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
顧萌萌望外面的大雨，不由得走出兩步，伸手接雨。
是厲爵西人工降雨嗎？還是……她希望的那個名字？
他……應該不會幫她吧。
他現在看到她眼裡只有恨意……怎麼還會幫她……
腦袋突然一陣暈乎，顧萌萌整個人摔倒下來，重重地摔下來趴到地上，大雨沖刷著她的身體……
怎麼會……突然這麼累……
顧萌萌腦袋犯渾得厲害，身上的力氣像被一瞬間抽乾了一樣，顧萌萌想強撐著從地上站起來，卻根本站不起來。
她不能倒下……
她答應了len要給他做些好吃的，等他過來吃，她不能食言……
她不可以倒下，她不能這麼容易就倒下，她要和厲老抗爭到底，她要為len的未來負責。
……
顧萌萌整個人都暈沉沉的，咬緊牙關，雙手撐在地上從大雨中站起來。
還沒站穩兩秒，顧萌萌就又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砰——」
濺起水花無數。
腦袋徹底混沌，微微睜開眼，顧萌萌看到路燈在雨中的星點光芒，像是焰火在天空中綻放最絢爛的那一剎那。
顧萌萌想起在中國的時候，和厲楚恆在別墅的陽台上放煙花，想起來那麼遠的事……卻這麼清晰。
清晰到她還記得厲楚恆當時的神情……
顧萌萌慢慢闔上了眼。
好累……
「還不把顧小姐背進去。」
迷迷糊糊中，顧萌萌聽到了厲爵西的聲音，在這個厲家，第一個來關心她的竟然是厲爵西……
這個她到現在都分不太清好壞的人。
顧萌萌用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厲爵西站在她面前，碧眼男人在一旁替他執傘。
手被人攥起，顧萌萌趴到了一個肩上，有人執傘替她擋雨，厲爵西微蹙著眉站在她身旁看她。
他幫了她……
「謝謝。」
顧萌萌低聲說道，再也撐不住地昏睡過去……
顧萌萌夢到了那一年她和厲楚恆在放煙花，夢到厲楚恆的壞脾氣，夢到厲楚恆的囂張跋扈，也夢到他對她最霸道的寵愛……
夢裡的煙花仿佛放不完一樣，一直在燃放……
那個時候的厲楚恆，笑容不是冷的，是彆扭的，有時候就像個孩子一樣。
好想，好想……回到她和厲楚恆最快樂的時候……
好想回國……
額頭被一隻手撫上，顧萌萌迷迷糊糊地，想睜開眼卻睜不開，分不清夢與現實。
指尖的炙熱在她的臉上遊走……
是厲楚恆嗎？
顧萌萌努力想睜開眼，卻怎麼都睜不開。
那隻手在她臉上流連一會，收了回去。
顧萌萌突然很害怕，害怕那隻手就這樣離她而去，沒有多想地伸出手想要拉住那隻手，卻只抓到空氣……
「別走……別走……」
顧萌萌喃喃地說道，夢裡煙花忽然全部熄滅，厲楚恆的身影逐漸遠去，她怎麼追都追不上，怎麼拉都拉不住……
她不是不想去追，可是真的追不上……
驀地，顧萌萌抓到了一隻手，牢牢地握住，夢裡厲楚恆就站在她面前，沒有表情地看著她。
畫面一轉，羅亞兒就站在厲楚恆的身旁，伸手挽著他的臂彎，微笑著看向她，年輕、漂亮、美麗……俊男美女，登對到不行的一對……
「顧萌萌，我謝謝你的放棄，否則我也不能和她在一起。」厲楚恆朝她冷笑著說道，充滿了不屑一顧，伸手攬住羅亞兒的腰，轉身離開。
「顧萌萌，我謝謝你的放棄，否則我也不能和她在一起。」厲楚恆朝她冷笑著說道，充滿了不屑一顧，伸手攬住羅亞兒的腰，轉身離開。
「我比你適合他，沒人會反對我們在一起，你給他的傷害，我會替他治癒。」
羅亞兒標準式的微笑，感激地看著她，被厲楚恆摟著離開……
不要……
顧萌萌很想追上去，但追不上，只能眼睜睜地望著他們越走越遠、越走越遠……
「你不要喜歡羅亞兒……」顧萌萌激動地道，苦苦哀求，「別喜歡她……求求你……不要喜歡她……」
手被人握緊，真實的觸感，虛幻的夢境……
顧萌萌好像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又好像不是……顛來倒去的夢境讓她混亂……
不知道睡了多久，顧萌萌忽然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整個人從床~上彈坐起來，睜開眼。
凌晨的光剛剛有一些亮起來，房~間裡還是暗沉的。
偌大的臥房裡就只有她一個人。
顧萌萌攤開自己的雙手，找不到任何被人握過的痕跡……
是夢嗎？
她做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夢啊……
真好笑，路是她自己選的，現在還來做這種夢。
顧萌萌伸手摸向自己的臉，在眼角摸到一片濕潤，轉過頭，只見她的枕頭都被哭濕了……
顧萌萌苦笑一聲，她太可笑了……
說的瀟灑，做的絕情，可現在……最恐懼的就是她……
她那麼害怕厲楚恆會喜歡上羅亞兒，卻偏偏還要裝得無所謂，偏偏還要假裝淡定，還要告訴自己，她給不了厲楚恆幸福就該由別人去給……
可她除了這樣告訴自己還能怎樣？
如果有一天，厲楚恆真的愛上了羅亞兒，她又能怎樣？她除了眼睜睜看著還能如何……
她去爭取，她去奪愛……只會俱傷。
她別無選擇，她只能告訴自己，如果厲楚恆真的愛上羅亞兒，如果他能幸福，她就ok，她真的ok……
顧萌萌重新躺回床~上入睡，可能是跪得太累了，她還是倒頭便睡，然後……又是噩夢，讓她清醒不過來的噩夢。
……
「媽媽……媽媽……」
稚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顧萌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刺目的陽光已經從窗外照進來。
len趴在她的床邊，眨巴著眼看她，搖著她的手，「媽媽……媽媽……」
看著眼前這張漂亮的小臉蛋，顧萌萌又覺得什麼都值了。
也許，人總是矛盾，並且貪心不足的。
「乖兒子。」
顧萌萌從床~上坐起來，一把將len也抱到自己的床~上，「你怎麼來了？！」
len坐在她床~上開心地直跳，把鞋子脫下來放到床下，小手掀開被子鑽進她的被窩裡，顯得異常興奮，「父親帶我過來的，他說媽媽想我了。」
父親？
顧萌萌的笑容凝在唇邊。
「是我，你不會以為是另一個？」
低音炮般的厚重嗓音傳來。
顧萌萌抬起頭，只見厲爵西倚著門邊而站，正在往襯衫上打領帶，看向她說道。
「你怎麼有空在莊園？」
顧萌萌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他不是在財團被厲楚恆整得焦頭爛額，大早上的還有時間出現在莊園？
「被抽了五鞭子，總要休息一下，不然命都沒了。」厲爵西系好領帶，靠在門旁說道。
抽了五鞭子？
就是因為昨天給她弄遮陽傘、又搬空調機、又弄什麼人工降雨，才會被厲老罰吧。
她進到這個厲家，總覺得個個都不是善茬，都不安什麼好心，可被說得跟魔鬼一樣的厲老沒把她往死路上逼，而厲爵西更是什麼都沒對她做，反而幫著她。
……
她對這個厲家越來越弄不明白了。
「謝謝你。」顧萌萌不是個不識好歹的人，厲爵西幫她，她是知道感激的，「連累你受傷了。」
「那就報答我。」厲爵西調整著領帶，慢條斯理地道。
報答？！
顧萌萌立刻謹慎地看向他，厲爵西沉穩地看向她，「不用這麼戒備，只是讓你給我做頓飯。」
……
「做頓飯？」顧萌萌愕然望著他。
「做不到？」厲爵西反問。
「莊園的中國廚子比我的廚藝高多了。」她做的就是一般菜色，能入他厲爵西大少爺的法眼麼？
「做飯是次要，主要我想看看一個女人給我做飯是什麼樣子。」厲爵西說著令人費解的話。
顧萌萌掀開被子下床，len立刻也爬著跟下床，跟她分開一刻都不樂意。
「你妻子沒給你做過飯嗎？」顧萌萌隨口問道，再說，莊園的廚子裡應該有女人的吧。
「她？」厲爵西的眸子黯了下去，沒有回答。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愛著一個不愛自己的妻子……那種感覺，應該很痛苦吧。
顧萌萌往衣櫃走去，len啵得啵得地跟上她，顧萌萌彎下腰按住他的肩，「媽媽要換衣服，len要先出去等哦。」
len眨巴著眼看她，失望地點頭，轉身朝門口走去。
顧萌萌望向厲爵西，「大少爺，麻煩你以後進我臥室先敲門。」
「從名義上來說，我不需要敲門。」厲爵西說道，很理所當然的樣子。
……
名義。
她是他女人的名義嗎？
「不管你內心對你的妻子有多忠貞，只要你身邊一直有其她女人，你的妻子就很難會愛上你。」顧萌萌淡漠地說道。
聞言，厲爵西的面色變得有些沉，沒有生氣反而問道，「真的？」
有點虛心求教的意思。
「當然。」顧萌萌點頭，伸手按了按腿，昨天跪得太久導致她的腿腳到現在都疼著，但已經抒緩很多。
顧萌萌忽然模糊地記起來，她昨晚睡得迷糊的時候，似乎有人替她按摩過腿。
也是她的夢嗎？
「老三是怎麼追求到你的？」厲爵西沉聲問道，沒有離去。
是厲爵西人工降雨嗎？還是……她希望的那個名字？
他……應該不會幫她吧。
他現在看到她眼裡只有恨意……怎麼還會幫她……
腦袋突然一陣暈乎，顧萌萌整個人摔倒下來，重重地摔下來趴到地上，大雨沖刷著她的身體……
怎麼會……突然這麼累……
顧萌萌腦袋犯渾得厲害，身上的力氣像被一瞬間抽乾了一樣，顧萌萌想強撐著從地上站起來，卻根本站不起來。
她不能倒下……
她答應了len要給他做些好吃的，等他過來吃，她不能食言……
她不可以倒下，她不能這麼容易就倒下，她要和厲老抗爭到底，她要為len的未來負責。
……
顧萌萌整個人都暈沉沉的，咬緊牙關，雙手撐在地上從大雨中站起來。
還沒站穩兩秒，顧萌萌就又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砰——」
濺起水花無數。
腦袋徹底混沌，微微睜開眼，顧萌萌看到路燈在雨中的星點光芒，像是焰火在天空中綻放最絢爛的那一剎那。
顧萌萌想起在中國的時候，和厲楚恆在別墅的陽台上放煙花，想起來那麼遠的事……卻這麼清晰。
清晰到她還記得厲楚恆當時的神情……
顧萌萌慢慢闔上了眼。
好累……
「還不把顧小姐背進去。」
迷迷糊糊中，顧萌萌聽到了厲爵西的聲音，在這個厲家，第一個來關心她的竟然是厲爵西……
這個她到現在都分不太清好壞的人。
顧萌萌用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厲爵西站在她面前，碧眼男人在一旁替他執傘。
手被人攥起，顧萌萌趴到了一個肩上，有人執傘替她擋雨，厲爵西微蹙著眉站在她身旁看她。
他幫了她……
「謝謝。」
顧萌萌低聲說道，再也撐不住地昏睡過去……
顧萌萌夢到了那一年她和厲楚恆在放煙花，夢到厲楚恆的壞脾氣，夢到厲楚恆的囂張跋扈，也夢到他對她最霸道的寵愛……
夢裡的煙花仿佛放不完一樣，一直在燃放……
那個時候的厲楚恆，笑容不是冷的，是彆扭的，有時候就像個孩子一樣。
好想，好想……回到她和厲楚恆最快樂的時候……
好想回國……
額頭被一隻手撫上，顧萌萌迷迷糊糊地，想睜開眼卻睜不開，分不清夢與現實。
指尖的炙熱在她的臉上遊走……
是厲楚恆嗎？
顧萌萌努力想睜開眼，卻怎麼都睜不開。
那隻手在她臉上流連一會，收了回去。
顧萌萌突然很害怕，害怕那隻手就這樣離她而去，沒有多想地伸出手想要拉住那隻手，卻只抓到空氣……
「別走……別走……」
顧萌萌喃喃地說道，夢裡煙花忽然全部熄滅，厲楚恆的身影逐漸遠去，她怎麼追都追不上，怎麼拉都拉不住……
她不是不想去追，可是真的追不上……
驀地，顧萌萌抓到了一隻手，牢牢地握住，夢裡厲楚恆就站在她面前，沒有表情地看著她。
畫面一轉，羅亞兒就站在厲楚恆的身旁，伸手挽著他的臂彎，微笑著看向她，年輕、漂亮、美麗……俊男美女，登對到不行的一對……
「顧萌萌，我謝謝你的放棄，否則我也不能和她在一起。」厲楚恆朝她冷笑著說道，充滿了不屑一顧，伸手攬住羅亞兒的腰，轉身離開。
「顧萌萌，我謝謝你的放棄，否則我也不能和她在一起。」厲楚恆朝她冷笑著說道，充滿了不屑一顧，伸手攬住羅亞兒的腰，轉身離開。
「我比你適合他，沒人會反對我們在一起，你給他的傷害，我會替他治癒。」
羅亞兒標準式的微笑，感激地看著她，被厲楚恆摟著離開……
不要……
顧萌萌很想追上去，但追不上，只能眼睜睜地望著他們越走越遠、越走越遠……
「你不要喜歡羅亞兒……」顧萌萌激動地道，苦苦哀求，「別喜歡她……求求你……不要喜歡她……」
手被人握緊，真實的觸感，虛幻的夢境……
顧萌萌好像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又好像不是……顛來倒去的夢境讓她混亂……
不知道睡了多久，顧萌萌忽然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整個人從床~上彈坐起來，睜開眼。
凌晨的光剛剛有一些亮起來，房~間裡還是暗沉的。
偌大的臥房裡就只有她一個人。
顧萌萌攤開自己的雙手，找不到任何被人握過的痕跡……
是夢嗎？
她做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夢啊……
真好笑，路是她自己選的，現在還來做這種夢。
顧萌萌伸手摸向自己的臉，在眼角摸到一片濕潤，轉過頭，只見她的枕頭都被哭濕了……
顧萌萌苦笑一聲，她太可笑了……
說的瀟灑，做的絕情，可現在……最恐懼的就是她……
她那麼害怕厲楚恆會喜歡上羅亞兒，卻偏偏還要裝得無所謂，偏偏還要假裝淡定，還要告訴自己，她給不了厲楚恆幸福就該由別人去給……
可她除了這樣告訴自己還能怎樣？
如果有一天，厲楚恆真的愛上了羅亞兒，她又能怎樣？她除了眼睜睜看著還能如何……
她去爭取，她去奪愛……只會俱傷。
她別無選擇，她只能告訴自己，如果厲楚恆真的愛上羅亞兒，如果他能幸福，她就ok，她真的ok……
顧萌萌重新躺回床~上入睡，可能是跪得太累了，她還是倒頭便睡，然後……又是噩夢，讓她清醒不過來的噩夢。
……
「媽媽……媽媽……」
稚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顧萌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刺目的陽光已經從窗外照進來。
len趴在她的床邊，眨巴著眼看她，搖著她的手，「媽媽……媽媽……」
看著眼前這張漂亮的小臉蛋，顧萌萌又覺得什麼都值了。
也許，人總是矛盾，並且貪心不足的。
「乖兒子。」
顧萌萌從床~上坐起來，一把將len也抱到自己的床~上，「你怎麼來了？！」
len坐在她床~上開心地直跳，把鞋子脫下來放到床下，小手掀開被子鑽進她的被窩裡，顯得異常興奮，「父親帶我過來的，他說媽媽想我了。」
父親？
顧萌萌的笑容凝在唇邊。
「是我，你不會以為是另一個？」
低音炮般的厚重嗓音傳來。
顧萌萌抬起頭，只見厲爵西倚著門邊而站，正在往襯衫上打領帶，看向她說道。
「你怎麼有空在莊園？」
顧萌萌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他不是在財團被厲楚恆整得焦頭爛額，大早上的還有時間出現在莊園？
「被抽了五鞭子，總要休息一下，不然命都沒了。」厲爵西系好領帶，靠在門旁說道。
抽了五鞭子？
就是因為昨天給她弄遮陽傘、又搬空調機、又弄什麼人工降雨，才會被厲老罰吧。
她進到這個厲家，總覺得個個都不是善茬，都不安什麼好心，可被說得跟魔鬼一樣的厲老沒把她往死路上逼，而厲爵西更是什麼都沒對她做，反而幫著她。
……
她對這個厲家越來越弄不明白了。
「謝謝你。」顧萌萌不是個不識好歹的人，厲爵西幫她，她是知道感激的，「連累你受傷了。」
「那就報答我。」厲爵西調整著領帶，慢條斯理地道。
報答？！
顧萌萌立刻謹慎地看向他，厲爵西沉穩地看向她，「不用這麼戒備，只是讓你給我做頓飯。」
……
「做頓飯？」顧萌萌愕然望著他。
「做不到？」厲爵西反問。
「莊園的中國廚子比我的廚藝高多了。」她做的就是一般菜色，能入他厲爵西大少爺的法眼麼？
「做飯是次要，主要我想看看一個女人給我做飯是什麼樣子。」厲爵西說著令人費解的話。
顧萌萌掀開被子下床，len立刻也爬著跟下床，跟她分開一刻都不樂意。
「你妻子沒給你做過飯嗎？」顧萌萌隨口問道，再說，莊園的廚子裡應該有女人的吧。
「她？」厲爵西的眸子黯了下去，沒有回答。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愛著一個不愛自己的妻子……那種感覺，應該很痛苦吧。
顧萌萌往衣櫃走去，len啵得啵得地跟上她，顧萌萌彎下腰按住他的肩，「媽媽要換衣服，len要先出去等哦。」
len眨巴著眼看她，失望地點頭，轉身朝門口走去。
顧萌萌望向厲爵西，「大少爺，麻煩你以後進我臥室先敲門。」
「從名義上來說，我不需要敲門。」厲爵西說道，很理所當然的樣子。
……
名義。
她是他女人的名義嗎？
「不管你內心對你的妻子有多忠貞，只要你身邊一直有其她女人，你的妻子就很難會愛上你。」顧萌萌淡漠地說道。
聞言，厲爵西的面色變得有些沉，沒有生氣反而問道，「真的？」
有點虛心求教的意思。
「當然。」顧萌萌點頭，伸手按了按腿，昨天跪得太久導致她的腿腳到現在都疼著，但已經抒緩很多。
顧萌萌忽然模糊地記起來，她昨晚睡得迷糊的時候，似乎有人替她按摩過腿。
也是她的夢嗎？
「老三是怎麼追求到你的？」厲爵西沉聲問道，沒有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