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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部光潔如新的房車前,車門開著。

  文溪被文池一把揪進車裡,還沒坐穩,文池一腳就朝她踹過來。

  「砰——」

  文溪瘦弱的身體摔倒在地上,疼痛從四肢百骸擴散開來。

  文池衝到她面前蹲下,一把揪住她的長髮往後攥,將她攥了起來,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頭看她。

  文池一雙猩紅的眼狠戾地瞪著她,跟要殺了她似的,「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讓你天天出來有什麼用?!」

  他都不惜讓她出去給他戴綠帽子了,她居然還辦不好!

  連個武江都勸不回來!

  「看來你連勾引少主的那點僅存優勢都沒了,嗯?!」文池更加用力地揪住她的頭髮,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到她身上,「是不是想被繼續關在薔薇園裡?!是不是?!」

  ……

  文溪被攥得頭皮痛到極點,眼裡……卻沒有淚水。

  黯淡無光的眼,只剩下一派死灰。

  文溪癱坐著,被迫地仰著頭,任由他死死地揪著自己的頭髮,很久,才從蒼白的唇間發出聲音,「我們離婚吧。」

  「啪——」

  臉上立刻被狠狠地甩上一巴掌。

  只是一巴掌而已,她的臉便腫了,唇角的血越淌越多……

  「文溪,長能耐了?!敢說出這種話!」文池的一雙眼布滿赤紅,泛著殺人的光,猛地將文溪拎起來丟到一旁的長座上。

  文溪被扔得整個骨架都在疼痛。

  「嘶——」

  一件大衣被文池整件撕下,扣子一顆一顆掉落在地。

  文溪沒有任何反抗地躺在那裡,臉色蒼白如死,一雙眼裡沒有任何的光,她能聽掉扣子掉落在地的聲音。

  那麼響。

  意味她的屈辱又一次開始。

  「才讓你見了一陣少主而已,你的心就野了!想擺脫我跟少主雙宿雙棲?你做夢!」

  文池猛地撕下她身上的裙子,像破爛布一樣丟一旁,讓她白皙卻布滿紫痕的肌膚暴露在車內的燈光之下……

  文池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便欺身而上,沒有任何前戲地貫~穿了她,「看清楚!你男人是誰!」

  文溪躺在那裡,甚至沒有叫出聲來,隨他在她身上律~動,隨他在她身上發泄地毆打、掐出各種痕跡……

  她沒有任何的牴觸,沒不掉一滴眼淚。

  痛苦,就像黑咖啡,嘗多了……也就不覺得苦了。

  她不疼,一點都不疼。

  她都可以撐過去……

  「啪——」

  臉上又一巴掌甩過來,文池發狠地掐住她的下巴,情緒被刺激到了爆發點,大聲吼道,「你又在想少主?!你信不信這次我把你關在薔薇園裡關到死?!你給我叫出來!叫我的名字!」

  「……」

  文溪仍然沉默。

  文池更狠地在她脆弱不堪的身上律~動著,文溪在期待暈倒那一刻的來臨。

  這樣的日子過多了,她更喜歡暈過去的時候。

  暈過去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什麼喜怒哀樂都沒有了……

  痛苦漫延全身,腦子裡逐漸變得空白,襲~卷了所有。

  文溪緩緩合上眼,黑暗朝她壓過來,手很緩慢地抬起來想抓住些,最終又重重地垂了下去,一隻手在燈光下蒼白瘦弱,人已經昏厥過去……

  「江哥哥……救我……」

  她最後發出的聲音還是武江,還是她的江哥哥……

  盯著她昏過去的臉,文池斯文眼鏡後的眼猩紅可怕,一張臉扭曲得厲害,嫉妒到發狂。

  他恨不得立刻將她搖醒,然後繼續大聲質問,然後要她認清楚,誰才是她的丈夫!

  兩隻手已經掐到她細弱的脖子上,卻沒有真正用力掐下去。

  從她身上退下來,文池將一旁車上的毯子遮到她不著寸縷的身上,戴著結婚戒指的一隻手慢慢撫上她的臉,將她唇邊的血跡一點一點擦去。

  ……

  厲家別墅的門被重重地關上,武江一路將燈開啟,照亮了這個奢華的別墅。

  平時這個時候,厲家是最熱鬧的時候。

  太太管理寬鬆,女傭們也就不像從前那些唯唯諾諾的,常常一邊做事還聚在一起講是非八卦。

  厲先生對此很反感。

  武江檢查著別墅內部,一眼瞥去,只見酷比正趴在毛毯上無精打采地看著他,不時發出嚶嚀一聲。

  忘了,這裡不是只剩下他一個人,還剩下一隻狗。

  酷比越長越大,個子猛速地躥。

  武江走到柜子前,隨便拿了些狗糧裝在盤子裡放到毛毯前,酷比立刻雙眼發亮地站了起來,走過去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還剩下什麼?!

  武江給酷比倒了一些牛奶,酷比高興地給他搖尾巴。

  一臉的奴才相。

  武江在它面前坐下來,盯著它吃東西喝牛奶,吃出了響聲。

  ……

  「乖,小溪,下次不要一個人大晚上出來,你在家暈倒過幾次,還老流鼻血,要是在外面出個事怎麼辦?!」

  ……

  文池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武江坐在地上,一雙眸光澤微動,她跟以前一樣的瘦弱,沒什麼改變,又在換著花招想引他回去?!

  她問他過得開不開心。

  那她呢?

  她應該很開心,他畢竟大了她太多,對於她來說,他甚至是養父一樣的存在……

  酷比吃完,砸巴著嘴投進他懷裡拱了兩拱,嘴邊的牛奶漬全蹭到他的衣服上。

  武江蹙眉,卻沒有趕它離開,它投進他懷裡的溫度……很溫暖。

  ……

  也許,他真是寂寞太久了,

  一條狗都能給他溫暖。

  英國,倫敦,厲家莊園。

  厲爵斯還沒有回來,厲爵西和厲楚恆的晚餐吃得相安無事。

  曼文準備了很多國外的著名料理,於是餐桌上可以看到各種國家的風味,搭配在一起看起來很奇怪。

  太雜亂了。

  「放心,我讓廚師研究過,保證沒有食物相剋,放心吃。」曼文笑著說道。

  顧萌萌微微一笑,看著看著廚師們將一蠱蠱蓋子掀開,陸續上來的菜香味撲鼻……

  曼文的兩個女兒特別喜歡len,不斷往他的碗裡夾菜,還為誰夾得多而爭執起來。

  「你憑什麼夾那麼多?!」

  「len喜歡吃我夾的!」

  「才不是!len最不喜歡你了!」

  ……

  兩個女孩面對面坐著,先用中文吵,中文太差吵得不利索了就用英文。

  英文還吵得不凶,兩人就直接改用德文了。

  顧萌萌聽不懂德文,就看著兩個女孩嘰哩呱啦地一頓吵,吵得臉紅脖子粗的。

  而她的寶貝兒子……正對著面前幾個盤子裡堆得跟小山一樣的菜看了又看、看了再看,手裡拿著叉子都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顧萌萌替兩個女孩勸架,但她們完全不理她,只顧用德文對罵……

  那架勢毫不輸潑婦。

  ……

  「你們家len長大以後一定桃花不斷,完全不用動別人就撲過來了。」曼文看著她們爭吵顯得是慚愧不已,「我兩個女兒也算見過世面的,結果看到你們家兒子就……」

  那樣子……就跟餓虎撲食一樣。

  「她們是疼弟弟。」顧萌萌笑了笑,坐在厲楚恆身旁看向len,給他使了個眼色,「勸勸兩個姐姐。」

  len還對著面前一堆的食物犯難,聞言,心不甘情不願地抬起頭,「姐姐,不要吵了。」

  他稚聲稚氣,非常悅耳。

  但只有顧萌萌和厲楚恆才聽得出來,他的語氣是很不爽的,只不過被童真的聲音給蓋過了。

  「好,不吵了。」

  兩個女孩倒是很受用,立刻不吵了,於是又開始繼續往他面前的盤子夾菜。

  len漂亮的小臉頓時垮了下去。

  「明天就是除夕,萌萌,你要把len看看緊。」厲爵西見狀也不禁笑著出聲,「明天大家都是攜眷而來,你小心一個個跑來跟你訂娃娃親。」

  「……」

  顧萌萌無奈極了,孩子有時候長得過份漂亮也有煩惱。

  這時候,廚師又上了一隻巨大的蝦,彎曲著都比長盤子大,鮮蝦的香味立刻撲散開來……

  「阿斯和葉佳妮明天早上的飛機到,你安排人去接。」

  厲爵西這話是對著曼文說的,深沉的目光卻一直盯著一頓飯不發一言的厲楚恆,「老三,讓你過來過個年就這麼委屈你?!半句話都不講?」

  ……

  顧萌萌看向身旁的厲楚恆,厲楚恆的面色冷峻,臉色談不上多難看,也絕對稱不上好看。

  聞言,厲楚恆抬起一雙冷冽的眸看向他,「我在國內跟老婆兒子過年,現在被你拉到這裡跟一堆莫名其妙的人過年,我還要笑給你看?!」

  厲楚恆邊說邊舀了濃湯進碗裡,然後將碗推到顧萌萌順手的位置。

  「……」厲爵西無言地和曼文對視一眼,盯著他的動作道,「我說你們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用得著這麼親密得分不開嗎?」

  一個蜜月度那麼久。

  再蜜的感情都該度淡了。

  「我不跟我女人親密,跟誰親?跟你請來的那些家族叔伯堂兄堂弟?!」厲楚恆不滿地道,言詞間發泄出自己對到英國過年是多麼的不滿……

  顧萌萌坐在一旁默默地喝著濃湯。

  很快,一塊巨型蝦肉被厲楚恆放進她的盤中。

  「……」厲爵西放下手邊的餐具,嗓音厚沉地道,「看看你這點出息,父親的幾房女人明天都在,要是見到你這樣,非在背後說個不停。」

  傳出去可就難聽了。

  「幾個老女人,我怕她們?!」厲楚恆冷哼一聲。

  ……

  顧萌萌想照一下len,發現他面前的幾個盤子和碗都被兩個女孩照顧滿了,落得她沒事做,只能繼續享受著厲楚恆的服務。

  「你是不怕,你這點出息指著萌萌過就圓滿了。」厲爵西盯著他道,擺著一副大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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