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7
厲楚恆冷冷地道，也不阻止她，完全讓她看著辦。
「……」
顧萌萌明白，她現在是他大哥的女人，厲老又不允許他們在一起，醫生到她的房裡給趴在她床~上的厲楚恆治傷……
被厲老知道，他一定又會受罰。
可他就這麼無賴地在她房裡，這些傷不醫治怎麼辦？！
……
顧萌萌亂成一團，站在一旁抓了抓長發，忽然想起她這房裡是有醫藥箱的。
顧萌萌急匆匆地跑向柜子，厲楚恆睜開眼，黑眸盯著她匆忙到慌地從柜子裡邊拿出醫藥箱……
顧萌萌拎著醫藥箱轉過頭來，厲楚恆立刻重新閉上眼，臉上冷峻。
……
甩開床頭柜上的鬧鐘和書籍，顧萌萌把醫藥箱放上去，打開裡邊是一堆的瓶瓶罐罐……
再看向厲楚恆背上一道又一道或深或淺的傷痕，顧萌萌又束手無策了。
小傷口什麼的她還知道消下毒就用紗布一綁完事，這麼大面積的傷口……要怎麼治？！
她拍《最好的未來》時有學到一些醫學知識，但實際操作……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
顧萌萌擺弄著裡邊的瓶瓶罐罐，頓時覺得自己太過沒用，「該用哪瓶？是不是要先清洗傷口？還是先止血？是不是要消炎？」
她承認，她方寸大亂。
「隨便。」厲楚恆睜開眼打量了她一眼，從鼻子裡冷哼出一聲，無所謂地道，「全倒上來也一樣，死不了。」
「……」
現在是他受傷，他怎麼還能這麼無所謂？！
顧萌萌氣憤地瞪他，「你受過這麼多傷，連怎麼用藥都不知道？」
「都是羅亞兒給我治的，我怎麼知道！」厲楚恆理直氣壯地道。
都是羅亞兒給他治的？
他對羅亞兒就這麼習慣嗎？厲家又不是沒有醫生……
顧萌萌拿著藥瓶的手僵了僵，努力說服自己不是小心眼的時候，咬了咬唇道，「那你回去給她治，我不知道該怎麼用藥。」
她不像羅亞兒，為了厲楚恆還特地去學了護理。
她沒這本事……
「不回去！」厲楚恆悠然自得趴在床~上，仿佛一點都不覺得疼似的。
「回去！」
「不回去！」
「你受了傷，傷口還在流血！」
「又流不死人！」
她想趕他走，他偏不走，他就跟她作對，她能怎麼樣？
「厲楚恆！你是不是非要讓我欠你那麼多你才開心？！」看著他一臉死賴不走的模樣，顧萌萌激動地喊起來。
他為她人工降雨才會受罰，現在又不肯去治療，他是不是想讓她愧疚到死？
聞言，厲楚恆從床~上坐起來，赤~裸著上半身，面色陰霾，一雙黑眸盯著她激動到幾乎要哭出來的臉，薄辱輕啟，冷漠地一個字一個字道，「顧萌萌，你本來就欠我的！」
是她不信任他，是她為了孩子寧願放棄他，出賣自己留在厲家……
把他所做的一切都浪費了。
本來就是她欠他的！
……
顧萌萌站在那裡，怔怔地看著他，耳邊響著他尖銳冰冷的聲音，眼眶一片朦朧。
對，她欠他的，她欠他的太多太多了……
「好！我現在就還你！」
顧萌萌看著他說道，轉身就走。
……
還？
她怎麼還？以身相許？！
厲楚恆冷冷地望著她走到書桌邊上打開抽屜，眉頭一皺，下一秒顧萌萌回過頭來，身子抵著書桌邊緣，手裡多了把美工刀。
「你做什麼？！」
厲楚恆眸光一冷，當即從床邊站了起來。
「我知道我欠你的可能到死都還不清。」顧萌萌捋起自己的衣袖，把美工刀摁在胳膊上，「但總要開始還的，這四年你身上有多少傷痕，我就在自己身上劃多少道。」
說著，顧萌萌不假思索地在手臂狠狠地劃下一道，指長的傷痕，鮮血頓時汩汩而出。
……
這女人，他的傷全劃到她身上，她早死了！
「顧萌萌你把刀給我放下！」厲楚恆戾聲吼道，大步朝她走過去。
「你別過來！」
顧萌萌看著他道，厲楚恆根本不理會她，繼續朝她走過來。
顧萌萌咬緊牙關又在手臂上劃下一道，厲楚恆眼底越發寒冽，大步走來，一手重重地劈向她。
顧萌萌的手一疼，沾血的美工刀便掉了下來。
「顧萌萌你真他他有種！」
厲楚恆攥起她的手腕抬起來，低下頭便吮住她的傷口，想都不想的，炙熱的舌尖柔軟地遊走在傷口上，若撩撥一般。
顧萌萌呆呆地看著他的臉，她的血沾到他的薄唇，添上鮮艷的顏色……
「你是吸血鬼？！」顧萌萌抬起手擦掉他嘴角的鮮血。
那麼喜歡舔別人的傷口。
「走！」
厲楚恆抬起頭瞪她一眼，把她攥進浴室，用清水清洗她的傷口，將血衝掉，又把她攥出浴室。
在醫藥箱裡搗鼓了一陣，厲楚恆拿出一團紗布。
知道他要幹什麼，顧萌萌連忙把雙手縮到身後，一副抗拒治療的模樣。
「顧萌萌」
厲楚恆咬牙切齒。
「你不回去治，我也不要包紮傷口。」顧萌萌堅定地說道，一臉堅決。
「你少跟我討價還價！」
「你回去！」她這一點皮外傷和他的比起來算得了什麼？！
「……」
厲楚恆冷冷地瞪著她，她脾氣還見長了？敢用自己的傷來威脅他？！
他會在乎一個放棄他的女人治不治傷？！
他才不在乎！
他管她顧萌萌去死！
「砰——」
厲楚恆把紗布團狠狠地砸回醫藥箱裡，一雙眼瞪著她，幾乎能噴出火來。
顧萌萌也是個固執的人，把雙手藏在身後後退兩步，不肯妥協。
「你——」厲楚恆氣得想把她揍一頓，最後冷冷地道，「我可以靠氣味知道上哪幾種藥。」
他妥協了……
「真的？」顧萌萌懷疑他話里的真實度。
……
他都退讓一步了，她還敢不信他？！
「顧萌萌！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你一頓？！」厲楚恆火冒三丈，「把手伸過來！」
顧萌萌乖乖地伸出手來，厲楚恆用紗布在她纖細白皙的手臂上裹去，神情專注而認真。
他的薄唇上還沾著她的血。
顧萌萌伸手抹向他的錯，厲楚恆的眸色一深，張嘴便含住了她的手指。
觸電般的麻痹從指尖傳遍四肢百骸，顧萌萌近乎腿軟，連忙抽回手來，厲楚恆瞥她一眼，刻意抿了抿唇，將那一抹血色抿下，充滿著野性的魅惑。
……
顧萌萌都不敢直視他的目光，那種眼神……跟要吃了她差不多。
真是個野~獸。
厲楚恆用紗布在她手臂上裹了三圈，用膠帶貼上，全程都是單手操作。
顧萌萌正覺得奇怪，剛要開口詢問，門鈴響了起來。
「我去開門。」
顧萌萌放下袖子，走到門邊打開門，羅亞兒穿著杏色長裙站在門口，眉目間有著失落，唇邊的微笑有些勉強，「顧小姐。」
……
顧萌萌心裡咯噔了一下，她……是來要人的？
顧萌萌站在門口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羅亞兒。
「顧小姐，冒昧打擾了，請問……楚恆在這裡嗎？」羅亞兒輕聲細語地問道，「他之前追了顧小姐出去就再沒回來。」
「……」
顧萌萌的手扶在門上，看著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是來找厲楚恆的。
「是這樣的，他身上有傷還沒有治，我很擔心他。」說這話的時候，羅亞兒的臉上有著濃濃的擔憂。
顧萌萌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小姐？」
「他不在這裡。」剛才還喊著讓厲楚恆回去治療的顧萌萌說出口的卻是一句謊言。
她……不希望厲楚恆這麼快回去，尤其是羅亞兒來找人的時候，他和羅亞兒一起從她眼前離開。
聞言，羅亞兒一張嬌小漂亮的臉上更加失落，連笑容也再扯不出來，「是嗎？」
……
顧萌萌的手指搭在門邊，不自覺地捏緊。
她這麼做……好嗎？對嗎？
「顧小姐如果看到他的話，請轉告他快點回來，我很擔心他的傷勢。」羅亞兒的目光越過她往裡瞥了一眼，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疊好的紙遞給她，「這個給你，顧小姐。」
「什麼東西？」顧萌萌有些愕然地接過她手裡的紙，有些褶皺。
「我先走了。」
羅亞兒沒有回答，禮貌地向她點了點頭，轉頭離開。
顧萌萌望著她離去的身影，心頭涌過一種怪異的感覺，自己這樣算什麼呢？羅亞兒才是厲楚恆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自己這樣豈不是成破壞了？真可笑……
關上門，顧萌萌一轉頭就看到厲楚恆站在牆邊，近距離地注視著她，唇邊勾起一點弧度，似笑非笑，眼裡帶著揶揄。
「顧萌萌，誰剛才要死要活地要我離開？」厲楚恆好整以暇地凝視著她，語氣里的得意掩都掩飾不住，「你吃醋？！」
……
他不是死皮賴臉地要留在這裡麼？
現在又說這樣的話。
顧萌萌被他看得尷尬，抿了抿唇道，「你不是說你能憑氣味知道是哪幾種藥？」
既然他分得清，她也可以替他上藥……不一定非要勞煩羅亞兒的。
「你捨不得我走？！」厲楚恆低下頭，逼近她的臉，唇風噴薄在她的臉上，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味又傳過來。
是剛剛羅亞兒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
「……」
顧萌萌明白，她現在是他大哥的女人，厲老又不允許他們在一起，醫生到她的房裡給趴在她床~上的厲楚恆治傷……
被厲老知道，他一定又會受罰。
可他就這麼無賴地在她房裡，這些傷不醫治怎麼辦？！
……
顧萌萌亂成一團，站在一旁抓了抓長發，忽然想起她這房裡是有醫藥箱的。
顧萌萌急匆匆地跑向柜子，厲楚恆睜開眼，黑眸盯著她匆忙到慌地從柜子裡邊拿出醫藥箱……
顧萌萌拎著醫藥箱轉過頭來，厲楚恆立刻重新閉上眼，臉上冷峻。
……
甩開床頭柜上的鬧鐘和書籍，顧萌萌把醫藥箱放上去，打開裡邊是一堆的瓶瓶罐罐……
再看向厲楚恆背上一道又一道或深或淺的傷痕，顧萌萌又束手無策了。
小傷口什麼的她還知道消下毒就用紗布一綁完事，這麼大面積的傷口……要怎麼治？！
她拍《最好的未來》時有學到一些醫學知識，但實際操作……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
顧萌萌擺弄著裡邊的瓶瓶罐罐，頓時覺得自己太過沒用，「該用哪瓶？是不是要先清洗傷口？還是先止血？是不是要消炎？」
她承認，她方寸大亂。
「隨便。」厲楚恆睜開眼打量了她一眼，從鼻子裡冷哼出一聲，無所謂地道，「全倒上來也一樣，死不了。」
「……」
現在是他受傷，他怎麼還能這麼無所謂？！
顧萌萌氣憤地瞪他，「你受過這麼多傷，連怎麼用藥都不知道？」
「都是羅亞兒給我治的，我怎麼知道！」厲楚恆理直氣壯地道。
都是羅亞兒給他治的？
他對羅亞兒就這麼習慣嗎？厲家又不是沒有醫生……
顧萌萌拿著藥瓶的手僵了僵，努力說服自己不是小心眼的時候，咬了咬唇道，「那你回去給她治，我不知道該怎麼用藥。」
她不像羅亞兒，為了厲楚恆還特地去學了護理。
她沒這本事……
「不回去！」厲楚恆悠然自得趴在床~上，仿佛一點都不覺得疼似的。
「回去！」
「不回去！」
「你受了傷，傷口還在流血！」
「又流不死人！」
她想趕他走，他偏不走，他就跟她作對，她能怎麼樣？
「厲楚恆！你是不是非要讓我欠你那麼多你才開心？！」看著他一臉死賴不走的模樣，顧萌萌激動地喊起來。
他為她人工降雨才會受罰，現在又不肯去治療，他是不是想讓她愧疚到死？
聞言，厲楚恆從床~上坐起來，赤~裸著上半身，面色陰霾，一雙黑眸盯著她激動到幾乎要哭出來的臉，薄辱輕啟，冷漠地一個字一個字道，「顧萌萌，你本來就欠我的！」
是她不信任他，是她為了孩子寧願放棄他，出賣自己留在厲家……
把他所做的一切都浪費了。
本來就是她欠他的！
……
顧萌萌站在那裡，怔怔地看著他，耳邊響著他尖銳冰冷的聲音，眼眶一片朦朧。
對，她欠他的，她欠他的太多太多了……
「好！我現在就還你！」
顧萌萌看著他說道，轉身就走。
……
還？
她怎麼還？以身相許？！
厲楚恆冷冷地望著她走到書桌邊上打開抽屜，眉頭一皺，下一秒顧萌萌回過頭來，身子抵著書桌邊緣，手裡多了把美工刀。
「你做什麼？！」
厲楚恆眸光一冷，當即從床邊站了起來。
「我知道我欠你的可能到死都還不清。」顧萌萌捋起自己的衣袖，把美工刀摁在胳膊上，「但總要開始還的，這四年你身上有多少傷痕，我就在自己身上劃多少道。」
說著，顧萌萌不假思索地在手臂狠狠地劃下一道，指長的傷痕，鮮血頓時汩汩而出。
……
這女人，他的傷全劃到她身上，她早死了！
「顧萌萌你把刀給我放下！」厲楚恆戾聲吼道，大步朝她走過去。
「你別過來！」
顧萌萌看著他道，厲楚恆根本不理會她，繼續朝她走過來。
顧萌萌咬緊牙關又在手臂上劃下一道，厲楚恆眼底越發寒冽，大步走來，一手重重地劈向她。
顧萌萌的手一疼，沾血的美工刀便掉了下來。
「顧萌萌你真他他有種！」
厲楚恆攥起她的手腕抬起來，低下頭便吮住她的傷口，想都不想的，炙熱的舌尖柔軟地遊走在傷口上，若撩撥一般。
顧萌萌呆呆地看著他的臉，她的血沾到他的薄唇，添上鮮艷的顏色……
「你是吸血鬼？！」顧萌萌抬起手擦掉他嘴角的鮮血。
那麼喜歡舔別人的傷口。
「走！」
厲楚恆抬起頭瞪她一眼，把她攥進浴室，用清水清洗她的傷口，將血衝掉，又把她攥出浴室。
在醫藥箱裡搗鼓了一陣，厲楚恆拿出一團紗布。
知道他要幹什麼，顧萌萌連忙把雙手縮到身後，一副抗拒治療的模樣。
「顧萌萌」
厲楚恆咬牙切齒。
「你不回去治，我也不要包紮傷口。」顧萌萌堅定地說道，一臉堅決。
「你少跟我討價還價！」
「你回去！」她這一點皮外傷和他的比起來算得了什麼？！
「……」
厲楚恆冷冷地瞪著她，她脾氣還見長了？敢用自己的傷來威脅他？！
他會在乎一個放棄他的女人治不治傷？！
他才不在乎！
他管她顧萌萌去死！
「砰——」
厲楚恆把紗布團狠狠地砸回醫藥箱裡，一雙眼瞪著她，幾乎能噴出火來。
顧萌萌也是個固執的人，把雙手藏在身後後退兩步，不肯妥協。
「你——」厲楚恆氣得想把她揍一頓，最後冷冷地道，「我可以靠氣味知道上哪幾種藥。」
他妥協了……
「真的？」顧萌萌懷疑他話里的真實度。
……
他都退讓一步了，她還敢不信他？！
「顧萌萌！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你一頓？！」厲楚恆火冒三丈，「把手伸過來！」
顧萌萌乖乖地伸出手來，厲楚恆用紗布在她纖細白皙的手臂上裹去，神情專注而認真。
他的薄唇上還沾著她的血。
顧萌萌伸手抹向他的錯，厲楚恆的眸色一深，張嘴便含住了她的手指。
觸電般的麻痹從指尖傳遍四肢百骸，顧萌萌近乎腿軟，連忙抽回手來，厲楚恆瞥她一眼，刻意抿了抿唇，將那一抹血色抿下，充滿著野性的魅惑。
……
顧萌萌都不敢直視他的目光，那種眼神……跟要吃了她差不多。
真是個野~獸。
厲楚恆用紗布在她手臂上裹了三圈，用膠帶貼上，全程都是單手操作。
顧萌萌正覺得奇怪，剛要開口詢問，門鈴響了起來。
「我去開門。」
顧萌萌放下袖子，走到門邊打開門，羅亞兒穿著杏色長裙站在門口，眉目間有著失落，唇邊的微笑有些勉強，「顧小姐。」
……
顧萌萌心裡咯噔了一下，她……是來要人的？
顧萌萌站在門口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羅亞兒。
「顧小姐，冒昧打擾了，請問……楚恆在這裡嗎？」羅亞兒輕聲細語地問道，「他之前追了顧小姐出去就再沒回來。」
「……」
顧萌萌的手扶在門上，看著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是來找厲楚恆的。
「是這樣的，他身上有傷還沒有治，我很擔心他。」說這話的時候，羅亞兒的臉上有著濃濃的擔憂。
顧萌萌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小姐？」
「他不在這裡。」剛才還喊著讓厲楚恆回去治療的顧萌萌說出口的卻是一句謊言。
她……不希望厲楚恆這麼快回去，尤其是羅亞兒來找人的時候，他和羅亞兒一起從她眼前離開。
聞言，羅亞兒一張嬌小漂亮的臉上更加失落，連笑容也再扯不出來，「是嗎？」
……
顧萌萌的手指搭在門邊，不自覺地捏緊。
她這麼做……好嗎？對嗎？
「顧小姐如果看到他的話，請轉告他快點回來，我很擔心他的傷勢。」羅亞兒的目光越過她往裡瞥了一眼，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疊好的紙遞給她，「這個給你，顧小姐。」
「什麼東西？」顧萌萌有些愕然地接過她手裡的紙，有些褶皺。
「我先走了。」
羅亞兒沒有回答，禮貌地向她點了點頭，轉頭離開。
顧萌萌望著她離去的身影，心頭涌過一種怪異的感覺，自己這樣算什麼呢？羅亞兒才是厲楚恆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自己這樣豈不是成破壞了？真可笑……
關上門，顧萌萌一轉頭就看到厲楚恆站在牆邊，近距離地注視著她，唇邊勾起一點弧度，似笑非笑，眼裡帶著揶揄。
「顧萌萌，誰剛才要死要活地要我離開？」厲楚恆好整以暇地凝視著她，語氣里的得意掩都掩飾不住，「你吃醋？！」
……
他不是死皮賴臉地要留在這裡麼？
現在又說這樣的話。
顧萌萌被他看得尷尬，抿了抿唇道，「你不是說你能憑氣味知道是哪幾種藥？」
既然他分得清，她也可以替他上藥……不一定非要勞煩羅亞兒的。
「你捨不得我走？！」厲楚恆低下頭，逼近她的臉，唇風噴薄在她的臉上，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味又傳過來。
是剛剛羅亞兒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