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電視屏幕上，她從人群里跑向厲楚恆，義無反顧地撲進他的懷裡，兩人緊緊相擁。
不知道是誰拍的錄像，專業極了，連她撲進厲楚恆懷裡時臉上的感動都真真實實地反應了出來。
那一刻，顧萌萌是真得相信厲楚恆愛她。
她第一次有種想繼續留在他身邊的念頭……
她以為那樣會很好，會很好地過下去。
因為不是每個人在聽到火警後，還會沖回來救她……
屏幕上，厲楚恆將她擁得很緊，臉上的笑容滿足地像得到了全世界。
原來那時候那個擁抱……厲楚恆有這麼開心。
和現在整天想著辦法折磨她的厲楚恆……真是個絕大的反差。
眼淚淌過臉頰，顧萌萌坐在床邊低下頭，伸手抹去。
「哇……阿恆真是個浪漫的男人。」鈴木奈奈盯著電視屏幕連連讚嘆，整張臉都泛著小女生花痴的光芒，「總有一天，我也會讓他為我這麼做的。」
……
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為另一個女生吹薩克斯，大聲喊出那些令人震動的話……
鈴木奈奈的反應居然是這個樣子？
「你多大？」顧萌萌淡淡在問道。
「二十。」鈴木奈奈開朗地揚聲說道，轉頭看向她眼神不禁黯了下來，「你哭了？這段視頻我好不容易才從當天慶功宴上的一個客人手中拿到的，你看了不開心嗎？」
……
二十歲。
比她還年輕。
因為年輕，所以勇敢？所以單純得連一點心思都沒有？居然特意來開解情敵？
她是不是……太過善良了。
活得這麼幹淨沒有心計……遲早有一天會吃虧的。
「不開心。」顧萌萌搖了搖頭，淡淡地道，「以後別做這種事了。」
自己不需要任何人來開解。
電視上又開始播了一次視頻，厲楚恆站在t型台上吹薩克斯風的樣子真得很帥，很迷人……
不想再看下去，顧萌萌站起來又往外走。
「等下嘛。」鈴木奈奈拔下u盤塞到顧萌萌手心裡，天真爛漫地眨眨水一樣清的大眼睛，「送給你，萌萌。」
看著掌心裡的u盤，顧萌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做為禮物交換，你陪我吃飯？」鈴木奈奈雙手合十，習慣性地沖她做著拜託拜託的動作，眼裡充滿希冀。
哪有人非讓自己情敵吃飯的？！
善良的女孩。
她很久……沒見過這麼善良的人了。
這麼好的一個女孩怎麼就看上厲楚恆那樣的男人了呢？
「我想吃的時候自然會吃，我現在只需要安靜。」顧萌萌淡默地說道，反應淡得如一汪死水。
「萌萌……」
無視鈴木奈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顧萌萌轉身走進書房，將房門關上落鎖。
背靠在房門上，顧萌萌低頭看著手心裡的u盤。
心口忽然難受起來。
將u盤插上書房裡的電腦上，顧萌萌抱著膝蓋坐在椅子上，將一段視頻重複地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很奇怪，她明明這麼討厭厲楚恆，可卻重複看著這一段視頻……
她這是在自虐麼？
她的人生從被厲楚恆強行奪去清白開始轉變……到現在，她都沒能從這個魔障中走出來。
厲楚恆對她來講，與其說是金~主，倒不如說魔鬼更加確切。
九年無驚無險無波無瀾的生活……都因為這個強勢霸道的男人而改變。
她出賣自己，走上一條回不了頭的路。
厲楚恆改變了她的人生……也毀了她的人生，這樣一個男人……她應該除了反感別無其它感想。
……
「顧萌萌！過來抱我！」
……
屏幕上，厲楚恆跳下t型台抱住跑過來的她，笑得特別開心，帶著狂妄之氣。
那應該是他們最後一次相處融洽的時刻吧？
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她曾經因他一句「女朋友」而悸動的心現在……只剩下蒼白無力。
她本來就不該為厲楚恆而心悸。
世界上最錯的事不過如此。
「砰——」
鑰匙旋轉房門的聲音，書房的門緊接著被打開。
顧萌萌坐在椅子上皺眉，將u盤取下塞進口袋。
鈴木奈奈笑得一臉燦爛地走進來，「萌萌，你別一個人坐著了嘛，不吃飯你陪我喝杯東西可以不？」
……
這個鈴木奈奈究竟想怎樣？！
不等顧萌萌拒絕，鈴木奈奈上前抓著她的手就走。
最後顧萌萌還是不情不願地被鈴木奈奈抓到花園的露天餐桌前，遞給她一杯果汁，「喏，把果汁喝了吧，不然我會一直煩著你哦……」
……
她還知道她挺煩人的。
顧萌萌無奈地端起果汁杯喝了一口，靜靜地望著遠方，視線一貫沒有焦距。
她也不知道現在在這個厲家，她還有什麼好看的……
輕風掠過，浮過暖意。
「我要回日本了，大概要過一陣才能再來中國。」鈴木奈奈喝著檸檬汁忽然說道，語氣裡帶著不情願。
回日本？
鈴木奈奈不是要留在這裡爭奪厲楚恆麼？
走了還怎麼奪？
像是知道顧萌萌在想什麼，鈴木奈奈鬥志高昂地道，「我可不是放棄阿恆！你別高興得太早！我回日本把大學轉到中國來，以後我就留在中國了……到時阿恆肯定會是我的。」
……
留在中國？
顧萌萌淡淡地頜首，一杯果汁全部喝完。
「萌萌，你手機號碼多少？」鈴木奈奈挪了挪椅子坐到她身邊來，拿出手機就等著存號碼。
顧萌萌眼神一黯，「我沒有手機。」
「啊？」鈴木奈奈愣住了，用看出土古人一樣的目光看著她，「沒手機怎麼和別人聯絡啊？現在居然還有沒手機的人……」
顧萌萌沉默。
她不是沒有，只是都被厲楚恆砸了。
她現在除了孑然一身，什麼都沒有。
「那我這手機先給你好了。」鈴木奈奈熱情地將自己貼著白鑽的粉色款手機遞給她。
「我不要。」
要了也會被厲楚恆丟掉，手機給她也沒用。
「我這手機功能很多的，內存特別大，我下載了很多遊戲……」
鈴木奈奈靠到她身旁，手指在屏幕上劃著名，熱情地介紹著手機功能，「你看，裡邊還有很多我喜愛的歌，你喜歡什麼音樂？！還有啊……視訊啊上網啊都沒問題的，還可以看電影看新聞……」
鈴木奈奈在手機上點開某個電視頻道，上面正在重播新聞，女主播的左上角放著楚世修伸手擋鏡頭的照片。
顧萌萌的眼一深。
「還有還有啊……」
「等一下。」
顧萌萌從鈴木奈奈手裡拿過手機，女主播在新聞裡頭頭是道地講道，「轟動全城的政商聯姻破裂後，楚家獨子楚世修又被曝出重傷入院。」
說完引導語後，畫面被切到一家私人醫院前——
楚世修在保鏢們的護擁下走出來，記者們圍毆而上。
「楚公子，你和梁市長的女兒不可能複合了嗎？」
「傳聞你這次是受了槍傷，怎麼會受到槍傷的呢？能不能談一下？」
「受傷是不是和分手事件有關？是不是梁家在報復？」
……
槍傷？！
難道是那天厲楚恆打的那一槍？
那不是只打破了車窗嗎？楚世修怎麼會受到槍傷的？嚴不嚴重？
楚世修向前走了幾步，最後又停住腳步，捧起一個麥克風對著鏡頭露出一抹招牌的溫柔微笑，「謝謝大家的關心。我的傷已經好了，只是小事，請大家不要誤信傳聞。」
「多說一點啊。」
「是啊，楚公子，究竟傷是怎麼來的？」
「到底和梁家有沒有關係？你和梁小姐為什麼會分手？是有第三者插足嗎？」
……
記者們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尖銳地拋出來。
「我和暖暖是和平分手，你們寫新聞寫在我身上，請不要把暖暖牽扯進來，她需要自己的生活和空間，別去打擾到他。」楚世修沒有一絲不耐煩地解釋道，一派謙遜的溫柔得體地展現在鏡頭面前。
展現在鏡頭面前。
記者們繼續轟炸式地追問。
楚世修笑了笑，說了句不好意思便在保鏢的簇擁下離開私人醫院。
「我知道楚家公子，那天你和他在車裡時我也有看到。」鈴木奈奈笑著說道，眼眸閃亮地看著她，「萌萌，你喜歡的是誰？阿恆還是楚家公子？」
「……」
她喜歡的……自然是楚世修。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變過。
沒有變過的答案應該很容易說出口的，可她卻沒有回答，說不出那一個名字。
很奇怪……
她沒必要向鈴木奈奈交待自己的感情生活。
顧萌萌這樣跟自己講。
「離賭船之約可沒幾天了哦。」鈴木奈奈眨眨大眼睛，「真希望你能被楚家公子贏走……」
……
她顧萌萌是賭博的勝利品嗎？
贏走or輸掉？！
她的命運為什麼被兩個男人左右？她也是個活生生的人……
「萌萌，那你希望誰能贏啊？」鈴木奈奈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她。
……
這問題問的……
顧萌萌淡淡地看著她希冀的眼神，「你好像問了同一個問題。」
「是啊，我就是想知道你心裡到底喜歡哪一個？還是……都喜歡？！」鈴木奈奈繼續問道。
不知道是誰拍的錄像，專業極了，連她撲進厲楚恆懷裡時臉上的感動都真真實實地反應了出來。
那一刻，顧萌萌是真得相信厲楚恆愛她。
她第一次有種想繼續留在他身邊的念頭……
她以為那樣會很好，會很好地過下去。
因為不是每個人在聽到火警後，還會沖回來救她……
屏幕上，厲楚恆將她擁得很緊，臉上的笑容滿足地像得到了全世界。
原來那時候那個擁抱……厲楚恆有這麼開心。
和現在整天想著辦法折磨她的厲楚恆……真是個絕大的反差。
眼淚淌過臉頰，顧萌萌坐在床邊低下頭，伸手抹去。
「哇……阿恆真是個浪漫的男人。」鈴木奈奈盯著電視屏幕連連讚嘆，整張臉都泛著小女生花痴的光芒，「總有一天，我也會讓他為我這麼做的。」
……
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為另一個女生吹薩克斯，大聲喊出那些令人震動的話……
鈴木奈奈的反應居然是這個樣子？
「你多大？」顧萌萌淡淡在問道。
「二十。」鈴木奈奈開朗地揚聲說道，轉頭看向她眼神不禁黯了下來，「你哭了？這段視頻我好不容易才從當天慶功宴上的一個客人手中拿到的，你看了不開心嗎？」
……
二十歲。
比她還年輕。
因為年輕，所以勇敢？所以單純得連一點心思都沒有？居然特意來開解情敵？
她是不是……太過善良了。
活得這麼幹淨沒有心計……遲早有一天會吃虧的。
「不開心。」顧萌萌搖了搖頭，淡淡地道，「以後別做這種事了。」
自己不需要任何人來開解。
電視上又開始播了一次視頻，厲楚恆站在t型台上吹薩克斯風的樣子真得很帥，很迷人……
不想再看下去，顧萌萌站起來又往外走。
「等下嘛。」鈴木奈奈拔下u盤塞到顧萌萌手心裡，天真爛漫地眨眨水一樣清的大眼睛，「送給你，萌萌。」
看著掌心裡的u盤，顧萌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做為禮物交換，你陪我吃飯？」鈴木奈奈雙手合十，習慣性地沖她做著拜託拜託的動作，眼裡充滿希冀。
哪有人非讓自己情敵吃飯的？！
善良的女孩。
她很久……沒見過這麼善良的人了。
這麼好的一個女孩怎麼就看上厲楚恆那樣的男人了呢？
「我想吃的時候自然會吃，我現在只需要安靜。」顧萌萌淡默地說道，反應淡得如一汪死水。
「萌萌……」
無視鈴木奈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顧萌萌轉身走進書房，將房門關上落鎖。
背靠在房門上，顧萌萌低頭看著手心裡的u盤。
心口忽然難受起來。
將u盤插上書房裡的電腦上，顧萌萌抱著膝蓋坐在椅子上，將一段視頻重複地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很奇怪，她明明這麼討厭厲楚恆，可卻重複看著這一段視頻……
她這是在自虐麼？
她的人生從被厲楚恆強行奪去清白開始轉變……到現在，她都沒能從這個魔障中走出來。
厲楚恆對她來講，與其說是金~主，倒不如說魔鬼更加確切。
九年無驚無險無波無瀾的生活……都因為這個強勢霸道的男人而改變。
她出賣自己，走上一條回不了頭的路。
厲楚恆改變了她的人生……也毀了她的人生，這樣一個男人……她應該除了反感別無其它感想。
……
「顧萌萌！過來抱我！」
……
屏幕上，厲楚恆跳下t型台抱住跑過來的她，笑得特別開心，帶著狂妄之氣。
那應該是他們最後一次相處融洽的時刻吧？
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她曾經因他一句「女朋友」而悸動的心現在……只剩下蒼白無力。
她本來就不該為厲楚恆而心悸。
世界上最錯的事不過如此。
「砰——」
鑰匙旋轉房門的聲音，書房的門緊接著被打開。
顧萌萌坐在椅子上皺眉，將u盤取下塞進口袋。
鈴木奈奈笑得一臉燦爛地走進來，「萌萌，你別一個人坐著了嘛，不吃飯你陪我喝杯東西可以不？」
……
這個鈴木奈奈究竟想怎樣？！
不等顧萌萌拒絕，鈴木奈奈上前抓著她的手就走。
最後顧萌萌還是不情不願地被鈴木奈奈抓到花園的露天餐桌前，遞給她一杯果汁，「喏，把果汁喝了吧，不然我會一直煩著你哦……」
……
她還知道她挺煩人的。
顧萌萌無奈地端起果汁杯喝了一口，靜靜地望著遠方，視線一貫沒有焦距。
她也不知道現在在這個厲家，她還有什麼好看的……
輕風掠過，浮過暖意。
「我要回日本了，大概要過一陣才能再來中國。」鈴木奈奈喝著檸檬汁忽然說道，語氣裡帶著不情願。
回日本？
鈴木奈奈不是要留在這裡爭奪厲楚恆麼？
走了還怎麼奪？
像是知道顧萌萌在想什麼，鈴木奈奈鬥志高昂地道，「我可不是放棄阿恆！你別高興得太早！我回日本把大學轉到中國來，以後我就留在中國了……到時阿恆肯定會是我的。」
……
留在中國？
顧萌萌淡淡地頜首，一杯果汁全部喝完。
「萌萌，你手機號碼多少？」鈴木奈奈挪了挪椅子坐到她身邊來，拿出手機就等著存號碼。
顧萌萌眼神一黯，「我沒有手機。」
「啊？」鈴木奈奈愣住了，用看出土古人一樣的目光看著她，「沒手機怎麼和別人聯絡啊？現在居然還有沒手機的人……」
顧萌萌沉默。
她不是沒有，只是都被厲楚恆砸了。
她現在除了孑然一身，什麼都沒有。
「那我這手機先給你好了。」鈴木奈奈熱情地將自己貼著白鑽的粉色款手機遞給她。
「我不要。」
要了也會被厲楚恆丟掉，手機給她也沒用。
「我這手機功能很多的，內存特別大，我下載了很多遊戲……」
鈴木奈奈靠到她身旁，手指在屏幕上劃著名，熱情地介紹著手機功能，「你看，裡邊還有很多我喜愛的歌，你喜歡什麼音樂？！還有啊……視訊啊上網啊都沒問題的，還可以看電影看新聞……」
鈴木奈奈在手機上點開某個電視頻道，上面正在重播新聞，女主播的左上角放著楚世修伸手擋鏡頭的照片。
顧萌萌的眼一深。
「還有還有啊……」
「等一下。」
顧萌萌從鈴木奈奈手裡拿過手機，女主播在新聞裡頭頭是道地講道，「轟動全城的政商聯姻破裂後，楚家獨子楚世修又被曝出重傷入院。」
說完引導語後，畫面被切到一家私人醫院前——
楚世修在保鏢們的護擁下走出來，記者們圍毆而上。
「楚公子，你和梁市長的女兒不可能複合了嗎？」
「傳聞你這次是受了槍傷，怎麼會受到槍傷的呢？能不能談一下？」
「受傷是不是和分手事件有關？是不是梁家在報復？」
……
槍傷？！
難道是那天厲楚恆打的那一槍？
那不是只打破了車窗嗎？楚世修怎麼會受到槍傷的？嚴不嚴重？
楚世修向前走了幾步，最後又停住腳步，捧起一個麥克風對著鏡頭露出一抹招牌的溫柔微笑，「謝謝大家的關心。我的傷已經好了，只是小事，請大家不要誤信傳聞。」
「多說一點啊。」
「是啊，楚公子，究竟傷是怎麼來的？」
「到底和梁家有沒有關係？你和梁小姐為什麼會分手？是有第三者插足嗎？」
……
記者們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尖銳地拋出來。
「我和暖暖是和平分手，你們寫新聞寫在我身上，請不要把暖暖牽扯進來，她需要自己的生活和空間，別去打擾到他。」楚世修沒有一絲不耐煩地解釋道，一派謙遜的溫柔得體地展現在鏡頭面前。
展現在鏡頭面前。
記者們繼續轟炸式地追問。
楚世修笑了笑，說了句不好意思便在保鏢的簇擁下離開私人醫院。
「我知道楚家公子，那天你和他在車裡時我也有看到。」鈴木奈奈笑著說道，眼眸閃亮地看著她，「萌萌，你喜歡的是誰？阿恆還是楚家公子？」
「……」
她喜歡的……自然是楚世修。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變過。
沒有變過的答案應該很容易說出口的，可她卻沒有回答，說不出那一個名字。
很奇怪……
她沒必要向鈴木奈奈交待自己的感情生活。
顧萌萌這樣跟自己講。
「離賭船之約可沒幾天了哦。」鈴木奈奈眨眨大眼睛，「真希望你能被楚家公子贏走……」
……
她顧萌萌是賭博的勝利品嗎？
贏走or輸掉？！
她的命運為什麼被兩個男人左右？她也是個活生生的人……
「萌萌，那你希望誰能贏啊？」鈴木奈奈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她。
……
這問題問的……
顧萌萌淡淡地看著她希冀的眼神，「你好像問了同一個問題。」
「是啊，我就是想知道你心裡到底喜歡哪一個？還是……都喜歡？！」鈴木奈奈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