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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現在可不就是這種狀態,像宮裡的妃子每天做的事就只有等待,沒有任何自由可言。

  厲楚恆眉輕輕一挑,手指輕挑地抬起她的下巴,理所當然地道,「顧萌萌,你不需要任何東西,只要有我就夠了。」

  她天天被他拴在身邊,都沒有乖乖聽話,他都沒有辦法確認她的心。

  讓她恢復了自由……那就更多東西擋著他了。

  她的身、她的心,只要有他的烙印就可以,別的通通不需要。

  什麼叫只要有他……

  「你……」

  「什麼?」

  「沒什麼?」

  她只是突然想問一句,你什麼時候才會玩膩我?

  玩膩了她就可以真正地恢復自由,可……問出口一定又要惹他生氣了,算了。

  「厲楚恆……」顧萌萌想想又不甘心地發問,「你最討厭女人什麼?」

  厲楚恆的眸色一深。

  最討厭女人什麼?

  這個問題他沒真正想過……藍悠那樣的女人他哪都討厭,顧萌萌這樣的女人他又哪都喜歡……

  連她身上的清高、不屑一顧他都想征服。

  最討厭女人……不是顧萌萌。

  這話沒說出口,厲楚恆很直接摟住她吻了下去,她的唇有種讓他著迷的清香,乾淨得清純……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從頭到尾只屬於他,從沒被人碰過。

  顧萌萌沒有抗拒,任由他吻著。

  呆在厲楚恆身邊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他肯好好吻你的時候就代表他的心情還算不錯。

  這代表她亂跑的事已經被劃上一個休止符,他不再追究。

  回到厲家別墅,厲楚恆強勢地橫抱著她進屋,揚聲大喊,「童媽!去訂輪椅!」

  「是。厲先生。」童媽從一旁冒了出來,見厲楚恆抱著顧萌萌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立即明白兩人已經和好了,頓時笑逐顏開地道,「厲先生,顧小姐,晚上想吃些什麼?」

  厲楚恆一手摟著顧萌萌的身體,一手撐在沙發背上,抬眸望向童媽,「以後家裡不許出現刺激性和生冷的食物。」

  「知道了,厲先生。」童媽笑著離開。

  顧萌萌抬起自己手腕上的手銬,問道,「能不能把它拿了?」

  厲楚恆邪氣地勾唇,伸手把她的長髮揉得一團亂,趾高氣昂地道,「看你表現。聽話就考慮。」

  厲楚恆很喜歡強調要她聽話,要她愛他……

  那怎麼才算聽話?

  像波比那樣,叫握手就握手,叫轉圈圈就轉圈圈?

  想到海邊別墅里鬧騰又可愛的波比,顧萌萌的唇邊忍不住浮起一抹溫暖的笑容。

  厲楚恆立刻吻上她唇邊的笑容,嗓音充滿磁性,「笑什麼?」

  顧萌萌晃了晃自己的手,「我在想,要不要我像條狗一樣蹲在你門口,等每天你回來的時候就朝你撒歡地跑過去。」

  顧萌萌的話很反諷,暗示他把她當成了下賤的狗。

  偏偏她說得生動,畫面感十足。

  厲楚恆饒有興致地吻了吻她的臉,「可以,准了。」

  要是每天下班的時候,她都撒歡地撲進他懷裡,這感覺……一定不壞。

  「……」

  顧萌萌有種雞同鴨講的無奈感,氣乎乎地鼓起了腮幫子。

  厲楚恆邪魅地一笑,捏了捏她的臉,「蹲著就不必了,就每天坐在門口等好了。」

  「……你當我什麼都沒說過。」

  顧萌萌假笑一聲。

  「不說就用做的好了。」厲楚恆猛地將她壓在沙發上,長腿避開她扭傷的腳,雙手壓著她的手,短髮垂下,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的臉。

  做……

  這男人……除了做就想不到別的了?

  「我來例假。」顧萌萌弱弱地說道。

  「那怎麼辦?」厲楚恆反問,手指撥開她額邊深層次的瀏海,眼裡充斥著情~欲,「你不聲不響跑了兩天,顧萌萌,你不是打算這兩天就這麼算了吧?」

  ……

  她以為他已經不追究這件事了。

  「厲楚恆……」

  「你例假來幾天?」厲楚恆忽然問道。

  「……五天。」

  「好,顧萌萌,過了這五天,你得加倍賠償我。」厲楚恆語帶雙關地道,唇畔的笑容充滿邪惡。

  「賠償?」顧萌萌發愣,他眼裡深邃的欲~望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過了這五天,怎麼賠償……

  不會就是拉著她在房裡做那件事……他腦子裡能不能有些別的追求?怎麼只想著這件事……

  再說他今天早上不是發泄過了?!

  那藍悠可是有著驚心動魄的e罩杯,叫得那麼銷~魂,他還沒滿足?!

  他的體力本來就驚人,再壓五天的話……她還不得去死?

  顧萌萌忽然很想說服他再去找藍悠,「我說,其實你可以去找……」

  「我記得上次買的制服你還沒穿過,過了這五天,你穿給我看。」厲楚恆低頭不懷好意地盯著她粉嫩的唇,口吻變得要脅,「否則……我不保證這五天裡不碰你。」

  ……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制~服~誘~惑。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他居然還惦記著!

  那種短得只能包住胸部和臀部的衣裳,穿了和沒穿有什麼區別?

  她穿上還不是滿足他的低級趣味,到時照樣會被吃干抹淨。

  「有沒有第三個選擇?」顧萌萌苦著臉問道。

  厲楚恆露~骨的視線自她的唇一路往下,停留在她胸前的起伏上,大掌緊跟著壓了上去不重不輕地揉捏,聲音性感地無以復加,「我查過資料……女人來例假時……也可以做。」

  他說得緩慢。

  刻意一個字一個字地說給她聽……

  赤~裸而直白。

  顧萌萌的臉頓時熱得像燒起來,這男人的欲~望有這麼強嗎?早上發泄的不算?!連來例假的人都要碰!

  「知道了,到時候再說。」

  顧萌萌心不甘情不願地妥協,推開他堅實的胸膛,身子在他身下扭動掙扎要起來。

  驀地,她的腿抵到他腹下一處堅硬的灼熱……

  顧萌萌驚呆地瞪向厲楚恆,他這麼快就有反應了?!他們剛剛只是擁抱和親吻而已……

  厲楚恆的眼裡飛快地閃過一抹尷尬,扯著領帶站起來,「我去洗澡……」

  又是去洗冷水澡?!

  望著厲楚恆離去的背影,顧萌萌仍處在震驚之中。

  早上藍悠那個e罩杯還沒滿足他?!

  他真是體力太好嗎?精力太過旺盛嗎?!

  顧萌萌忽然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幸好她例假來了,能躲一回是一回……

  吃過晚飯,顧萌萌從浴室里走出來往臉上擦著面霜,手腕上還帶著手銬,但厲楚恆已經沒讓童媽步步跟緊她了。

  「厲總,這是我針對楚氏做的一系列策劃,請您過目。」

  書房裡忽然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楚氏?!

  顧萌萌心下警鈴大作,走到書房門裡推開一點門往裡望去,書房裡沒人在,只有傳真機上不斷地吐出a4紙張,上面的字密密麻麻。

  顧萌萌抿緊了唇,走進書房,只見打開的筆記本電腦上有一條語音消息,大概就是剛剛那個陌生男人說的話。

  拿起傳真機上的紙一機,顧萌萌頓時驚呆住了。

  這是一份針對楚氏國際進行商業攻擊的一系列企劃……

  怎麼厲楚恆還不準備放過楚氏?!

  顧萌萌飛快地翻著紙張,上面很多都是專業名詞,她看不懂,她只知道這是一份很詳盡的商業打擊報告。

  最後的目標是……吞併楚氏國際。

  「洗完澡了?」

  厲楚恆的聲音突然響起,顧萌萌嚇了一跳,手上的紙張灑了一地,回過頭呆呆地看著厲楚恆。

  「怎麼嚇成這樣?」厲楚恆將手上冒著熱氣的咖啡杯擱到書桌上,彎腰撿起地上的紙張。

  顧萌萌忙跟著蹲下撿紙,試探地問道,「你還不準備放過楚氏?」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過楚氏?」厲楚恆理所當然地反問,伸手接過她撿起的紙將頁碼重調整過。

  楚氏怎麼得罪他了?

  不就是她被楚世修的車稍微撞到一下麼?他怎麼還記著念著?

  「我以為那件事已經過去了。」顧萌萌淡淡地說道。

  那個余群都已經死了,楚氏被重創,就算他不再打擊也要休養生息一陣才能重振旗鼓……

  「過去?過去他們還能把你擄上車?」厲楚恆把資料拍在書桌上冷冷地說道。

  糟了。

  她怎麼忘了她還在醫院上過楚世修的房車。

  「其實那件事我也有責任,我以為是武江開來的車才會上錯的。」顧萌萌小心翼翼地說道,又詢問道,「你……有和楚氏那邊聯繫過嗎?」

  要是他去找過楚氏,那楚世修不是很快就會知道她的男人就是厲楚恆?!

  那很多事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去醫院找過楚天明那老頭子!」厲楚恆端起咖啡杯淺茗了一口,聲音格外地冷,「他堅持稱沒見過你,也不知道那部車的去向,要不是看他一個老頭子躺在病□□,我早把他拎出去了。」

  ……

  真是謝謝他有良知啊……

  「沒見過我的意思是……你把我的照片給楚天明看了?」顧萌萌又問道。

  快回答說不是,不是……

  「不看怎麼讓他知道?」

  一句話又結果了顧萌萌的奢望。

  但看厲楚恆的反應很平常,顧萌萌不禁奇怪地問道,「他沒說什麼嗎?」

  「說什麼?」厲楚恆抬眸瞥了倚靠在他書桌邊上的顧萌萌,「你到底在關心什麼?對楚氏有興趣?還是對打擊楚氏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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