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
厲楚恆愣住，「顧萌萌……」
她要對他說愛他非要在這樣的情況下麼？
怎麼讓他感覺不對勁……好像在做自我總結一樣，根本不像個女人對男人告白時該有的氣氛環境……
這樣的感覺令他……有著說不出的恐慌。
「我明明知道你這樣的男人我不該愛，根本沒有一個理由值得我去不顧一切地愛，可我是沒有辦法……」顧萌萌繼續說道，手握攏成拳，指甲不自禁地用力摳著手心，直到摳疼……
她努力克制著自己，她甚至自私地把曾經那麼喜歡的楚世修當成了自己的避風港，以為和楚世修結婚以後到了國外，就不會再對厲楚恆有所悸動了。
可偏偏老天玩她，一個婚都不讓她結成。
她也克制不了自己對他的感情……
有了這個孩子，她又以為自己替自己放膽去愛厲楚恆找到了一個最好不過的理由，可是她去愛了……厲楚恆呢？他還是一樣地我行我素。
他從來不知道他們之間真正缺少的是什麼……
根本不止只是一個鈴木奈奈……
「那你就愛我，我讓你不愛了麼？」
厲楚恆抓著她的手把她攥到自己身前，目光緊迫地盯著她，口吻霸道而狂妄，「你愛我，我愛你！這不就完了？你非要鬧脾氣？顧萌萌，我是不是太寵著你！把你寵得脾氣都大了！」
厲楚恆越是急切，越是口不擇言。
聞言，顧萌萌的眼裡掠過一抹傷痕，瞬間刺疼他的心……
「你愛我，我愛你……這就夠了嗎？厲楚恆，我問你，你和鈴木奈奈有沒有上~過~床？」顧萌萌收斂起渾身的痛楚和絕望，認真地問道。
「沒有！」厲楚恆不耐煩地一口否決。
「實話？」顧萌萌繼續問，眼裡認真至極，「厲楚恆，我只要你一句實話，如果你說沒有，我就信。」
「……」
她眼裡的一本正經，語氣的執著讓厲楚恆有著片刻的微愣，一時沒有答出來。
她的視線……讓他沒辦法撒謊。
沒辦法讓自己騙她一句，哪怕一個字……
「那就是有，是嗎？」看著他的樣子，顧萌萌便心下明了了，不禁自嘲地笑出一聲，「厲楚恆，我給自己找盡理由隨心去愛你，可已經不止一次了……原來到最後，你只會讓我心涼。」
她的心涼到徹底。
他說他不是每次都能回頭去找她，去黏著她，去哄她開心……
可她呢，他又知不知道她也不是每次都能提起勇氣去愛他。
他這樣的男人，她需要耗盡多少的勇氣……一點一點積攢起來的勇氣每次都能被他一剎那間消磨光……
他們之間……根本就像是兩個人在走鋼索，高空懸著，一個不小心便墜落懸崖，粉身碎骨。
「……」厲楚恆定定地盯著她，沒有說話。
顧萌萌自嘲的樣子讓厲楚恆很不舒服，她的樣子比狠狠甩他一巴掌還難受，她寧願她揍他一拳。
也不要這樣一副全盤放棄的樣子……明明剛剛一切都還好好的……
那該死的鈴木，他不會放過她！都是她攪的局！
「放手吧厲楚恆。」顧萌萌淡淡地說道，神情漠然，再度想甩開他的手。
厲楚恆攥著她的手有些用力，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他很不想放手，有一種莫名的直覺，仿佛放開她以後，她就不可能再回到他身邊了……
他不想放。
就算她背叛了他，就算她跟楚世修私會，就算她在賭船上選了他輸跟著楚世修離開……他也沒想過放手，因為他放不開。
她的手，他不會放，死都不放。
「放手。厲楚恆，放手。」顧萌萌很是堅持，眼裡儘是冷淡。
每次一有點事她就是喊放手，放手！
她到底懂不懂，如果不是他握得這麼久，他們之間的手早就鬆開了……怎麼還可能堅持到現在。
從以前到現在，只有他一個人在努力，她給過他什麼回應？！
現在看到一個莫名其妙的鈴木就開始不信任他！
厲楚恆看著顧萌萌拼命掙扎想抽回自己手的樣子，心頭湧起憤怒，她永遠就是想著怎麼離開他的身邊，說什麼愛他，她真的愛他？！
誰愛一個人是她這副鬼樣子！
「那時候是你背叛了我！你和楚世修廝混這麼久我都已經不在乎了，你為什麼還非要對這種事在意，你……」厲楚恆大聲吼道。
「我和阿修沒有上~過~床！」顧萌萌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目光坦白，沒有一丁點的虛偽。
「撒謊！」厲楚恆想也不想地吼她，「顧萌萌，你在撒謊！」
她為了楚世修從他身邊偷取機密資料，讓他損失幾個億……
她為了楚世修從醫院偷偷溜走去私會，還為楚世修贏賭船之局，兩人在海邊別墅共度一夜……
她跟他說兩個沒發生關係？她當他是白痴嗎？！
「厲楚恆，其實你一直很想知道這個是嗎？」看著他完全不相信的臉，顧萌萌認真地問道。
「不想知道，因為你只會撒謊！」厲楚恆咬牙切齒地吼道，手抓著她緊緊不放。
顧萌萌完全坦承地道，「厲楚恆，我和他……從來就沒有上~過~床！我不止說過一次，是你……從來沒信任過我。」
厲楚恆愣住，幽黑的眼裡掠過一抹呆滯。
她的樣子根本不是在撒謊。
那麼久了，她和楚世修……沒有上~過~床？！是，他的確……從來沒相信過。
她喜歡了楚世修那麼多年，會不和楚世修上~床？！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
「厲楚恆，我們都一樣。」顧萌萌垂下眸，漠然說道，他們都一樣不信任對方。
厲楚恆攥著她的手變得僵硬，沒再緊緊抓著。
顧萌萌注意到他的變化，冷冷地看著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轉身離開。
走到電梯前，顧萌萌剛按下鍵，抬起雙眸等待著……
那樣纖細單薄的身影讓厲楚恆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像被狠狠震住了一樣，他不能讓她走……
「叮——」
電梯門打開。
厲楚恆不假思索地跑上去橫起一手擋在她面前，阻止她進去，聲音僵硬地放柔，「顧萌萌，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我們可以通通忘了！」
不管她有沒有跟楚世修上~床都好，已經過去了，為什麼他們非要計較以前發生的事。
他們之間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不是非要全部打翻？
「厲楚恆，有些東西不是忘記就能解決的，你不信任我，我對你也一樣，沒有信任，這是我們最大的問題。」
顧萌萌注視著他冷淡地說話，繞過他的手走進電梯。
她不相信他會只有她一個女人，他也不相信她沒跟楚世修上~過~床。
她替自己找著理由去愛厲楚恆，卻忘了他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這樣的感情是維繫不了的。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剎那，厲楚恆在外，顧萌萌在里。
厲楚恆的手猛地伸進來，夾在電梯門間，仿佛試圖抓住些什麼。
「……」
顧萌萌注視著他被夾住的手，心被重重地震住，抬眸看進他的眼裡。
厲楚恆只是這樣站著，人卻沒有走進來，一雙極深的黑眸直直地盯著她，臉色繃緊。
她以為他會說些什麼……
可最終……他也沒有說出一句我肯相信你……
「放手吧，厲楚恆……」
顧萌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她這個時候還在期待什麼，失望地垂下眸，顧萌萌抬起手將他的手推了出去。
電梯門徹底合上，厲楚恆的臉從眼前消失……
顧萌萌才褪下臉上所有的冷淡，眼眶酸澀地幾乎掉下眼淚來，心痛得仿佛死去一般。
她總是以為她能接受這一段感情了，每次一腳踩出去，又被人踹了回來……
其實厲楚恆……從來沒有相信過她。
他認定了她對他的背叛，認定了她和楚世修上~過~床，只不過他不在她面前提及而已……
明明今天該是她開心的一天，一眨眼……又什麼都變了。
顧萌萌仰起頭，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不能哭，傷心難過對寶寶都不好……
不可以哭，顧萌萌，別掉眼淚，楚家的百年慶上她都沒有掉過一滴眼淚，這種小事更不值得哭了……
回到醫院，顧萌萌被女醫生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你是不是不打算要這孩子了？我讓你留院觀察！知道什麼叫留院觀察？！我會隨時來巡房檢查，我今天去找了你整整八次，你居然跑出去一整天？！」
「對不起。」顧萌萌被罵得狗血淋頭卻還得向醫生道歉。
「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女醫生恨不得用手指戳上她的腦袋，「你知不知道你有流產的跡象？弄得不好，孩子沒了，你自己的身體也有損傷。」
「我以後不會亂跑了。」顧萌萌像個學生一聲乖乖受罵。
「最好是這樣！我跟你講從今天開始你必須給我臥床休息，除了必要的，其餘時間都別下床！」女醫生這才讓她坐下來替她做例行檢查，一邊問道，「你男朋友呢？」
顧萌萌眸色一黯，從嘴裡吐出兩個字，「掰了。」
「什麼？！」女醫生大驚失色，瞥向她的肚子，「那孩子……」
「我想要這個孩子。」顧萌萌堅定地說道，臉上黯淡無關。
可她怕自己給不了孩子最好的教育，也給不了她父愛……可非要為了孩子和厲楚恆在一起，他們之間永遠會有根刺……
哪怕平時兩人玩得再開心，那根刺永遠存在，會在不經意的時候出現扎痛兩個人……
這根刺，名叫忠貞與背叛。
她要對他說愛他非要在這樣的情況下麼？
怎麼讓他感覺不對勁……好像在做自我總結一樣，根本不像個女人對男人告白時該有的氣氛環境……
這樣的感覺令他……有著說不出的恐慌。
「我明明知道你這樣的男人我不該愛，根本沒有一個理由值得我去不顧一切地愛，可我是沒有辦法……」顧萌萌繼續說道，手握攏成拳，指甲不自禁地用力摳著手心，直到摳疼……
她努力克制著自己，她甚至自私地把曾經那麼喜歡的楚世修當成了自己的避風港，以為和楚世修結婚以後到了國外，就不會再對厲楚恆有所悸動了。
可偏偏老天玩她，一個婚都不讓她結成。
她也克制不了自己對他的感情……
有了這個孩子，她又以為自己替自己放膽去愛厲楚恆找到了一個最好不過的理由，可是她去愛了……厲楚恆呢？他還是一樣地我行我素。
他從來不知道他們之間真正缺少的是什麼……
根本不止只是一個鈴木奈奈……
「那你就愛我，我讓你不愛了麼？」
厲楚恆抓著她的手把她攥到自己身前，目光緊迫地盯著她，口吻霸道而狂妄，「你愛我，我愛你！這不就完了？你非要鬧脾氣？顧萌萌，我是不是太寵著你！把你寵得脾氣都大了！」
厲楚恆越是急切，越是口不擇言。
聞言，顧萌萌的眼裡掠過一抹傷痕，瞬間刺疼他的心……
「你愛我，我愛你……這就夠了嗎？厲楚恆，我問你，你和鈴木奈奈有沒有上~過~床？」顧萌萌收斂起渾身的痛楚和絕望，認真地問道。
「沒有！」厲楚恆不耐煩地一口否決。
「實話？」顧萌萌繼續問，眼裡認真至極，「厲楚恆，我只要你一句實話，如果你說沒有，我就信。」
「……」
她眼裡的一本正經，語氣的執著讓厲楚恆有著片刻的微愣，一時沒有答出來。
她的視線……讓他沒辦法撒謊。
沒辦法讓自己騙她一句，哪怕一個字……
「那就是有，是嗎？」看著他的樣子，顧萌萌便心下明了了，不禁自嘲地笑出一聲，「厲楚恆，我給自己找盡理由隨心去愛你，可已經不止一次了……原來到最後，你只會讓我心涼。」
她的心涼到徹底。
他說他不是每次都能回頭去找她，去黏著她，去哄她開心……
可她呢，他又知不知道她也不是每次都能提起勇氣去愛他。
他這樣的男人，她需要耗盡多少的勇氣……一點一點積攢起來的勇氣每次都能被他一剎那間消磨光……
他們之間……根本就像是兩個人在走鋼索，高空懸著，一個不小心便墜落懸崖，粉身碎骨。
「……」厲楚恆定定地盯著她，沒有說話。
顧萌萌自嘲的樣子讓厲楚恆很不舒服，她的樣子比狠狠甩他一巴掌還難受，她寧願她揍他一拳。
也不要這樣一副全盤放棄的樣子……明明剛剛一切都還好好的……
那該死的鈴木，他不會放過她！都是她攪的局！
「放手吧厲楚恆。」顧萌萌淡淡地說道，神情漠然，再度想甩開他的手。
厲楚恆攥著她的手有些用力，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他很不想放手，有一種莫名的直覺，仿佛放開她以後，她就不可能再回到他身邊了……
他不想放。
就算她背叛了他，就算她跟楚世修私會，就算她在賭船上選了他輸跟著楚世修離開……他也沒想過放手，因為他放不開。
她的手，他不會放，死都不放。
「放手。厲楚恆，放手。」顧萌萌很是堅持，眼裡儘是冷淡。
每次一有點事她就是喊放手，放手！
她到底懂不懂，如果不是他握得這麼久，他們之間的手早就鬆開了……怎麼還可能堅持到現在。
從以前到現在，只有他一個人在努力，她給過他什麼回應？！
現在看到一個莫名其妙的鈴木就開始不信任他！
厲楚恆看著顧萌萌拼命掙扎想抽回自己手的樣子，心頭湧起憤怒，她永遠就是想著怎麼離開他的身邊，說什麼愛他，她真的愛他？！
誰愛一個人是她這副鬼樣子！
「那時候是你背叛了我！你和楚世修廝混這麼久我都已經不在乎了，你為什麼還非要對這種事在意，你……」厲楚恆大聲吼道。
「我和阿修沒有上~過~床！」顧萌萌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目光坦白，沒有一丁點的虛偽。
「撒謊！」厲楚恆想也不想地吼她，「顧萌萌，你在撒謊！」
她為了楚世修從他身邊偷取機密資料，讓他損失幾個億……
她為了楚世修從醫院偷偷溜走去私會，還為楚世修贏賭船之局，兩人在海邊別墅共度一夜……
她跟他說兩個沒發生關係？她當他是白痴嗎？！
「厲楚恆，其實你一直很想知道這個是嗎？」看著他完全不相信的臉，顧萌萌認真地問道。
「不想知道，因為你只會撒謊！」厲楚恆咬牙切齒地吼道，手抓著她緊緊不放。
顧萌萌完全坦承地道，「厲楚恆，我和他……從來就沒有上~過~床！我不止說過一次，是你……從來沒信任過我。」
厲楚恆愣住，幽黑的眼裡掠過一抹呆滯。
她的樣子根本不是在撒謊。
那麼久了，她和楚世修……沒有上~過~床？！是，他的確……從來沒相信過。
她喜歡了楚世修那麼多年，會不和楚世修上~床？！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
「厲楚恆，我們都一樣。」顧萌萌垂下眸，漠然說道，他們都一樣不信任對方。
厲楚恆攥著她的手變得僵硬，沒再緊緊抓著。
顧萌萌注意到他的變化，冷冷地看著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轉身離開。
走到電梯前，顧萌萌剛按下鍵，抬起雙眸等待著……
那樣纖細單薄的身影讓厲楚恆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像被狠狠震住了一樣，他不能讓她走……
「叮——」
電梯門打開。
厲楚恆不假思索地跑上去橫起一手擋在她面前，阻止她進去，聲音僵硬地放柔，「顧萌萌，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我們可以通通忘了！」
不管她有沒有跟楚世修上~床都好，已經過去了，為什麼他們非要計較以前發生的事。
他們之間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不是非要全部打翻？
「厲楚恆，有些東西不是忘記就能解決的，你不信任我，我對你也一樣，沒有信任，這是我們最大的問題。」
顧萌萌注視著他冷淡地說話，繞過他的手走進電梯。
她不相信他會只有她一個女人，他也不相信她沒跟楚世修上~過~床。
她替自己找著理由去愛厲楚恆，卻忘了他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這樣的感情是維繫不了的。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剎那，厲楚恆在外，顧萌萌在里。
厲楚恆的手猛地伸進來，夾在電梯門間，仿佛試圖抓住些什麼。
「……」
顧萌萌注視著他被夾住的手，心被重重地震住，抬眸看進他的眼裡。
厲楚恆只是這樣站著，人卻沒有走進來，一雙極深的黑眸直直地盯著她，臉色繃緊。
她以為他會說些什麼……
可最終……他也沒有說出一句我肯相信你……
「放手吧，厲楚恆……」
顧萌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她這個時候還在期待什麼，失望地垂下眸，顧萌萌抬起手將他的手推了出去。
電梯門徹底合上，厲楚恆的臉從眼前消失……
顧萌萌才褪下臉上所有的冷淡，眼眶酸澀地幾乎掉下眼淚來，心痛得仿佛死去一般。
她總是以為她能接受這一段感情了，每次一腳踩出去，又被人踹了回來……
其實厲楚恆……從來沒有相信過她。
他認定了她對他的背叛，認定了她和楚世修上~過~床，只不過他不在她面前提及而已……
明明今天該是她開心的一天，一眨眼……又什麼都變了。
顧萌萌仰起頭，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不能哭，傷心難過對寶寶都不好……
不可以哭，顧萌萌，別掉眼淚，楚家的百年慶上她都沒有掉過一滴眼淚，這種小事更不值得哭了……
回到醫院，顧萌萌被女醫生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你是不是不打算要這孩子了？我讓你留院觀察！知道什麼叫留院觀察？！我會隨時來巡房檢查，我今天去找了你整整八次，你居然跑出去一整天？！」
「對不起。」顧萌萌被罵得狗血淋頭卻還得向醫生道歉。
「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女醫生恨不得用手指戳上她的腦袋，「你知不知道你有流產的跡象？弄得不好，孩子沒了，你自己的身體也有損傷。」
「我以後不會亂跑了。」顧萌萌像個學生一聲乖乖受罵。
「最好是這樣！我跟你講從今天開始你必須給我臥床休息，除了必要的，其餘時間都別下床！」女醫生這才讓她坐下來替她做例行檢查，一邊問道，「你男朋友呢？」
顧萌萌眸色一黯，從嘴裡吐出兩個字，「掰了。」
「什麼？！」女醫生大驚失色，瞥向她的肚子，「那孩子……」
「我想要這個孩子。」顧萌萌堅定地說道，臉上黯淡無關。
可她怕自己給不了孩子最好的教育，也給不了她父愛……可非要為了孩子和厲楚恆在一起，他們之間永遠會有根刺……
哪怕平時兩人玩得再開心，那根刺永遠存在，會在不經意的時候出現扎痛兩個人……
這根刺，名叫忠貞與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