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3
「我不知道……」
楚世修會變成後來那樣，全部都是因為她毀了她們之間的婚約，選擇和厲楚恆在一起……
「不准再想他！」厲楚恆霸道地命令她。
除了讓她不准想楚世修，他沒有更多的話可說，他絕不能讓他們之間的感情再受一點波瀾，一點波動都不行。
絕對不行。
有些事，她一輩子都不用知道。
「嗯，我知道。」
顧萌萌答應，她本來就把屬於楚世修的記憶塵封了，是evan的出現讓一切過往又勾了起來。
也許近幾天楚世修這個名字在她耳邊重複出現的次數多了，顧萌萌晚上又做了噩夢。
不斷有一個聲音在她耳邊說著話……
「這四年裡你為什麼都沒有想過我，萌萌？」
……
「你還記得我們的海邊別墅嗎？那是我為你一手打造的dreamhouse……你怎麼能忘了？你怎麼可以忘了？」
……
「如果厲楚恆從來沒出現過，我們就會是很好的一對，我們早就結婚了，萌萌……」
……
聽著那個反反覆覆的聲音，顧萌萌有著說不出的痛苦……
隨著那個聲音，顧萌萌睡得渾渾噩噩，腦海里不斷翻過和楚世修的記憶片斷。
在海邊別墅前的海灘上，楚世修製造滿地的光，製造出未來的夢想同她求婚……
楚世修背著她在海邊走了一遍又一遍的情形……
通通隨著那個聲音回到腦海里。
……
「萌萌，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為了你，我什麼都放得下，什麼都做得出。」
……
「萌萌，你怎麼能愛厲楚恆愛得這麼心安理得？我們認識得更早，你記得我們的小時候嗎？」
……
「你為什麼不來找我？你知道我落得什麼下場嗎？」
……
「我死了……一個人很慘……為什麼你不來陪我？為什麼你還能和厲楚恆愛得這麼幸福？我很傷心、很絕望……連我死了，你都不知道，你都不曾為我掉過眼淚……」
……
我死了，一個人很慘。
我死了，一個人很慘。
……
顧萌萌再一次嚇得從夢中驚醒過來，全身酥軟無力，全身驚起一身冷汗。
腦子混沌得好厲害，就好像睡得很沉，又好像沒睡過一樣……
糟糕極了的感覺。
是夢嗎？
為什麼她覺得那聲音好真實？可若不是夢，她怎麼會掙扎著醒都醒不過來，每次聽到「死」字才會徹底驚醒。
真實而又虛幻的夢。
可她為什麼會反覆做到楚世修死了的夢，那一年的遊艇之夜後，他就離開了，毫無音訊地離開了。
四年裡，她都沒有夢到過楚世修，現在卻頻繁地夢到……
顧萌萌拿起床頭已經冷卻的牛奶喝下去，卻再也沒有睡覺，靠在床頭，沒有焦距地望著臥室。
和楚世修的記憶接踵而來。
「萌萌，巴黎是藝術之都，你不是想學導演嗎？我陪你去學。」
「萌萌，以後都你陪我過生日吧。」
「萌萌……我終於找到你了。」
「萌萌，我傷害全世界都不會傷害你。」
「萌萌，你沒有愛過我。你寧願愛一個讓你做情~婦的男人，都不愛我。」
……
冰冷的臉上淌過一抹溫熱，顧萌萌伸手撫上自己的臉，眼淚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掉了下來。
和楚世修的種種過往，恍如隔世。
……
顧萌萌就一直這樣坐在床~上坐到天亮，又一次失眠。
陽光灑落進來，明亮了地板，預示著新的一天開始，柜上的鬧鐘適時地響起。
回國的時間到了。
門突然被人從外打開，厲楚恆穿著一襲黑墨色的長款大衣，領帶系得歪斜，一張臉英俊完美得讓人驚嘆，精神很好。
顧萌萌怔怔地看著他走過來。
厲楚恆直接撲向她的床，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凳，臉逼近她，灼熱的唇風噴薄在她的臉上，一雙黑眸深沉而寵溺，唇邊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容，嗓音性感到致命，「顧萌萌，回國了！」
……
他說：顧萌萌，回國了！
她還以為……只有她一個人把回國看得很重，看成是他們新的起點，原來，他也是。
注視著他深不見底的眸，顧萌萌撲進他的懷裡，雙手緊緊地環住他的脖子，「你昨晚去哪了？」
如果他陪在她身邊，可能她就不會做噩夢了。
「去交待點事。」厲楚恆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起床！回去了！」
「嗯！」顧萌萌的心情因厲楚恆的一句回國了而揚起來，「我去替兒子穿衣服。」
「我是他媽媽，這點事當然應該由我來做。」
顧萌萌笑起來，雙手卻仍然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放手，下頜抵在他的肩上。
「那還不走？」厲楚恆低沉出聲。
「還想抱你一會。」顧萌萌低聲說道，有些黏人，不肯鬆開手，等這一天，她都忘記等多久了。
羅亞兒不是問題。
evan不是問題，她的噩夢也不是問題……
只要他們回了中國，他們就能開始最簡單快樂的生活，再沒有這厲家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也不用防完羅亞兒又去查evan了……
真好。
到這一步，他們還能在一起……從四年前到四年後，他們還能在一起……
想著，顧萌萌的雙手不禁更加用力地摟緊，黏人地抱住他，仿佛怕一鬆手他就消失不見了。
「這麼想抱……」厲楚恆的嗓音喑啞，一把將她壓著躺回床~上，黑眸揶揄地注視著她，「那做點別的好了……」
……
溫暖的氣氛被破壞地淡然無存。
「沒正經！」顧萌萌恨恨地瞪他一眼，「起來，我去接兒子！」
真是的，她滿滿的感動全被破壞了。
厲楚恆在她唇上狠狠地索了一記長吻才放開她，顧萌萌從床~上坐起來，想到一事連忙問道，「你把郵輪給兒子了嗎？」
「沒有。」
「……」
難怪len現在還是見到厲楚恆會哼哼，顧萌萌看著他道，「你早點給，讓他知道你一直很重視他。」
「知道。」厲楚恆不耐煩地應道，「就知道兒子，你怎麼不讓他來哄我？！」
「……」
顧萌萌以為自己聽錯了，看著厲楚恆一臉陰沉的不悅……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厲楚恆！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要一個小孩子去哄你？！」
「……你在嘲笑我？！」厲楚恆盯著她刺眼的笑容，眼裡迸射出濃濃的不悅。
「沒有。」
顧萌萌連忙否認，省得他脾氣大爆，實事求是地道，「lg之前親近過你，是你把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給毀了，當然是你去哄他。」
「……」厲楚恆冷哼一聲，瞪著她道，「話這麼多！回床~上來！」
他就不該讓她有開口說話的機會！
滔滔不絕的len、len、len……
少說一會兒子會死嗎？！
「我去洗漱！」
顧萌萌急忙從床邊跳開來，給他抓到，回國的時間肯定要延誤了……
……
顧萌萌走到len的房~間裡，len已經起床了，正筆直地站在床前。
見她進來len的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撲進她的懷裡，「媽媽！」
「今天又這麼早就起床了？」顧萌萌無奈地看著他燦爛的笑容。
厲老去世後，她想將len起床的時間往後挪一到兩個小時，不定鬧鐘也無濟於事，len的生物鐘早就養成了習慣，每天比她起得還早。
「今天跟媽媽回國！」len說道，每個字都咬得很用力，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有著滿滿的期待……
原來len對回國也這麼興奮……
「開心嗎？」
「開心！」len小雞啄米地點頭。
僅管對回國沒有任何的概念，但能跟在顧萌萌身邊，len是很開心的。
「讓媽媽給你檢查下。」顧萌萌彎下腰來重新給他整理衣服。
len今天穿著e.s旗下的童裝品牌服飾，沒有穿很跳的顏色，是件休閒式的米色西裝，剪裁十分完美，面料也舒服，淡色系的一身休閒服飾襯得len更加顯露英俊。
len長得像她多一些，她覺得，len長大了一定比厲楚恆要帥……
不過這話麼……不能在厲楚恆面前說。
「很帥！那走吧。」顧萌萌牽起他的手要走。
「等下。」len鬆開她的手就往裡跑，拿起一個雙肩背包背到身上。
那背包被塞得鼓鼓的，很沉。
「你往裡邊放了多少東西？太重了，你別背。」顧萌萌想要將背包給他拿下來。
len一雙小手握住肩帶直往後退，一臉嚴肅地看著他，「不行。中國很遠的你說……」
所以他要背這麼重一個包？
「那讓保鏢幫你拿，好嗎？」顧萌萌說道。
「不要。」len捍衛著自己的東西，直搖頭。
「那媽媽幫你拿？」顧萌萌又說道。
聞言，len遲疑半晌才把背包放下來，顧萌萌接到手裡就沉了沉，幸好沒讓他繼續背，這也太沉了……
顧萌萌打開背包一看，愣住了，len把她所有送過的東西都塞了進去。
一些沉甸甸的玩具也帶著。
有著她也是隨手拿給他，說了一句送給兒子的，他居然就珍藏起來還要帶回國……
還有文房四寶這種在中國隨處可買的東西，他也全部塞進背包里，能不沉麼。
「兒子，這些……」
顧萌萌想說這些在中國都可以買到，但看到len眨巴眨巴的一雙眼睛時噤聲了，將拉鏈拉上道，「兒子，走吧，回國。」
「嗯！」
離開前，顧萌萌牽著len的小手去了曼文的房~間一趟。
曼文還在昏睡著，厲爵西坐在床邊給她擦拭著手臂，見她們進來站起來笑著說道，「準備好了？我這就下來。」
楚世修會變成後來那樣，全部都是因為她毀了她們之間的婚約，選擇和厲楚恆在一起……
「不准再想他！」厲楚恆霸道地命令她。
除了讓她不准想楚世修，他沒有更多的話可說，他絕不能讓他們之間的感情再受一點波瀾，一點波動都不行。
絕對不行。
有些事，她一輩子都不用知道。
「嗯，我知道。」
顧萌萌答應，她本來就把屬於楚世修的記憶塵封了，是evan的出現讓一切過往又勾了起來。
也許近幾天楚世修這個名字在她耳邊重複出現的次數多了，顧萌萌晚上又做了噩夢。
不斷有一個聲音在她耳邊說著話……
「這四年裡你為什麼都沒有想過我，萌萌？」
……
「你還記得我們的海邊別墅嗎？那是我為你一手打造的dreamhouse……你怎麼能忘了？你怎麼可以忘了？」
……
「如果厲楚恆從來沒出現過，我們就會是很好的一對，我們早就結婚了，萌萌……」
……
聽著那個反反覆覆的聲音，顧萌萌有著說不出的痛苦……
隨著那個聲音，顧萌萌睡得渾渾噩噩，腦海里不斷翻過和楚世修的記憶片斷。
在海邊別墅前的海灘上，楚世修製造滿地的光，製造出未來的夢想同她求婚……
楚世修背著她在海邊走了一遍又一遍的情形……
通通隨著那個聲音回到腦海里。
……
「萌萌，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為了你，我什麼都放得下，什麼都做得出。」
……
「萌萌，你怎麼能愛厲楚恆愛得這麼心安理得？我們認識得更早，你記得我們的小時候嗎？」
……
「你為什麼不來找我？你知道我落得什麼下場嗎？」
……
「我死了……一個人很慘……為什麼你不來陪我？為什麼你還能和厲楚恆愛得這麼幸福？我很傷心、很絕望……連我死了，你都不知道，你都不曾為我掉過眼淚……」
……
我死了，一個人很慘。
我死了，一個人很慘。
……
顧萌萌再一次嚇得從夢中驚醒過來，全身酥軟無力，全身驚起一身冷汗。
腦子混沌得好厲害，就好像睡得很沉，又好像沒睡過一樣……
糟糕極了的感覺。
是夢嗎？
為什麼她覺得那聲音好真實？可若不是夢，她怎麼會掙扎著醒都醒不過來，每次聽到「死」字才會徹底驚醒。
真實而又虛幻的夢。
可她為什麼會反覆做到楚世修死了的夢，那一年的遊艇之夜後，他就離開了，毫無音訊地離開了。
四年裡，她都沒有夢到過楚世修，現在卻頻繁地夢到……
顧萌萌拿起床頭已經冷卻的牛奶喝下去，卻再也沒有睡覺，靠在床頭，沒有焦距地望著臥室。
和楚世修的記憶接踵而來。
「萌萌，巴黎是藝術之都，你不是想學導演嗎？我陪你去學。」
「萌萌，以後都你陪我過生日吧。」
「萌萌……我終於找到你了。」
「萌萌，我傷害全世界都不會傷害你。」
「萌萌，你沒有愛過我。你寧願愛一個讓你做情~婦的男人，都不愛我。」
……
冰冷的臉上淌過一抹溫熱，顧萌萌伸手撫上自己的臉，眼淚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掉了下來。
和楚世修的種種過往，恍如隔世。
……
顧萌萌就一直這樣坐在床~上坐到天亮，又一次失眠。
陽光灑落進來，明亮了地板，預示著新的一天開始，柜上的鬧鐘適時地響起。
回國的時間到了。
門突然被人從外打開，厲楚恆穿著一襲黑墨色的長款大衣，領帶系得歪斜，一張臉英俊完美得讓人驚嘆，精神很好。
顧萌萌怔怔地看著他走過來。
厲楚恆直接撲向她的床，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凳，臉逼近她，灼熱的唇風噴薄在她的臉上，一雙黑眸深沉而寵溺，唇邊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容，嗓音性感到致命，「顧萌萌，回國了！」
……
他說：顧萌萌，回國了！
她還以為……只有她一個人把回國看得很重，看成是他們新的起點，原來，他也是。
注視著他深不見底的眸，顧萌萌撲進他的懷裡，雙手緊緊地環住他的脖子，「你昨晚去哪了？」
如果他陪在她身邊，可能她就不會做噩夢了。
「去交待點事。」厲楚恆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起床！回去了！」
「嗯！」顧萌萌的心情因厲楚恆的一句回國了而揚起來，「我去替兒子穿衣服。」
「我是他媽媽，這點事當然應該由我來做。」
顧萌萌笑起來，雙手卻仍然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放手，下頜抵在他的肩上。
「那還不走？」厲楚恆低沉出聲。
「還想抱你一會。」顧萌萌低聲說道，有些黏人，不肯鬆開手，等這一天，她都忘記等多久了。
羅亞兒不是問題。
evan不是問題，她的噩夢也不是問題……
只要他們回了中國，他們就能開始最簡單快樂的生活，再沒有這厲家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也不用防完羅亞兒又去查evan了……
真好。
到這一步，他們還能在一起……從四年前到四年後，他們還能在一起……
想著，顧萌萌的雙手不禁更加用力地摟緊，黏人地抱住他，仿佛怕一鬆手他就消失不見了。
「這麼想抱……」厲楚恆的嗓音喑啞，一把將她壓著躺回床~上，黑眸揶揄地注視著她，「那做點別的好了……」
……
溫暖的氣氛被破壞地淡然無存。
「沒正經！」顧萌萌恨恨地瞪他一眼，「起來，我去接兒子！」
真是的，她滿滿的感動全被破壞了。
厲楚恆在她唇上狠狠地索了一記長吻才放開她，顧萌萌從床~上坐起來，想到一事連忙問道，「你把郵輪給兒子了嗎？」
「沒有。」
「……」
難怪len現在還是見到厲楚恆會哼哼，顧萌萌看著他道，「你早點給，讓他知道你一直很重視他。」
「知道。」厲楚恆不耐煩地應道，「就知道兒子，你怎麼不讓他來哄我？！」
「……」
顧萌萌以為自己聽錯了，看著厲楚恆一臉陰沉的不悅……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厲楚恆！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要一個小孩子去哄你？！」
「……你在嘲笑我？！」厲楚恆盯著她刺眼的笑容，眼裡迸射出濃濃的不悅。
「沒有。」
顧萌萌連忙否認，省得他脾氣大爆，實事求是地道，「lg之前親近過你，是你把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給毀了，當然是你去哄他。」
「……」厲楚恆冷哼一聲，瞪著她道，「話這麼多！回床~上來！」
他就不該讓她有開口說話的機會！
滔滔不絕的len、len、len……
少說一會兒子會死嗎？！
「我去洗漱！」
顧萌萌急忙從床邊跳開來，給他抓到，回國的時間肯定要延誤了……
……
顧萌萌走到len的房~間裡，len已經起床了，正筆直地站在床前。
見她進來len的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撲進她的懷裡，「媽媽！」
「今天又這麼早就起床了？」顧萌萌無奈地看著他燦爛的笑容。
厲老去世後，她想將len起床的時間往後挪一到兩個小時，不定鬧鐘也無濟於事，len的生物鐘早就養成了習慣，每天比她起得還早。
「今天跟媽媽回國！」len說道，每個字都咬得很用力，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有著滿滿的期待……
原來len對回國也這麼興奮……
「開心嗎？」
「開心！」len小雞啄米地點頭。
僅管對回國沒有任何的概念，但能跟在顧萌萌身邊，len是很開心的。
「讓媽媽給你檢查下。」顧萌萌彎下腰來重新給他整理衣服。
len今天穿著e.s旗下的童裝品牌服飾，沒有穿很跳的顏色，是件休閒式的米色西裝，剪裁十分完美，面料也舒服，淡色系的一身休閒服飾襯得len更加顯露英俊。
len長得像她多一些，她覺得，len長大了一定比厲楚恆要帥……
不過這話麼……不能在厲楚恆面前說。
「很帥！那走吧。」顧萌萌牽起他的手要走。
「等下。」len鬆開她的手就往裡跑，拿起一個雙肩背包背到身上。
那背包被塞得鼓鼓的，很沉。
「你往裡邊放了多少東西？太重了，你別背。」顧萌萌想要將背包給他拿下來。
len一雙小手握住肩帶直往後退，一臉嚴肅地看著他，「不行。中國很遠的你說……」
所以他要背這麼重一個包？
「那讓保鏢幫你拿，好嗎？」顧萌萌說道。
「不要。」len捍衛著自己的東西，直搖頭。
「那媽媽幫你拿？」顧萌萌又說道。
聞言，len遲疑半晌才把背包放下來，顧萌萌接到手裡就沉了沉，幸好沒讓他繼續背，這也太沉了……
顧萌萌打開背包一看，愣住了，len把她所有送過的東西都塞了進去。
一些沉甸甸的玩具也帶著。
有著她也是隨手拿給他，說了一句送給兒子的，他居然就珍藏起來還要帶回國……
還有文房四寶這種在中國隨處可買的東西，他也全部塞進背包里，能不沉麼。
「兒子，這些……」
顧萌萌想說這些在中國都可以買到，但看到len眨巴眨巴的一雙眼睛時噤聲了，將拉鏈拉上道，「兒子，走吧，回國。」
「嗯！」
離開前，顧萌萌牽著len的小手去了曼文的房~間一趟。
曼文還在昏睡著，厲爵西坐在床邊給她擦拭著手臂，見她們進來站起來笑著說道，「準備好了？我這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