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厲楚恆忽然沉聲說道，把她從自己懷裡攥開，一手抓著她的手往跑車走去。
顧萌萌被厲楚恆推進車裡，厲楚恆緊跟著坐進來開車，顧萌萌看著厲楚恆面無表情的臉，「去哪裡？」
厲楚恆沒有說話，逕自開車，加速衝過一部部車往前開。
顧萌萌也沒有多說什麼，靜默地注視著他的臉龐，能有一刻和他呆在一會都是奢侈。
大概是由於發燒的關係，厲楚恆的臉有些紅，不用去觸碰，她也知道他臉上的溫度更加滾燙。
車開了很久，顧萌萌才發現他這是在離開c市，他要帶她去哪裡？
「你要去哪？你還在發燒，先去醫院吧。」
顧萌萌忍不住說道。
「不去！」
「那我來開車，你休息一會兒。」他已經開了一段很長的路程，發著燒的人怎麼能這麼疲勞……
「你想出車禍？！」厲楚恆冷哼一聲。
顧萌萌默然，是，她是h1ev23攜帶者，隨時隨地會病發，她開車就是兩個人都出事了。
「那我們打車。」
「羅嗦！」
厲楚恆冷漠地否決她所有的提議，繼續開車，路途很長，長到顧萌萌有了睡意，即使她的腦子清醒極了，眼睛卻叫囂著要睡覺……
顧萌萌晃了晃頭，還是抵擋不住，她知道自己很快就睡著……
顧萌萌坐直了身體，伸長手去解厲楚恆的領帶。
厲楚恆低眸瞪向她，「顧萌萌你做什麼？！」
她沒看到他在開車？！
突然靠過來，他的鼻間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她是想讓他撞車麼？！
顧萌萌解下他的領帶，表情認真而嚴肅，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地打著架，顧萌萌咬著唇極力克制住睡意，將領帶的一端繫到他的手腕上，打了一個很繁複的死結。
……
厲楚恆無語地瞪著她，她在玩手銬遊戲？！想銬住他？！他分分秒秒就能扯斷，都不用去解開死結。
顧萌萌自顧自地認真打好死結，將領帶的另一端綁到自己的手腕上，同樣打好死結，然後頭歪到一邊，閉眼睡去。
「……」
厲楚恆胸口又被狠狠地敲了一下，瞪著手腕上的死結，她很怕他離開？
厲楚恆轉眸看向她的睡臉，她把臉歪在他這邊的方向沉睡，長睫刷下一片陰影，皮膚白皙，還有著淚痕。
「顧萌萌？顧萌萌？！」
厲楚恆連叫了兩聲，顧萌萌都沒有反應，他才確定她是真的睡著了。
厲楚恆單手握在方向盤上，右手握上她的柔荑，他的手掌很大，可能完全包住她的手，一條黑色領帶纏在兩人的腕間……
她在他身旁睡著。
她的手被他握在手中。
他在開著車……
她的手微涼，和他手的溫度有著極大的反差。
厲楚恆開始將車速放慢，越放越慢……手緊緊地握住她的。
顧萌萌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醒過來外面天已經黑了，車子也停了下來，顧萌萌腦袋裡微微清醒便下意識地往旁邊轉過頭去看厲楚恆。
厲楚恆靠在駕駛座上睡著了，臉是往她這個方向的，睡顏完美得一塌糊塗，只有眼角的一處傷痕添了一絲不足的遺憾。
顧萌萌抬起手想去觸摸他的臉龐，一抬手才發現自己的手被他緊緊地握在手中。
顧萌萌怔住，心開始狂跳。
他的手包攏住她的手，緊緊地握住，她想抽開都抽不開……黑色領帶纏在兩人手上，合為一體。
顧萌萌靜靜地看著他的睡顏，沒有吵醒他，伸出右手，指尖描繪過他的劍眉，滾燙的溫度燒灼著她的指尖。
他在發高燒。
顧萌萌皺了皺眉，伸手拍打著他的臉，「厲楚恆，醒醒，厲楚恆……厲楚恆……」
厲楚恆睡得很沉，沒有任何的反應。
該不會是發高燒燒迷糊了？！
顧萌萌緊張起來，車窗外面漆黑黑的，她也不知道厲楚恆把車開到哪了，只能更大聲地喊他的名字，「厲楚恆，厲楚恆，醒醒……醒醒……」
厲楚恆被她一下下拍打著臉終於醒來，蹙著眉睜開眼來，她焦急的臉進入他的視線里，五官……全是他最愛的。
厲楚恆朝她的臉慢吞吞地移過去，幾乎要吻上她的唇。
「你在發高燒，必須馬上去醫院，你把車子開來哪了？！」顧萌萌有些焦急地問道，手探著他額上的溫度，太燙了。
……
厲楚恆的神志恢復了一些清醒，開來哪了？！
他開了足足五個小時的車……
「下車。」厲楚恆冷冷地道，推開車門就要下車，領帶將兩人之間綁得分不開……
「等一下。」顧萌萌連忙單手解死結，結果自己也解不開了。
「你真沒用。」
厲楚恆冷哼一聲，雙手攥住領帶外一扯，領帶立刻斷成了兩截……
「……」
暴力男。
顧萌萌跟著他下車，四下望了望，只見車燈照射的方向是一個路牌——明中路。
「明中路？那不是……貧民窟？」顧萌萌愕然地睜大了眼。
這裡是她的家鄉？！
厲楚恆把車從c市開到家鄉來了？！可怎麼會開到明中路這裡。
明中路並不是什麼多窮的貧民窟，而是相對而言這裡周圍建的都是高檔社區，這裡卻只是一些小住戶。
曾經有人要買這邊的地，但明中路的住戶死都不肯賣房，於是釘子戶釘到了現在……
她會記得，是因為她以前每次回家車子都會經過這條路，司機每次一到這裡就念，「看看，這個貧民窟還不搬。」
所以她記得清楚，她從來沒下車踏過明中路一步。
……
厲楚恆聞言眼神一凜，語氣變得格外地冷，「貧民窟？！」
「這條路我以前上學的時候都會經過。」顧萌萌沒注意到厲楚恆臉色的變化，只是四下望了望，的確是家鄉的明中路，這麼多年過去了，這裡還是沒變……
「……」
貧民窟，在她的印象里，明中路就等於貧民窟。
「為什麼帶我到這裡來？」顧萌萌不解地看向厲楚恆，厲楚恆從她身邊經過，兇狠地一腳踹開一扇木門，聲音冷漠如冰，「這是我家。」
「……」
顧萌萌錯愕地睜大了眼。
他家？！
他家不是在c市的淺水灣麼？
顧萌萌愣了愣，難道是指他以前的家？他以前也是住這個城市的？厲楚恆和她是一個城市出來的？
童媽說過自己和厲楚恆母子是鄰居，這是他的故居？
他以前就住在這裡？
顧萌萌跟在厲楚恆走進小木門，裡邊是一棟舊樓，厲楚恆砰地砸向牆，一盞昏黃的燈照著樓道，樓梯都呈現出一種破舊，一些垃圾掉得到處都是。
氣味不可恭維，有著被年代腐蝕的年代久遠味道。
厲楚恆大步往樓上走去，顧萌萌緊跟在他身後上樓，他怎麼會帶她來他的老家？
樓道的轉角，一對小情侶正貼著門口熱吻，身上還穿著校服，吻得面紅耳赤的，一隻手還去推門……
顧萌萌看著厲楚恆走到他們面前，高大的身影一下子讓兩個熱吻中的小情侶顯得渺小無比，「滾出去！這是我家！」
「這家的人不是早死了嗎？」兩個小情侶對視一眼。
「你家才死了！滾！」
厲楚恆怒不可遏地大吼一聲，小情侶嚇得慌忙逃走。
顧萌萌走上前，只見門上貼著倒福字，紙張已經變黃，因年代而退了色……顧萌萌伸手推了推門，門一推就開……
看來那對小情侶經常跑過來幽會。
不知道為什麼，顧萌萌覺得氣氛很沉重，心裡有著說不出的壓抑。
她和厲楚恆討論兩個人的事，厲楚恆卻把她帶到他住過的老家來……
這裡就是厲楚恆和他媽媽住過的地方，他媽媽也是……在這裡的頂樓跳下去結束生命的？
……
厲楚恆伸手進去摸到牆上的燈打開，逕自走了進去。
地上是那種做工粗糙的水泥地，沒有鋪地磚，進門的鞋柜上放著幾雙式樣陳舊的女鞋，還有幾雙以前學校最愛發給學生穿的帆布鞋和運動鞋，應該是厲楚恆以前穿的。
牆上掛著九年前的掛曆……
裡邊不是很髒亂，倒是像有人收拾過的樣子，否則鞋柜上不會只沾了一些灰塵……
厲楚恆應該一直有讓人收拾屋子吧？
這是一套格局很小的房子，一眼就可以看到是一室一廳一衛的格局，沒有更多，小得有些寒磣……
但裡邊收拾得井井有條，連碎花的沙發和掉色的椅子都是九年前才會有的老舊式樣……
一切都充斥著年代久遠的味道，夾帶著一些剛剛那對小情侶擦的刺鼻香水味道……
「砰——」
厲楚恆站在她面前，猛地整個人摔在地上。
「厲楚恆——」
顧萌萌驚嚇到了，連忙蹲到地上把厲楚恆扶起來，伸手探向他的臉，越發滾燙，他在發高燒還開車從c市跑到這邊……
「厲楚恆，厲楚恆，你醒醒，你別嚇我！」顧萌萌拍打他的臉，掌心接觸到的全是他灼人的溫度。
這一回，厲楚恆沒再被她喊醒，頭倒在她的肩上，眼閉得緊緊的，呼吸都帶著灼熱。
得馬上找醫生才行。
顧萌萌使出全身的力氣把厲楚恆從地上扛起來，厲楚恆是個精瘦的男人，但一米八五以上的個子擺在那，讓她吃力地差點跟著他一起摔下去。
顧萌萌咬緊牙關將厲楚恆扛到沙發上，她的力氣根本不夠她將他扶到房~間裡。
顧萌萌扶著厲楚恆在沙發上躺下來，顧萌萌這才發現這張沙髮根本不夠裝他，只能讓他的長腿蜷著。
厲楚恆忽然沉聲說道，把她從自己懷裡攥開，一手抓著她的手往跑車走去。
顧萌萌被厲楚恆推進車裡，厲楚恆緊跟著坐進來開車，顧萌萌看著厲楚恆面無表情的臉，「去哪裡？」
厲楚恆沒有說話，逕自開車，加速衝過一部部車往前開。
顧萌萌也沒有多說什麼，靜默地注視著他的臉龐，能有一刻和他呆在一會都是奢侈。
大概是由於發燒的關係，厲楚恆的臉有些紅，不用去觸碰，她也知道他臉上的溫度更加滾燙。
車開了很久，顧萌萌才發現他這是在離開c市，他要帶她去哪裡？
「你要去哪？你還在發燒，先去醫院吧。」
顧萌萌忍不住說道。
「不去！」
「那我來開車，你休息一會兒。」他已經開了一段很長的路程，發著燒的人怎麼能這麼疲勞……
「你想出車禍？！」厲楚恆冷哼一聲。
顧萌萌默然，是，她是h1ev23攜帶者，隨時隨地會病發，她開車就是兩個人都出事了。
「那我們打車。」
「羅嗦！」
厲楚恆冷漠地否決她所有的提議，繼續開車，路途很長，長到顧萌萌有了睡意，即使她的腦子清醒極了，眼睛卻叫囂著要睡覺……
顧萌萌晃了晃頭，還是抵擋不住，她知道自己很快就睡著……
顧萌萌坐直了身體，伸長手去解厲楚恆的領帶。
厲楚恆低眸瞪向她，「顧萌萌你做什麼？！」
她沒看到他在開車？！
突然靠過來，他的鼻間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她是想讓他撞車麼？！
顧萌萌解下他的領帶，表情認真而嚴肅，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地打著架，顧萌萌咬著唇極力克制住睡意，將領帶的一端繫到他的手腕上，打了一個很繁複的死結。
……
厲楚恆無語地瞪著她，她在玩手銬遊戲？！想銬住他？！他分分秒秒就能扯斷，都不用去解開死結。
顧萌萌自顧自地認真打好死結，將領帶的另一端綁到自己的手腕上，同樣打好死結，然後頭歪到一邊，閉眼睡去。
「……」
厲楚恆胸口又被狠狠地敲了一下，瞪著手腕上的死結，她很怕他離開？
厲楚恆轉眸看向她的睡臉，她把臉歪在他這邊的方向沉睡，長睫刷下一片陰影，皮膚白皙，還有著淚痕。
「顧萌萌？顧萌萌？！」
厲楚恆連叫了兩聲，顧萌萌都沒有反應，他才確定她是真的睡著了。
厲楚恆單手握在方向盤上，右手握上她的柔荑，他的手掌很大，可能完全包住她的手，一條黑色領帶纏在兩人的腕間……
她在他身旁睡著。
她的手被他握在手中。
他在開著車……
她的手微涼，和他手的溫度有著極大的反差。
厲楚恆開始將車速放慢，越放越慢……手緊緊地握住她的。
顧萌萌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醒過來外面天已經黑了，車子也停了下來，顧萌萌腦袋裡微微清醒便下意識地往旁邊轉過頭去看厲楚恆。
厲楚恆靠在駕駛座上睡著了，臉是往她這個方向的，睡顏完美得一塌糊塗，只有眼角的一處傷痕添了一絲不足的遺憾。
顧萌萌抬起手想去觸摸他的臉龐，一抬手才發現自己的手被他緊緊地握在手中。
顧萌萌怔住，心開始狂跳。
他的手包攏住她的手，緊緊地握住，她想抽開都抽不開……黑色領帶纏在兩人手上，合為一體。
顧萌萌靜靜地看著他的睡顏，沒有吵醒他，伸出右手，指尖描繪過他的劍眉，滾燙的溫度燒灼著她的指尖。
他在發高燒。
顧萌萌皺了皺眉，伸手拍打著他的臉，「厲楚恆，醒醒，厲楚恆……厲楚恆……」
厲楚恆睡得很沉，沒有任何的反應。
該不會是發高燒燒迷糊了？！
顧萌萌緊張起來，車窗外面漆黑黑的，她也不知道厲楚恆把車開到哪了，只能更大聲地喊他的名字，「厲楚恆，厲楚恆，醒醒……醒醒……」
厲楚恆被她一下下拍打著臉終於醒來，蹙著眉睜開眼來，她焦急的臉進入他的視線里，五官……全是他最愛的。
厲楚恆朝她的臉慢吞吞地移過去，幾乎要吻上她的唇。
「你在發高燒，必須馬上去醫院，你把車子開來哪了？！」顧萌萌有些焦急地問道，手探著他額上的溫度，太燙了。
……
厲楚恆的神志恢復了一些清醒，開來哪了？！
他開了足足五個小時的車……
「下車。」厲楚恆冷冷地道，推開車門就要下車，領帶將兩人之間綁得分不開……
「等一下。」顧萌萌連忙單手解死結，結果自己也解不開了。
「你真沒用。」
厲楚恆冷哼一聲，雙手攥住領帶外一扯，領帶立刻斷成了兩截……
「……」
暴力男。
顧萌萌跟著他下車，四下望了望，只見車燈照射的方向是一個路牌——明中路。
「明中路？那不是……貧民窟？」顧萌萌愕然地睜大了眼。
這裡是她的家鄉？！
厲楚恆把車從c市開到家鄉來了？！可怎麼會開到明中路這裡。
明中路並不是什麼多窮的貧民窟，而是相對而言這裡周圍建的都是高檔社區，這裡卻只是一些小住戶。
曾經有人要買這邊的地，但明中路的住戶死都不肯賣房，於是釘子戶釘到了現在……
她會記得，是因為她以前每次回家車子都會經過這條路，司機每次一到這裡就念，「看看，這個貧民窟還不搬。」
所以她記得清楚，她從來沒下車踏過明中路一步。
……
厲楚恆聞言眼神一凜，語氣變得格外地冷，「貧民窟？！」
「這條路我以前上學的時候都會經過。」顧萌萌沒注意到厲楚恆臉色的變化，只是四下望了望，的確是家鄉的明中路，這麼多年過去了，這裡還是沒變……
「……」
貧民窟，在她的印象里，明中路就等於貧民窟。
「為什麼帶我到這裡來？」顧萌萌不解地看向厲楚恆，厲楚恆從她身邊經過，兇狠地一腳踹開一扇木門，聲音冷漠如冰，「這是我家。」
「……」
顧萌萌錯愕地睜大了眼。
他家？！
他家不是在c市的淺水灣麼？
顧萌萌愣了愣，難道是指他以前的家？他以前也是住這個城市的？厲楚恆和她是一個城市出來的？
童媽說過自己和厲楚恆母子是鄰居，這是他的故居？
他以前就住在這裡？
顧萌萌跟在厲楚恆走進小木門，裡邊是一棟舊樓，厲楚恆砰地砸向牆，一盞昏黃的燈照著樓道，樓梯都呈現出一種破舊，一些垃圾掉得到處都是。
氣味不可恭維，有著被年代腐蝕的年代久遠味道。
厲楚恆大步往樓上走去，顧萌萌緊跟在他身後上樓，他怎麼會帶她來他的老家？
樓道的轉角，一對小情侶正貼著門口熱吻，身上還穿著校服，吻得面紅耳赤的，一隻手還去推門……
顧萌萌看著厲楚恆走到他們面前，高大的身影一下子讓兩個熱吻中的小情侶顯得渺小無比，「滾出去！這是我家！」
「這家的人不是早死了嗎？」兩個小情侶對視一眼。
「你家才死了！滾！」
厲楚恆怒不可遏地大吼一聲，小情侶嚇得慌忙逃走。
顧萌萌走上前，只見門上貼著倒福字，紙張已經變黃，因年代而退了色……顧萌萌伸手推了推門，門一推就開……
看來那對小情侶經常跑過來幽會。
不知道為什麼，顧萌萌覺得氣氛很沉重，心裡有著說不出的壓抑。
她和厲楚恆討論兩個人的事，厲楚恆卻把她帶到他住過的老家來……
這裡就是厲楚恆和他媽媽住過的地方，他媽媽也是……在這裡的頂樓跳下去結束生命的？
……
厲楚恆伸手進去摸到牆上的燈打開，逕自走了進去。
地上是那種做工粗糙的水泥地，沒有鋪地磚，進門的鞋柜上放著幾雙式樣陳舊的女鞋，還有幾雙以前學校最愛發給學生穿的帆布鞋和運動鞋，應該是厲楚恆以前穿的。
牆上掛著九年前的掛曆……
裡邊不是很髒亂，倒是像有人收拾過的樣子，否則鞋柜上不會只沾了一些灰塵……
厲楚恆應該一直有讓人收拾屋子吧？
這是一套格局很小的房子，一眼就可以看到是一室一廳一衛的格局，沒有更多，小得有些寒磣……
但裡邊收拾得井井有條，連碎花的沙發和掉色的椅子都是九年前才會有的老舊式樣……
一切都充斥著年代久遠的味道，夾帶著一些剛剛那對小情侶擦的刺鼻香水味道……
「砰——」
厲楚恆站在她面前，猛地整個人摔在地上。
「厲楚恆——」
顧萌萌驚嚇到了，連忙蹲到地上把厲楚恆扶起來，伸手探向他的臉，越發滾燙，他在發高燒還開車從c市跑到這邊……
「厲楚恆，厲楚恆，你醒醒，你別嚇我！」顧萌萌拍打他的臉，掌心接觸到的全是他灼人的溫度。
這一回，厲楚恆沒再被她喊醒，頭倒在她的肩上，眼閉得緊緊的，呼吸都帶著灼熱。
得馬上找醫生才行。
顧萌萌使出全身的力氣把厲楚恆從地上扛起來，厲楚恆是個精瘦的男人，但一米八五以上的個子擺在那，讓她吃力地差點跟著他一起摔下去。
顧萌萌咬緊牙關將厲楚恆扛到沙發上，她的力氣根本不夠她將他扶到房~間裡。
顧萌萌扶著厲楚恆在沙發上躺下來，顧萌萌這才發現這張沙髮根本不夠裝他，只能讓他的長腿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