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顧萌萌震驚地捂住嘴，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就讓她忍不住心驚膽顫。
……
「那件事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童媽用紙巾擦著眼淚說道，「厲先生跪在那邊求他母親，他母親問他，你不是很想回厲家做大少爺嗎？」
……
「厲先生說，我不做了，媽，你下來，我求求你下來，我不會跟他們走，我已經這麼大了，馬上可以掙錢養活你，你有兒子可以靠……我求求你下來，你別不管我……」童媽回憶著當年的情景，眼淚掉得更加厲害，聲音顫抖得厲害……
……
淚水從顧萌萌眼眶裡掉落下來，她從來不知道厲楚恆還有這樣一段過去。
媽媽自殺的時候她不在，如果讓她親眼目睹媽媽從自己面前墜樓，她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
「厲母跟厲先生說，有你這番話媽夠了，媽不會阻礙你的前程，跟他們走吧，你聽媽最後一次話，去你父親身邊。」
……
童媽哭得渾身顫抖，連話都說得不太清楚了，「接著……厲先生的母親就在我們面前跳下去了，厲先生差點跟著跳下去，一半身子都出去了，被我們幾個鄰居硬生生抓回來……」
……
顧萌萌光是聽著就覺得受不了……她不知道厲楚恆當時又是什麼感受……
「他母親是個傲骨的女人，不想斷了兒子的前程，也不想委屈自己做小，寧願一死。」童媽拍了拍顧萌萌的手，「厲先生和母親相依為命那麼多年，他母親去世以後，他沒有立刻回厲家，在黑街上遊蕩了很長一段日子。」
……
顧萌萌靜靜地聆聽著。
那個畫面太過殘忍，她不敢想像厲楚恆是怎麼熬過來的，她還有舅舅陪伴，他呢？他那個時候……又有誰安慰，又有誰陪伴？
……
「顧小姐，我和你說過，厲先生收不住自己的力氣……」童媽擦著眼淚說道，「是因為那一段時間，厲先生到處打群架，學黑道砍人。到後來……他只要脾氣一上來，打人的時候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力氣。」
「……」
「那個時候他就是一個小混混，他總認為……如果他不往死里打別人，別人就會往死里打他。」
「……」
原來……什麼事情都是有因有果。
厲楚恆居然有這麼黑暗的一段過去，他替她和爸爸和解，而她……埋怨他自以為是的做法。
她到底做了什麼啊……她今天……應該沒說什麼過激的話吧。
童媽握住顧萌萌的手，語重心長地道，「所以後來……厲先生才到亞州自己發展，為的就是遠離厲家家族中心。顧小姐，千萬別說厲先生不懂親情，他比誰都懂失去親情是什麼滋味。」
她還以為是他這樣的公子哥……不喜歡被家族束縛才回跑到亞州發展……
「我不知道他有這一段，他從來沒和我說過……」
「厲先生電話里跟我說，他說你和他講了很多你小時候的事，他以為你還很愛你爸爸，所以才會安排今天的見面……」童媽哽咽著站起來，「顧小姐，我先去忙了，我只希望你不要對厲先生有誤解。」
……
顧萌萌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把自己縮成一團……
她今天……完全把厲楚恆的好意屈解了。
她一直以為厲楚恆就是那樣冷漠而霸道兇悍的男人，沒有親情、沒有友情……對她的愛情也一路充斥著占有欲。
她完全不知道厲楚恆有那樣子的往事，他把自己的過去都掩藏了起來。
「喂！去洗澡！」
厲楚恆帶著怒氣的吼聲傳來，顧萌萌連忙抹掉眼淚，還來不及擦乾，厲楚恆已經走到了她面前，瞪著她眼裡掠過一抹不相信，惡聲惡氣地道，「你哭什麼？！」
「沒有。」顧萌萌忙擦乾眼淚。
「是不是哪裡難受？！我找醫生！」厲楚恆轉身走向電話機，顧萌萌坐在沙發上抓住他的手，聲音仍然有些哽咽，「我沒事。」
……
厲楚恆有些意外地低眸看著兩人的手，她將他的手握得很緊。
「怎麼了你？」厲楚恆擰起眉，一手被她握著，一手探向她的額頭，沒有發燒，也不是哪裡難受，那到底是怎麼樣了？！
「過來坐。」顧萌萌握著他的手拉了拉，聲音弱弱地說道。
厲楚恆狐疑地瞥她一眼，往她身邊坐下，「顧萌萌，陰陽怪氣地做什麼？」
「沒有。」
「顧萌萌，我今天就是揍了姓楚的，那又怎樣，是他來惹我的！」厲楚恆以為她還在為楚世修的事情生氣，不禁低聲吼道，「他整個人都貼到了你身上，我不可能忍……」
接下去的話消失在了厲楚恆的喉嚨間。
顧萌萌忽然撲進了他的懷裡。
厲楚恆整個人僵住，顧萌萌雙手摟在他背上，臉埋進他溫暖的胸膛。他剛剛洗過澡，身上散發著沐浴過後的氣息，有些撩人……
突來的擁抱讓厲楚恆愣了下，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厲楚恆語氣有些僵硬地道，「顧萌萌，你怎麼了？！」
「突然很想抱抱你。」顧萌萌靠在他懷裡，聲音悶悶地道。
「……」厲楚恆冷哼一聲，「善變的女人！」
剛還在對他生氣，為了姓楚的那傢伙跟他板著一張小臉，說什麼暫時不想跟他講話……
突然又投懷送抱。
這女人是有多善變。
「厲楚恆，我愛你。」很久，顧萌萌從他懷裡坐下抬眸凝視著他的黑眸。
厲楚恆的心口被敲了下，低眸盯著她的眼，片刻後不可一世地挑了挑眉，道，「我知道。」
看著他的樣子，顧萌萌忍不住加了一句，「如果你的脾氣能收斂一點，我會更愛你。」
「……」厲楚恆瞪她，「我脾氣怎麼了？」
「脾氣太壞了，楚世修今天只是好心扶我一下而已，你怎麼會發那麼大的火。」顧萌萌皺眉說道。
楚世修今天無端端被他揍了兩拳。
「我的女人被他摟在懷裡，我沒剁他的手就算脾氣很好了！」說到楚世修，厲楚恆的怒火又被勾了上來。
「……他要結婚了，我們沒有關係了，他和我說過想做朋友。」
「朋友？男人眼裡的女人只有兩種，一種是上~床的，一種是不上~床的。」厲楚恆冷哼一聲，眼裡聚攏著怒意，他今天看到楚世修摟著顧萌萌時的眼神……
那是做朋友的該有眼神嗎？
而且，今天楚世修明明可以反手打他，像以前每次打架一樣，但今天……楚世修連還手都沒有。
擺明了是在顧萌萌面前裝可憐！
「厲楚恆……」顧萌萌無奈地看著他，這男人的醋勁可比她大多了，每次見到楚世修都恨不得揍一頓才開心。
「你剛到底哭什麼？！」厲楚恆忽然轉移了話題。
顧萌萌沉默了下，隨即控訴地道，「你欺負我啊。」
她不想跟他聊媽媽的事……可能她經歷過同樣的一段，她知道同情一個人最好的方式是不要用同情的口吻去安慰她。
隔了這麼多年，厲楚恆已經站起來了，沒有必要再提及。
……
「你是說我把你壓在車裡？！還是強吻你？！」厲楚恆挑眉，眼裡帶著邪氣，「這算欺負？！」
「這不算欺負？」
顧萌萌怒瞪著他，猛地學著他的方式雙手按在他的肩將他壓到沙發上。
一開始她的力氣根本按不動，厲楚恆察覺到她動作後，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順著她的手勢自己躺倒在沙發上，黑眸注視著她，一副任君欺凌的樣子。
「……」
他的順從讓她更加覺得挫敗。
男女天生的力氣差別，她連壓倒他都不夠力，還要靠他自己躺下來……這樣顯得她好沒氣勢。
「這是投懷送抱。」厲楚恆一副很享受的模樣，「壓過了，現在要強吻我麼？」
「……」
他還真夠無賴的！
流~氓！色~狼！
顧萌萌半跪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有著足以讓所有女生尖叫的完美五官，線條如雕刻過一般，劍眉下一雙極深的眼看著她，高挺的鼻樑，性感的薄唇，邪氣的笑容……
顧萌萌的左手撫過他的臉，眼裡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沒見過厲楚恆的父母，不知道厲楚恆長得像誰……但他母親一定很美，有那樣子傲骨的女人值得讓人敬佩。
僅管，她從頭到尾都不認同自殺來解決一切的這種蠢辦法。
厲楚恆害怕獨照……害怕一個人……害怕孤獨和他母親也有很大關係吧，這麼多年，他都是一個人挺過來的。
「看得這麼入神？」厲楚恆被她指尖的溫柔撩撥得心癢難捺，嘴上卻不饒人地道，「顧萌萌，你是有多愛我？」
「很愛很愛，了解真正的你後更加愛。」顧萌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厲楚恆唇邊邪氣挑~逗的笑容僵了下，直直地盯著她。
原本只是一句調戲她的話，她卻回答得特別認真。
半晌，厲楚恆瞪著她問，「顧萌萌，你到底怎麼了？」
這女人在玩大變臉？
前後態度差這麼多？！他才去洗一個澡而已，出來她就大變身了……
「砰——」
顧萌萌一拳重重地揍在他的胸膛上，厲楚恆痛得悶哼一聲，「顧萌萌，你想殺了你男人？你乖一點會死啊！」
……
「那件事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童媽用紙巾擦著眼淚說道，「厲先生跪在那邊求他母親，他母親問他，你不是很想回厲家做大少爺嗎？」
……
「厲先生說，我不做了，媽，你下來，我求求你下來，我不會跟他們走，我已經這麼大了，馬上可以掙錢養活你，你有兒子可以靠……我求求你下來，你別不管我……」童媽回憶著當年的情景，眼淚掉得更加厲害，聲音顫抖得厲害……
……
淚水從顧萌萌眼眶裡掉落下來，她從來不知道厲楚恆還有這樣一段過去。
媽媽自殺的時候她不在，如果讓她親眼目睹媽媽從自己面前墜樓，她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
「厲母跟厲先生說，有你這番話媽夠了，媽不會阻礙你的前程，跟他們走吧，你聽媽最後一次話，去你父親身邊。」
……
童媽哭得渾身顫抖，連話都說得不太清楚了，「接著……厲先生的母親就在我們面前跳下去了，厲先生差點跟著跳下去，一半身子都出去了，被我們幾個鄰居硬生生抓回來……」
……
顧萌萌光是聽著就覺得受不了……她不知道厲楚恆當時又是什麼感受……
「他母親是個傲骨的女人，不想斷了兒子的前程，也不想委屈自己做小，寧願一死。」童媽拍了拍顧萌萌的手，「厲先生和母親相依為命那麼多年，他母親去世以後，他沒有立刻回厲家，在黑街上遊蕩了很長一段日子。」
……
顧萌萌靜靜地聆聽著。
那個畫面太過殘忍，她不敢想像厲楚恆是怎麼熬過來的，她還有舅舅陪伴，他呢？他那個時候……又有誰安慰，又有誰陪伴？
……
「顧小姐，我和你說過，厲先生收不住自己的力氣……」童媽擦著眼淚說道，「是因為那一段時間，厲先生到處打群架，學黑道砍人。到後來……他只要脾氣一上來，打人的時候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力氣。」
「……」
「那個時候他就是一個小混混，他總認為……如果他不往死里打別人，別人就會往死里打他。」
「……」
原來……什麼事情都是有因有果。
厲楚恆居然有這麼黑暗的一段過去，他替她和爸爸和解，而她……埋怨他自以為是的做法。
她到底做了什麼啊……她今天……應該沒說什麼過激的話吧。
童媽握住顧萌萌的手，語重心長地道，「所以後來……厲先生才到亞州自己發展，為的就是遠離厲家家族中心。顧小姐，千萬別說厲先生不懂親情，他比誰都懂失去親情是什麼滋味。」
她還以為是他這樣的公子哥……不喜歡被家族束縛才回跑到亞州發展……
「我不知道他有這一段，他從來沒和我說過……」
「厲先生電話里跟我說，他說你和他講了很多你小時候的事，他以為你還很愛你爸爸，所以才會安排今天的見面……」童媽哽咽著站起來，「顧小姐，我先去忙了，我只希望你不要對厲先生有誤解。」
……
顧萌萌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把自己縮成一團……
她今天……完全把厲楚恆的好意屈解了。
她一直以為厲楚恆就是那樣冷漠而霸道兇悍的男人，沒有親情、沒有友情……對她的愛情也一路充斥著占有欲。
她完全不知道厲楚恆有那樣子的往事，他把自己的過去都掩藏了起來。
「喂！去洗澡！」
厲楚恆帶著怒氣的吼聲傳來，顧萌萌連忙抹掉眼淚，還來不及擦乾，厲楚恆已經走到了她面前，瞪著她眼裡掠過一抹不相信，惡聲惡氣地道，「你哭什麼？！」
「沒有。」顧萌萌忙擦乾眼淚。
「是不是哪裡難受？！我找醫生！」厲楚恆轉身走向電話機，顧萌萌坐在沙發上抓住他的手，聲音仍然有些哽咽，「我沒事。」
……
厲楚恆有些意外地低眸看著兩人的手，她將他的手握得很緊。
「怎麼了你？」厲楚恆擰起眉，一手被她握著，一手探向她的額頭，沒有發燒，也不是哪裡難受，那到底是怎麼樣了？！
「過來坐。」顧萌萌握著他的手拉了拉，聲音弱弱地說道。
厲楚恆狐疑地瞥她一眼，往她身邊坐下，「顧萌萌，陰陽怪氣地做什麼？」
「沒有。」
「顧萌萌，我今天就是揍了姓楚的，那又怎樣，是他來惹我的！」厲楚恆以為她還在為楚世修的事情生氣，不禁低聲吼道，「他整個人都貼到了你身上，我不可能忍……」
接下去的話消失在了厲楚恆的喉嚨間。
顧萌萌忽然撲進了他的懷裡。
厲楚恆整個人僵住，顧萌萌雙手摟在他背上，臉埋進他溫暖的胸膛。他剛剛洗過澡，身上散發著沐浴過後的氣息，有些撩人……
突來的擁抱讓厲楚恆愣了下，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厲楚恆語氣有些僵硬地道，「顧萌萌，你怎麼了？！」
「突然很想抱抱你。」顧萌萌靠在他懷裡，聲音悶悶地道。
「……」厲楚恆冷哼一聲，「善變的女人！」
剛還在對他生氣，為了姓楚的那傢伙跟他板著一張小臉，說什麼暫時不想跟他講話……
突然又投懷送抱。
這女人是有多善變。
「厲楚恆，我愛你。」很久，顧萌萌從他懷裡坐下抬眸凝視著他的黑眸。
厲楚恆的心口被敲了下，低眸盯著她的眼，片刻後不可一世地挑了挑眉，道，「我知道。」
看著他的樣子，顧萌萌忍不住加了一句，「如果你的脾氣能收斂一點，我會更愛你。」
「……」厲楚恆瞪她，「我脾氣怎麼了？」
「脾氣太壞了，楚世修今天只是好心扶我一下而已，你怎麼會發那麼大的火。」顧萌萌皺眉說道。
楚世修今天無端端被他揍了兩拳。
「我的女人被他摟在懷裡，我沒剁他的手就算脾氣很好了！」說到楚世修，厲楚恆的怒火又被勾了上來。
「……他要結婚了，我們沒有關係了，他和我說過想做朋友。」
「朋友？男人眼裡的女人只有兩種，一種是上~床的，一種是不上~床的。」厲楚恆冷哼一聲，眼裡聚攏著怒意，他今天看到楚世修摟著顧萌萌時的眼神……
那是做朋友的該有眼神嗎？
而且，今天楚世修明明可以反手打他，像以前每次打架一樣，但今天……楚世修連還手都沒有。
擺明了是在顧萌萌面前裝可憐！
「厲楚恆……」顧萌萌無奈地看著他，這男人的醋勁可比她大多了，每次見到楚世修都恨不得揍一頓才開心。
「你剛到底哭什麼？！」厲楚恆忽然轉移了話題。
顧萌萌沉默了下，隨即控訴地道，「你欺負我啊。」
她不想跟他聊媽媽的事……可能她經歷過同樣的一段，她知道同情一個人最好的方式是不要用同情的口吻去安慰她。
隔了這麼多年，厲楚恆已經站起來了，沒有必要再提及。
……
「你是說我把你壓在車裡？！還是強吻你？！」厲楚恆挑眉，眼裡帶著邪氣，「這算欺負？！」
「這不算欺負？」
顧萌萌怒瞪著他，猛地學著他的方式雙手按在他的肩將他壓到沙發上。
一開始她的力氣根本按不動，厲楚恆察覺到她動作後，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順著她的手勢自己躺倒在沙發上，黑眸注視著她，一副任君欺凌的樣子。
「……」
他的順從讓她更加覺得挫敗。
男女天生的力氣差別，她連壓倒他都不夠力，還要靠他自己躺下來……這樣顯得她好沒氣勢。
「這是投懷送抱。」厲楚恆一副很享受的模樣，「壓過了，現在要強吻我麼？」
「……」
他還真夠無賴的！
流~氓！色~狼！
顧萌萌半跪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有著足以讓所有女生尖叫的完美五官，線條如雕刻過一般，劍眉下一雙極深的眼看著她，高挺的鼻樑，性感的薄唇，邪氣的笑容……
顧萌萌的左手撫過他的臉，眼裡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沒見過厲楚恆的父母，不知道厲楚恆長得像誰……但他母親一定很美，有那樣子傲骨的女人值得讓人敬佩。
僅管，她從頭到尾都不認同自殺來解決一切的這種蠢辦法。
厲楚恆害怕獨照……害怕一個人……害怕孤獨和他母親也有很大關係吧，這麼多年，他都是一個人挺過來的。
「看得這麼入神？」厲楚恆被她指尖的溫柔撩撥得心癢難捺，嘴上卻不饒人地道，「顧萌萌，你是有多愛我？」
「很愛很愛，了解真正的你後更加愛。」顧萌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厲楚恆唇邊邪氣挑~逗的笑容僵了下，直直地盯著她。
原本只是一句調戲她的話，她卻回答得特別認真。
半晌，厲楚恆瞪著她問，「顧萌萌，你到底怎麼了？」
這女人在玩大變臉？
前後態度差這麼多？！他才去洗一個澡而已，出來她就大變身了……
「砰——」
顧萌萌一拳重重地揍在他的胸膛上，厲楚恆痛得悶哼一聲，「顧萌萌，你想殺了你男人？你乖一點會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