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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邊去,我討厭你!」

  顧萌萌推開他,打著噴嚏說道,她這輩子都不會再跟著厲楚恆這色~胚胡混了!

  倒霉的是她,是她,還是她……

  「行了,別鬧,我看看。」

  厲楚恆精神奕奕,力氣蠻橫地把她摟到懷裡,一手探上她的額頭,黑眸盯著她,「很不舒服?!」

  「你說呢?」

  顧萌萌抱怨地瞪著他,說著又轉過頭去咳了一聲。

  厲楚恆的手在她頸後按住,逼迫她面向自己,唇壓了下去。

  「唔……」

  顧萌萌又被結結實實地吻住,唇被輕易地打開,厲楚恆炙熱的舌靈巧地鑽進來胡作非為。

  厲楚恆的手又開始在她的身上一通胡亂遊走。

  顧萌萌沒什麼力氣地推開他,「我感冒了!你還想怎麼樣?!」

  「一起感冒。」

  厲楚恆說著又往她臉上吻去,輾傳反側,將她按靠在大樹上,一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點頭,唇舌絲毫不放過她……

  「別……別鬧……嗯……厲楚恆……」

  顧萌萌有氣無力地說道,伸手想推開他又不夠他有力。

  她的臉上、頸上,他沒有一處放過,一點一點深深吮~吻過去。

  眼看身上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又要被除去,顧萌萌使出全身的力氣推開他,用盡力氣道,「我要回去了!流~氓!」

  她在感冒好不好,他就算不怕被傳染也該考慮一下她的身體!

  禽~獸!

  流~氓!

  無恥!

  看著她一臉生氣的模樣,厲楚恆低低地笑起來,笑容充斥著滿足的意味,「再讓我親一下就回去!」

  「就一下。」顧萌萌生氣地瞪著他,有點懷疑他的誠信。

  求婚的時候還說什麼她想要的他都給她,她昨晚都說要先回去了,這個色~狼害她過了有史以來最荒唐的一夜!

  她什麼時候試過在野外……

  還是在求婚的當晚,以後這種回憶想起來也太不堪了。

  「好,就一下!」

  厲楚恆欣然應允,低下頭就吻上她的唇,顧萌萌配合地回吻著他,雙手勾上他的脖子。

  厲楚恆的眼底頓時染起一抹濃烈的情~欲,欲發深吻,纏綿地汲取著她的一切……

  結果,這個吻一發不可收拾。

  顧萌萌被吻得動情,想推開的時候已經推不開了……

  ……

  等他們離開這裡時,已經又是很久之後的事了。

  太陽高掛,四處無人。

  厲楚恆背著她一步一步往下面走去,步伐穩健……

  那隻獵狗不懂從哪又冒了出來,背上背著顧萌萌的背包跟著他們一路走下去。

  顧萌萌看著那隻棕色的獵狗,趴在厲楚恆背上輕聲說道,「這狗挺乖的,帶回去正好給波比做個伴。」

  厲楚恆的腳步一頓,隨即冷冷地吼道,「我的狗為什麼要給楚世修的狗作伴?!不行!」

  「……」

  顧萌萌伸手輕捶了一下他的腦袋,「你昨晚才說以後我要什麼你都給!你說你會說話算話,履行承諾的。」

  「那是求婚時說的。」

  厲楚恆不屑地冷哼一聲。

  「你什麼意思?!」顧萌萌頓時警鈴聲大作。

  「現在求婚求完了,你戒指都戴上了!」目的達到,誰還管說過什麼,答應過什麼。

  要他的狗給楚世修的狗作伴?!開什麼玩笑!

  那隻薩摩耶一點霸氣都沒有,跟楚世修一樣娘娘腔!

  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狗。

  「結了婚還能離婚,你信不信我秒秒鐘把戒指摘下來!」

  顧萌萌生氣地道,趴在他的背上作勢就要把寶石戒指摘下來。

  「你試試!到時我也不管什麼不靠權勢只憑一個人的廢話,別怪我亂來!」厲楚恆的臉冷了下來,強硬地說道。

  再來一回,誰跟她再玩什麼一個人追求的把戲,他直接明搶明奪!

  ……

  顧萌萌摘戒指的動作頓了頓,在他的耳邊問道,「這裡……全是你一個人布置的?!」

  「廢話!」

  「那你布置了多久?」

  顧萌萌愣了下,這一路,粉色的羽毛落了一地,包括整個牧場的燈光,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布置完成的。

  「我比你早到這裡一天,你說呢?!」

  厲楚恆冷哼一聲,除了洗澡的時間他連覺都沒睡過。

  ……

  那他在這裡已經布置有兩天多了?!他一個人?!

  「那你不是很辛苦?」

  顧萌萌動容。

  「你說呢?那些光影機器你知道有多重?我一個推上來的!」厲楚恆冷冷地吼道。

  ……

  就為了她一句只靠一個人,他什麼都是一個人在做,沒有用任何幫手……

  顧萌萌的唇邊露出微笑,隨即誇讚地道,「那就別撤了,我覺得挺好,拍戲正好用上,你比我們電影的創意總監有用多了!」

  ……

  「顧萌萌!你有沒有良心?!」

  厲楚恆怒氣沖沖地吼起來。

  有沒有搞錯!他累死累活弄了這麼久,她想的是她的電影?!她想找死是吧?!

  「好啦好啦,別生氣。我知道你很辛苦……」

  顧萌萌趴在他的背上柔聲說道。

  其實本來真的應該很浪漫的,不過那一場大雨下的,總讓她覺得喜劇的成分太多……浪漫倒沒有感覺到多少。

  不過這話不能在厲楚恆面前說,不然他非炸了不可,還是把兩個人一起炸掉。

  「知道就好!」

  厲楚恆冷冷地道。

  顧萌萌偏過頭,在他背上動了動,唇吻上他的耳朵,柔軟的唇一下子含住他的耳廓,舌尖輕輕舔過,撩撥著他。

  厲楚恆整個人一下子僵硬,腳步停下,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里逼出來,「顧萌萌!」

  「嗯?」顧萌萌用鼻音發出一聲,婉轉撩人,嘴上沒有放鬆,甚至用牙齒輕輕地咬了咬……

  厲楚恆的身子更僵硬了,半晌生硬地冒出一句,「沒事!咬著!」

  「……」

  顧萌萌一下子笑出聲來,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厲楚恆!你就是個禽~獸!」

  「……」

  厲楚恆背著她在草地上走著,沒有說話,黑眸里的光彩卻無法熄滅,唇角始終勾著一抹邪氣的弧度。

  英國倫敦。

  某私人醫院手術室里,曼文正在接受二次手術,關係著她能不能甦醒過來……

  外面的走廊上,厲爵斯背靠著白色的牆而站,褪去一身流里流氣,一張混血英俊的臉嚴肅而焦急地等待著。

  厲楚恆面無表情地坐在長椅上,一腿屈起,微低著頭,側顏完美到無以覆加。

  厲爵西則是或坐或站,根本靜不下來,失去一貫的成熟穩重,焦急到手都在輕微顫抖。

  三兄弟神情各異在呆在走廊里,顧萌萌端著四杯咖啡走向他們。

  這已經是夜裡九點,手術做了將近十一個小時還沒做完,一度還出現曼文失血的狀況。

  幸好,這個手術是在萬全準備下開始的,一些問題那些醫療團隊全都做好了預防的工作。

  「大哥,喝杯咖啡提提神。」

  顧萌萌把咖啡一杯一杯送過去,最後遞給厲楚恆一杯咖啡,把托盤拿開,自己捧著熱氣騰騰的咖啡坐到厲楚恆的身旁。

  看了一眼時間,快十一個小時了。

  手術室的燈還亮著。

  顧萌萌心裡很緊張,這個手術方案畢竟是她用厲楚恆的名義介紹給厲爵西的。

  如果失敗,曼文醒不過來,厲爵西和厲楚恆出現間隙就糟了……

  不過成功率怎麼說都有百分之八十,應該沒事……

  但是——

  醫生向她保證手術時長在9個小時左右,現在已經11個小時了,她真怕有什麼意外……

  ……

  走廊里靜得連根針落在地上都聽得見。

  顧萌萌喝著杯中的咖啡,忽然聽「砰」地一聲,咖啡的熱漬全濺了出來。

  是厲爵西把咖啡灑掉了。

  厲楚恆和顧萌萌同時朝厲爵西看去,厲爵西站在那裡,雙手有些戰慄。

  厲爵西比任何人都緊張。

  如果這個手術失敗,曼文再想醒過來的機率簡直是看天命了……

  「大哥,你別這樣,曼姐一定會沒事的。」

  顧萌萌站起來安慰他,轉身招了一個清潔女工過來打掃。

  一回頭,顧萌萌便見厲楚恆把自己手上沒有動過的咖啡遞給了厲爵西。

  「這裡太靜,讓我有點緊張,我沒事。」

  厲爵西嗓音渾厚,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轉而沉著聲道,「說說你們吧,你們什麼時候舉辦婚禮?在英國辦吧,父親的喪事後,莊園好久沒有請人熱鬧一下了。」

  「我們已經領證了,至於婚禮,我想等曼姐醒來後一家人吃頓飯就好了。」

  顧萌萌柔聲說道,她不喜歡婚禮搞得太盛大,日子還是她和厲楚恆過的,何必弄得太張揚。

  排場弄得再大,有些賓客她連認識都不認識,請來做什麼呢?沒有意義。

  「那怎麼行,我們厲家老三的婚禮怎麼能隨隨便便吃頓飯就算了!」厲爵斯從一旁走過來說道,語氣透著少爺的囂張。

  厲家老三。

  厲爵斯是知道厲老死亡真相的人,但他真的把這一段放下了,照舊把厲楚恆當成自己的弟弟。

  「同意!」

  厲楚恆坐在那兒,語氣強勢地道,抬起手和厲爵斯隨意地擊了一掌,隨即挑釁地瞥了顧萌萌一眼。

  為婚禮的事,顧萌萌和厲楚恆爭執過,顧萌萌只想低調辦婚禮,厲楚恆堅決不同意。

  顧萌萌搬出他三少爺求婚時許下的承諾,厲楚恆一概裝失憶!

  她就是嫁了一個無賴!

  「說的是,你們兩個人的婚禮怎麼能辦小了,一定要有多熱鬧就辦得多熱鬧。」厲爵西也認同他兩個弟弟的說法,「我們厲家娶妻不能敷衍了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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