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
「今天是我九年來最開心的一天。」
「萌萌，我很想你。」
……
多年以前，在這個海邊，楚世修背著她走了很長很長的路，顧萌萌望著大海，雙手抱著膝蓋，眼淚不知不覺地滑落臉頰……
厲楚恆說，她要記住，楚世修是她的殺父仇人。
梁暖暖說，為什麼死的人不是她顧萌萌，因為有她，楚世修才會變成這樣，他們的孩子才會流掉。
evan說，這四年她根本沒有想起過楚世修這號人物，就連他死了，她在乎的也只是厲楚恆會不會是兇手……
……
她曾經以為很多事都是厲老折騰出來的，可如果當時她選擇的是楚世修，是不是很多事……就不可能發生了？
她總以為四年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楚世修已經得到了某些報應，可現在evan跳出來，楚世修受到的報應遠遠不止那些……
海水慢慢撲騰上岸，又褪了下去。
顧萌萌低下頭，把臉埋在膝蓋上哭得泣不成聲，她以為一切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小姐。」
赫叔蒼老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顧萌萌背上一沉，赫叔將毯子蓋到了她的背上，「小姐，我現在就去自首。」
「赫叔，我知道你心裡是猶豫的。」顧萌萌沒有擦乾眼淚，也沒有回頭看赫叔一眼，只是淡淡地說道。
「……」
赫叔沉默。
「evan看到我知曉了真相第一反應就是這麼快……其實他在英國下的劑量很少，他想慢慢地長期讓我吃這種藥。」顧萌萌望著大海說道，聲音若風一般輕，「是你刻意加重了藥的劑量，讓我提早發現不對勁。」
「我看著小姐每晚做噩夢，在床~上翻來覆去，很痛苦……」
「所以，你常常只播一段聲音就停了，沒有在我睡覺時一直播。」顧萌萌感覺得出來。
「不管如何，我都不該輕信那個evan，我該去自……」赫叔說道。
「你別去行嗎？」顧萌萌坐在地上打斷他的話。
「小姐……只有我去自首，才能把evan揪出來。」
「我不想看著你一把年紀還去坐牢。」顧萌萌從地上站了起來，抬眸看向赫叔的一頭白髮，淡淡地道，「我除了精神狀態差一些，其它沒事，只要以後不再服食，身體會慢慢恢復過來的。」
「小姐……」
「我先進去了。」顧萌萌跨步走進去。
「小姐，你恨過少爺嗎？」赫叔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顧萌萌的身影停頓了下，下一秒吐出兩個字，「恨過。」
「那你……」
「我知道你想什麼，我會找出楚世修，證明他沒有死！」顧萌萌根本不讓他說下去，然後大步往別墅走去。
赫叔站在原地，凝望著顧萌萌遠去的身影，貯足很久。
她後來即便對楚世修沒了愛情，可她對楚世修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從沒有過任何的懷疑，不管厲楚恆怎麼說，她始終不相信楚世修是她的殺父仇人……
可當楚世修在她面前承認以後，她恨過，她真的恨過。
沒有人比楚世修更知道爸爸對她的意義，可他卻殺了她的爸爸。
……
可最後呢，他殺人的原因，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他覺得她爸爸也是阻礙他們在一起的因素……
楚世修的壞……都是因她而起。
幾年前她最不想再去記起的那個晚上，她和楚世修在遊艇上爭吵，那是他們吵過最凶的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
「不想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為什麼你不直接沖我來？！」
「因為你是我最愛的人，我怎麼可能去傷害你？把那些想拆散我們的人解決了，你不是就會回到我身邊嗎？」
……
楚世修說得理直氣壯，他是一個溫柔卻偏執的男人，如果當初……
沒有如果。
所有的事都沒有如果。
他還是為了她變了，變成一個惡魔，而她的爸爸，也因此死了……
顧萌萌一步一步走進去，推開evan房~間的門，他正躺在床~睡覺，睡得開心，反而幾個保鏢得守在門口，得不到睡眠。
瞪著那張睡臉，顧萌萌端起一旁的水杯就朝他的臉上潑去。
「怎麼回事……」evan從睡眠中驚醒，整個人彈坐起來，待看清楚是顧萌萌後不禁嘆了口氣，伸手拂去臉上的水漬，耐著性子還算溫和地道，「顧小姐，你白天用狗來折磨我，晚上又不讓我睡覺，你想怎麼樣？」
顧萌萌一雙泛紅的眼眶狠狠地瞪著他，「你給我聽著，從今天開始，你不把事實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別再想睡覺！」
「……你也想治得我精神狀態變差？」evan淡淡地笑了一聲，「那我怎麼給大少奶奶主刀？」
「你這人心裡藏著這麼多陰謀詭計，就是厲爵西也不放心你去治了！」顧萌萌說道，轉眸看向旁邊的保鏢，「好好看著他，不准他睡覺！」
「是，顧小姐。」
……
evan坐在床邊，見顧萌萌這架勢明白自己不可能再得到睡眠了，不禁道，「顧小姐，你不會是因為我偷看過你睡覺的姿態而懲罰我吧？」
顧萌萌狠狠地剜他一眼。
「放心，你又沒有習慣裸~睡，我也看不出什麼。」evan故意說道。
顧萌萌沒有理他，轉身往外走。
「你不是想聽真相嗎？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在英國時怎麼鑽進你房~間的？」evan說道。
顧萌萌抿緊了唇，隨即轉回身來，「說！」
「是羅小姐發現之前厲楚恆翻陽台進到你的房~間，而且，自此以後，你房~間的陽台門就沒有關過，我晚上潛過去你都一無所知。」evan笑著說道，「不過好像第一個晚上，厲楚恆進了你的房~間……」
顧萌萌捏緊了拳頭，眼裡迸射出恨意，耳朵發熱起來。
evan溫和地笑起來，好久才道，「放心，你們關了燈，我什麼都看不到，我的攝像頭沒那麼好……」
渾蛋！
見她生氣了，evan的眼底染了些得意，扯扯身上的衣服，「好了，我去洗個澡，想想好怎麼打發不能睡覺的時間。」
「……」
顧萌萌現在很想立刻衝上去揍他一頓。
驀地，evan又回過頭來看向她，「顧小姐，假如你不讓我睡覺，我也可以每天說幾句話讓你沒法睡覺。」
「……」
「你知道折磨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嗎？不是肉體折磨，而是……精神上的。」說著，evan重重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得一臉溫暖，仿佛在說一件多好的事一樣。
「現在你在我的手裡，就看看誰會先倒下！」
顧萌萌冷冷地說道，轉身走了出去。
evan停在原地，凝望著她的背影，身上的笑容慢慢斂下來，誰會先倒下？一定不是他……
evan說的沒錯，她睡不著了，也不可能睡得著。
顧萌萌坐到沙發上，看著仍擺在茶几上的白色風衣，血染一片，上面……都是楚世修的血跡。
他不一定死的，如果evan真的想揭穿這件事，一定會保留楚世修的遺體，但現在只有一件衣服，是不能說明問題的，不是麼？！
厲楚恆沒說過他殺了楚世修，那就一定沒殺，一定的……
客廳的燈照亮每一處，顧萌萌現在體力很差，精神狀態也是，差得不行，腦袋裡渾渾噩噩的。
四年前的一切再被鮮血淋漓地拿出來，讓她心裡更亂。
顧萌萌忽然間覺得很累，她一直要求evan說出事實，如果事實……不是她想的那樣子，那又該怎麼辦呢？
顧萌萌倒在沙發上，綣縮著身體，睜著眼睛呆呆地看著茶几上的木盒，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
可能是精神和體力太差的緣故，顧萌萌還是渾渾噩噩地睡著了，直到女僕的竊竊私語聲響起。
「你看到管家了嗎？」
「沒有啊，我還想跟他確定午餐的菜單明細。」
……
管家？
赫叔？！
顧萌萌一下子驚醒過來，望向那兩個女僕，「赫叔不見了？」
「是啊，小姐，一大早就沒見管家的身影。」兩個女僕站在一旁說道。
「去警局……」
顧萌萌第一反應就是赫叔去自首了，急忙說道。
「小姐，我在外面郵箱裡找到這封信。」一個女僕從外面走進來，把一封信遞給顧萌萌。
顧萌萌連忙打開空白沒有字跡的信封，從裡邊拿出一張信紙，是赫叔寫的。
「小姐：
您不讓我去自首，我也沒臉再呆在這個家了。
我跟隨少爺多年，當初這幢別墅建造時我也出過力，又呆了近十年的時間……
原本，我是替少爺守一個夢。
少爺和小姐在一起的時候是最開心的，您沒看到他連看個書都會微笑時的樣子，我很想看到少爺和小姐在一起的幸福。
現在，少爺死了，這個夢他再也圓不了了，而我也不用再守下去了。
我本以為真是小姐殺的少爺，心裡替少爺不平，但事實證明我錯了，至於真正的兇手，我奈何不了他。
我回老家了。
珍重。」
信很簡短，交待了他離開的原因，交待了他離開的地方。
真正的兇手。
赫叔指的是厲楚恆嗎？
她都說了，厲楚恆一定不是兇手，她會把楚世修找出來證明evan說的全是假的……
顧萌萌走到門口，望向遠處波瀾不驚的大海，低下眸，只見這一陣都無精打采的波比站在柵欄門外望著遠處，眼睛睜得大大的，不知道在看什麼，而後又原地打轉著，顯得很焦躁不安……
波比和赫叔相處的時間最長……
它也知道赫叔走了……
這個evan真的洞悉她的一切，她回國了，他連赫叔這邊提前作了部署，赫叔守這幢別墅守了這麼久，現在卻黯然離開。
「萌萌，我很想你。」
……
多年以前，在這個海邊，楚世修背著她走了很長很長的路，顧萌萌望著大海，雙手抱著膝蓋，眼淚不知不覺地滑落臉頰……
厲楚恆說，她要記住，楚世修是她的殺父仇人。
梁暖暖說，為什麼死的人不是她顧萌萌，因為有她，楚世修才會變成這樣，他們的孩子才會流掉。
evan說，這四年她根本沒有想起過楚世修這號人物，就連他死了，她在乎的也只是厲楚恆會不會是兇手……
……
她曾經以為很多事都是厲老折騰出來的，可如果當時她選擇的是楚世修，是不是很多事……就不可能發生了？
她總以為四年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楚世修已經得到了某些報應，可現在evan跳出來，楚世修受到的報應遠遠不止那些……
海水慢慢撲騰上岸，又褪了下去。
顧萌萌低下頭，把臉埋在膝蓋上哭得泣不成聲，她以為一切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小姐。」
赫叔蒼老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顧萌萌背上一沉，赫叔將毯子蓋到了她的背上，「小姐，我現在就去自首。」
「赫叔，我知道你心裡是猶豫的。」顧萌萌沒有擦乾眼淚，也沒有回頭看赫叔一眼，只是淡淡地說道。
「……」
赫叔沉默。
「evan看到我知曉了真相第一反應就是這麼快……其實他在英國下的劑量很少，他想慢慢地長期讓我吃這種藥。」顧萌萌望著大海說道，聲音若風一般輕，「是你刻意加重了藥的劑量，讓我提早發現不對勁。」
「我看著小姐每晚做噩夢，在床~上翻來覆去，很痛苦……」
「所以，你常常只播一段聲音就停了，沒有在我睡覺時一直播。」顧萌萌感覺得出來。
「不管如何，我都不該輕信那個evan，我該去自……」赫叔說道。
「你別去行嗎？」顧萌萌坐在地上打斷他的話。
「小姐……只有我去自首，才能把evan揪出來。」
「我不想看著你一把年紀還去坐牢。」顧萌萌從地上站了起來，抬眸看向赫叔的一頭白髮，淡淡地道，「我除了精神狀態差一些，其它沒事，只要以後不再服食，身體會慢慢恢復過來的。」
「小姐……」
「我先進去了。」顧萌萌跨步走進去。
「小姐，你恨過少爺嗎？」赫叔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顧萌萌的身影停頓了下，下一秒吐出兩個字，「恨過。」
「那你……」
「我知道你想什麼，我會找出楚世修，證明他沒有死！」顧萌萌根本不讓他說下去，然後大步往別墅走去。
赫叔站在原地，凝望著顧萌萌遠去的身影，貯足很久。
她後來即便對楚世修沒了愛情，可她對楚世修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從沒有過任何的懷疑，不管厲楚恆怎麼說，她始終不相信楚世修是她的殺父仇人……
可當楚世修在她面前承認以後，她恨過，她真的恨過。
沒有人比楚世修更知道爸爸對她的意義，可他卻殺了她的爸爸。
……
可最後呢，他殺人的原因，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他覺得她爸爸也是阻礙他們在一起的因素……
楚世修的壞……都是因她而起。
幾年前她最不想再去記起的那個晚上，她和楚世修在遊艇上爭吵，那是他們吵過最凶的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
「不想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為什麼你不直接沖我來？！」
「因為你是我最愛的人，我怎麼可能去傷害你？把那些想拆散我們的人解決了，你不是就會回到我身邊嗎？」
……
楚世修說得理直氣壯，他是一個溫柔卻偏執的男人，如果當初……
沒有如果。
所有的事都沒有如果。
他還是為了她變了，變成一個惡魔，而她的爸爸，也因此死了……
顧萌萌一步一步走進去，推開evan房~間的門，他正躺在床~睡覺，睡得開心，反而幾個保鏢得守在門口，得不到睡眠。
瞪著那張睡臉，顧萌萌端起一旁的水杯就朝他的臉上潑去。
「怎麼回事……」evan從睡眠中驚醒，整個人彈坐起來，待看清楚是顧萌萌後不禁嘆了口氣，伸手拂去臉上的水漬，耐著性子還算溫和地道，「顧小姐，你白天用狗來折磨我，晚上又不讓我睡覺，你想怎麼樣？」
顧萌萌一雙泛紅的眼眶狠狠地瞪著他，「你給我聽著，從今天開始，你不把事實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別再想睡覺！」
「……你也想治得我精神狀態變差？」evan淡淡地笑了一聲，「那我怎麼給大少奶奶主刀？」
「你這人心裡藏著這麼多陰謀詭計，就是厲爵西也不放心你去治了！」顧萌萌說道，轉眸看向旁邊的保鏢，「好好看著他，不准他睡覺！」
「是，顧小姐。」
……
evan坐在床邊，見顧萌萌這架勢明白自己不可能再得到睡眠了，不禁道，「顧小姐，你不會是因為我偷看過你睡覺的姿態而懲罰我吧？」
顧萌萌狠狠地剜他一眼。
「放心，你又沒有習慣裸~睡，我也看不出什麼。」evan故意說道。
顧萌萌沒有理他，轉身往外走。
「你不是想聽真相嗎？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在英國時怎麼鑽進你房~間的？」evan說道。
顧萌萌抿緊了唇，隨即轉回身來，「說！」
「是羅小姐發現之前厲楚恆翻陽台進到你的房~間，而且，自此以後，你房~間的陽台門就沒有關過，我晚上潛過去你都一無所知。」evan笑著說道，「不過好像第一個晚上，厲楚恆進了你的房~間……」
顧萌萌捏緊了拳頭，眼裡迸射出恨意，耳朵發熱起來。
evan溫和地笑起來，好久才道，「放心，你們關了燈，我什麼都看不到，我的攝像頭沒那麼好……」
渾蛋！
見她生氣了，evan的眼底染了些得意，扯扯身上的衣服，「好了，我去洗個澡，想想好怎麼打發不能睡覺的時間。」
「……」
顧萌萌現在很想立刻衝上去揍他一頓。
驀地，evan又回過頭來看向她，「顧小姐，假如你不讓我睡覺，我也可以每天說幾句話讓你沒法睡覺。」
「……」
「你知道折磨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嗎？不是肉體折磨，而是……精神上的。」說著，evan重重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得一臉溫暖，仿佛在說一件多好的事一樣。
「現在你在我的手裡，就看看誰會先倒下！」
顧萌萌冷冷地說道，轉身走了出去。
evan停在原地，凝望著她的背影，身上的笑容慢慢斂下來，誰會先倒下？一定不是他……
evan說的沒錯，她睡不著了，也不可能睡得著。
顧萌萌坐到沙發上，看著仍擺在茶几上的白色風衣，血染一片，上面……都是楚世修的血跡。
他不一定死的，如果evan真的想揭穿這件事，一定會保留楚世修的遺體，但現在只有一件衣服，是不能說明問題的，不是麼？！
厲楚恆沒說過他殺了楚世修，那就一定沒殺，一定的……
客廳的燈照亮每一處，顧萌萌現在體力很差，精神狀態也是，差得不行，腦袋裡渾渾噩噩的。
四年前的一切再被鮮血淋漓地拿出來，讓她心裡更亂。
顧萌萌忽然間覺得很累，她一直要求evan說出事實，如果事實……不是她想的那樣子，那又該怎麼辦呢？
顧萌萌倒在沙發上，綣縮著身體，睜著眼睛呆呆地看著茶几上的木盒，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
可能是精神和體力太差的緣故，顧萌萌還是渾渾噩噩地睡著了，直到女僕的竊竊私語聲響起。
「你看到管家了嗎？」
「沒有啊，我還想跟他確定午餐的菜單明細。」
……
管家？
赫叔？！
顧萌萌一下子驚醒過來，望向那兩個女僕，「赫叔不見了？」
「是啊，小姐，一大早就沒見管家的身影。」兩個女僕站在一旁說道。
「去警局……」
顧萌萌第一反應就是赫叔去自首了，急忙說道。
「小姐，我在外面郵箱裡找到這封信。」一個女僕從外面走進來，把一封信遞給顧萌萌。
顧萌萌連忙打開空白沒有字跡的信封，從裡邊拿出一張信紙，是赫叔寫的。
「小姐：
您不讓我去自首，我也沒臉再呆在這個家了。
我跟隨少爺多年，當初這幢別墅建造時我也出過力，又呆了近十年的時間……
原本，我是替少爺守一個夢。
少爺和小姐在一起的時候是最開心的，您沒看到他連看個書都會微笑時的樣子，我很想看到少爺和小姐在一起的幸福。
現在，少爺死了，這個夢他再也圓不了了，而我也不用再守下去了。
我本以為真是小姐殺的少爺，心裡替少爺不平，但事實證明我錯了，至於真正的兇手，我奈何不了他。
我回老家了。
珍重。」
信很簡短，交待了他離開的原因，交待了他離開的地方。
真正的兇手。
赫叔指的是厲楚恆嗎？
她都說了，厲楚恆一定不是兇手，她會把楚世修找出來證明evan說的全是假的……
顧萌萌走到門口，望向遠處波瀾不驚的大海，低下眸，只見這一陣都無精打采的波比站在柵欄門外望著遠處，眼睛睜得大大的，不知道在看什麼，而後又原地打轉著，顯得很焦躁不安……
波比和赫叔相處的時間最長……
它也知道赫叔走了……
這個evan真的洞悉她的一切，她回國了，他連赫叔這邊提前作了部署，赫叔守這幢別墅守了這麼久，現在卻黯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