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5
「那你怎麼知道在醫生面前撒謊？！」厲楚恆繼續咄咄逼人地問道。
「他……他一直問我……和小朋友玩得好不好，跟我……玩過家家的遊戲，要我帶小寶寶……」len心虛地說著話，小手絞得泛白，「我……就知道了，我就搗亂，把小寶寶玩具丟了。」
「……」
顧萌萌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簡直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她知道她兒子有些小聰明，但沒想到他腦子裡能想這麼多……
他才多大，怎麼能想到這麼多的？！
大家都說他有病，他自卑又不肯告訴她，待知道她有孩子的時候就變得很抗拒，以為連爸爸媽媽都嫌棄他有病……
所以，他故意表現得很排斥……
「那你到底喜不喜歡小寶寶？」厲楚恆沒有像顧萌萌這麼震驚，神色如常，聲音冰冷地問道。
「喜歡。」len低著腦袋弱弱地說道，「林申他都……和自己弟弟一起……踢球的。童奶奶說，小寶寶會長大的……」
那就能陪他一起踢球，不用他一個人被爸爸凶了。
……
林申是淺水灣林家的兒子，厲爵帶len去踢球時，偶爾會碰到林家父子三人……
……
顧萌萌震驚地看著len，一時間還有些無法接受，「你沒騙媽媽？」
len拼命搖頭。
「為什麼在學校里不開心，回來也不告訴我？」顧萌萌問道，是他們對他的關心還不夠麼？
他在學校、家裡聽到這麼多是非，一個人吞在肚子裡，卻沒跟她提過一句。
「……」
len沒有回答，頭埋得低低的。
「他早就習慣了忍受。」厲楚恆替他答道。
len是被厲老一手帶大的，在那種模式下訓練出來的最大本事就是忍受……
……
忍受。
顧萌萌咬唇，原來，厲老在他身上植下的影響還沒有清除……還存在的……
「厲太太，藥拿過來了。」
護士拿著藥走進來。
len立刻緊張地抬起頭，看向那個護士，小身體擋到了顧萌萌的面前。
厲楚恆冷冷地看著len一臉的緊張，孩子的思維不知道該說複雜還是簡單的。
他的思維就是大家嫌棄他有病，他就不讓他們要小寶寶；原來他沒病，他就讓他們要小寶寶……
這種思想很簡單，可被他衍生出來的一堆事卻複雜得很。
……
「不好意思，我想我要辦出院手續了。」顧萌萌乾淨清澈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響起，「這個孩子我不會拿掉了。」
聞言，len震驚地睜大了眼，然後開心地投進了顧萌萌的懷裡，「媽媽、媽媽……媽媽……」
顧萌萌抱住len，臉上露出放鬆下來後的笑容，眉眼如月。
原來……一切只是兜了個大圈子。
顧萌萌看向厲楚恆，厲楚恆的唇邊也勾著一抹弧度，有种放松的意味。
見她看過來，厲楚恆立刻彆扭地把頭轉到一旁，煩燥地冷哼一聲，「麻煩真多！回家！」
童媽站在一旁也笑了起來，「太好了，總算是雨過天晴了。」
雨過天晴。
嗯……
……
回到家裡，厲楚恆在書房裡忙著辦公事，顧萌萌坐在一旁還是忍不住打斷他，「厲楚恆，你會不會覺得兒子太有心機了？」
他才上幼兒園，居然腦子裡能想這麼多，還做出一堆的事情來……
讓她以為他不喜歡小孩子，不喜歡分享父母的愛……
他這么小，卻……這樣不會出問題嗎？
「男人多點心機沒什麼不好。」厲楚恆翻著資料，不以為意地道，「兒子早熟也是好事，至少他懂的會比同齡人多很多。」
「是嗎？」
顧萌萌不知道厲楚恆說的對或不對，兒子自小就在厲老那種極端的教育方式中成長，逼迫式地要他學這學那，還要在野戰的槍林彈雨中練逃生……
那些時光……在len的骨子埋植得太深，他現在過得很開心，情況已經好了很多。
只要以後她們多和len溝通，問題應該不大吧……
像厲楚恆說的，早熟……也不是壞事。
顧萌萌坐在厲楚恆的旁邊，單手靠著書桌撐著臉思考，厲楚恆的臉忽地逼近她眼前。
濃烈的氣息朝她撲面而來。
顧萌萌眨了眨眼，厲楚恆已經吻上她的唇，「顧萌萌，記得給我生個女兒！」
「可len好像比較喜歡弟弟，他還等著小寶寶長大跟他一起踢足球。」顧萌萌笑著說道。
「不要兒子！要女兒！」
厲楚恆擰眉。
「……」
他的臉就在她面前，呼吸噴薄在她的臉上。
書房的燈光明亮，映著兩人靠得極近的臉……
顧萌萌在他的唇上輕輕咬了下，「厲楚恆，那萬一到時醫生說是兒子呢？」
「不管！我要女兒！」厲楚恆沉聲道，呼吸拂過她的臉，她的眼黑白分明，乾淨。
「厲楚恆，你還可以再幼稚一點。」
「反正我要女兒，你看著辦！」
「……」這是她能看著辦的事嗎？顧萌萌凝視著近在眼前的臉，聲音輕輕地從唇間發出，「我覺得……你不該抱這麼大的期望，往往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這可是至理名言。
「顧萌萌，你不掃我的興會死？！」
聞言，厲楚恆有些咬牙切齒地低吼道，準確無誤地攫住她柔軟的嘴唇深吻，一手撫上她細嫩的腿，修長的指尖探進她的浴袍，一路往上為所欲為地點火……
顧萌萌由著他吻了一會兒，看著他眼中染起情~欲的色彩，才慢條斯理地推開他，好整以暇地道，「記不記得我們懷len的時候，前三個月、後三個月……」
厲楚恆的臉瞬間變黑，他忘得了才怪。
懷孕前三個月、後三個月都得禁房~事……
厲楚恆眼中的情~欲沒有消褪，「你現在保胎保得很好，不過量就行了！」
「好像也是。」顧萌萌故作贊同地點頭，手還撐著臉頰，凝視著他英俊的五官，「不過醫生說我體質不好，如果有個什麼萬一，我以後很難懷了。所以……老公，你也要看著辦才行。」
「……」
厲楚恆語塞，瞪著她好久才從齒縫間逼出一句話，「顧萌萌，算你狠！」
不碰就不碰！
加起來也就六個月，他忍忍不會死的！
「真忍得住？」顧萌萌好笑地看著他道，「不知道你這是為了寶寶呢，還是為了我？！我是不是該吃醋？」
「顧萌萌，你小心眼？」
「學你的！」
「我哪有……」
「整天和兒子爭風吃醋的也不知道是誰？」
「是誰？！是誰？！拎出來！」
「……厲楚恆你死不承認，幼稚！」顧萌萌靠過去狠狠地咬了咬他的唇，厲楚恆卻連眉也不曾皺一下，只是喑啞地道，「你別再挑起我的火了，否則，我收不住就是你的悲哀！」
「……」
臭男人。
如童媽所說，一切雨過天晴，厲家上下連酷比都感受到了歡樂的氣氛，整天活躍在眾人面前……
顧萌萌再一次出現在工作室時，小妖他們立刻圍上來，「哇，萌萌，這兩天都不見人，一出現就紅光滿面的？」
「是啊，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漲工資？！」
「還是知道我們的票房暫時遙遙領先《女人如衣》？！」
……
這群八卦青年。
「ok，我是有好消息宣布，不過是私人的。」顧萌萌把買的下午茶點放到桌上，笑著公布道，「我懷孕了，有寶寶了。」
「哇……你們結婚才多久，厲總的辦事效率就是高啊。」
「照我說，這都晚了，照我的推測早該懷了！」
「啊呸，你偷看他們怎麼造人的？！還照你推測！」
「……」
一群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夾雜著恭喜的聲音。
「都好好工作，要知道孕婦的脾氣不太好，別自己撞槍口！」顧萌萌故作嚴肅說道。
一眾年輕人搞怪地鞠躬稱是，「萌萌萬歲萬歲萬萬歲……我們絕對服從萌萌領導！」
……
顧萌萌和他們聊了一會天，走到一旁看向牆上的票房戰每天記錄表……
幾天下來，《為你而生》的票房領先《女人如衣》兩千一百萬，這個數字暫時來說是遙遙領先。
可顧萌萌清楚，厲楚恆暗地為她砸的錢也差不多要一千多萬了……
「萌萌，看到這個數字你不高興？」
小妖站在一旁問道。
「數字拉開得還不夠大。」
顧萌萌拿起紅筆在牆上的數字劃了一個圈，「電影上映的全部時間也不過是一個月，前期的數字沒拉開，後面也拉不了多大的優勢了。」
「那個柳子蜜靠裸搞噱頭，看她們的海報，就差三點全露了！」小妖忿忿不平地說道。
而且，還借她們《為你而生》的噱頭。
「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現在這個社會就是快餐式的，沒辦法。」顧萌萌苦笑一聲，轉身看小妖，「你是不是該休婚假了？！」
她記得小妖和表弟的婚事就在這些天。
「我想盯著一下票房，結婚的事就讓葉佳賀去煩了！」小妖聳聳肩，突然嘆了口氣，「本來佳妮也準備結婚的，現在……唉……」
明明一對龍鳳胎同時舉行婚禮是件很有紀念意義的事，都已經板上釘釘了，現在卻又只剩下她和佳賀這一對……
有時候，老天要玩你的時候怎麼都躲不過……
「你就準備做你漂漂亮亮的新娘好了，別想那麼多。」顧萌萌拍拍她的肩說道。
「知道了，萌萌。」小妖笑道。
……
「他……他一直問我……和小朋友玩得好不好，跟我……玩過家家的遊戲，要我帶小寶寶……」len心虛地說著話，小手絞得泛白，「我……就知道了，我就搗亂，把小寶寶玩具丟了。」
「……」
顧萌萌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簡直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她知道她兒子有些小聰明，但沒想到他腦子裡能想這麼多……
他才多大，怎麼能想到這麼多的？！
大家都說他有病，他自卑又不肯告訴她，待知道她有孩子的時候就變得很抗拒，以為連爸爸媽媽都嫌棄他有病……
所以，他故意表現得很排斥……
「那你到底喜不喜歡小寶寶？」厲楚恆沒有像顧萌萌這麼震驚，神色如常，聲音冰冷地問道。
「喜歡。」len低著腦袋弱弱地說道，「林申他都……和自己弟弟一起……踢球的。童奶奶說，小寶寶會長大的……」
那就能陪他一起踢球，不用他一個人被爸爸凶了。
……
林申是淺水灣林家的兒子，厲爵帶len去踢球時，偶爾會碰到林家父子三人……
……
顧萌萌震驚地看著len，一時間還有些無法接受，「你沒騙媽媽？」
len拼命搖頭。
「為什麼在學校里不開心，回來也不告訴我？」顧萌萌問道，是他們對他的關心還不夠麼？
他在學校、家裡聽到這麼多是非，一個人吞在肚子裡，卻沒跟她提過一句。
「……」
len沒有回答，頭埋得低低的。
「他早就習慣了忍受。」厲楚恆替他答道。
len是被厲老一手帶大的，在那種模式下訓練出來的最大本事就是忍受……
……
忍受。
顧萌萌咬唇，原來，厲老在他身上植下的影響還沒有清除……還存在的……
「厲太太，藥拿過來了。」
護士拿著藥走進來。
len立刻緊張地抬起頭，看向那個護士，小身體擋到了顧萌萌的面前。
厲楚恆冷冷地看著len一臉的緊張，孩子的思維不知道該說複雜還是簡單的。
他的思維就是大家嫌棄他有病，他就不讓他們要小寶寶；原來他沒病，他就讓他們要小寶寶……
這種思想很簡單，可被他衍生出來的一堆事卻複雜得很。
……
「不好意思，我想我要辦出院手續了。」顧萌萌乾淨清澈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響起，「這個孩子我不會拿掉了。」
聞言，len震驚地睜大了眼，然後開心地投進了顧萌萌的懷裡，「媽媽、媽媽……媽媽……」
顧萌萌抱住len，臉上露出放鬆下來後的笑容，眉眼如月。
原來……一切只是兜了個大圈子。
顧萌萌看向厲楚恆，厲楚恆的唇邊也勾著一抹弧度，有种放松的意味。
見她看過來，厲楚恆立刻彆扭地把頭轉到一旁，煩燥地冷哼一聲，「麻煩真多！回家！」
童媽站在一旁也笑了起來，「太好了，總算是雨過天晴了。」
雨過天晴。
嗯……
……
回到家裡，厲楚恆在書房裡忙著辦公事，顧萌萌坐在一旁還是忍不住打斷他，「厲楚恆，你會不會覺得兒子太有心機了？」
他才上幼兒園，居然腦子裡能想這麼多，還做出一堆的事情來……
讓她以為他不喜歡小孩子，不喜歡分享父母的愛……
他這么小，卻……這樣不會出問題嗎？
「男人多點心機沒什麼不好。」厲楚恆翻著資料，不以為意地道，「兒子早熟也是好事，至少他懂的會比同齡人多很多。」
「是嗎？」
顧萌萌不知道厲楚恆說的對或不對，兒子自小就在厲老那種極端的教育方式中成長，逼迫式地要他學這學那，還要在野戰的槍林彈雨中練逃生……
那些時光……在len的骨子埋植得太深，他現在過得很開心，情況已經好了很多。
只要以後她們多和len溝通，問題應該不大吧……
像厲楚恆說的，早熟……也不是壞事。
顧萌萌坐在厲楚恆的旁邊，單手靠著書桌撐著臉思考，厲楚恆的臉忽地逼近她眼前。
濃烈的氣息朝她撲面而來。
顧萌萌眨了眨眼，厲楚恆已經吻上她的唇，「顧萌萌，記得給我生個女兒！」
「可len好像比較喜歡弟弟，他還等著小寶寶長大跟他一起踢足球。」顧萌萌笑著說道。
「不要兒子！要女兒！」
厲楚恆擰眉。
「……」
他的臉就在她面前，呼吸噴薄在她的臉上。
書房的燈光明亮，映著兩人靠得極近的臉……
顧萌萌在他的唇上輕輕咬了下，「厲楚恆，那萬一到時醫生說是兒子呢？」
「不管！我要女兒！」厲楚恆沉聲道，呼吸拂過她的臉，她的眼黑白分明，乾淨。
「厲楚恆，你還可以再幼稚一點。」
「反正我要女兒，你看著辦！」
「……」這是她能看著辦的事嗎？顧萌萌凝視著近在眼前的臉，聲音輕輕地從唇間發出，「我覺得……你不該抱這麼大的期望，往往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這可是至理名言。
「顧萌萌，你不掃我的興會死？！」
聞言，厲楚恆有些咬牙切齒地低吼道，準確無誤地攫住她柔軟的嘴唇深吻，一手撫上她細嫩的腿，修長的指尖探進她的浴袍，一路往上為所欲為地點火……
顧萌萌由著他吻了一會兒，看著他眼中染起情~欲的色彩，才慢條斯理地推開他，好整以暇地道，「記不記得我們懷len的時候，前三個月、後三個月……」
厲楚恆的臉瞬間變黑，他忘得了才怪。
懷孕前三個月、後三個月都得禁房~事……
厲楚恆眼中的情~欲沒有消褪，「你現在保胎保得很好，不過量就行了！」
「好像也是。」顧萌萌故作贊同地點頭，手還撐著臉頰，凝視著他英俊的五官，「不過醫生說我體質不好，如果有個什麼萬一，我以後很難懷了。所以……老公，你也要看著辦才行。」
「……」
厲楚恆語塞，瞪著她好久才從齒縫間逼出一句話，「顧萌萌，算你狠！」
不碰就不碰！
加起來也就六個月，他忍忍不會死的！
「真忍得住？」顧萌萌好笑地看著他道，「不知道你這是為了寶寶呢，還是為了我？！我是不是該吃醋？」
「顧萌萌，你小心眼？」
「學你的！」
「我哪有……」
「整天和兒子爭風吃醋的也不知道是誰？」
「是誰？！是誰？！拎出來！」
「……厲楚恆你死不承認，幼稚！」顧萌萌靠過去狠狠地咬了咬他的唇，厲楚恆卻連眉也不曾皺一下，只是喑啞地道，「你別再挑起我的火了，否則，我收不住就是你的悲哀！」
「……」
臭男人。
如童媽所說，一切雨過天晴，厲家上下連酷比都感受到了歡樂的氣氛，整天活躍在眾人面前……
顧萌萌再一次出現在工作室時，小妖他們立刻圍上來，「哇，萌萌，這兩天都不見人，一出現就紅光滿面的？」
「是啊，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漲工資？！」
「還是知道我們的票房暫時遙遙領先《女人如衣》？！」
……
這群八卦青年。
「ok，我是有好消息宣布，不過是私人的。」顧萌萌把買的下午茶點放到桌上，笑著公布道，「我懷孕了，有寶寶了。」
「哇……你們結婚才多久，厲總的辦事效率就是高啊。」
「照我說，這都晚了，照我的推測早該懷了！」
「啊呸，你偷看他們怎麼造人的？！還照你推測！」
「……」
一群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夾雜著恭喜的聲音。
「都好好工作，要知道孕婦的脾氣不太好，別自己撞槍口！」顧萌萌故作嚴肅說道。
一眾年輕人搞怪地鞠躬稱是，「萌萌萬歲萬歲萬萬歲……我們絕對服從萌萌領導！」
……
顧萌萌和他們聊了一會天，走到一旁看向牆上的票房戰每天記錄表……
幾天下來，《為你而生》的票房領先《女人如衣》兩千一百萬，這個數字暫時來說是遙遙領先。
可顧萌萌清楚，厲楚恆暗地為她砸的錢也差不多要一千多萬了……
「萌萌，看到這個數字你不高興？」
小妖站在一旁問道。
「數字拉開得還不夠大。」
顧萌萌拿起紅筆在牆上的數字劃了一個圈，「電影上映的全部時間也不過是一個月，前期的數字沒拉開，後面也拉不了多大的優勢了。」
「那個柳子蜜靠裸搞噱頭，看她們的海報，就差三點全露了！」小妖忿忿不平地說道。
而且，還借她們《為你而生》的噱頭。
「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現在這個社會就是快餐式的，沒辦法。」顧萌萌苦笑一聲，轉身看小妖，「你是不是該休婚假了？！」
她記得小妖和表弟的婚事就在這些天。
「我想盯著一下票房，結婚的事就讓葉佳賀去煩了！」小妖聳聳肩，突然嘆了口氣，「本來佳妮也準備結婚的，現在……唉……」
明明一對龍鳳胎同時舉行婚禮是件很有紀念意義的事，都已經板上釘釘了，現在卻又只剩下她和佳賀這一對……
有時候，老天要玩你的時候怎麼都躲不過……
「你就準備做你漂漂亮亮的新娘好了，別想那麼多。」顧萌萌拍拍她的肩說道。
「知道了，萌萌。」小妖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