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然後？」
「什麼然後？」
「愛我以後……」
「上~床。」厲楚恆理直氣壯地說道，還是把話題繞回了顧萌萌初始的地方，「顧萌萌，我愛你，所以我想和你上~床，這才是正常的順序！」
她對他的用處只是上~床的話，他就找個聽話的女人，用得著在她身上花那麼多功夫？！
……
他們第一次見面他就強占了她。
那時候他就愛上她了？！
按照他的思路，和他上過床的女人那麼多，他每個都愛？他愛得過來麼？
似乎察覺到自己的語誤，厲楚恆又惡聲惡氣地補上一句，「我是說現在！」
以前……都他媽是以前了。
有什麼好翻舊帳的！他還沒問她和楚世修在一起有沒有做過超乎兄妹以外的事！
「如果我不想跟你上~床？」顧萌萌反問。
「……」厲楚恆的眉頭擰緊，不滿地低吼，「顧萌萌，你自己親口承認對我動了心！顧萌萌，你愛我！」
既然他們相愛，為什麼不能上~床？！
以前還有一個楚世修，現在都成兄妹了，她還有什麼理由拒絕他？！
碰上她顧萌萌，他的魅力已經直線跌破表了！
「我爸爸也很愛我媽媽，我媽媽也很愛他。」顧萌萌轉過頭，視線有些恍然，「可我不是他們的孩子。」
愛情。
是包裝的虛偽笑話。
「我保證你的孩子肯定是我厲楚恆的！」
「是，你能保證很多女人的孩子是你厲楚恆的。」
萌萌，我保證我孩子的媽只有你！」
「……」
顧萌萌有些意外地睜大了眼，眼裡第一次有了波瀾不驚以外的情緒……
他說，他保證孩子的媽只有她……
這話居然是百花叢中過的厲楚恆說出來的……
厲楚恆得意地挑眉，「顧萌萌，你還有什麼話說？！是不是被我感動了，嗯？！」
顧萌萌沒有說話，在厲楚恆看來便是默認了。
他連這種話都說出口了，就是塊石頭也該軟化了。
厲楚恆摟過她的身體，一手托在她的背上，手指隔著衣服撩撥著她，低下臉唇覆上她的……
顧萌萌沒有抗拒，也沒有迎合。
摩天輪忽然往下停了下來……
這麼一晃，一股不適的反胃感又涌了上來，顧萌萌慌忙地推開厲楚恆打開門下去，來不及跑到洗手間，顧萌萌只能走到僻偏點的地方嘔吐出來……
卻什麼都沒有嘔出來。
只是乾嘔。
她的胃病從來不會這樣反反覆覆地嘔吐。
她的身體……是不是真得有毛病了？
「顧萌萌！這是你今天第二次了！你搞什麼？！」厲楚恆衝到她身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調轉過來，低聲吼道，「你到底是對我動心還是噁心？！」
追個顧萌萌比追外星人都難！
顧萌萌蹙著眉擦了擦嘴角，淡淡地說道，「我是身體不舒服，剛才摩天輪晃了一下才停。」
不知道為什麼，她不想讓他誤會。
「就這種程度的晃能把你晃得嘔吐？！顧萌萌，你在騙誰？！」厲楚恆根本不相信，語氣差到了極點！
「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顧萌萌瞥了他凶神惡煞的臉色一眼，轉身便想走，忽然聽不遠處的遊客發出一陣陣驚嘆聲，一個個全都仰起了頭。
顧萌萌跟著抬起眼，只見無數的心形氣球在往天上飛，五顏六色的氣球讓整片天空都添上了絢爛的色彩……
「哇，好漂亮啊……」
「快快拍下來，好浪漫啊。」
「真好看，這麼多氣球……」
……
顧萌萌靜靜地望著，身旁的厲楚恆在她耳邊冷哼一聲，「我就不該做這麼多！顧萌萌！你有種！我不管你了！」
說完，厲楚恆便從她身旁大步離開，消失在人群里。
顧萌萌下意識地想追上去，雙腳卻沒有動。
她已經不敢再邁步了……
現是不敢邁步去追厲楚恆，人生也是一樣……她恐懼去邁開步伐。
站在原地不動，對她最沒有傷害。
不管她了……很好啊。
她不要任何人管，她要自己撐下去，不藉助任何人的力量……
身旁的小情侶們競相拍著照片，交頭接耳地說著私密的悄悄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
那種是她缺失的。
很久，氣球都已經升上天空，遙遠只剩下一些色彩，小情侶們漸漸開始散開……
顧萌萌望了很久的天空才轉身離開，一隻被勾破的心形氣球落在路邊。
顧萌萌彎下腰撿起來一看，氣球上面金色的字奪目美麗：艾，everythingwillbebetter。（一切都會好轉）
心口狠狠地抽痛了下。
是厲楚恆放的氣球？所以他才說不該做這麼多？！
「謝謝。」顧萌萌捏著氣球輕聲說道。
厲楚恆，謝謝你為我做了這麼多，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可是真的抱歉，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可現在的自己無法回饋給你任何東西……
「誰要聽你的謝謝！」霸道不屑的聲音突然在她身後響起。
顧萌萌的心口一震，錯愕地轉過身來，望向前方。
只見厲楚恆不可一世地站在那兒，英俊得邪氣的臉上滿滿地都是驕傲狂妄，眼裡卻怎麼都掩藏不住開心。
這女人對著個破氣球說謝謝……真夠傻氣的。
「你不是走了？」顧萌萌問道，她還以為他把她丟在遊樂園了。
厲楚恆的臉上掠過一抹尷尬，隨即大聲地道，「我高興回來行不行？！」
不回來能看到這一幕麼？她怎麼不對著氣球說我愛你？這樣他會更滿意……
「……」
顧萌萌拿著氣球沒有說話，緩緩垂下眸。
厲楚恆忽然大步朝她走過來，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緊緊地擁住，臉蹭了蹭地她的長髮，嗓音變得有些沉悶，「顧萌萌！我不是每次都能回頭！你能不能給我點希望！」
他以為，楚世修沒了，這個女人鐵定是他的了。
她的身，她固執的心都會是他的。
結果現在……別說希望了，他連火星子都沒從她身上看到，跟一汪古井水一樣，沒一絲波瀾。
希望？
她自己的希望都沒了，還能給他希望麼？
顧萌萌被他緊緊地擁住，眸光微閃，抬起手想環住他的腰，手指卻僵硬地無法動彈……
她努力地試著想要抱住他，卻沒有成功。
「死女人，走。」厲楚恆牽過她僵在半空的手離開。
「去哪裡？」
「降火！」
「……」
等厲楚恆把兩個冰淇淋塞進她手裡的時候，顧萌萌發現自己把厲楚恆想邪惡了。
她還以為他說的降火是……
「我不用吃兩個。」顧萌萌遞過去一個冰淇淋。
「誰說給你吃的，你胃不好還想吃冰的東西？！」厲楚恆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握起她的手遞到自己面前，狠狠地咬了一口，「這是讓你拿著給我吃的！」
「……」
他手是廢了還是斷了？！冰淇淋還要她拿。
「抬高點，吃不到。」
「……」
「抬太高了，顧萌萌，想不到你小矮子一個，胳膊能伸這麼高。」真是不容易，她胳膊居然還挺長的。
「……」她再矮也有一米六五，以為誰都跟他一樣長得像大猩猩一樣。
「太矮了！顧萌萌你成心的？！抬高點！」
「……」
這男人……
顧萌萌猛地將手抬高，厲楚恆正好低下頭來……
「啪——」
一大塊冰淇淋就這麼貼到了厲楚恆英俊的臉上，瞬間，厲楚恆的臉色黑成了鍋底……
顧萌萌厲楚恆一個字一個字吼出她的名字，「你不把我氣死你不舒服是不是？！」
「……」
是他自己突然低下頭來的，這也能怪她。
顧萌萌把冰淇淋塞進他的手裡，拿出紙巾替他擦臉，指尖隔著紙巾划過她的臉。
厲楚恆的臉色一僵，一雙眸深深地看著她，安靜了下來，安靜地享受著她的服務。
顧萌萌將他臉上的冰淇淋擦乾淨，厲楚恆忽然覺得喉嚨縮緊，有些不自在地解了解運動服上的拉鏈，讓呼吸順暢一些。
這女人只要做一點點事，他都能有反應。
「咳。」厲楚恆不自然地輕咳一聲，丟開冰淇淋和紙巾，拉過她的手，「走，回家。」
再呆下去，他身上的火氣就不是兩個冰淇淋能壓住的了，需要些別的了……
回家？！
「你說我不用回你家的。」她剛剛在槍戰遊戲中存活了下來，他又想反悔？又想反覆無常？！。
「你還想回你那什麼朋友那裡去？那地方多好？有家裡大？！」厲楚恆不屑地道，拉著她繼續走。
顧萌萌停下腳步，「你怎麼知道我在朋友家裡住？」
厲楚恆從鼻子裡冷哼出一聲，「有我不知道的事麼？」
「你跟蹤我？」顧萌萌反問，跟蹤這種事厲楚恆也不是第一回幹了，她的一舉一動都被掌握在他的手中。
「那又怎麼樣？！」厲楚恆很是理直氣壯……
要是她的活動範圍他都不知道，不是太失敗了？！
「不怎麼樣。」顧萌萌沒有表情地說道，轉過頭去不看他。
反正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錯的，錯的只有別人。
「你別陰陽怪氣行不行？」厲楚恆見她這樣不禁說道，這種事有什麼好生氣的。
「你別這麼理直氣壯行不行？」顧萌萌立刻說道，語氣間帶了薄怒。
「什麼然後？」
「愛我以後……」
「上~床。」厲楚恆理直氣壯地說道，還是把話題繞回了顧萌萌初始的地方，「顧萌萌，我愛你，所以我想和你上~床，這才是正常的順序！」
她對他的用處只是上~床的話，他就找個聽話的女人，用得著在她身上花那麼多功夫？！
……
他們第一次見面他就強占了她。
那時候他就愛上她了？！
按照他的思路，和他上過床的女人那麼多，他每個都愛？他愛得過來麼？
似乎察覺到自己的語誤，厲楚恆又惡聲惡氣地補上一句，「我是說現在！」
以前……都他媽是以前了。
有什麼好翻舊帳的！他還沒問她和楚世修在一起有沒有做過超乎兄妹以外的事！
「如果我不想跟你上~床？」顧萌萌反問。
「……」厲楚恆的眉頭擰緊，不滿地低吼，「顧萌萌，你自己親口承認對我動了心！顧萌萌，你愛我！」
既然他們相愛，為什麼不能上~床？！
以前還有一個楚世修，現在都成兄妹了，她還有什麼理由拒絕他？！
碰上她顧萌萌，他的魅力已經直線跌破表了！
「我爸爸也很愛我媽媽，我媽媽也很愛他。」顧萌萌轉過頭，視線有些恍然，「可我不是他們的孩子。」
愛情。
是包裝的虛偽笑話。
「我保證你的孩子肯定是我厲楚恆的！」
「是，你能保證很多女人的孩子是你厲楚恆的。」
萌萌，我保證我孩子的媽只有你！」
「……」
顧萌萌有些意外地睜大了眼，眼裡第一次有了波瀾不驚以外的情緒……
他說，他保證孩子的媽只有她……
這話居然是百花叢中過的厲楚恆說出來的……
厲楚恆得意地挑眉，「顧萌萌，你還有什麼話說？！是不是被我感動了，嗯？！」
顧萌萌沒有說話，在厲楚恆看來便是默認了。
他連這種話都說出口了，就是塊石頭也該軟化了。
厲楚恆摟過她的身體，一手托在她的背上，手指隔著衣服撩撥著她，低下臉唇覆上她的……
顧萌萌沒有抗拒，也沒有迎合。
摩天輪忽然往下停了下來……
這麼一晃，一股不適的反胃感又涌了上來，顧萌萌慌忙地推開厲楚恆打開門下去，來不及跑到洗手間，顧萌萌只能走到僻偏點的地方嘔吐出來……
卻什麼都沒有嘔出來。
只是乾嘔。
她的胃病從來不會這樣反反覆覆地嘔吐。
她的身體……是不是真得有毛病了？
「顧萌萌！這是你今天第二次了！你搞什麼？！」厲楚恆衝到她身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調轉過來，低聲吼道，「你到底是對我動心還是噁心？！」
追個顧萌萌比追外星人都難！
顧萌萌蹙著眉擦了擦嘴角，淡淡地說道，「我是身體不舒服，剛才摩天輪晃了一下才停。」
不知道為什麼，她不想讓他誤會。
「就這種程度的晃能把你晃得嘔吐？！顧萌萌，你在騙誰？！」厲楚恆根本不相信，語氣差到了極點！
「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顧萌萌瞥了他凶神惡煞的臉色一眼，轉身便想走，忽然聽不遠處的遊客發出一陣陣驚嘆聲，一個個全都仰起了頭。
顧萌萌跟著抬起眼，只見無數的心形氣球在往天上飛，五顏六色的氣球讓整片天空都添上了絢爛的色彩……
「哇，好漂亮啊……」
「快快拍下來，好浪漫啊。」
「真好看，這麼多氣球……」
……
顧萌萌靜靜地望著，身旁的厲楚恆在她耳邊冷哼一聲，「我就不該做這麼多！顧萌萌！你有種！我不管你了！」
說完，厲楚恆便從她身旁大步離開，消失在人群里。
顧萌萌下意識地想追上去，雙腳卻沒有動。
她已經不敢再邁步了……
現是不敢邁步去追厲楚恆，人生也是一樣……她恐懼去邁開步伐。
站在原地不動，對她最沒有傷害。
不管她了……很好啊。
她不要任何人管，她要自己撐下去，不藉助任何人的力量……
身旁的小情侶們競相拍著照片，交頭接耳地說著私密的悄悄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
那種是她缺失的。
很久，氣球都已經升上天空，遙遠只剩下一些色彩，小情侶們漸漸開始散開……
顧萌萌望了很久的天空才轉身離開，一隻被勾破的心形氣球落在路邊。
顧萌萌彎下腰撿起來一看，氣球上面金色的字奪目美麗：艾，everythingwillbebetter。（一切都會好轉）
心口狠狠地抽痛了下。
是厲楚恆放的氣球？所以他才說不該做這麼多？！
「謝謝。」顧萌萌捏著氣球輕聲說道。
厲楚恆，謝謝你為我做了這麼多，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可是真的抱歉，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可現在的自己無法回饋給你任何東西……
「誰要聽你的謝謝！」霸道不屑的聲音突然在她身後響起。
顧萌萌的心口一震，錯愕地轉過身來，望向前方。
只見厲楚恆不可一世地站在那兒，英俊得邪氣的臉上滿滿地都是驕傲狂妄，眼裡卻怎麼都掩藏不住開心。
這女人對著個破氣球說謝謝……真夠傻氣的。
「你不是走了？」顧萌萌問道，她還以為他把她丟在遊樂園了。
厲楚恆的臉上掠過一抹尷尬，隨即大聲地道，「我高興回來行不行？！」
不回來能看到這一幕麼？她怎麼不對著氣球說我愛你？這樣他會更滿意……
「……」
顧萌萌拿著氣球沒有說話，緩緩垂下眸。
厲楚恆忽然大步朝她走過來，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緊緊地擁住，臉蹭了蹭地她的長髮，嗓音變得有些沉悶，「顧萌萌！我不是每次都能回頭！你能不能給我點希望！」
他以為，楚世修沒了，這個女人鐵定是他的了。
她的身，她固執的心都會是他的。
結果現在……別說希望了，他連火星子都沒從她身上看到，跟一汪古井水一樣，沒一絲波瀾。
希望？
她自己的希望都沒了，還能給他希望麼？
顧萌萌被他緊緊地擁住，眸光微閃，抬起手想環住他的腰，手指卻僵硬地無法動彈……
她努力地試著想要抱住他，卻沒有成功。
「死女人，走。」厲楚恆牽過她僵在半空的手離開。
「去哪裡？」
「降火！」
「……」
等厲楚恆把兩個冰淇淋塞進她手裡的時候，顧萌萌發現自己把厲楚恆想邪惡了。
她還以為他說的降火是……
「我不用吃兩個。」顧萌萌遞過去一個冰淇淋。
「誰說給你吃的，你胃不好還想吃冰的東西？！」厲楚恆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握起她的手遞到自己面前，狠狠地咬了一口，「這是讓你拿著給我吃的！」
「……」
他手是廢了還是斷了？！冰淇淋還要她拿。
「抬高點，吃不到。」
「……」
「抬太高了，顧萌萌，想不到你小矮子一個，胳膊能伸這麼高。」真是不容易，她胳膊居然還挺長的。
「……」她再矮也有一米六五，以為誰都跟他一樣長得像大猩猩一樣。
「太矮了！顧萌萌你成心的？！抬高點！」
「……」
這男人……
顧萌萌猛地將手抬高，厲楚恆正好低下頭來……
「啪——」
一大塊冰淇淋就這麼貼到了厲楚恆英俊的臉上，瞬間，厲楚恆的臉色黑成了鍋底……
顧萌萌厲楚恆一個字一個字吼出她的名字，「你不把我氣死你不舒服是不是？！」
「……」
是他自己突然低下頭來的，這也能怪她。
顧萌萌把冰淇淋塞進他的手裡，拿出紙巾替他擦臉，指尖隔著紙巾划過她的臉。
厲楚恆的臉色一僵，一雙眸深深地看著她，安靜了下來，安靜地享受著她的服務。
顧萌萌將他臉上的冰淇淋擦乾淨，厲楚恆忽然覺得喉嚨縮緊，有些不自在地解了解運動服上的拉鏈，讓呼吸順暢一些。
這女人只要做一點點事，他都能有反應。
「咳。」厲楚恆不自然地輕咳一聲，丟開冰淇淋和紙巾，拉過她的手，「走，回家。」
再呆下去，他身上的火氣就不是兩個冰淇淋能壓住的了，需要些別的了……
回家？！
「你說我不用回你家的。」她剛剛在槍戰遊戲中存活了下來，他又想反悔？又想反覆無常？！。
「你還想回你那什麼朋友那裡去？那地方多好？有家裡大？！」厲楚恆不屑地道，拉著她繼續走。
顧萌萌停下腳步，「你怎麼知道我在朋友家裡住？」
厲楚恆從鼻子裡冷哼出一聲，「有我不知道的事麼？」
「你跟蹤我？」顧萌萌反問，跟蹤這種事厲楚恆也不是第一回幹了，她的一舉一動都被掌握在他的手中。
「那又怎麼樣？！」厲楚恆很是理直氣壯……
要是她的活動範圍他都不知道，不是太失敗了？！
「不怎麼樣。」顧萌萌沒有表情地說道，轉過頭去不看他。
反正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錯的，錯的只有別人。
「你別陰陽怪氣行不行？」厲楚恆見她這樣不禁說道，這種事有什麼好生氣的。
「你別這麼理直氣壯行不行？」顧萌萌立刻說道，語氣間帶了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