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顧萌萌在心裡暗罵著，抿著唇沒有說話，她並不想自找罪受。
童媽見媽忙出來打哈哈地轉移話題，「顧小姐現在沒事吧？餓不餓，我去給你熬點粥？」
「我……」
「我不是請她回來享福的。」厲楚恆冷冷地瞥了一眼童媽，轉眸看向顧萌萌，「去下面。」
「……」顧萌萌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冷峻的面龐。
他不是討厭吃麵？！
「顧萌萌，你以後是這裡的女傭。」厲楚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嘲弄。
「……」
「沒有工資，你也只能選擇順從，沒有第二條路。」
「……」
說完，厲楚恆轉身離開。
顧萌萌恨不得上去踢他兩腳，這男人恨她恨到這種地步？！不止讓別的男人來強~奸她，還讓她到厲家來做女傭？！
「走吧，顧小姐……」童媽一臉同情地看著她。
顧萌萌的眸黯淡無關。
她不走能怎麼樣？她還以為厲楚恆讓她滾就是不再搭理她了。
一天不到，她又被逮回來了。
要玩到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麼？
行，看看她的骨頭硬，還是他的手段狠……
顧萌萌握了握拳，咬咬牙走向廚房，燒起開水。
童媽緊跟著走進來，在她身邊轉悠了很久，最後下定決心似地終於說道，「顧小姐，厲先生真得很喜歡你……」
「……」
又是這一句。
童媽就不會其它的話了麼？
顧萌萌有些無語地看向童媽，「童媽，咱們不提他行嗎？這句真是我聽過最冷最冷的笑話。」
沒什麼比這句話更假。
雖然，她差一點就相信了……
「是真的，厲先生出車禍後啥都不想吃，就想吃你下的面，又不想讓你知道他在惦記你，所以還不讓我出現在你面前。」童媽瞥了一眼廚房外面，見沒人才在顧萌萌陝耳邊輕聲說道。
……
顧萌萌將面投進煮沸的鍋中，聞言，手突然一頓，「他出車禍？」
什麼時候？
她怎麼不知道？
「厲先生頭上現在還貼著紗布呢，你看你們多像一對，腦袋上都受傷了。」
「……」顧萌萌皺了皺眉，「童媽，您撿重點的說好麼？」
她和厲楚恆怎麼可能像一對？
「厲先生在醫院昏迷一天一夜才醒過來，什麼都不肯吃，最後熬不住了才吼著要吃你下的面……」童媽小聲地靠在顧萌萌身旁說道。
他最討厭的是面，幹嘛非要吃她下的面？
顧萌萌盯著鍋子遲疑了下才僵硬地問出口，「他什麼時候出的車禍？」
「就三天前晚上，飆車把撞到前面的車了。」
……
那不就是他知道她和楚世修關係的當晚？
他離開33天紀念酒店就出車禍了？那件事對他的打擊真有那麼大麼？還是只因為他強烈的占有欲被她挑戰了的緣故？
「厲先生還為顧小姐酗酒了，以前他從來沒這么喝過……」
「看出來了，一身的酒氣，臭死了。」顧萌萌冷淡地道，沒什麼多大的反應。
童媽見她這樣，知道厲先生和她之間的結弄大了，也不好再說什麼，一個狠一個倔……能解開就出奇了。
「那顧小姐忙著，我先出去了。」
顧萌萌漠然地看著童媽轉身出去。
眼底的眸光隱隱泛著波瀾。
她不會為童媽的幾句話而動容，她以前也以為童媽很了解厲楚恆，可事實上呢？
她可以肯定，厲楚恆對她的喜歡純屬是占有欲在作粹。
她不信。
她不相信厲楚恆的愛。
這麼想著，顧萌萌手上卻多切了些對傷口好的食材進鍋。
看著鍋中正煮著的食材，顧萌萌很想敲自己一下。
她到底在矛盾什麼？
她不該矛盾的，那樣一個可怕到令人髮指的男人，她到底在矛盾什麼？
戴上塑膠手套，顧萌萌端著大碗的面走到客廳。
厲楚恆正姿態慵懶地半躺在沙發上，手中拿著一把遊戲手柄，修長的指尖靈活地按著，超大的電視屏幕上敵人被槍殺一個又一個……
遊戲裡不時發出槍聲。
「面做好了。」顧萌萌把面端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把垃圾筒拿過來！」
厲楚恆連眼也沒抬一下，繼續玩著有些血腥的電視遊戲。
霸王。
顧萌萌敢怒不敢言地瞪了他一眼，轉身拿起垃圾筒擱到厲楚恆面前。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整個電視屏幕被轟炸成一團狼籍……
顧萌萌看看電視上的屍橫遍野，再看看厲楚恆臉上的陰霾，這個男人……連玩遊戲都是殘酷無情的。
通關。
厲楚恆隨意將遊戲手柄一丟，抬眸冷冷地打量了她一眼，「你下的面？」
「……」
難道她下個面還找槍手嗎？
「顧萌萌！」厲楚恆性感的薄唇微啟，陰沉地低吼出她的名字。
顧萌萌重重地呼吸著，聲音沒感情地道，「是，我下的面。」
「很好。」
厲楚恆冷笑一聲，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伸長手拿起茶几上的面碗，往地上的垃圾筒慢慢倒下……
顧萌萌錯愕地睜大眼。
像是刻意的慢鏡頭似的，厲楚恆將面碗傾斜出一個弧度，往垃圾筒里倒，夾著各種食材的麵條一點點往下落，最後掉進垃圾筒里。
顧萌萌呆呆地看著，忘了要說什麼。
她刻意在一堆食材中選的，對傷口不好的她全都棄在一旁……
他又是兩三天沒好好吃過飯，她還將面煮得軟了些。
他一口沒吃……盡數毀掉。
此刻，麵條正緩緩往下落進垃圾筒。
厲楚恆邪氣地勾唇，一雙眸烏黑髮亮，欣賞著麵條緩緩倒進垃圾筒的過程……
顧萌萌咬著唇，眼眶忽然之間酸澀了。
她很想嘲諷地笑出一聲，卻不知道是笑厲楚恆，還是笑自己……
「不好吃，重做。」
厲楚恆轉頭睨了她一眼，磁性的嗓音不屑一顧地響起。
「重做你還會全部倒掉，是麼？」
「變聰明了，顧萌萌。」厲楚恆譏笑一聲，眼神諷刺地看著她。
那樣的目光分明在說我就是在耍你，就是在玩弄你，怎樣？你還能怎樣？
「……」
淚水滑落眼眶，溫熱地淌過臉頰。
厲楚恆的目光一滯。
顧萌萌忙抬起頭擦掉，轉頭離開。
是她傻，是她蠢。
童媽幾句話而已，她放在心上做什麼？
把厲楚恆想得美好，對她有什麼好處？
「砰——」
厲楚恆猛地抬起一腳踹開垃圾筒，臉上譏諷的笑容轟然落下，目光陰沉地盯著前面。
說不出的心煩意亂。
短髮帶著凌亂。
眼裡有著疲憊。
看到顧萌萌掉眼淚，他應該高興才是，現在算怎麼回事？
她哭了，他還是沒有一絲報復的□□！
「砰——」
厲楚恆冷著臉一把將一旁的遊戲手柄丟出去，發泄著一股無名火。
夜深。
「顧小姐，這裡以後就是你的臥房。」
連著厲家別墅的傭人樓里，童媽推開其中一扇門，對著顧萌萌說道。
走廊里其它房~間的女傭們紛紛探出來頭打量，有好奇、有不屑、有嘲笑、有看好戲的……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還有女傭在竊竊笑著。
她在厲家的地位已經一落千丈。
傭人套房也是乾乾淨淨的，甚至比好友朱芷儀的小公寓還好些，什麼都是一應俱全，乾乾淨淨的，有自帶小廚房和浴室……
送走童媽，顧萌萌走了進去，脫下鞋，整個疲倦地坐到床前的地毯上。
她今天一共煮了二十八碗面。
每一碗煮好，厲楚恆就親手倒掉……
看著她只能屈服的臉，厲楚恆得意得很，臉上始終帶著得逞的邪笑。
直到最後他要去辦公事，才勉強放過她。
臨走前，厲楚恆頎長的身影站到她面前，不屑地看著她，「顧萌萌，這只是開始。」
他對她的報復，才是開始。
低頭看著自己被燙到起泡的手，顧萌萌眨了眨犯酸的眼睛。
她今天下面已經下到麻木，連被燙到都沒知覺，現在才發現……
她不是情~婦了。
被他趕到傭人房……
「真是可憐兮兮的，厲先生完全拿她當個充~氣~娃娃在玩。」
「我還以為她跟別的女人不同呢，被厲先生帶回家這麼長時間，還住進主臥，原來也是這麼不堪一擊。」
「嘖嘖，一個情~婦現在淪落到住傭人房。」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厲先生身邊的女人多了去了，能看上她多久啊。」
「走走走，厲先生晚上還要開夜聚會，我們得把甜品準備好了。」
「嗯嗯。」
……
一陣步伐聲從她房門外急匆匆地過去。
傭人樓里的隔音效果顯很很一般，女傭的聲音她聽得清清楚楚。
是，厲先生身邊的女人多了去了，他已經玩膩她了，她卻還是得不到自由，得在這座厲家別墅繼續呆著。
人坐在地毯上，顧萌萌頭疲憊不堪地靠在床頭，眼裡有些茫然……
厲楚恆在楚宅對著眾人宣布她是他女朋友的時候，她曾經以為自己看到過希望，甚至以為這樣繼續走下去也很好……
原來一切的以為，真得只是她以為而已。
顧萌萌從地毯上站起來準備洗澡，門卻被敲響。
「叩叩——」
沒等她說話，外面就傳來一個女傭的喊聲，「今晚厲先生有聚會，童媽讓你過去幫忙。」
幫忙？！
讓她煮了二十八碗面還不夠？
「我不想去。」顧萌萌淡淡地說道，轉身走進浴室。
還沒在浴缸里放滿水，外面傳來一聲門被踹開的巨響，緊接著浴室的門也被砸開。
童媽見媽忙出來打哈哈地轉移話題，「顧小姐現在沒事吧？餓不餓，我去給你熬點粥？」
「我……」
「我不是請她回來享福的。」厲楚恆冷冷地瞥了一眼童媽，轉眸看向顧萌萌，「去下面。」
「……」顧萌萌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冷峻的面龐。
他不是討厭吃麵？！
「顧萌萌，你以後是這裡的女傭。」厲楚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嘲弄。
「……」
「沒有工資，你也只能選擇順從，沒有第二條路。」
「……」
說完，厲楚恆轉身離開。
顧萌萌恨不得上去踢他兩腳，這男人恨她恨到這種地步？！不止讓別的男人來強~奸她，還讓她到厲家來做女傭？！
「走吧，顧小姐……」童媽一臉同情地看著她。
顧萌萌的眸黯淡無關。
她不走能怎麼樣？她還以為厲楚恆讓她滾就是不再搭理她了。
一天不到，她又被逮回來了。
要玩到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麼？
行，看看她的骨頭硬，還是他的手段狠……
顧萌萌握了握拳，咬咬牙走向廚房，燒起開水。
童媽緊跟著走進來，在她身邊轉悠了很久，最後下定決心似地終於說道，「顧小姐，厲先生真得很喜歡你……」
「……」
又是這一句。
童媽就不會其它的話了麼？
顧萌萌有些無語地看向童媽，「童媽，咱們不提他行嗎？這句真是我聽過最冷最冷的笑話。」
沒什麼比這句話更假。
雖然，她差一點就相信了……
「是真的，厲先生出車禍後啥都不想吃，就想吃你下的面，又不想讓你知道他在惦記你，所以還不讓我出現在你面前。」童媽瞥了一眼廚房外面，見沒人才在顧萌萌陝耳邊輕聲說道。
……
顧萌萌將面投進煮沸的鍋中，聞言，手突然一頓，「他出車禍？」
什麼時候？
她怎麼不知道？
「厲先生頭上現在還貼著紗布呢，你看你們多像一對，腦袋上都受傷了。」
「……」顧萌萌皺了皺眉，「童媽，您撿重點的說好麼？」
她和厲楚恆怎麼可能像一對？
「厲先生在醫院昏迷一天一夜才醒過來，什麼都不肯吃，最後熬不住了才吼著要吃你下的面……」童媽小聲地靠在顧萌萌身旁說道。
他最討厭的是面，幹嘛非要吃她下的面？
顧萌萌盯著鍋子遲疑了下才僵硬地問出口，「他什麼時候出的車禍？」
「就三天前晚上，飆車把撞到前面的車了。」
……
那不就是他知道她和楚世修關係的當晚？
他離開33天紀念酒店就出車禍了？那件事對他的打擊真有那麼大麼？還是只因為他強烈的占有欲被她挑戰了的緣故？
「厲先生還為顧小姐酗酒了，以前他從來沒這么喝過……」
「看出來了，一身的酒氣，臭死了。」顧萌萌冷淡地道，沒什麼多大的反應。
童媽見她這樣，知道厲先生和她之間的結弄大了，也不好再說什麼，一個狠一個倔……能解開就出奇了。
「那顧小姐忙著，我先出去了。」
顧萌萌漠然地看著童媽轉身出去。
眼底的眸光隱隱泛著波瀾。
她不會為童媽的幾句話而動容，她以前也以為童媽很了解厲楚恆，可事實上呢？
她可以肯定，厲楚恆對她的喜歡純屬是占有欲在作粹。
她不信。
她不相信厲楚恆的愛。
這麼想著，顧萌萌手上卻多切了些對傷口好的食材進鍋。
看著鍋中正煮著的食材，顧萌萌很想敲自己一下。
她到底在矛盾什麼？
她不該矛盾的，那樣一個可怕到令人髮指的男人，她到底在矛盾什麼？
戴上塑膠手套，顧萌萌端著大碗的面走到客廳。
厲楚恆正姿態慵懶地半躺在沙發上，手中拿著一把遊戲手柄，修長的指尖靈活地按著，超大的電視屏幕上敵人被槍殺一個又一個……
遊戲裡不時發出槍聲。
「面做好了。」顧萌萌把面端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把垃圾筒拿過來！」
厲楚恆連眼也沒抬一下，繼續玩著有些血腥的電視遊戲。
霸王。
顧萌萌敢怒不敢言地瞪了他一眼，轉身拿起垃圾筒擱到厲楚恆面前。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整個電視屏幕被轟炸成一團狼籍……
顧萌萌看看電視上的屍橫遍野，再看看厲楚恆臉上的陰霾，這個男人……連玩遊戲都是殘酷無情的。
通關。
厲楚恆隨意將遊戲手柄一丟，抬眸冷冷地打量了她一眼，「你下的面？」
「……」
難道她下個面還找槍手嗎？
「顧萌萌！」厲楚恆性感的薄唇微啟，陰沉地低吼出她的名字。
顧萌萌重重地呼吸著，聲音沒感情地道，「是，我下的面。」
「很好。」
厲楚恆冷笑一聲，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伸長手拿起茶几上的面碗，往地上的垃圾筒慢慢倒下……
顧萌萌錯愕地睜大眼。
像是刻意的慢鏡頭似的，厲楚恆將面碗傾斜出一個弧度，往垃圾筒里倒，夾著各種食材的麵條一點點往下落，最後掉進垃圾筒里。
顧萌萌呆呆地看著，忘了要說什麼。
她刻意在一堆食材中選的，對傷口不好的她全都棄在一旁……
他又是兩三天沒好好吃過飯，她還將面煮得軟了些。
他一口沒吃……盡數毀掉。
此刻，麵條正緩緩往下落進垃圾筒。
厲楚恆邪氣地勾唇，一雙眸烏黑髮亮，欣賞著麵條緩緩倒進垃圾筒的過程……
顧萌萌咬著唇，眼眶忽然之間酸澀了。
她很想嘲諷地笑出一聲，卻不知道是笑厲楚恆，還是笑自己……
「不好吃，重做。」
厲楚恆轉頭睨了她一眼，磁性的嗓音不屑一顧地響起。
「重做你還會全部倒掉，是麼？」
「變聰明了，顧萌萌。」厲楚恆譏笑一聲，眼神諷刺地看著她。
那樣的目光分明在說我就是在耍你，就是在玩弄你，怎樣？你還能怎樣？
「……」
淚水滑落眼眶，溫熱地淌過臉頰。
厲楚恆的目光一滯。
顧萌萌忙抬起頭擦掉，轉頭離開。
是她傻，是她蠢。
童媽幾句話而已，她放在心上做什麼？
把厲楚恆想得美好，對她有什麼好處？
「砰——」
厲楚恆猛地抬起一腳踹開垃圾筒，臉上譏諷的笑容轟然落下，目光陰沉地盯著前面。
說不出的心煩意亂。
短髮帶著凌亂。
眼裡有著疲憊。
看到顧萌萌掉眼淚，他應該高興才是，現在算怎麼回事？
她哭了，他還是沒有一絲報復的□□！
「砰——」
厲楚恆冷著臉一把將一旁的遊戲手柄丟出去，發泄著一股無名火。
夜深。
「顧小姐，這裡以後就是你的臥房。」
連著厲家別墅的傭人樓里，童媽推開其中一扇門，對著顧萌萌說道。
走廊里其它房~間的女傭們紛紛探出來頭打量，有好奇、有不屑、有嘲笑、有看好戲的……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還有女傭在竊竊笑著。
她在厲家的地位已經一落千丈。
傭人套房也是乾乾淨淨的，甚至比好友朱芷儀的小公寓還好些，什麼都是一應俱全，乾乾淨淨的，有自帶小廚房和浴室……
送走童媽，顧萌萌走了進去，脫下鞋，整個疲倦地坐到床前的地毯上。
她今天一共煮了二十八碗面。
每一碗煮好，厲楚恆就親手倒掉……
看著她只能屈服的臉，厲楚恆得意得很，臉上始終帶著得逞的邪笑。
直到最後他要去辦公事，才勉強放過她。
臨走前，厲楚恆頎長的身影站到她面前，不屑地看著她，「顧萌萌，這只是開始。」
他對她的報復，才是開始。
低頭看著自己被燙到起泡的手，顧萌萌眨了眨犯酸的眼睛。
她今天下面已經下到麻木，連被燙到都沒知覺，現在才發現……
她不是情~婦了。
被他趕到傭人房……
「真是可憐兮兮的，厲先生完全拿她當個充~氣~娃娃在玩。」
「我還以為她跟別的女人不同呢，被厲先生帶回家這麼長時間，還住進主臥，原來也是這麼不堪一擊。」
「嘖嘖，一個情~婦現在淪落到住傭人房。」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厲先生身邊的女人多了去了，能看上她多久啊。」
「走走走，厲先生晚上還要開夜聚會，我們得把甜品準備好了。」
「嗯嗯。」
……
一陣步伐聲從她房門外急匆匆地過去。
傭人樓里的隔音效果顯很很一般，女傭的聲音她聽得清清楚楚。
是，厲先生身邊的女人多了去了，他已經玩膩她了，她卻還是得不到自由，得在這座厲家別墅繼續呆著。
人坐在地毯上，顧萌萌頭疲憊不堪地靠在床頭，眼裡有些茫然……
厲楚恆在楚宅對著眾人宣布她是他女朋友的時候，她曾經以為自己看到過希望，甚至以為這樣繼續走下去也很好……
原來一切的以為，真得只是她以為而已。
顧萌萌從地毯上站起來準備洗澡，門卻被敲響。
「叩叩——」
沒等她說話，外面就傳來一個女傭的喊聲，「今晚厲先生有聚會，童媽讓你過去幫忙。」
幫忙？！
讓她煮了二十八碗面還不夠？
「我不想去。」顧萌萌淡淡地說道，轉身走進浴室。
還沒在浴缸里放滿水，外面傳來一聲門被踹開的巨響，緊接著浴室的門也被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