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上次送藍色妖姬她沒多大感動，一定是因為只有一捧的緣故。
「有沒有錄音？」
「有的。」王昭絕對是個盡職的秘書。
厲楚恆擱下杯子，拿起手機翻起電話錄音。
王昭見狀聰明地轉身離開，想到一事又回過頭來好心地提醒到，「厲總，宜愛的牌子對去狐臭很有效果。」
話落，王昭退出去，合上總裁辦公室的門。
去狐臭？
王昭這個中年女性做事一向很有準則，從不多話，這沒頭沒腦地什麼意思？
沒有多想，厲楚恆打開電話錄音，顧萌萌柔柔的聲音從裡邊傳來，讓他心情頗好，再接下去，裡邊傳來另一個女人尖銳嘈嚷的聲音讓他剛揚起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萌萌，我今晚組織了和隔壁科技公司新銳男的聯誼晚宴！你別落跑啊！那種有狐臭的男人千萬不能要啊！在□□能把你薰昏啊！」
很好，他知道王昭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很好，她還敢去聯誼！
他才不在國內幾天，她就敢去聯誼？！
「砰——」
手機被狠狠甩在牆上，四分五裂。
舒適的辦公椅上，厲楚恆的臉色陰鷙得可怕，修長的手指按下電話，冷漠地道，「王昭，給我取消晚上的會議晚餐。另外，馬上給我買訂新手機，和我現在同一款的。」
「可厲總您的手機是全球限量的，不可能還有貨。」
「去訂！立刻！馬上！速度！」厲楚恆扯了扯領帶直接吼起來。
「好的，厲總。」
顧萌萌，有膽子跟他玩，那就好好玩下去。
晚上，雨淅淅瀝瀝地下起來，顧萌萌實在不想去什麼聯誼。
「顧萌萌！你敢不去我就和你絕交！你在外地這麼久連個電話都不打給我！現在還不願意給我的聯誼去湊數！」
無奈她交到了朱芷儀這樣的結婚狂損友，朱芷儀是風風火火的個性，連攥帶拖地把她拉到了一家西式自助餐餐廳。
歐式的長形餐桌上，面對面坐著六男六女，個個都精心打扮過。
朱芷儀更是做了一頭性感的捲髮，配上精緻的妝容更加魅惑。
反觀自己，依舊白色長裙配開衫淺綠毛衣，素麵朝天得都有些不尊重人。
還好她不是真來相親結婚的，顧萌萌暗暗地想。
在大家聊得熱火朝天時顧萌萌一個人站起來默默地在選菜區停留著。
「顧小姐喜歡吃什麼？」一個年約二十多歲、戴著金邊眼鏡的斯斯文文男子端著餐盤走到她身邊，客氣地問道。
是聯誼中的某個年輕男，長得有些眼熟，顧萌萌卻又記不起來是誰。
「我不挑食。」顧萌萌扯出應酬的笑容，禮貌而疏離。
她陪朱芷儀參加這種聯誼活動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常常被拉來湊數，反正吃飽走人。
「這裡的牛肉還不錯。」眼鏡男顯然不準備放過她，直接夾了塊牛排在她盤中，「五分熟的，你可以試試。」
她不喜歡別人殷勤。
顧萌萌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手機就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厲」字，算是及時替她解了圍。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顧萌萌沖眼鏡男禮貌地說道，拎著電話走到西餐廳美式裝橫的窗邊，接通電話，「喂，我是顧萌萌。」
「你在哪？」厲楚恆沒有溫度的聲音隔著手機傳來。
用膝蓋想都知道他的臉一定是臭的。
「在吃飯。」顧萌萌淡淡地應了一聲，「你還在公司嗎？」
「我問的是你在哪？」厲楚恆的語氣帶了一絲慍怒，仿佛已經壓抑不住。
顧萌萌以為他是想讓她自己去見他，便隨便地說了餐廳的名字，「迪安餐廳，你回家了嗎？我現在回來？」
正好她也有話想跟他說……
厲楚恆沒再說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顧萌萌一頭霧水望著手機屏幕，這個厲楚恆這麼喜歡掛電話？那打來是什麼意思？莫名其妙。
回到座位上，大家顯然已然聊得熱絡起來，有一對甚至當場勾肩搭背、你儂我儂了。
顧萌萌心不在焉地切著盤中的牛肉……
「這裡很悶是吧？」剛才的眼鏡男突然坐到她身旁，一臉熱忱地問道。
顧萌萌扯出一抹虛假的笑容……
「顧小姐忘記我了嗎？」年輕的眼鏡男微笑著問道。
「你是？」顧萌萌愕然地問道。
總覺得這個年輕男人的眉目讓她眼熟，她真得認識他？
眼鏡男笑了起來，笑容有些羞澀，推推鼻樑上的金邊框眼鏡，清咳一聲道，「……一周期和24小時內的我都要。」
……
不算太好的回憶湧來。
顧萌萌的臉騰地一下子熱了，有些發燒，恍然大悟地低聲問道，「你是那個醫生？」
那個善良的年輕醫生，跟厲楚恆說不能讓她劇烈動作的醫生……
「顧小姐終於記起我了。」眼鏡男也顯得有些窘迫。
畢竟兩人的唯一一次對話內容並不是那麼光明，搬得上檯面。
「可你不是醫生嗎？」顧萌萌奇怪地問道，朱芷儀不是說和一群科技男相親？
「我朋友拉我過來湊數的，你應該也是吧？」眼鏡男指指餐桌上一個男的，然後拿出一把車鑰匙，「我們都不太適合這裡，很悶吧？不如我載你出去兜兜風？」
兜風？
她沒那麼好的心情。
「啪——」
一隻手臂插進他們中間，直接將眼鏡男手中的車鑰匙甩了出去。
「嫌悶一個人滾出去！」陰沉的男聲響起，「我女人不坐其他男人的車！」
厲楚恆頎長的身影站在那兒，幽深的眸輕蔑地盯著眼鏡男，黑色的長款大衣襯得他整個人籠罩著一層陰霾，口氣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眼鏡男沒料到厲楚恆會突然出現在這兒，呆呆地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萌萌看著突然出現的厲楚恆倒吸一口冷氣，這個暴君怎麼會殺到這來，他臉上的陰沉讓她的心口不由得一陣緊縮。
「還不滾？」厲楚恆冷笑一聲，俯下身揪住眼鏡男的領帶，眼裡怒意的火光深顯。
眼鏡男是知道厲楚恆是什麼樣的人物，一被揪住整張臉都嚇白了，嘴上仍然強裝鎮定，「厲、厲先生，這裡是公場所。」
「公共場所又如何？！」厲楚恆將他攥起，手上一用勁，長腿一個反踢，眼鏡男被摔出原地，狼狽地倒在眾目睽睽之下。
全場安靜了。
所有目光都聚攏過來。
「餵……」顧萌萌擔憂地喊了一聲。
厲楚恆目光冷冷地向她瞥來，讓她莫名地害怕，明明沒什麼，可他這一眼……好像她真做什麼虧心事了一樣，鬧得跟抓姦似的。
餐廳里漸漸響起旁人的竊竊私語，連朱芷儀都一臉震驚地盯著她。
「讓我女人上你的車？嗯？」厲楚恆不罷休地走向前，一腳踹在眼鏡男身上，不解恨地又踹了兩腳。
眼鏡男痛得蜷縮在地上連連低嚎。
都是她引起的……
連累了別人。
顧萌萌明白自己上去勸也勸不住，不想成為別人的笑柄，顧萌萌索性拿起椅子上的包包往外走。
外面的雨大了起來，顧萌萌一個人走進街邊，沒走出多遠，胳膊就被人從後攥住。
回過頭，厲楚恆一臉鐵青地站著，短髮被雨打濕，「顧萌萌，你找死是不是？你敢背著我出來聯誼？！」
顧萌萌被強行拉轉過身，淡默地看著他說道，「我只是出來湊數的。而且我剛才想說，是你把電話掛了。」
呵。
這意思還是他的錯了？！
「湊數？湊到那個男人要開車載你出去？！」厲楚恆火冒三丈地吼道，抓起她的手厲聲質問，「被他碰過哪只手了？！說！」
就不該心軟讓她恢復自由。
這才幾天而已，她敢去聯誼？！
路邊在雨中匆匆行走的行人不時回頭朝她們張望過來……
「厲楚恆……」手腕被他攥得發疼，顧萌萌吃痛地皺眉，「放手。」
「不放！」
「你弄疼我了……」顧萌萌想抽回自己的手卻怎麼都掙扎不開。
厲楚恆一雙眸緊迫地瞪著她，沒有半點鬆懈。
她還敢要他放手？！
雨澆淋在兩人身上……
「厲總？」一個嫵媚的聲音響起，穿著一襲晚裝的蘇軒軒從一部跑車上走下來，手上撐著把傘走到厲楚恆身旁替他撐住，「厲總，你站這做什麼？我送你回去吧。」
……
顧萌萌任由雨淋著，沉默地看著蘇軒軒一手勾上厲楚恆的臂彎。
這樣的場景，她在梁暖暖和楚世修身上也看過。
雨水迷過眼睛，讓她眼睛有些睜不開……
厲楚恆還緊攥著顧萌萌的手，冷冷地瞪著她。
蘇軒軒瞥了顧萌萌一眼，眼裡有些不屑一顧，一手在厲楚恆胳膊上曖昧地拂過，「厲總，雨太大了，我送你回去？」
顧萌萌靜默著，沒有說話。
厲楚恆瞪著她好久，終於有了反應，轉頭朝著蘇軒軒便吼，「滾！」
蘇軒軒頓時嚇了一跳，也沒敢多說什麼，悻悻然地轉身離開，傘被丟棄在路旁，大雨打上去發出沉重的聲響……
「顧萌萌！」厲楚恆緊攥住她的手低吼，「你別忘記你已經賣給我了！你還敢出來給我勾引男人？說！到底被他碰過哪了？！」
那個眼鏡男！
「有沒有錄音？」
「有的。」王昭絕對是個盡職的秘書。
厲楚恆擱下杯子，拿起手機翻起電話錄音。
王昭見狀聰明地轉身離開，想到一事又回過頭來好心地提醒到，「厲總，宜愛的牌子對去狐臭很有效果。」
話落，王昭退出去，合上總裁辦公室的門。
去狐臭？
王昭這個中年女性做事一向很有準則，從不多話，這沒頭沒腦地什麼意思？
沒有多想，厲楚恆打開電話錄音，顧萌萌柔柔的聲音從裡邊傳來，讓他心情頗好，再接下去，裡邊傳來另一個女人尖銳嘈嚷的聲音讓他剛揚起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萌萌，我今晚組織了和隔壁科技公司新銳男的聯誼晚宴！你別落跑啊！那種有狐臭的男人千萬不能要啊！在□□能把你薰昏啊！」
很好，他知道王昭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很好，她還敢去聯誼！
他才不在國內幾天，她就敢去聯誼？！
「砰——」
手機被狠狠甩在牆上，四分五裂。
舒適的辦公椅上，厲楚恆的臉色陰鷙得可怕，修長的手指按下電話，冷漠地道，「王昭，給我取消晚上的會議晚餐。另外，馬上給我買訂新手機，和我現在同一款的。」
「可厲總您的手機是全球限量的，不可能還有貨。」
「去訂！立刻！馬上！速度！」厲楚恆扯了扯領帶直接吼起來。
「好的，厲總。」
顧萌萌，有膽子跟他玩，那就好好玩下去。
晚上，雨淅淅瀝瀝地下起來，顧萌萌實在不想去什麼聯誼。
「顧萌萌！你敢不去我就和你絕交！你在外地這麼久連個電話都不打給我！現在還不願意給我的聯誼去湊數！」
無奈她交到了朱芷儀這樣的結婚狂損友，朱芷儀是風風火火的個性，連攥帶拖地把她拉到了一家西式自助餐餐廳。
歐式的長形餐桌上，面對面坐著六男六女，個個都精心打扮過。
朱芷儀更是做了一頭性感的捲髮，配上精緻的妝容更加魅惑。
反觀自己，依舊白色長裙配開衫淺綠毛衣，素麵朝天得都有些不尊重人。
還好她不是真來相親結婚的，顧萌萌暗暗地想。
在大家聊得熱火朝天時顧萌萌一個人站起來默默地在選菜區停留著。
「顧小姐喜歡吃什麼？」一個年約二十多歲、戴著金邊眼鏡的斯斯文文男子端著餐盤走到她身邊，客氣地問道。
是聯誼中的某個年輕男，長得有些眼熟，顧萌萌卻又記不起來是誰。
「我不挑食。」顧萌萌扯出應酬的笑容，禮貌而疏離。
她陪朱芷儀參加這種聯誼活動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常常被拉來湊數，反正吃飽走人。
「這裡的牛肉還不錯。」眼鏡男顯然不準備放過她，直接夾了塊牛排在她盤中，「五分熟的，你可以試試。」
她不喜歡別人殷勤。
顧萌萌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手機就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厲」字，算是及時替她解了圍。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顧萌萌沖眼鏡男禮貌地說道，拎著電話走到西餐廳美式裝橫的窗邊，接通電話，「喂，我是顧萌萌。」
「你在哪？」厲楚恆沒有溫度的聲音隔著手機傳來。
用膝蓋想都知道他的臉一定是臭的。
「在吃飯。」顧萌萌淡淡地應了一聲，「你還在公司嗎？」
「我問的是你在哪？」厲楚恆的語氣帶了一絲慍怒，仿佛已經壓抑不住。
顧萌萌以為他是想讓她自己去見他，便隨便地說了餐廳的名字，「迪安餐廳，你回家了嗎？我現在回來？」
正好她也有話想跟他說……
厲楚恆沒再說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顧萌萌一頭霧水望著手機屏幕，這個厲楚恆這麼喜歡掛電話？那打來是什麼意思？莫名其妙。
回到座位上，大家顯然已然聊得熱絡起來，有一對甚至當場勾肩搭背、你儂我儂了。
顧萌萌心不在焉地切著盤中的牛肉……
「這裡很悶是吧？」剛才的眼鏡男突然坐到她身旁，一臉熱忱地問道。
顧萌萌扯出一抹虛假的笑容……
「顧小姐忘記我了嗎？」年輕的眼鏡男微笑著問道。
「你是？」顧萌萌愕然地問道。
總覺得這個年輕男人的眉目讓她眼熟，她真得認識他？
眼鏡男笑了起來，笑容有些羞澀，推推鼻樑上的金邊框眼鏡，清咳一聲道，「……一周期和24小時內的我都要。」
……
不算太好的回憶湧來。
顧萌萌的臉騰地一下子熱了，有些發燒，恍然大悟地低聲問道，「你是那個醫生？」
那個善良的年輕醫生，跟厲楚恆說不能讓她劇烈動作的醫生……
「顧小姐終於記起我了。」眼鏡男也顯得有些窘迫。
畢竟兩人的唯一一次對話內容並不是那麼光明，搬得上檯面。
「可你不是醫生嗎？」顧萌萌奇怪地問道，朱芷儀不是說和一群科技男相親？
「我朋友拉我過來湊數的，你應該也是吧？」眼鏡男指指餐桌上一個男的，然後拿出一把車鑰匙，「我們都不太適合這裡，很悶吧？不如我載你出去兜兜風？」
兜風？
她沒那麼好的心情。
「啪——」
一隻手臂插進他們中間，直接將眼鏡男手中的車鑰匙甩了出去。
「嫌悶一個人滾出去！」陰沉的男聲響起，「我女人不坐其他男人的車！」
厲楚恆頎長的身影站在那兒，幽深的眸輕蔑地盯著眼鏡男，黑色的長款大衣襯得他整個人籠罩著一層陰霾，口氣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眼鏡男沒料到厲楚恆會突然出現在這兒，呆呆地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萌萌看著突然出現的厲楚恆倒吸一口冷氣，這個暴君怎麼會殺到這來，他臉上的陰沉讓她的心口不由得一陣緊縮。
「還不滾？」厲楚恆冷笑一聲，俯下身揪住眼鏡男的領帶，眼裡怒意的火光深顯。
眼鏡男是知道厲楚恆是什麼樣的人物，一被揪住整張臉都嚇白了，嘴上仍然強裝鎮定，「厲、厲先生，這裡是公場所。」
「公共場所又如何？！」厲楚恆將他攥起，手上一用勁，長腿一個反踢，眼鏡男被摔出原地，狼狽地倒在眾目睽睽之下。
全場安靜了。
所有目光都聚攏過來。
「餵……」顧萌萌擔憂地喊了一聲。
厲楚恆目光冷冷地向她瞥來，讓她莫名地害怕，明明沒什麼，可他這一眼……好像她真做什麼虧心事了一樣，鬧得跟抓姦似的。
餐廳里漸漸響起旁人的竊竊私語，連朱芷儀都一臉震驚地盯著她。
「讓我女人上你的車？嗯？」厲楚恆不罷休地走向前，一腳踹在眼鏡男身上，不解恨地又踹了兩腳。
眼鏡男痛得蜷縮在地上連連低嚎。
都是她引起的……
連累了別人。
顧萌萌明白自己上去勸也勸不住，不想成為別人的笑柄，顧萌萌索性拿起椅子上的包包往外走。
外面的雨大了起來，顧萌萌一個人走進街邊，沒走出多遠，胳膊就被人從後攥住。
回過頭，厲楚恆一臉鐵青地站著，短髮被雨打濕，「顧萌萌，你找死是不是？你敢背著我出來聯誼？！」
顧萌萌被強行拉轉過身，淡默地看著他說道，「我只是出來湊數的。而且我剛才想說，是你把電話掛了。」
呵。
這意思還是他的錯了？！
「湊數？湊到那個男人要開車載你出去？！」厲楚恆火冒三丈地吼道，抓起她的手厲聲質問，「被他碰過哪只手了？！說！」
就不該心軟讓她恢復自由。
這才幾天而已，她敢去聯誼？！
路邊在雨中匆匆行走的行人不時回頭朝她們張望過來……
「厲楚恆……」手腕被他攥得發疼，顧萌萌吃痛地皺眉，「放手。」
「不放！」
「你弄疼我了……」顧萌萌想抽回自己的手卻怎麼都掙扎不開。
厲楚恆一雙眸緊迫地瞪著她，沒有半點鬆懈。
她還敢要他放手？！
雨澆淋在兩人身上……
「厲總？」一個嫵媚的聲音響起，穿著一襲晚裝的蘇軒軒從一部跑車上走下來，手上撐著把傘走到厲楚恆身旁替他撐住，「厲總，你站這做什麼？我送你回去吧。」
……
顧萌萌任由雨淋著，沉默地看著蘇軒軒一手勾上厲楚恆的臂彎。
這樣的場景，她在梁暖暖和楚世修身上也看過。
雨水迷過眼睛，讓她眼睛有些睜不開……
厲楚恆還緊攥著顧萌萌的手，冷冷地瞪著她。
蘇軒軒瞥了顧萌萌一眼，眼裡有些不屑一顧，一手在厲楚恆胳膊上曖昧地拂過，「厲總，雨太大了，我送你回去？」
顧萌萌靜默著，沒有說話。
厲楚恆瞪著她好久，終於有了反應，轉頭朝著蘇軒軒便吼，「滾！」
蘇軒軒頓時嚇了一跳，也沒敢多說什麼，悻悻然地轉身離開，傘被丟棄在路旁，大雨打上去發出沉重的聲響……
「顧萌萌！」厲楚恆緊攥住她的手低吼，「你別忘記你已經賣給我了！你還敢出來給我勾引男人？說！到底被他碰過哪了？！」
那個眼鏡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