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
不行，她一定要去問清楚，問他為什麼不要她，就算是分手，她也要一個明明確確的答案，而不是那種莫虛有的理由……
對，她不是去拖累他，她只是想要問清楚而已。
「你喜歡這種槍戰遊戲？」在他的印象中，顧萌萌從來不喜歡這些……
「阿修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顧萌萌捏緊了手中的燈牌就往外跑，楚世修瞥了一眼那邊的槍戰遊戲區，眉頭微皺，轉身跟了上去。
「萌萌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
又是拒絕……
「你身有錢嗎？」
站在遊樂園門口，顧萌萌四周望了一眼，附近沒有可提款的地方，更沒有計程車經過。
楚世修打開了車門，「上車吧。」
顧萌萌沒再拒絕，坐進了車裡，「送我去淺水灣。」
「你還要去見厲楚恆？他把你甩了，你為他生孩子，孩子還死了，他非旦不疼你還把你甩了，你去做什麼？」楚世修斥責道。
「我只想把話問清楚。」
問清楚……有什麼好問清楚的。
「你是想問清楚，還是借個理由去見他？」楚世修開著車，轉眸看向她的臉，一語道破。
顧萌萌沉默地坐在那裡，微微低著頭。
反駁不出一句話來。
是想問清楚，還是借理由去見他……她自己也不知道。
楚世修沒再勸她，將車開到了淺水灣，卻被阻止在外。
「對不起，顧小姐，厲先生有吩咐，以後不准您再走進淺水灣一步。」年輕的社區門衛攔了出來。
「……」顧萌萌呆滯地看著他。
不准再走進淺水灣一步？不止是厲家的大門，原來她現在的資格連淺水灣都進不去……
「萌萌，我們走吧。」楚世修去拉她的手，替她不值，「他現在不想和你有任何關係。」
……
說沒有關係就可以沒有關係的嗎？
「我不走。」
「萌萌，你別這樣，呆在這裡你只會自取其辱而已。」楚世修想拉她走。
顧萌萌使出全身力氣掙開他的手，拼命抽出自己的手臂，激動地道，「我只想問清楚，他究竟為什麼要分手。」
她只是想知道一個真正的理由……
只是這樣而已……
「萌萌，你們已經結束了，別這麼放不開。」
楚世修緊緊攥住她的雙臂，不讓她亂動，攥得她手臂生疼。
顧萌萌抬頭看著楚世修擔憂的雙眸，眼眶酸澀極了，「我是放不開……我怎麼放得開……」
她怎麼放得下這一段……她放不下，她就是放不下啊……
她沒那麼堅強。
她不要分手，不要離開厲楚恆……
「你們快走吧，厲先生來了，被他發現，我吃不了兜著走。」一旁的門衛焦急地趕他們，然後跑進去開大門。
厲楚恆。
……
顧萌萌急忙轉過身，只見幾部車陸陸續續從裡邊開出來，最前面一部便是銀藍色跑車，e.s旗下的品牌限量跑車。
是她和他說，以後開車只開這一部，於是他自己開車的時候……從來只有這一部。
厲楚恆開著敞篷，一個人坐在駕駛座上，一張臉冷得沒有溫度，冰冷的視線掠過她和楚世修身上，然後加速往前開去。
顧萌萌想也不想地推開楚世修，沖了過去，直直地站到在那兒。
「呲——」
厲楚恆猛地剎車，車頭幾乎靠到她的身上。
厲楚恆因為急速殺車，整個人坐在駕駛座上震了一下，黑眸中的驚慌無法掩飾。
楚世修被推得站到一旁，震驚地看著顧萌萌瘋狂的舉動。
她是不是不要命了？！
顧萌萌站得筆直，沒有絲毫的畏懼，雙眼直直地盯著駕駛座上的厲楚恆，他眼裡透出來的驚慌讓她莫名地舒服很多。
他緊張她的。
四目對視著，厲楚恆眼裡的驚慌很快飛逝而去，用力地摁了喇叭，聲音冰冷，「顧萌萌，你給我滾！」
……
尖銳冷漠的字眼，顧萌萌的身體一顫，眼眶澀得想掉眼淚。
「你下車，我有話要和你說。」
顧萌萌沒有退開半步，神情倔強。
「滾！」
「你下車！」
顧萌萌大聲喊道，聲音喊得比他更加響亮。
楚世修站在一旁看著她，臉色談不上好看，年輕的門衛則是震驚地張大了嘴，敢在厲先生面前吼的女人……這是第一個吧？！
厲楚恆冷冷地瞪著她，「顧萌萌！滾開！」
「你下車！」
「顧——萌——萌！」這女人怎麼油鹽不進的！
「你今天必須和我說清楚！」
「我沒時間應付你！滾！」厲楚恆吼道，「別讓我覺得你賤！」
……
賤？！
顧萌萌二話不說地衝到他車門前，拿出裡邊的淺藍色抱枕，質問地瞪著他，「既然我賤，你還留著我的抱枕做什麼？」
「說的對。」
厲楚恆冷笑一聲，一把奪過她手上的抱枕丟到地上，抱枕上立刻沾了灰塵，「還有疑問麼？」
顧萌萌呆呆地看著被丟棄在地上的抱枕，她沒想到厲楚恆會在她面前把抱枕丟掉……那乾脆利落的動作，像是把她也一併丟掉一樣。
心，痛到不能自抑。
顧萌萌差點彎下腰來，厲楚恆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還不滾？！」
「為什麼要等我休息一個月再告訴我孩子的事？」顧萌萌不甘心地繼續問道，「你不是說報復我麼？為什麼不直接甩了我？還要等我養好身子嗎？！」
「……」
厲楚恆的目光沉了沉，語塞。
「厲楚恆，我只要一個明確的答案，是不是你父親逼你的？」顧萌萌雙手扣在他的車門上，不死心地問著。
那樣子像是豁出一切……
楚世修靜靜地望著她急迫期盼的模樣，心口壓抑得近乎窒息。
他認識的顧萌萌，是個骨子裡有著高傲的千金小姐，淪落到做情~婦，淪落到愛上自己的金~主，事到如今……她還不顧一切地想要挽回。
她的高傲去哪了？她的自尊又去哪了？！
「顧萌萌，別逼我打你，滾開！」
厲楚恆沒有回答，伸手攥開她的手，很用力地甩開她，發動車子又要往前。
顧萌萌不假思索地再度衝到他的車前，擋住他的去路。
「顧——萌——萌！」
「我不要你用莫名其妙的理由來搪塞我！」
「少他媽跟我廢話！」厲楚恆眼神凌厲地瞪著她，沒有一絲感情，「顧萌萌，我記得你說過一句話，你說我沒見過你這樣不干不脆的男人，賭輸了還來糾纏我！」
……
顧萌萌呆住。
「現在我把這話還給你！」厲楚恆唇角勾勒著諷刺的冷笑，「你已經被我甩了，別賤得還來糾纏我！」
……
別賤得還來糾纏我！
別賤得還來糾纏我！
……
很久，顧萌萌已經有很久沒聽過厲楚恆和她說一句重話……
眼前的男人……為了她差點死掉，為了她惹上官非，為了她放棄自己的商業帝國……
現在對她，卻只剩下一句——別賤得還來糾纏我。
見顧萌萌呆著不動，厲楚恆迅速倒車，準備從她身邊開車經過。
顧萌萌飛快地走到一旁張開雙手擋住他的車，一臉的無所畏懼，沒有半絲害怕，「厲楚恆，如果你真的不愛我，就從我身上壓過去。」
他曾經用槍指自己逼她承認對他的愛……
她今天就用同樣的方法。
她不信他不愛她，她不信他編出來的分手爛理由。
厲楚恆眼裡的震驚一閃而逝，下一秒又恢復一派冷漠如冰的神情，嘲諷地看著她固執倔強的臉，性感的薄唇微啟，「好，你不怕死，我成全你！」
……
顧萌萌被他眼裡的冰冷刺到。
他不是這樣的，他不是這樣的人……
為什麼突然之間，他會變得每個字都在羞辱她，每個字都在不屑唾棄她？
顧萌萌忍住想哭的欲望，筆直地站在他的車前，一雙微紅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冷冰冰的臉，固執到了極點。
他連玩槍戰遊戲都捨不得打她，又怎麼捨得開車撞她……他是深愛她的，對嗎？
氣氛僵硬住。
厲楚恆沒有開車，顧萌萌也沒有離開一步。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厲楚恆深深地瞪著她，唇畔的嘲諷笑容漸漸收攏，眼裡透出一股令人心寒的狠勁，驀地又迅速倒車。
銀藍色的跑車飛快朝著她開去。
顧萌萌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萌萌——」
楚世修焦急的聲音傳來。
「砰——」
想像中的撞擊疼痛沒有出現，顧萌萌身子一輕，整個人被攔腰抱住跌到地上。
睜開眼，顧萌萌只看到厲楚恆的跑車風一般地從她身旁開過，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他真的開車撞過來？！
為什麼？
他不管她的死活了麼？
厲楚恆不會這麼對她的，他不會這麼對她的……
顧萌萌不甘心地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追，楚世修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萌萌，你給自己保留一點自尊吧。」
自尊？
不要，她什麼都不要，她只要厲楚恆，她不要這麼不明不白地結束……
顧萌萌的腦袋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呃……」
楚世修痛苦的呻吟聲在她身後響起。
顧萌萌這才想到剛剛是楚世修救了她，顧萌萌連忙轉過身，只見楚世修倒在地上，一手捂著胳膊，指縫間滲出鮮血。
「阿修——」
顧萌萌震驚地睜大了眼，伸手想扶他又瑟縮了下，看到自己手上沒有任何傷口，顧萌萌才敢上前扶起楚世修，擔憂地道，「你怎麼樣？！」
「……」楚世修艱難地被她扶著站起來，臉色微白。
顧萌萌扶住他，看向那傻傻站著的門衛，焦急地喊道，「幫我叫救護車！」
對，她不是去拖累他，她只是想要問清楚而已。
「你喜歡這種槍戰遊戲？」在他的印象中，顧萌萌從來不喜歡這些……
「阿修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顧萌萌捏緊了手中的燈牌就往外跑，楚世修瞥了一眼那邊的槍戰遊戲區，眉頭微皺，轉身跟了上去。
「萌萌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
又是拒絕……
「你身有錢嗎？」
站在遊樂園門口，顧萌萌四周望了一眼，附近沒有可提款的地方，更沒有計程車經過。
楚世修打開了車門，「上車吧。」
顧萌萌沒再拒絕，坐進了車裡，「送我去淺水灣。」
「你還要去見厲楚恆？他把你甩了，你為他生孩子，孩子還死了，他非旦不疼你還把你甩了，你去做什麼？」楚世修斥責道。
「我只想把話問清楚。」
問清楚……有什麼好問清楚的。
「你是想問清楚，還是借個理由去見他？」楚世修開著車，轉眸看向她的臉，一語道破。
顧萌萌沉默地坐在那裡，微微低著頭。
反駁不出一句話來。
是想問清楚，還是借理由去見他……她自己也不知道。
楚世修沒再勸她，將車開到了淺水灣，卻被阻止在外。
「對不起，顧小姐，厲先生有吩咐，以後不准您再走進淺水灣一步。」年輕的社區門衛攔了出來。
「……」顧萌萌呆滯地看著他。
不准再走進淺水灣一步？不止是厲家的大門，原來她現在的資格連淺水灣都進不去……
「萌萌，我們走吧。」楚世修去拉她的手，替她不值，「他現在不想和你有任何關係。」
……
說沒有關係就可以沒有關係的嗎？
「我不走。」
「萌萌，你別這樣，呆在這裡你只會自取其辱而已。」楚世修想拉她走。
顧萌萌使出全身力氣掙開他的手，拼命抽出自己的手臂，激動地道，「我只想問清楚，他究竟為什麼要分手。」
她只是想知道一個真正的理由……
只是這樣而已……
「萌萌，你們已經結束了，別這麼放不開。」
楚世修緊緊攥住她的雙臂，不讓她亂動，攥得她手臂生疼。
顧萌萌抬頭看著楚世修擔憂的雙眸，眼眶酸澀極了，「我是放不開……我怎麼放得開……」
她怎麼放得下這一段……她放不下，她就是放不下啊……
她沒那麼堅強。
她不要分手，不要離開厲楚恆……
「你們快走吧，厲先生來了，被他發現，我吃不了兜著走。」一旁的門衛焦急地趕他們，然後跑進去開大門。
厲楚恆。
……
顧萌萌急忙轉過身，只見幾部車陸陸續續從裡邊開出來，最前面一部便是銀藍色跑車，e.s旗下的品牌限量跑車。
是她和他說，以後開車只開這一部，於是他自己開車的時候……從來只有這一部。
厲楚恆開著敞篷，一個人坐在駕駛座上，一張臉冷得沒有溫度，冰冷的視線掠過她和楚世修身上，然後加速往前開去。
顧萌萌想也不想地推開楚世修，沖了過去，直直地站到在那兒。
「呲——」
厲楚恆猛地剎車，車頭幾乎靠到她的身上。
厲楚恆因為急速殺車，整個人坐在駕駛座上震了一下，黑眸中的驚慌無法掩飾。
楚世修被推得站到一旁，震驚地看著顧萌萌瘋狂的舉動。
她是不是不要命了？！
顧萌萌站得筆直，沒有絲毫的畏懼，雙眼直直地盯著駕駛座上的厲楚恆，他眼裡透出來的驚慌讓她莫名地舒服很多。
他緊張她的。
四目對視著，厲楚恆眼裡的驚慌很快飛逝而去，用力地摁了喇叭，聲音冰冷，「顧萌萌，你給我滾！」
……
尖銳冷漠的字眼，顧萌萌的身體一顫，眼眶澀得想掉眼淚。
「你下車，我有話要和你說。」
顧萌萌沒有退開半步，神情倔強。
「滾！」
「你下車！」
顧萌萌大聲喊道，聲音喊得比他更加響亮。
楚世修站在一旁看著她，臉色談不上好看，年輕的門衛則是震驚地張大了嘴，敢在厲先生面前吼的女人……這是第一個吧？！
厲楚恆冷冷地瞪著她，「顧萌萌！滾開！」
「你下車！」
「顧——萌——萌！」這女人怎麼油鹽不進的！
「你今天必須和我說清楚！」
「我沒時間應付你！滾！」厲楚恆吼道，「別讓我覺得你賤！」
……
賤？！
顧萌萌二話不說地衝到他車門前，拿出裡邊的淺藍色抱枕，質問地瞪著他，「既然我賤，你還留著我的抱枕做什麼？」
「說的對。」
厲楚恆冷笑一聲，一把奪過她手上的抱枕丟到地上，抱枕上立刻沾了灰塵，「還有疑問麼？」
顧萌萌呆呆地看著被丟棄在地上的抱枕，她沒想到厲楚恆會在她面前把抱枕丟掉……那乾脆利落的動作，像是把她也一併丟掉一樣。
心，痛到不能自抑。
顧萌萌差點彎下腰來，厲楚恆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還不滾？！」
「為什麼要等我休息一個月再告訴我孩子的事？」顧萌萌不甘心地繼續問道，「你不是說報復我麼？為什麼不直接甩了我？還要等我養好身子嗎？！」
「……」
厲楚恆的目光沉了沉，語塞。
「厲楚恆，我只要一個明確的答案，是不是你父親逼你的？」顧萌萌雙手扣在他的車門上，不死心地問著。
那樣子像是豁出一切……
楚世修靜靜地望著她急迫期盼的模樣，心口壓抑得近乎窒息。
他認識的顧萌萌，是個骨子裡有著高傲的千金小姐，淪落到做情~婦，淪落到愛上自己的金~主，事到如今……她還不顧一切地想要挽回。
她的高傲去哪了？她的自尊又去哪了？！
「顧萌萌，別逼我打你，滾開！」
厲楚恆沒有回答，伸手攥開她的手，很用力地甩開她，發動車子又要往前。
顧萌萌不假思索地再度衝到他的車前，擋住他的去路。
「顧——萌——萌！」
「我不要你用莫名其妙的理由來搪塞我！」
「少他媽跟我廢話！」厲楚恆眼神凌厲地瞪著她，沒有一絲感情，「顧萌萌，我記得你說過一句話，你說我沒見過你這樣不干不脆的男人，賭輸了還來糾纏我！」
……
顧萌萌呆住。
「現在我把這話還給你！」厲楚恆唇角勾勒著諷刺的冷笑，「你已經被我甩了，別賤得還來糾纏我！」
……
別賤得還來糾纏我！
別賤得還來糾纏我！
……
很久，顧萌萌已經有很久沒聽過厲楚恆和她說一句重話……
眼前的男人……為了她差點死掉，為了她惹上官非，為了她放棄自己的商業帝國……
現在對她，卻只剩下一句——別賤得還來糾纏我。
見顧萌萌呆著不動，厲楚恆迅速倒車，準備從她身邊開車經過。
顧萌萌飛快地走到一旁張開雙手擋住他的車，一臉的無所畏懼，沒有半絲害怕，「厲楚恆，如果你真的不愛我，就從我身上壓過去。」
他曾經用槍指自己逼她承認對他的愛……
她今天就用同樣的方法。
她不信他不愛她，她不信他編出來的分手爛理由。
厲楚恆眼裡的震驚一閃而逝，下一秒又恢復一派冷漠如冰的神情，嘲諷地看著她固執倔強的臉，性感的薄唇微啟，「好，你不怕死，我成全你！」
……
顧萌萌被他眼裡的冰冷刺到。
他不是這樣的，他不是這樣的人……
為什麼突然之間，他會變得每個字都在羞辱她，每個字都在不屑唾棄她？
顧萌萌忍住想哭的欲望，筆直地站在他的車前，一雙微紅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冷冰冰的臉，固執到了極點。
他連玩槍戰遊戲都捨不得打她，又怎麼捨得開車撞她……他是深愛她的，對嗎？
氣氛僵硬住。
厲楚恆沒有開車，顧萌萌也沒有離開一步。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厲楚恆深深地瞪著她，唇畔的嘲諷笑容漸漸收攏，眼裡透出一股令人心寒的狠勁，驀地又迅速倒車。
銀藍色的跑車飛快朝著她開去。
顧萌萌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萌萌——」
楚世修焦急的聲音傳來。
「砰——」
想像中的撞擊疼痛沒有出現，顧萌萌身子一輕，整個人被攔腰抱住跌到地上。
睜開眼，顧萌萌只看到厲楚恆的跑車風一般地從她身旁開過，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他真的開車撞過來？！
為什麼？
他不管她的死活了麼？
厲楚恆不會這麼對她的，他不會這麼對她的……
顧萌萌不甘心地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追，楚世修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萌萌，你給自己保留一點自尊吧。」
自尊？
不要，她什麼都不要，她只要厲楚恆，她不要這麼不明不白地結束……
顧萌萌的腦袋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呃……」
楚世修痛苦的呻吟聲在她身後響起。
顧萌萌這才想到剛剛是楚世修救了她，顧萌萌連忙轉過身，只見楚世修倒在地上，一手捂著胳膊，指縫間滲出鮮血。
「阿修——」
顧萌萌震驚地睜大了眼，伸手想扶他又瑟縮了下，看到自己手上沒有任何傷口，顧萌萌才敢上前扶起楚世修，擔憂地道，「你怎麼樣？！」
「……」楚世修艱難地被她扶著站起來，臉色微白。
顧萌萌扶住他，看向那傻傻站著的門衛，焦急地喊道，「幫我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