶給他一個作為男人絕大的諷刺。
她一身的傷就像在嘲笑他，他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看著厲楚恆冷峻的臉色，顧萌萌再度抬手擦了擦臉，彎腰拎起地上的高跟鞋走出去。
期期萌萌地站到高大的男人面前，顧萌萌眼裡有著感激，「你來接我嗎？」
他本該是她最厭惡的男人。
可三番兩次救她的……也是他。
說沒有感動，是假的。
「不然呢？我來喝茶？」厲楚恆睨著她冷冷地道，充滿嘲諷，「顧萌萌，你真難看。」
「……」
他總是能把她難得的感動消磨怠盡。
說話永遠學不會動聽。
「那走吧。」顧萌萌艱難地扯出一抹笑容，越過他走出狹窄的走廊。
頭上的燈一晃，一陣天旋地轉後，人一輕，人已經被厲楚恆扛到肩上，一旁的女警見狀八卦地睜大了眼。
……
「放下我。」顧萌萌倒掛在他肩上，有些窘迫地掙扎，這男人在警察局怎麼也這麼囂張跋扈。
「你再動一下我在這裡強~暴你。」他的聲音冰冷無情，聽不出真假。
「……」
這男人的獸~欲真是隨時隨地都能觸動。
顧萌萌沒敢再動，乖乖地任由他扛到剛剛的值班室，沒進去前她就看到外面停了一排的名車，車燈的光芒相互輝映，頗有氣勢。
「局長，我真不知道那位小姐是厲先生的女朋友……」
「局長，我們錯了，那余群是楚家的人，我們就是想賣個面子……」
被厲楚恆扛著進值班室，只見小小的屋子裡坐滿了好幾個穿警察官服、油光滿面的男人。
而剛剛兩個關她的值班警察正站在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面前拼命道歉。
「局長……我們真得錯了，錯了……」
「咳……認錯不是跟我認，跟厲總認！」見厲楚恆進來，胖胖的局長立刻對兩個小警察厲聲呵斥。
「坐好。」厲楚恆連眼也沒抬一下，只是動作極輕地把她放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哎喲，厲總來了，小姐沒事吧……你看你看，我這底下的人就是有眼無珠。」
「這樣，醫藥費我來賠，怎麼樣？別把這事鬧大了。」
……
胖乎乎的局長大人點頭哈腰地走到顧萌萌面前一陣道歉。
「呃……」
顧萌萌還沒見過警察局長這麼大的官給自個兒道歉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再看一旁的厲楚恆，臉色冷得難看，那樣高傲的神態根本沒把什麼局長放在眼裡。
嘖……原來他的囂張是對任何人的。
「那個……」顧萌萌正想說算了，厲楚恆驀地冷笑著開口，「那我女人被關就算了？」
「這……」局長遲疑了。
厲楚恆冷冷地抬起眼往門口站著保鏢模樣的人瞥了一眼。
值班室的門立刻被關上，一個保鏢更是飛快地將屋子裡的監控攝像頭給關了。
那個局長見狀識趣地站到一旁。
顧萌萌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厲楚恆忽然一個箭步衝出去，腳上狠勁地踹倒一個值班小警察，揪著另一個警察的衣領，照著他的臉就是一頓飽揍。
顧萌萌嚇了一跳，他居然在警察局打警察？
兩個值班警察也完全不敢還手，就這麼被他揍著也不敢吭聲。
「楚家算什麼？敢關我的人，嗯？」
厲楚恆又是一拳揍過去，那警察當即被打得口吐鮮血。
顧萌萌從來沒見過厲楚恆這麼兇殘的樣子，臉上的殺氣仿佛想致人於死地一樣。
相對而言，他對她……簡直可以用「和藹可親」來形容了。
局長和幾個看樣子是官員模樣的人全做沒看見一樣聊著天……
「厲先生您就放過我們吧……我們是真不知道啊……」
兩個警察被揍得跟豬頭一樣，哭著求著跪到了地上。
他們要知道這女人是厲楚恆的人，打死他們也不敢關啊！
楚家算是財雄勢大了，他~媽~的跟厲家比起來，就是盤配菜！
「放？關人的時候怎麼沒想放？」厲楚恆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唇邊勾起一絲殘忍嘲弄的笑意。
又是一腳踹下去，鋥亮的黑色皮鞋踹在一個人的肩上，那人直接倒地昏了過去，面色如死一般的慘白。
「算了，別打了……」顧萌萌見狀忍不住站起來喊道。
難不成他真想在警察局打死人嗎？
厲楚恆猛地回過頭來，冷冷地睨著她，眼底的戾氣讓她深深一寒。
只這一眼，讓她忽然覺得眼前的男人……很陌生。
而她對厲楚恆的了解……可能連百分之十都不到。
他身上的狠絕，他身上的冷酷……還有隱藏在骨子裡更深的冷血……她根本不曾了解。
「我……我……」顧萌萌抿了抿唇，隨即有些遲疑地指了指自己手肘上的傷口，「我想先去消下毒。」
「知道了。」
厲楚恆眼一沉，冷冷地應了一聲，大步朝她走過來，想想又不甘心地猛回過頭，反手一記劈向另一個跪著的值班警察。
「啊……」那人痛叫一聲，應聲倒地，也昏過去了。
鮮血自兩人身下慢慢溢出來……
顧萌萌驚呆地睜大眼睛。
那一瞬間，她幾乎以為兩人被厲楚恆打死了。
「厲總。」一個保鏢向前遞過乾淨手帕，狗腿地道，「這種粗活我們來干就行了。」
厲楚恆接過手帕擦著手，從薄唇里冷淡地吐出一個字，「滾。」
「你們憑什麼關我？」顧萌萌急了起來，她才不要被關到拘留室，這種鬼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呆，「我要找人來作保，你們無權關我。」
這些手續規矩她還懂一點。
兩個值班警察相看一眼，沒敢真做出強拉強攥的行徑。
拿出手機，顧萌萌一時真不知道找誰來作保。
肯定不能找舅舅，他會擔心，找好友朱芷儀她那人的口風不緊，一點小事肯定會傳得人盡皆知……她不想被人追著問怎麼進的警察局。
排除下來，她能找的人只剩下一個。
就和那晚被困在幼兒園一樣，來救她的只有一個人。
僅管，他的喜怒反覆無常。
厲楚恆。
她現在只能指望他了。
「嘀——嘀——」
厲楚恆沒有設置彩鈴，打過去是死板的嘀嘀聲……一聲又一聲……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他還在生氣？
顧萌萌不死心地又撥打一次，手機里傳來緩慢的一聲聲嘀聲，讓她開始焦急……
他不來，她就只能被關了。
手肘上滲出的血滴到地板上，暈開鮮艷的顏色。
值班室里的燈光明亮，余群露著黃牙嘲笑地盯著她。
兩個警察也開始露出不耐煩的神態，「沒人來？那就進拘留室醒醒腦吧！」
「你們無權關我！」顧萌萌激動地站起來，不死心地繼續打厲楚恆的手機。
「砰——」
手機從手裡被甩出去，手一動，扯到傷口，疼得她直流冷汗。
余群一腳踢開手機，趾高氣昂地道，「顧小姐，別白費力氣了，今時今日你們顧家還能找出什麼樣的人來對抗楚家？！」
「你這麼清楚我是誰？」顧萌萌抬手擦了擦汗，冷漠地看向這個長相醜陋的男人，「還是說，把我關起來，你家少爺就找不到了？」
沒想到顧萌萌這麼清楚他的心思，余群愣了下，一時間沒了聲音。
「走走走，少廢話，去拘留室！」
兩個警察適時地出來替余群解圍，不顧她身上的傷硬是推著她離開。
第一次。
這是顧萌萌第一次被關到臨時拘留室。
只有走廊里的燈在晃，冷冰冰的房間只有一張單人的硬板床，被子只有薄薄的一條。
顧萌萌坐在床邊，看著雙膝上的鮮血和長襪凝結在一塊。
一扯，疼入骨髓。
痛楚遊走全身，額際的冷汗滴淌下來。
盯著豎杆的牢門，視線瞬間模糊，溫熱的淚水流下來。
她算是活得精彩了，連拘留室都進過，還是被楚世修的車撞了進來的……
伸手去擦淚水，卻惹出更多的眼淚。
她以為從初一以後，她學會了堅強，原來她還是這麼軟弱，只是關個拘留室就哭了。
沒事，他們又不能關她一輩子。
顧萌萌，不許哭，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坐在床上靠著冰冷的牆，顧萌萌仰起頭，用力想把眼淚逼回去，卻哭得更加厲害。
顧萌萌，不要哭，別再哭了……
時間嘀嗒嘀嗒過去。
身子越來越冷，傷口還在緩緩淌血……
「踏踏踏——」
一陣整齊的步伐聲傳來，拘留室的門被打開。
顧萌萌擦了擦眼睛，有些愕然地看向開門的女警，「是放我出去嗎？」
怎麼這麼快……
余群肯放過她了？
還是楚世修酒醒了，趕來救她？
「你還想繼續呆在這？」
磁性而冷漠的聲音傳來，硬生生打斷了她的奢想。
顧萌萌錯愕地從床上站起來，厲楚恆頎長的身影站在緊硬的牢門前，短髮微微凌亂，臉色難看，一雙陝長的眼陰冷地自上而下打量著她，詭譎的火光越來越濃。
下一秒。
「砰——」
厲楚恆一拳揍在牢門上。
她現在狼狽得就跟天橋底下的流浪漢一樣，眼睛紅腫，小巧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乳黃的抹胸裙沾了斑斑血跡，一雙高跟鞋丟在地上。
整個人瑟瑟縮縮地站著，不懂是害怕還是冷的。
記憶里當年穿著潔白公主裙、姿態高高在上的孔雀千金……和眼前的女人根本對不上號！
要不是他忍不住接起她打過來的第五通電話，聽到裡邊有人喊關去拘留室，他還真不知道他的女人居然會被關起來了！
很好。
顧萌萌又帶給他一個作為男人絕大的諷刺。
她一身的傷就像在嘲笑他，他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看著厲楚恆冷峻的臉色，顧萌萌再度抬手擦了擦臉，彎腰拎起地上的高跟鞋走出去。
期期萌萌地站到高大的男人面前，顧萌萌眼裡有著感激，「你來接我嗎？」
他本該是她最厭惡的男人。
可三番兩次救她的……也是他。
說沒有感動，是假的。
「不然呢？我來喝茶？」厲楚恆睨著她冷冷地道，充滿嘲諷，「顧萌萌，你真難看。」
「……」
他總是能把她難得的感動消磨怠盡。
說話永遠學不會動聽。
「那走吧。」顧萌萌艱難地扯出一抹笑容，越過他走出狹窄的走廊。
頭上的燈一晃，一陣天旋地轉後，人一輕，人已經被厲楚恆扛到肩上，一旁的女警見狀八卦地睜大了眼。
……
「放下我。」顧萌萌倒掛在他肩上，有些窘迫地掙扎，這男人在警察局怎麼也這麼囂張跋扈。
「你再動一下我在這裡強~暴你。」他的聲音冰冷無情，聽不出真假。
「……」
這男人的獸~欲真是隨時隨地都能觸動。
顧萌萌沒敢再動，乖乖地任由他扛到剛剛的值班室，沒進去前她就看到外面停了一排的名車，車燈的光芒相互輝映，頗有氣勢。
「局長，我真不知道那位小姐是厲先生的女朋友……」
「局長，我們錯了，那余群是楚家的人，我們就是想賣個面子……」
被厲楚恆扛著進值班室，只見小小的屋子裡坐滿了好幾個穿警察官服、油光滿面的男人。
而剛剛兩個關她的值班警察正站在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面前拼命道歉。
「局長……我們真得錯了，錯了……」
「咳……認錯不是跟我認，跟厲總認！」見厲楚恆進來，胖胖的局長立刻對兩個小警察厲聲呵斥。
「坐好。」厲楚恆連眼也沒抬一下，只是動作極輕地把她放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哎喲，厲總來了，小姐沒事吧……你看你看，我這底下的人就是有眼無珠。」
「這樣，醫藥費我來賠，怎麼樣？別把這事鬧大了。」
……
胖乎乎的局長大人點頭哈腰地走到顧萌萌面前一陣道歉。
「呃……」
顧萌萌還沒見過警察局長這麼大的官給自個兒道歉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再看一旁的厲楚恆，臉色冷得難看，那樣高傲的神態根本沒把什麼局長放在眼裡。
嘖……原來他的囂張是對任何人的。
「那個……」顧萌萌正想說算了，厲楚恆驀地冷笑著開口，「那我女人被關就算了？」
「這……」局長遲疑了。
厲楚恆冷冷地抬起眼往門口站著保鏢模樣的人瞥了一眼。
值班室的門立刻被關上，一個保鏢更是飛快地將屋子裡的監控攝像頭給關了。
那個局長見狀識趣地站到一旁。
顧萌萌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厲楚恆忽然一個箭步衝出去，腳上狠勁地踹倒一個值班小警察，揪著另一個警察的衣領，照著他的臉就是一頓飽揍。
顧萌萌嚇了一跳，他居然在警察局打警察？
兩個值班警察也完全不敢還手，就這麼被他揍著也不敢吭聲。
「楚家算什麼？敢關我的人，嗯？」
厲楚恆又是一拳揍過去，那警察當即被打得口吐鮮血。
顧萌萌從來沒見過厲楚恆這麼兇殘的樣子，臉上的殺氣仿佛想致人於死地一樣。
相對而言，他對她……簡直可以用「和藹可親」來形容了。
局長和幾個看樣子是官員模樣的人全做沒看見一樣聊著天……
「厲先生您就放過我們吧……我們是真不知道啊……」
兩個警察被揍得跟豬頭一樣，哭著求著跪到了地上。
他們要知道這女人是厲楚恆的人，打死他們也不敢關啊！
楚家算是財雄勢大了，他~媽~的跟厲家比起來，就是盤配菜！
「放？關人的時候怎麼沒想放？」厲楚恆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唇邊勾起一絲殘忍嘲弄的笑意。
又是一腳踹下去，鋥亮的黑色皮鞋踹在一個人的肩上，那人直接倒地昏了過去，面色如死一般的慘白。
「算了，別打了……」顧萌萌見狀忍不住站起來喊道。
難不成他真想在警察局打死人嗎？
厲楚恆猛地回過頭來，冷冷地睨著她，眼底的戾氣讓她深深一寒。
只這一眼，讓她忽然覺得眼前的男人……很陌生。
而她對厲楚恆的了解……可能連百分之十都不到。
他身上的狠絕，他身上的冷酷……還有隱藏在骨子裡更深的冷血……她根本不曾了解。
「我……我……」顧萌萌抿了抿唇，隨即有些遲疑地指了指自己手肘上的傷口，「我想先去消下毒。」
「知道了。」
厲楚恆眼一沉，冷冷地應了一聲，大步朝她走過來，想想又不甘心地猛回過頭，反手一記劈向另一個跪著的值班警察。
「啊……」那人痛叫一聲，應聲倒地，也昏過去了。
鮮血自兩人身下慢慢溢出來……
顧萌萌驚呆地睜大眼睛。
那一瞬間，她幾乎以為兩人被厲楚恆打死了。
「厲總。」一個保鏢向前遞過乾淨手帕，狗腿地道，「這種粗活我們來干就行了。」
厲楚恆接過手帕擦著手，從薄唇里冷淡地吐出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