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她構劃了很多寶寶出世以後的事情，現在也許……她連抱孩子的能力都沒有了，她會慢慢變成一個廢人……
十年……
十年裡，她有九年多的時間都癱在床~上的話，厲楚恆能管她多久……她又願意讓他照顧自己多久？
她真得不想做廢人……
顧萌萌抬頭看向厲楚恆的側臉，心突然很疼很疼……
「厲楚恆，生下這個孩子陪著你，你會比較開心嗎？」顧萌萌忽然認真地問道。
厲楚恆握著她的手一顫，轉頭瞪向她，憤怒地吼道，「你什麼意思？你剛才還說相信我不會讓你出事！」
這女人……一定說這種跟交待後事的話才行？！
「我相信啊。」顧萌萌微笑著，眉眼彎彎，「我只是說萬一，萬一沒有解毒劑，我就沒有能力照顧孩子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願意……」
「沒有萬一！」厲楚恆直直地瞪著她，一個字一個字道，「顧萌萌，你給我聽著。你，我要；孩子，我也要！」
厲楚恆的眼裡很堅定，帶著她從未見過的光彩……
顧萌萌的心顫動著，唇緊抿著，生怕自己一張嘴便會哭出來，只能無聲地點著頭。
「我們今天不回c市了，在這裡玩一天。」厲楚恆說道。
顧萌萌還是點頭。
很久以前，顧萌萌看過一本書，那本書說，如果你有一天知道自己得了絕症，你難過之後要想的……是怎樣不讓自己身邊的人更加難過。
只有你笑了、你開心了，你滿足了你未了的願望，那些關心你的人才會替你開心，才不會留下遺憾。
因為你走了，什麼知覺都沒了，可他們還在活著，還會每每想到你然後……痛哭流涕。
有人關心的人，永遠不是最痛苦的。
痛苦的，是那些失去自己關心的人……
……
可顧萌萌不知道她現在這樣算什麼，她不是只剩下幾個月的生命，而是要煎熬十年……她還會清清楚楚地看到厲楚恆為她所受到怎樣的折磨。
那樣的日子，她能忍受多久，厲楚恆又能忍受多久……
他們的愛情……又經得起多久？
也許這個比絕症遠遠還要可怕，可怕得讓她連想像都想像不到……
厲楚恆決定第二天再出去玩，便訂下了h市最豪華的總統套房。
顧萌萌坐在浴缸里想了很多很多，能想到的都是些她害怕去面對的未來……她茫然得不知道以後會變成什麼樣……
眼淚淌過面頰，顧萌萌擦去一次，眼淚又放肆地淌下來……
不能再哭了，再哭會被厲楚恆察覺的。
顧萌萌坐在浴缸里仰著頭，溫熱的水漫過她的脖子，乳白色的霧氣在浴室里氤氳著，香薰的味道在浴室里擴散著……
很久，顧萌萌才從浴缸里走出來，明明才剛剛在熱水裡泡過，但她卻覺得冷得厲害。
裹上浴巾，顧萌萌拿起吹風筒吹頭髮，鏡中的自己眼眶紅紅的，臉色帶著蒼白，不能讓厲楚恆發現才行。
顧萌萌一邊吹頭髮一邊對著鏡子扯出一抹弧度，練習著微笑自然一些。
驀地，顧萌萌撥著長發用吹風筒吹著，手指輕易地扯下一縷長發……
呼吸瞬間凝視。
吹風筒從手裡掉了下去……
顧萌萌完全呆住了。
……
「h1ev23會在人體有一段短暫的潛伏期，其後的主要症狀是……嗜睡、脫髮、酸痛無力，無法正常生活。」
……
顧萌萌呆呆地看著手心裡的長髮，她這麼快就開始掉頭髮了？那她是不是屬於體質特別差的那一類，不到六個月……就會連站都站不了了？
不到六個月……
不到六個月……
不可能，不可能的……
顧萌萌不肯相信地去理自己的長髮，完全不用用力，兩撮長發自然而然地跟著手指掉下來……
顧萌萌差點失聲叫出來，急忙咬住了唇制止住自己。
顧萌萌不敢置信地盯著手心裡的長髮，雙唇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她不要這麼快就變成禿子，她不要這麼快就頭髮掉光了……她不想在厲楚恆面前變得那麼難看……她不要在厲楚恆面前變得那麼丑……
「砰——」
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來，顧萌萌心下一驚，飛快地將攥著長發的手藏到身後。
厲楚恆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眸色極深地看著她，像在審視著什麼……
顧萌萌怔愕地看著推門進來的厲楚恆，身後抓著頭髮的手抓得死緊，臉上故作不滿地道，「我在洗澡，你怎麼進來了？」
「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過！」厲楚恆冷哼一聲，視線上下打量著她，像是在確定她有沒有事一樣。
他現在跟見了鬼一樣，總覺得她會突然出些什麼事。他還是擔心她能不能承受……
「你出去。」顧萌萌皺起了眉，「我還沒好呢。」
厲楚恆低下眸，一眼瞥到她腳邊的吹風筒，吹風筒還在工作著，厲楚恆看向她，「吹風筒怎麼掉了？」
顧萌萌眼神閃爍了下，「就是你剛剛突然推門進來把我嚇到了，吹風筒才會掉的。」
厲楚恆狐疑地看著她，「就只是這樣？！」
這麼容易被他嚇到？
「嗯。」顧萌萌用力地點了點頭。
厲楚恆站在門口，視線極深地盯著她，像是在構思著什麼說詞一樣，半晌不耐煩地朝她吼道，「你還沒洗好？這都多久了？！」
她是要呆在浴室里過年？！
害他一個人在外面胡思亂想了一通。
「馬上好了，我吹完頭髮就出去了。」顧萌萌忙說道，「你先出去。」
……
這女人，就這麼急著趕他走？！
「快點！我也要洗！」
霸道地說完，厲楚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關上門離開。
門一關上，顧萌萌的眸便黯了下去。
顧萌萌把手從背後伸出來，那麼多的長髮被她揪成了一撮，顧萌萌把長發丟進垃圾筒……
看到這麼多頭髮，厲楚恆一定會起疑的。
不行。
顧萌萌索性扯下紙巾，把紙巾扯成一段一段丟進垃圾筒，遮蓋住了那長發的存在。
顧萌萌正準備出去，厲楚恆的話忽然在她腦海重新響起。
他要在這個浴室洗澡，那她會不會傳染到他？
真得只有血液跟口服到會傳染麼？
顧萌萌咬了咬唇，走向前將浴缸的水調到最燙的溫度，用花灑沖灑清洗著整個浴缸，然後把自己用的毛巾和牙刷杯都收了起來。
她應該把自己隔離起來才對，這樣就不會害到任何人了……要是厲楚恆被她傳染到，那怎麼辦……
把浴室仔仔細細地整理完一通後，顧萌萌已經有些累了。
從浴室走出來，顧萌萌剛推開臥房的門，就聽到一聲慘叫從裡邊傳來，「啊——啊！沒有，我沒有下毒……別打了、別打了……」
那慘叫聲叫得太過悽厲。
顧萌萌走進臥房，那慘叫聲便嘎然而止，厲楚恆一個人坐在電腦前，背對著她，手上飛快地移動著滑鼠。
顧萌萌走過去，只看到電腦上一片乾淨的桌面。
「你在看電影嗎？」顧萌萌不解地問道。
「嗯。」
厲楚恆隨意地嗯了一聲，轉身看向她，她只裹著浴巾就出來了，白色的浴巾很好地包覆著她的身段，凹凸有致，纖細的身材窈窕，露著光裸的肩，長發半干，還有水珠滴到白皙圓潤的肩上。
「你不是說在吹頭髮？！」
怎麼還是濕著頭髮就出來了？她在浴室裡邊到底在做什麼？！
厲楚恆目光帶著審視地盯著她，然後轉身往一旁的掛衣架走去，拿起上面掛著的大衣。
……
「不是都說老吹頭髮是不好的嗎？我吹半干就可以了，反正也沒這麼早睡。」顧萌萌乾笑著解釋道，她剛剛都忘了要把頭髮吹乾。
顧萌萌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
電腦下方還有一個窗口沒關掉，是他在看的電影麼？
見她進來就關掉了，這男人……不會是在看什麼少兒不宜的影片吧？
顧萌萌彎下腰握著滑鼠點了下，窗口立刻在她面前放大。
一個陌生男人血肉模糊的身體突然出現在她的視線，滿身的血污，臉上汗淚不分，一張臉全是瘀青，突然痛得大叫起來，滿口牙齒全混著鮮血，「啊——」
屏幕上整張臉都齜牙咧嘴、痛苦不堪的，表情猙獰得恐怖。
「砰——」
顧萌萌嚇了一跳，丟開滑鼠，嚇得往後倒退一步。
厲楚恆在看這麼血腥的電影？
這好像不是電影……都沒有時間總長……那受重傷的男人後面還有很多其他人在被毒打著。
完全是一副血腥暴力的畫面。
「關掉它！」
厲楚恆見狀連忙衝過來要關掉窗口，只見武江已經走進屏幕的畫面里，手上轉著一把槍。
「再沒有人拿出解毒劑，我就讓你們通通嘗嘗h1ev23是什麼樣的病菌！」驀地，武江將槍口對上那慘叫連連的男人頭上。
……
來不及了。
武江這個時候審訊他做什麼？！該死的！
「shit！」
厲楚恆低咒一聲，一把將滑鼠丟出去，伸手將從掛衣架上拿來的大衣披到她身上。
顧萌萌呆呆看著那窗口被厲楚恆徹底關掉，只留下一片桌面，她的心臟因為受驚嚇還在砰砰地跳動著……
「這是在做什麼……」顧萌萌有些被嚇道。
十年……
十年裡，她有九年多的時間都癱在床~上的話，厲楚恆能管她多久……她又願意讓他照顧自己多久？
她真得不想做廢人……
顧萌萌抬頭看向厲楚恆的側臉，心突然很疼很疼……
「厲楚恆，生下這個孩子陪著你，你會比較開心嗎？」顧萌萌忽然認真地問道。
厲楚恆握著她的手一顫，轉頭瞪向她，憤怒地吼道，「你什麼意思？你剛才還說相信我不會讓你出事！」
這女人……一定說這種跟交待後事的話才行？！
「我相信啊。」顧萌萌微笑著，眉眼彎彎，「我只是說萬一，萬一沒有解毒劑，我就沒有能力照顧孩子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願意……」
「沒有萬一！」厲楚恆直直地瞪著她，一個字一個字道，「顧萌萌，你給我聽著。你，我要；孩子，我也要！」
厲楚恆的眼裡很堅定，帶著她從未見過的光彩……
顧萌萌的心顫動著，唇緊抿著，生怕自己一張嘴便會哭出來，只能無聲地點著頭。
「我們今天不回c市了，在這裡玩一天。」厲楚恆說道。
顧萌萌還是點頭。
很久以前，顧萌萌看過一本書，那本書說，如果你有一天知道自己得了絕症，你難過之後要想的……是怎樣不讓自己身邊的人更加難過。
只有你笑了、你開心了，你滿足了你未了的願望，那些關心你的人才會替你開心，才不會留下遺憾。
因為你走了，什麼知覺都沒了，可他們還在活著，還會每每想到你然後……痛哭流涕。
有人關心的人，永遠不是最痛苦的。
痛苦的，是那些失去自己關心的人……
……
可顧萌萌不知道她現在這樣算什麼，她不是只剩下幾個月的生命，而是要煎熬十年……她還會清清楚楚地看到厲楚恆為她所受到怎樣的折磨。
那樣的日子，她能忍受多久，厲楚恆又能忍受多久……
他們的愛情……又經得起多久？
也許這個比絕症遠遠還要可怕，可怕得讓她連想像都想像不到……
厲楚恆決定第二天再出去玩，便訂下了h市最豪華的總統套房。
顧萌萌坐在浴缸里想了很多很多，能想到的都是些她害怕去面對的未來……她茫然得不知道以後會變成什麼樣……
眼淚淌過面頰，顧萌萌擦去一次，眼淚又放肆地淌下來……
不能再哭了，再哭會被厲楚恆察覺的。
顧萌萌坐在浴缸里仰著頭，溫熱的水漫過她的脖子，乳白色的霧氣在浴室里氤氳著，香薰的味道在浴室里擴散著……
很久，顧萌萌才從浴缸里走出來，明明才剛剛在熱水裡泡過，但她卻覺得冷得厲害。
裹上浴巾，顧萌萌拿起吹風筒吹頭髮，鏡中的自己眼眶紅紅的，臉色帶著蒼白，不能讓厲楚恆發現才行。
顧萌萌一邊吹頭髮一邊對著鏡子扯出一抹弧度，練習著微笑自然一些。
驀地，顧萌萌撥著長發用吹風筒吹著，手指輕易地扯下一縷長發……
呼吸瞬間凝視。
吹風筒從手裡掉了下去……
顧萌萌完全呆住了。
……
「h1ev23會在人體有一段短暫的潛伏期，其後的主要症狀是……嗜睡、脫髮、酸痛無力，無法正常生活。」
……
顧萌萌呆呆地看著手心裡的長髮，她這麼快就開始掉頭髮了？那她是不是屬於體質特別差的那一類，不到六個月……就會連站都站不了了？
不到六個月……
不到六個月……
不可能，不可能的……
顧萌萌不肯相信地去理自己的長髮，完全不用用力，兩撮長發自然而然地跟著手指掉下來……
顧萌萌差點失聲叫出來，急忙咬住了唇制止住自己。
顧萌萌不敢置信地盯著手心裡的長髮，雙唇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她不要這麼快就變成禿子，她不要這麼快就頭髮掉光了……她不想在厲楚恆面前變得那麼難看……她不要在厲楚恆面前變得那麼丑……
「砰——」
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來，顧萌萌心下一驚，飛快地將攥著長發的手藏到身後。
厲楚恆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眸色極深地看著她，像在審視著什麼……
顧萌萌怔愕地看著推門進來的厲楚恆，身後抓著頭髮的手抓得死緊，臉上故作不滿地道，「我在洗澡，你怎麼進來了？」
「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過！」厲楚恆冷哼一聲，視線上下打量著她，像是在確定她有沒有事一樣。
他現在跟見了鬼一樣，總覺得她會突然出些什麼事。他還是擔心她能不能承受……
「你出去。」顧萌萌皺起了眉，「我還沒好呢。」
厲楚恆低下眸，一眼瞥到她腳邊的吹風筒，吹風筒還在工作著，厲楚恆看向她，「吹風筒怎麼掉了？」
顧萌萌眼神閃爍了下，「就是你剛剛突然推門進來把我嚇到了，吹風筒才會掉的。」
厲楚恆狐疑地看著她，「就只是這樣？！」
這麼容易被他嚇到？
「嗯。」顧萌萌用力地點了點頭。
厲楚恆站在門口，視線極深地盯著她，像是在構思著什麼說詞一樣，半晌不耐煩地朝她吼道，「你還沒洗好？這都多久了？！」
她是要呆在浴室里過年？！
害他一個人在外面胡思亂想了一通。
「馬上好了，我吹完頭髮就出去了。」顧萌萌忙說道，「你先出去。」
……
這女人，就這麼急著趕他走？！
「快點！我也要洗！」
霸道地說完，厲楚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關上門離開。
門一關上，顧萌萌的眸便黯了下去。
顧萌萌把手從背後伸出來，那麼多的長髮被她揪成了一撮，顧萌萌把長發丟進垃圾筒……
看到這麼多頭髮，厲楚恆一定會起疑的。
不行。
顧萌萌索性扯下紙巾，把紙巾扯成一段一段丟進垃圾筒，遮蓋住了那長發的存在。
顧萌萌正準備出去，厲楚恆的話忽然在她腦海重新響起。
他要在這個浴室洗澡，那她會不會傳染到他？
真得只有血液跟口服到會傳染麼？
顧萌萌咬了咬唇，走向前將浴缸的水調到最燙的溫度，用花灑沖灑清洗著整個浴缸，然後把自己用的毛巾和牙刷杯都收了起來。
她應該把自己隔離起來才對，這樣就不會害到任何人了……要是厲楚恆被她傳染到，那怎麼辦……
把浴室仔仔細細地整理完一通後，顧萌萌已經有些累了。
從浴室走出來，顧萌萌剛推開臥房的門，就聽到一聲慘叫從裡邊傳來，「啊——啊！沒有，我沒有下毒……別打了、別打了……」
那慘叫聲叫得太過悽厲。
顧萌萌走進臥房，那慘叫聲便嘎然而止，厲楚恆一個人坐在電腦前，背對著她，手上飛快地移動著滑鼠。
顧萌萌走過去，只看到電腦上一片乾淨的桌面。
「你在看電影嗎？」顧萌萌不解地問道。
「嗯。」
厲楚恆隨意地嗯了一聲，轉身看向她，她只裹著浴巾就出來了，白色的浴巾很好地包覆著她的身段，凹凸有致，纖細的身材窈窕，露著光裸的肩，長發半干，還有水珠滴到白皙圓潤的肩上。
「你不是說在吹頭髮？！」
怎麼還是濕著頭髮就出來了？她在浴室裡邊到底在做什麼？！
厲楚恆目光帶著審視地盯著她，然後轉身往一旁的掛衣架走去，拿起上面掛著的大衣。
……
「不是都說老吹頭髮是不好的嗎？我吹半干就可以了，反正也沒這麼早睡。」顧萌萌乾笑著解釋道，她剛剛都忘了要把頭髮吹乾。
顧萌萌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
電腦下方還有一個窗口沒關掉，是他在看的電影麼？
見她進來就關掉了，這男人……不會是在看什麼少兒不宜的影片吧？
顧萌萌彎下腰握著滑鼠點了下，窗口立刻在她面前放大。
一個陌生男人血肉模糊的身體突然出現在她的視線，滿身的血污，臉上汗淚不分，一張臉全是瘀青，突然痛得大叫起來，滿口牙齒全混著鮮血，「啊——」
屏幕上整張臉都齜牙咧嘴、痛苦不堪的，表情猙獰得恐怖。
「砰——」
顧萌萌嚇了一跳，丟開滑鼠，嚇得往後倒退一步。
厲楚恆在看這麼血腥的電影？
這好像不是電影……都沒有時間總長……那受重傷的男人後面還有很多其他人在被毒打著。
完全是一副血腥暴力的畫面。
「關掉它！」
厲楚恆見狀連忙衝過來要關掉窗口，只見武江已經走進屏幕的畫面里，手上轉著一把槍。
「再沒有人拿出解毒劑，我就讓你們通通嘗嘗h1ev23是什麼樣的病菌！」驀地，武江將槍口對上那慘叫連連的男人頭上。
……
來不及了。
武江這個時候審訊他做什麼？！該死的！
「shit！」
厲楚恆低咒一聲，一把將滑鼠丟出去，伸手將從掛衣架上拿來的大衣披到她身上。
顧萌萌呆呆看著那窗口被厲楚恆徹底關掉，只留下一片桌面，她的心臟因為受驚嚇還在砰砰地跳動著……
「這是在做什麼……」顧萌萌有些被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