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這樣就不算是傷害了嗎？
只要她能和楚世修安安靜靜地相依相守一輩子，就不算是傷害麼？
或許，再過一陣，厲楚恆不出現在她的視線，她是可以把他忘得一乾二淨的。
「厲楚恆那樣的男人只存在虐戀情深的小說里，女人選擇這樣的男人有得是苦頭吃。」朱芷儀突然說道，「難道白毛女愛上黃世仁能有幸福結局嗎？」
白毛女愛上黃世仁？！
她是白毛女？厲楚恆是黃世仁？！
「……」顧萌萌看向朱芷儀，不禁道，「小儀，你現在說話越來越精闢了。」
她和厲楚恆居然被朱芷儀總結成這樣，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那是，我一向精闢。」朱芷儀勾起唇，「這是所有正常女人都會選的路，楚世修對你長情又專一，這樣的男人不選才是瞎了眼。」
厲楚恆帥是帥，可帥對女人來說是不能當飯吃的。
……
說到楚世修，顧萌萌的眸色再度黯下來，她從來沒覺得選楚世修是錯的。
可她真得怕……自己這樣的感情狀態會傷害楚世修。
他對她……那麼好，而她呢？回報過什麼？
也許，她該為楚世修做些什麼，不可以只讓楚世修維持經營著他們之間的關係。
等她把時間都耗在了楚世修身上，就不會再去想厲楚恆了。
「小儀，我走了。」顧萌萌從椅子上站起來，拍拍朱芷儀往外走去。
「我送你。」
朱芷儀跟著站起來，兩人路過客廳，客廳里的電視就這麼開著，上面的訪談節目讓顧萌萌一愣，停下腳步。
「梁暖暖對我女兒所做的一切，恰恰反應了如今官二代受著什麼樣的惡劣教育，做出如此令人髮指的行徑。」
是爸爸顧新穿得西裝畢挺地在訪談節目侃侃而談。
爸爸還去上電視？
怎麼她什麼都不知道。
「那是你爸爸吧？」朱芷儀推了推她，「雖然你的每張照片都被馬賽克了，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來了，你爸爸現在很紅啊。」
「紅？」
「是啊，你爸爸抨擊官二代與富二代的教育成長，言詞犀利，有大量網友支持呢。」朱芷儀說道，「我也蠻欣賞他的，你不是快要嫁給楚世修了？你爸爸同樣抨擊楚家呢。」
「抨擊楚家？怎麼回事？」顧萌萌震驚地睜大眼，爸爸怎麼會抨擊楚家，他還在逼她嫁給楚世修……
「就是楚世修當年已經和你訂親，卻又和別人在訂婚，雖然現在分手了，但這是富二代不負責任的表現。」朱芷儀笑著推了推她，「我說，你爸真得願意讓你嫁給楚世修？」
顧萌萌臉色微白，和好友說了再見後匆匆離開。
怎麼會這樣？
爸爸一邊逼楚世修娶她，一邊卻又在媒體面前抨擊楚世修和楚家？
爸爸以前不是這樣的……媽媽說過，爸爸做生意一向笑臉迎人，從不結仇。
爸爸到底瞞了她什麼？
顧萌萌匆匆回到家裡，爸爸並不在家，顧萌萌走進爸爸的房~間裡，翻箱倒櫃地想找出些什麼東□□。
顧萌萌這才發現，爸爸的臥室很空蕩，除了她給他買的衣服外他自己沒有置備任何東西……就好像只是一個住客一樣。
一種不好的念頭襲卷著她。
顧萌萌一個抽屜一個抽屜拉開查看，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些什麼，但她總覺得爸爸在瞞著她什麼事……
她要找到某種答案。
爸爸為什麼說她們家是活活被拆散的？是誰拆散的？
爸爸一出獄就逼楚世修在媒體承認他們在交往，進而逼楚世修在百年大慶上宣布婚訊……
爸爸不可能不知道這對楚世修有多麼大的輿論傷害，如果要她嫁給楚世修，爸爸總該為她將來的幸福著想。
為什麼還要在媒體面前抨擊楚家？
「砰——」
顧萌萌從一個小柜子里翻出一個木匣，沒有上鎖，顧萌萌打開以後，只見裡邊放滿了剪報，新舊不一。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全都有楚家的報導。
顧萌萌全身都寒起來，把剪報翻過來，直接抽了最後一張剪報翻看，是九年前的新聞了。
上面若大的標題寫著——摯友入獄，楚天明落淚，稱自己不會走上違法亂紀的道路。
又翻了幾張，顧萌萌就看到沒隔多久，報紙上的新聞全是楚家大肆發展的新聞，將旗下商場發展到全國第一，進軍國際市場……
爸爸為什麼看這麼多楚家的報導？
她一直以為爸爸是對當年楚家袖手旁觀而有成見，現在看來，似乎遠遠不止……
「你在我房~間做什麼？」
爸爸質問的聲音突然傳來。
顧萌萌驚了一下，手上的報紙落下，抬起頭來詫異地看向面色鐵青的爸爸。
「你把報紙全弄亂了！」見報紙散成一團，顧新忙衝過來將報紙整理，根本年月份時間一張張疊好……
看著顧新緊張的樣子，顧萌萌忍不住問道，「爸爸，你為什麼收集這麼多楚家的訊息？」
上次從他出獄時她就應該看出來的……
顧新的臉色緩和下來，隨意地道，「關注一下老朋友。」
「爸爸，你說我們家是被活活拆散的，被誰？」顧萌萌抓住他的手臂問得有些小心翼翼。
千萬不要是她想像中的答案……
顧新的眸色一沉，隨即站直了身體看向顧萌萌，「你是不是有答案了？」
顧萌萌整個人頓時僵住，呆呆地看著他，極其困難地從嘴裡吐出兩個字，「楚家？」
顧新沒有說話，盯著她很久。
突然，顧新笑了起來，拍拍她蒼白的臉，「傻丫頭，胡思亂想什麼呢？」
「那……您為什麼收藏這麼多楚家的剪報？」
「我就是隨便看看楚家這九年是怎麼發展的，你爸爸想東山再起。」
東山再起參考楚家的經營模式？
顧萌萌下意識覺得不太對，可卻又反駁不出來。
她爸爸又沒理由騙她。
如果楚家害過她們家，爸爸也不可能讓她嫁給楚世修。
是她想多了？
「爸爸你想開商場？」顧萌萌瞥了一眼報紙說道，「我和阿修準備結婚後就去法國，我想去學導演。」
「怎麼，想爸爸和你一起去？」顧新拉著她的手坐到床邊，「女兒，爸爸知道你有夢想，可爸爸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可不想出獄後就成了你的負累，你爸爸還能幹出一番事業。」
……
「可是開商場要很大的本錢。」她哪來那麼多錢？
「放心啦，女兒，你爸爸會有辦法的。」顧新笑著說道。
「爸爸，你真得沒有瞞我什麼？」顧新有結束話題的傾向，顧萌萌卻還是滿腹疑問，「你為什麼要在媒體面前抨擊楚家？」
顧新笑得很無奈，「我女兒什麼時候變成好奇寶寶了？楚家當年對我們見死不救，我說兩句總可以吧？」
……
只是生氣楚家見死不救？
顧萌萌說不出一句辨駁的話，卻隱隱覺得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楚氏百年大慶的日子就快到了吧？你好好準備做楚世修的新娘就是了……」顧新握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等這事過後，女兒你就沒有任何擔子要挑了，就去好好追求自己的夢想。」
這事過後？
結婚以後嗎？
顧萌萌沒有說什麼，只是乖順地點了點頭。
「我買了甜湯，放在餐廳里，去喝點。」
「知道了，爸爸。」
走進餐廳里，顧萌萌打開甜湯外賣盒，一邊將手機開機，撥通楚世修的電話，電話很快被接起。
「阿修，我有事想和你說……」顧萌萌張口便道。
「我在你家樓下。」
「啊？」
「我想你了，來樓下見我。」楚世修溫柔的嗓音在電話里響起。
顧萌萌愕然，放下甜湯便下了樓，遙望了一眼沒有看到楚世修的車，突然，一輛銀色跑車從某個角落裡駛出來。
車窗被放下，楚世修面容有些憔悴，淡淡地笑著看向她，抬起腕上的手錶，「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打我電話？」
顧萌萌驚訝地看著他，他身上的衣服還是昨晚向她求婚時穿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什麼時候來的？」顧萌萌有些呆滯地問道。
還是說……從昨晚送她回來後，他就一直沒走？
那她被童媽和安格斯管家接走……他是不是全看到了？
「你希望我什麼時候來的？」楚世修淡笑著反問，看不出什麼。
昨晚，他求婚成功了，這是他最高興的事……
結果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看到顧萌萌上了別人的車……
33天紀念酒店。
他在路邊停了很久的車，直到顧萌萌哭著走出來，他打開車門的那一刻，厲楚恆出來抱住了她。
他聽不到她說些什麼，卻知道她是在拒絕厲楚恆……
既然只是拒絕，為什麼要哭？
萌萌，你在哭什麼？
萌萌，你的心到底是在誰身上？究竟把他楚世修擺在第幾。
「我……」顧萌萌怔怔地看著他。
「我才來的。」楚世修忽然說道，下車替她打開車門，「上車。」
才來的？
顧萌萌愕然地看著他身上的衣服，楚世修儒雅一笑，「我這種款式的衣服有很多，瞎想什麼呢？」
要是可以，他昨晚就衝出去揍厲楚恆了。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唯一拿不準的就是顧萌萌的心，她搖擺便會離開他。
他輸不起。
他不能現在去質疑顧萌萌的心。
只要他們結婚了，她徹底成了他的人……那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只要她能和楚世修安安靜靜地相依相守一輩子，就不算是傷害麼？
或許，再過一陣，厲楚恆不出現在她的視線，她是可以把他忘得一乾二淨的。
「厲楚恆那樣的男人只存在虐戀情深的小說里，女人選擇這樣的男人有得是苦頭吃。」朱芷儀突然說道，「難道白毛女愛上黃世仁能有幸福結局嗎？」
白毛女愛上黃世仁？！
她是白毛女？厲楚恆是黃世仁？！
「……」顧萌萌看向朱芷儀，不禁道，「小儀，你現在說話越來越精闢了。」
她和厲楚恆居然被朱芷儀總結成這樣，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那是，我一向精闢。」朱芷儀勾起唇，「這是所有正常女人都會選的路，楚世修對你長情又專一，這樣的男人不選才是瞎了眼。」
厲楚恆帥是帥，可帥對女人來說是不能當飯吃的。
……
說到楚世修，顧萌萌的眸色再度黯下來，她從來沒覺得選楚世修是錯的。
可她真得怕……自己這樣的感情狀態會傷害楚世修。
他對她……那麼好，而她呢？回報過什麼？
也許，她該為楚世修做些什麼，不可以只讓楚世修維持經營著他們之間的關係。
等她把時間都耗在了楚世修身上，就不會再去想厲楚恆了。
「小儀，我走了。」顧萌萌從椅子上站起來，拍拍朱芷儀往外走去。
「我送你。」
朱芷儀跟著站起來，兩人路過客廳，客廳里的電視就這麼開著，上面的訪談節目讓顧萌萌一愣，停下腳步。
「梁暖暖對我女兒所做的一切，恰恰反應了如今官二代受著什麼樣的惡劣教育，做出如此令人髮指的行徑。」
是爸爸顧新穿得西裝畢挺地在訪談節目侃侃而談。
爸爸還去上電視？
怎麼她什麼都不知道。
「那是你爸爸吧？」朱芷儀推了推她，「雖然你的每張照片都被馬賽克了，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來了，你爸爸現在很紅啊。」
「紅？」
「是啊，你爸爸抨擊官二代與富二代的教育成長，言詞犀利，有大量網友支持呢。」朱芷儀說道，「我也蠻欣賞他的，你不是快要嫁給楚世修了？你爸爸同樣抨擊楚家呢。」
「抨擊楚家？怎麼回事？」顧萌萌震驚地睜大眼，爸爸怎麼會抨擊楚家，他還在逼她嫁給楚世修……
「就是楚世修當年已經和你訂親，卻又和別人在訂婚，雖然現在分手了，但這是富二代不負責任的表現。」朱芷儀笑著推了推她，「我說，你爸真得願意讓你嫁給楚世修？」
顧萌萌臉色微白，和好友說了再見後匆匆離開。
怎麼會這樣？
爸爸一邊逼楚世修娶她，一邊卻又在媒體面前抨擊楚世修和楚家？
爸爸以前不是這樣的……媽媽說過，爸爸做生意一向笑臉迎人，從不結仇。
爸爸到底瞞了她什麼？
顧萌萌匆匆回到家裡，爸爸並不在家，顧萌萌走進爸爸的房~間裡，翻箱倒櫃地想找出些什麼東□□。
顧萌萌這才發現，爸爸的臥室很空蕩，除了她給他買的衣服外他自己沒有置備任何東西……就好像只是一個住客一樣。
一種不好的念頭襲卷著她。
顧萌萌一個抽屜一個抽屜拉開查看，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些什麼，但她總覺得爸爸在瞞著她什麼事……
她要找到某種答案。
爸爸為什麼說她們家是活活被拆散的？是誰拆散的？
爸爸一出獄就逼楚世修在媒體承認他們在交往，進而逼楚世修在百年大慶上宣布婚訊……
爸爸不可能不知道這對楚世修有多麼大的輿論傷害，如果要她嫁給楚世修，爸爸總該為她將來的幸福著想。
為什麼還要在媒體面前抨擊楚家？
「砰——」
顧萌萌從一個小柜子里翻出一個木匣，沒有上鎖，顧萌萌打開以後，只見裡邊放滿了剪報，新舊不一。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全都有楚家的報導。
顧萌萌全身都寒起來，把剪報翻過來，直接抽了最後一張剪報翻看，是九年前的新聞了。
上面若大的標題寫著——摯友入獄，楚天明落淚，稱自己不會走上違法亂紀的道路。
又翻了幾張，顧萌萌就看到沒隔多久，報紙上的新聞全是楚家大肆發展的新聞，將旗下商場發展到全國第一，進軍國際市場……
爸爸為什麼看這麼多楚家的報導？
她一直以為爸爸是對當年楚家袖手旁觀而有成見，現在看來，似乎遠遠不止……
「你在我房~間做什麼？」
爸爸質問的聲音突然傳來。
顧萌萌驚了一下，手上的報紙落下，抬起頭來詫異地看向面色鐵青的爸爸。
「你把報紙全弄亂了！」見報紙散成一團，顧新忙衝過來將報紙整理，根本年月份時間一張張疊好……
看著顧新緊張的樣子，顧萌萌忍不住問道，「爸爸，你為什麼收集這麼多楚家的訊息？」
上次從他出獄時她就應該看出來的……
顧新的臉色緩和下來，隨意地道，「關注一下老朋友。」
「爸爸，你說我們家是被活活拆散的，被誰？」顧萌萌抓住他的手臂問得有些小心翼翼。
千萬不要是她想像中的答案……
顧新的眸色一沉，隨即站直了身體看向顧萌萌，「你是不是有答案了？」
顧萌萌整個人頓時僵住，呆呆地看著他，極其困難地從嘴裡吐出兩個字，「楚家？」
顧新沒有說話，盯著她很久。
突然，顧新笑了起來，拍拍她蒼白的臉，「傻丫頭，胡思亂想什麼呢？」
「那……您為什麼收藏這麼多楚家的剪報？」
「我就是隨便看看楚家這九年是怎麼發展的，你爸爸想東山再起。」
東山再起參考楚家的經營模式？
顧萌萌下意識覺得不太對，可卻又反駁不出來。
她爸爸又沒理由騙她。
如果楚家害過她們家，爸爸也不可能讓她嫁給楚世修。
是她想多了？
「爸爸你想開商場？」顧萌萌瞥了一眼報紙說道，「我和阿修準備結婚後就去法國，我想去學導演。」
「怎麼，想爸爸和你一起去？」顧新拉著她的手坐到床邊，「女兒，爸爸知道你有夢想，可爸爸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可不想出獄後就成了你的負累，你爸爸還能幹出一番事業。」
……
「可是開商場要很大的本錢。」她哪來那麼多錢？
「放心啦，女兒，你爸爸會有辦法的。」顧新笑著說道。
「爸爸，你真得沒有瞞我什麼？」顧新有結束話題的傾向，顧萌萌卻還是滿腹疑問，「你為什麼要在媒體面前抨擊楚家？」
顧新笑得很無奈，「我女兒什麼時候變成好奇寶寶了？楚家當年對我們見死不救，我說兩句總可以吧？」
……
只是生氣楚家見死不救？
顧萌萌說不出一句辨駁的話，卻隱隱覺得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楚氏百年大慶的日子就快到了吧？你好好準備做楚世修的新娘就是了……」顧新握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等這事過後，女兒你就沒有任何擔子要挑了，就去好好追求自己的夢想。」
這事過後？
結婚以後嗎？
顧萌萌沒有說什麼，只是乖順地點了點頭。
「我買了甜湯，放在餐廳里，去喝點。」
「知道了，爸爸。」
走進餐廳里，顧萌萌打開甜湯外賣盒，一邊將手機開機，撥通楚世修的電話，電話很快被接起。
「阿修，我有事想和你說……」顧萌萌張口便道。
「我在你家樓下。」
「啊？」
「我想你了，來樓下見我。」楚世修溫柔的嗓音在電話里響起。
顧萌萌愕然，放下甜湯便下了樓，遙望了一眼沒有看到楚世修的車，突然，一輛銀色跑車從某個角落裡駛出來。
車窗被放下，楚世修面容有些憔悴，淡淡地笑著看向她，抬起腕上的手錶，「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打我電話？」
顧萌萌驚訝地看著他，他身上的衣服還是昨晚向她求婚時穿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什麼時候來的？」顧萌萌有些呆滯地問道。
還是說……從昨晚送她回來後，他就一直沒走？
那她被童媽和安格斯管家接走……他是不是全看到了？
「你希望我什麼時候來的？」楚世修淡笑著反問，看不出什麼。
昨晚，他求婚成功了，這是他最高興的事……
結果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看到顧萌萌上了別人的車……
33天紀念酒店。
他在路邊停了很久的車，直到顧萌萌哭著走出來，他打開車門的那一刻，厲楚恆出來抱住了她。
他聽不到她說些什麼，卻知道她是在拒絕厲楚恆……
既然只是拒絕，為什麼要哭？
萌萌，你在哭什麼？
萌萌，你的心到底是在誰身上？究竟把他楚世修擺在第幾。
「我……」顧萌萌怔怔地看著他。
「我才來的。」楚世修忽然說道，下車替她打開車門，「上車。」
才來的？
顧萌萌愕然地看著他身上的衣服，楚世修儒雅一笑，「我這種款式的衣服有很多，瞎想什麼呢？」
要是可以，他昨晚就衝出去揍厲楚恆了。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唯一拿不準的就是顧萌萌的心，她搖擺便會離開他。
他輸不起。
他不能現在去質疑顧萌萌的心。
只要他們結婚了，她徹底成了他的人……那一切都會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