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說？」
「他想怎樣都該衝著我來，不該拿女人撒氣。」楚世修蹙眉盯著她的臉，語氣有些傷感，「你這樣……我很心疼。」
眼淚滑落，顧萌萌慌忙偏過頭躲開他指尖充滿暖意的溫度。
他的溫柔對她來說是一把雙刃劍，靠近不了也躲不掉……
不能再繼續呆下去了。
「你回去吧，謝謝你的祝福。」顧萌萌抹掉眼淚，艱難地扯出一抹笑容。
「萌萌……」對她的不斷閃躲，楚世修皺了皺眉，隨即唇邊又勾出一抹笑容的弧度，探出身去從車后座拿起一個手掌大小的精緻小禮盒，「送你的禮物。」
禮盒包裝得很漂亮。
「謝謝。」
「打開看看。」楚世修固執地說道，沒有放她下車的意思。
顧萌萌只好將玩偶花束放到膝蓋上，拆開禮盒，裡面放著一枚髮夾，小巧精緻，造型別致，鑽石的光閃得好看。
「給我。」楚世修從禮盒中取走髮夾，朝她傾身過去，將髮夾夾在她的長髮上，讚賞地道，「很漂亮。」
夾完髮夾，他沒有離開，淡淡清新的薄荷香味縈繞在她鼻間。
「謝謝。」
顧萌萌低垂著眸，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以武江為首的一列保鏢從別墅里衝出來將他們的跑車圍住。
緊接著，參加聚會的男男女女都跟著走了出來，團團圍在跑車邊上。
圍著的人群讓開一條道，厲楚恆陰沉著臉走出來，冷冷地瞪著他們的跑車，身邊站著那個年輕清純可人的女孩。
車窗關著，厲楚恆明明看不到跑車裡邊的情況，但他那樣的目光讓顧萌萌覺得他就在瞪著她一樣……
充滿了恨意。
顧萌萌緊張地轉頭沖楚世修道，「楚世修，你快放我下車！你一會就把車極速開出去！」
「萌萌，我是個男人，不該由你來保護我。」
楚世修淡淡地瞥了外面的人群一眼，完全無所謂地笑了笑，又從後面拿出兩個禮盒，一大一小，「這是我去年和前年給你準備的禮物。」
「楚世修……」他沒看到跑車都已經被圍住了麼？
「打開看看。」楚世修看著她，語氣充滿期待。
顧萌萌咬著唇，伸手打開禮盒，是一副素描畫，已經裱框好，上面在玩水的少女顯然是她，眼神俏皮靈動，笑容甜得誘人……只是五官和她稍微有些不一樣。
「這是我去年畫的，我一直在想你長大後是什麼樣子，有點差別……」楚世修赦然而笑。
她也一直在想，楚世修長大是什麼模樣……
多高？胖或瘦？多英俊？脾氣有沒有變？
原來，他和她一樣。
顧萌萌看著手中的素描畫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砰——」
跑車被幾個保鏢同時踹了一腳，震得車身一晃。
「出來！顧萌萌你他媽再不出來我燒了這車！」厲楚恆站在外面大吼道。
顧萌萌聽得渾身一顫，面如死灰。
「萌萌，你不愛他是麼？」楚世修從車窗里看向厲楚恆大發雷霆的模樣，從她懷中把素描畫取走放到一旁。
愛？不愛？
是，她不愛厲楚恆，她不愛……她不會愛上的。
「萌萌，我還有機會麼？」楚世修突然在她耳邊柔聲問道。
顧萌萌震驚地睜大了眼。
他在說什麼？
……
萌萌，我還有機會麼？
萌萌，我還有機會麼？
……
「把槍給我！」
厲楚恆在外面低吼一聲，從武江手裡拔過槍，眼裡充斥著駭人的殺意，繞過車走到駕駛座前的車門外，直接將槍口抵在車窗上。
「楚世修！」顧萌萌盯著楚世修身後車窗上的手槍，嚇得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真得會開槍的，你放我下車……」
「萌萌，我愛你。」
楚世修沖她微笑，驀地雙手捧起她的臉，在她額頭上印上淺淺的一吻。
「……」
顧萌萌完全呆住。
「沒事，萌萌，交給我。」
說完，楚世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壓下她的身子。
「砰——」
巨響的槍聲在顧萌萌耳邊炸開，有什麼碎片濺過她的臉，劃破的疼痛，鮮血從面頰上緩緩淌下，耳邊是被震破的耳鳴……
「啊——」
圍觀的人群當中有人尖叫出來。
子彈射碎兩面窗。
厲楚恆站在外面，臉色鐵青地看著楚世修將顧萌萌壓下，雙手擋在她背上，一個人承受了所有。
武江見勢忙給幾個保鏢使了個眼色，幾個保鏢忙一擁上前把車門撬開。
「不怕。」
楚世修笑著在她耳邊，牽著她的手走出跑車，視線落在她臉上的傷口，眉不禁一皺，「還是受傷了。」
下了車子，顧萌萌看著厲楚恆可怕的臉色，不禁去掙扎楚世修的手，楚世修卻把她的柔荑握得緊緊的。
厲楚恆一雙黑眸死死地瞪著兩人，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噬血的冷笑，「楚世修，你比我想像得還膽子大，你他媽敢跑到我厲楚恆的地方偷~情！找死！」
厲楚恆一把將顧萌萌拉扯開，伸手將槍口對準楚世修的腦門。
「不要！」
顧萌萌驚呼，被武江他們立刻攥住了胳膊。
所有人都震驚地摒住呼吸，厲家別墅前……瞬間安靜得只剩下風聲。
楚世修的臉色幾乎沒什麼變化，淡默從容，筆直地站著看看向楚恆，「我要帶萌萌離開，開出你的條件。」
從他繞著淺水灣社區緩緩開車的時候，從他第一眼見到顧萌萌臉上的紗布時……他就確定自己不會再放開她。
他的萌萌，由不得別人糟塌。
呆在厲楚恆身邊只是讓她的人生多幾塊消毒紗布的話，他不會讓她繼續呆下去。
「帶她離開？」厲楚恆冷嗤一聲，輕蔑不屑地道，「你在做夢？！」
「條件是什麼？」楚世修像是聽不到他語氣里的輕蔑，認真固執地繼續問道。
顧萌萌被保鏢抓著胳膊掙扎不了，眼睜睜地看著厲楚恆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槍口抵在楚世修的額頭上，只要手指輕輕一動，楚世修必死無疑。
「楚世修，你算個什麼東西？！」厲楚恆猛地一腳踢上楚世修的膝蓋，楚世修悶吭一聲後退撞上車門。
「我？」楚世修背靠在車門上轉眸看向顧萌萌，眼裡溫柔如水，轉眸看向厲楚恆鐵青的臉色，唇邊帶了抹高傲的笑意，「我和萌萌一起長大，八歲訂親，如果不是家裡出了事，我們應該已經結婚了。厲總，你說我算什麼？」
楚世修語氣淡默而輕。
卻字字充滿挑釁。
厲楚恆一拳揍了過去，楚世修被揍得臉偏過去，一口血吐了出來。
厲楚恆伸直手臂，狂妄地將槍口對準他，手指輕叩板機。
「不要——」顧萌萌撕心裂肺地喊出來，眼淚因恐懼而往外掉，「厲楚恆不要，求求你，我不走，我不會跟他離開……」
厲楚恆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求他？！
為了其他男人她來求他？！
「好，我成全你！」
厲楚恆猛地轉過手槍對準顧萌萌，直接叩下板機。
顧萌萌絕望地閉上眼。
周圍人群里的女人都害怕地捂住了耳朵。
沒有槍聲響起，如死的痛覺也沒有襲上來。
顧萌萌詫異地睜開眼，只見厲楚恆直直地瞪著她，眼裡陰晦不明，不像恨，卻比痛恨更加複雜……
心口被震了下。
「這種手槍只有一顆子彈，在國外一些高級保鏢會攜帶在身上，為做錯事自殺而準備。」楚世修淡淡地說道。
顧萌萌愕然，厲楚恆一開始就沒打算殺楚世修麼？
厲楚恆死死地瞪著顧萌萌，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很久才轉過身來冷冷地看著楚世修，「有點膽識。」
「比下槍法，如果我贏了，萌萌跟我走。」
「姓楚的，我不殺你，是我從不讓我討厭的人死得痛快。」厲楚恆將手槍丟到一旁，不屑地說道。
「你怕輸？」
「輸？輸給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哥？」厲楚恆嘲諷地笑了聲，「楚世修你算什麼？」
「七天之後，南海賭船。」楚世修下戰書，溫文爾雅的氣質中帶著濃濃的固執。
厲楚恆又是一拳揍上楚世修的臉。
楚世修痛得彎下腰來，頸上的血跡順著脖子淌下來。
他脖子怎麼受傷了？
顧萌萌呆呆地看著楚世修。
「把她給我帶進去。」
厲楚恆冷哼一聲，率先往裡走去，沒有對楚世修多加為難，臉上布滿寒意。
七天之後？
七天之後楚世修還能爬到賭船上再說。
看他剛剛脖子裡都淌血了，應該是傷勢不輕……
跟他斗，楚世修還嫩得很。
……
一場戲落幕，一群人默不作聲地跟在厲楚恆身後走著。
楚世修抬起頭沖顧萌萌露出一抹沒事的笑容，望著她被保鏢們拖進別墅。
心口隱隱地犯疼。
如果可以，他不想她再進那扇大門。
楚世修坐進被毀了一半的車裡，動作艱難地脫下身上的西裝，西裝背部已經染了一背的血……
他今天……根本沒有力氣和厲楚恆斗。
伸手拿過車裡的手機，楚世修強撐著力氣撥通號碼，「李院長，我是楚世修……派輛救護車來淺水灣接下我……嗯，背上被子彈擦過……應該還有車窗碎片扎在身上……肩頸可能被割破了……」
掛上電話。
「他想怎樣都該衝著我來，不該拿女人撒氣。」楚世修蹙眉盯著她的臉，語氣有些傷感，「你這樣……我很心疼。」
眼淚滑落，顧萌萌慌忙偏過頭躲開他指尖充滿暖意的溫度。
他的溫柔對她來說是一把雙刃劍，靠近不了也躲不掉……
不能再繼續呆下去了。
「你回去吧，謝謝你的祝福。」顧萌萌抹掉眼淚，艱難地扯出一抹笑容。
「萌萌……」對她的不斷閃躲，楚世修皺了皺眉，隨即唇邊又勾出一抹笑容的弧度，探出身去從車后座拿起一個手掌大小的精緻小禮盒，「送你的禮物。」
禮盒包裝得很漂亮。
「謝謝。」
「打開看看。」楚世修固執地說道，沒有放她下車的意思。
顧萌萌只好將玩偶花束放到膝蓋上，拆開禮盒，裡面放著一枚髮夾，小巧精緻，造型別致，鑽石的光閃得好看。
「給我。」楚世修從禮盒中取走髮夾，朝她傾身過去，將髮夾夾在她的長髮上，讚賞地道，「很漂亮。」
夾完髮夾，他沒有離開，淡淡清新的薄荷香味縈繞在她鼻間。
「謝謝。」
顧萌萌低垂著眸，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以武江為首的一列保鏢從別墅里衝出來將他們的跑車圍住。
緊接著，參加聚會的男男女女都跟著走了出來，團團圍在跑車邊上。
圍著的人群讓開一條道，厲楚恆陰沉著臉走出來，冷冷地瞪著他們的跑車，身邊站著那個年輕清純可人的女孩。
車窗關著，厲楚恆明明看不到跑車裡邊的情況，但他那樣的目光讓顧萌萌覺得他就在瞪著她一樣……
充滿了恨意。
顧萌萌緊張地轉頭沖楚世修道，「楚世修，你快放我下車！你一會就把車極速開出去！」
「萌萌，我是個男人，不該由你來保護我。」
楚世修淡淡地瞥了外面的人群一眼，完全無所謂地笑了笑，又從後面拿出兩個禮盒，一大一小，「這是我去年和前年給你準備的禮物。」
「楚世修……」他沒看到跑車都已經被圍住了麼？
「打開看看。」楚世修看著她，語氣充滿期待。
顧萌萌咬著唇，伸手打開禮盒，是一副素描畫，已經裱框好，上面在玩水的少女顯然是她，眼神俏皮靈動，笑容甜得誘人……只是五官和她稍微有些不一樣。
「這是我去年畫的，我一直在想你長大後是什麼樣子，有點差別……」楚世修赦然而笑。
她也一直在想，楚世修長大是什麼模樣……
多高？胖或瘦？多英俊？脾氣有沒有變？
原來，他和她一樣。
顧萌萌看著手中的素描畫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砰——」
跑車被幾個保鏢同時踹了一腳，震得車身一晃。
「出來！顧萌萌你他媽再不出來我燒了這車！」厲楚恆站在外面大吼道。
顧萌萌聽得渾身一顫，面如死灰。
「萌萌，你不愛他是麼？」楚世修從車窗里看向厲楚恆大發雷霆的模樣，從她懷中把素描畫取走放到一旁。
愛？不愛？
是，她不愛厲楚恆，她不愛……她不會愛上的。
「萌萌，我還有機會麼？」楚世修突然在她耳邊柔聲問道。
顧萌萌震驚地睜大了眼。
他在說什麼？
……
萌萌，我還有機會麼？
萌萌，我還有機會麼？
……
「把槍給我！」
厲楚恆在外面低吼一聲，從武江手裡拔過槍，眼裡充斥著駭人的殺意，繞過車走到駕駛座前的車門外，直接將槍口抵在車窗上。
「楚世修！」顧萌萌盯著楚世修身後車窗上的手槍，嚇得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真得會開槍的，你放我下車……」
「萌萌，我愛你。」
楚世修沖她微笑，驀地雙手捧起她的臉，在她額頭上印上淺淺的一吻。
「……」
顧萌萌完全呆住。
「沒事，萌萌，交給我。」
說完，楚世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壓下她的身子。
「砰——」
巨響的槍聲在顧萌萌耳邊炸開，有什麼碎片濺過她的臉，劃破的疼痛，鮮血從面頰上緩緩淌下，耳邊是被震破的耳鳴……
「啊——」
圍觀的人群當中有人尖叫出來。
子彈射碎兩面窗。
厲楚恆站在外面，臉色鐵青地看著楚世修將顧萌萌壓下，雙手擋在她背上，一個人承受了所有。
武江見勢忙給幾個保鏢使了個眼色，幾個保鏢忙一擁上前把車門撬開。
「不怕。」
楚世修笑著在她耳邊，牽著她的手走出跑車，視線落在她臉上的傷口，眉不禁一皺，「還是受傷了。」
下了車子，顧萌萌看著厲楚恆可怕的臉色，不禁去掙扎楚世修的手，楚世修卻把她的柔荑握得緊緊的。
厲楚恆一雙黑眸死死地瞪著兩人，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噬血的冷笑，「楚世修，你比我想像得還膽子大，你他媽敢跑到我厲楚恆的地方偷~情！找死！」
厲楚恆一把將顧萌萌拉扯開，伸手將槍口對準楚世修的腦門。
「不要！」
顧萌萌驚呼，被武江他們立刻攥住了胳膊。
所有人都震驚地摒住呼吸，厲家別墅前……瞬間安靜得只剩下風聲。
楚世修的臉色幾乎沒什麼變化，淡默從容，筆直地站著看看向楚恆，「我要帶萌萌離開，開出你的條件。」
從他繞著淺水灣社區緩緩開車的時候，從他第一眼見到顧萌萌臉上的紗布時……他就確定自己不會再放開她。
他的萌萌，由不得別人糟塌。
呆在厲楚恆身邊只是讓她的人生多幾塊消毒紗布的話，他不會讓她繼續呆下去。
「帶她離開？」厲楚恆冷嗤一聲，輕蔑不屑地道，「你在做夢？！」
「條件是什麼？」楚世修像是聽不到他語氣里的輕蔑，認真固執地繼續問道。
顧萌萌被保鏢抓著胳膊掙扎不了，眼睜睜地看著厲楚恆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槍口抵在楚世修的額頭上，只要手指輕輕一動，楚世修必死無疑。
「楚世修，你算個什麼東西？！」厲楚恆猛地一腳踢上楚世修的膝蓋，楚世修悶吭一聲後退撞上車門。
「我？」楚世修背靠在車門上轉眸看向顧萌萌，眼裡溫柔如水，轉眸看向厲楚恆鐵青的臉色，唇邊帶了抹高傲的笑意，「我和萌萌一起長大，八歲訂親，如果不是家裡出了事，我們應該已經結婚了。厲總，你說我算什麼？」
楚世修語氣淡默而輕。
卻字字充滿挑釁。
厲楚恆一拳揍了過去，楚世修被揍得臉偏過去，一口血吐了出來。
厲楚恆伸直手臂，狂妄地將槍口對準他，手指輕叩板機。
「不要——」顧萌萌撕心裂肺地喊出來，眼淚因恐懼而往外掉，「厲楚恆不要，求求你，我不走，我不會跟他離開……」
厲楚恆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求他？！
為了其他男人她來求他？！
「好，我成全你！」
厲楚恆猛地轉過手槍對準顧萌萌，直接叩下板機。
顧萌萌絕望地閉上眼。
周圍人群里的女人都害怕地捂住了耳朵。
沒有槍聲響起，如死的痛覺也沒有襲上來。
顧萌萌詫異地睜開眼，只見厲楚恆直直地瞪著她，眼裡陰晦不明，不像恨，卻比痛恨更加複雜……
心口被震了下。
「這種手槍只有一顆子彈，在國外一些高級保鏢會攜帶在身上，為做錯事自殺而準備。」楚世修淡淡地說道。
顧萌萌愕然，厲楚恆一開始就沒打算殺楚世修麼？
厲楚恆死死地瞪著顧萌萌，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很久才轉過身來冷冷地看著楚世修，「有點膽識。」
「比下槍法，如果我贏了，萌萌跟我走。」
「姓楚的，我不殺你，是我從不讓我討厭的人死得痛快。」厲楚恆將手槍丟到一旁，不屑地說道。
「你怕輸？」
「輸？輸給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哥？」厲楚恆嘲諷地笑了聲，「楚世修你算什麼？」
「七天之後，南海賭船。」楚世修下戰書，溫文爾雅的氣質中帶著濃濃的固執。
厲楚恆又是一拳揍上楚世修的臉。
楚世修痛得彎下腰來，頸上的血跡順著脖子淌下來。
他脖子怎麼受傷了？
顧萌萌呆呆地看著楚世修。
「把她給我帶進去。」
厲楚恆冷哼一聲，率先往裡走去，沒有對楚世修多加為難，臉上布滿寒意。
七天之後？
七天之後楚世修還能爬到賭船上再說。
看他剛剛脖子裡都淌血了，應該是傷勢不輕……
跟他斗，楚世修還嫩得很。
……
一場戲落幕，一群人默不作聲地跟在厲楚恆身後走著。
楚世修抬起頭沖顧萌萌露出一抹沒事的笑容，望著她被保鏢們拖進別墅。
心口隱隱地犯疼。
如果可以，他不想她再進那扇大門。
楚世修坐進被毀了一半的車裡，動作艱難地脫下身上的西裝，西裝背部已經染了一背的血……
他今天……根本沒有力氣和厲楚恆斗。
伸手拿過車裡的手機，楚世修強撐著力氣撥通號碼，「李院長，我是楚世修……派輛救護車來淺水灣接下我……嗯，背上被子彈擦過……應該還有車窗碎片扎在身上……肩頸可能被割破了……」
掛上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