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顧萌萌把一份新加坡的報紙遞到他面前。

  「少爺,搖控器,打開就是早間新聞。」一個搖控器又端放到他的手邊。

  緊接著就是西式的早點逐一端上來,這些都不是顧萌萌拿手的,但一看賣相,他也知道是出自她的手藝。

  顯然,她也沒多少自信,端上桌時還在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臉色。

  她似乎……很怕他會不滿意?!

  「這餅乾是我剛烤好的。」

  拿出自己自信的曲奇餅乾,顧萌萌說話的底氣都足了些,然後在他面前的杯中倒上熱牛奶。

  「我要喝黑咖啡!」厲楚恆瞥了那一眼熱氣騰騰的牛奶,語氣囂張地開口。

  「吃早餐不要配咖啡,很傷胃。」

  顧萌萌皺眉,立刻否決道。

  厲楚恆坐在高背椅上,慵懶地靠著椅背坐下,單手支著下頜,目光帶著一股盛氣凌人,聞言立刻道,「女僕的工作是伺候好主人,順從是唯一。」

  「……」

  顧萌萌不禁咬唇。

  行,她忍,反正他一年也只過一天生日,就今天早上喝一杯咖啡也沒事。

  「不准咬唇,我會認為你在色誘主人!」厲楚恆直勾勾地盯著她咬唇的動作,眼裡浮起一抹亮澤,嗓音磁性,一本正經地道,「好,我現在已經被你勾引了!」

  「……」顧萌萌默。

  「可我結婚了,只能讓你做二奶。」

  「……」

  「主房是你不能呆的,我老婆看著挺大方的,有時候也小氣。」

  「……」

  「你跟她住一起,她會放狗咬你!」

  「……」

  「所以,我只能幫你在外面買套房,你要是哄得我高興,我就多賞你一點。」

  「……」

  「不知道怎麼哄我高興,嗯?!天天換制服穿給我看!」

  「……我去沖咖啡。」

  顧萌萌遁走。

  厲楚恒生日第一招,她嚴重覺得自己錯了……

  她錯了!

  她不該穿女僕裝!

  她之前怎麼就沒想到以厲楚恆這種囂張霸道不要臉的男人,她扮女僕一定會被嚴重調戲的……

  後悔藥也沒得吃了。

  顧萌萌默默地沖好咖啡替厲楚恆倒上,厲楚恆已經將曲奇餅乾吃得差不多了,端起咖啡杯輕茗一口,黑眸緊鎖住她的臉,「坐!」

  顧萌萌怔了下,然後本著順從的原則在他右轉角的位置坐下。

  厲楚恆把熱牛奶杯推到她面前,修長的手拿起一塊曲奇餅乾塞到她的嘴裡,嗓音低沉地問道,「說,到底怎麼了?!」

  「唔……」

  顧萌萌嚼著被硬塞過來的餅乾,有些意外地看著厲楚恆英俊的臉龐。

  他似乎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都做得這麼反常了,他還是沒察覺到今天是他的生日麼?

  顧萌萌剛要開口,厲楚恆已經又塞了一塊小小的餅乾進她的嘴,溫熱的指尖輕輕掃過她唇角的餅乾沫,語氣有些不悅,「還不說?!」

  「……」

  她的嘴都被他的餅乾塞滿了,她怎麼說?!

  顧萌萌困難地嚼動著滿嘴的餅乾,厲楚恆冷眸打量著她,拿起一根吸管丟進牛奶杯中,握住杯子遞到她唇邊,「喝。」

  一貫的強勢。

  顧萌萌吸了兩口熱牛奶,才總算將一嘴巴的餅乾給咽了下去,「厲楚恆,你真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世界末日?!」厲楚恆擰眉。

  他知道今天不是他們結婚的什麼幾百天紀念日,也不是認識幾年的紀念日,更不是她的生日……

  那還是什麼日子?!

  「……」顧萌萌怔怔地看著厲楚恆蹙眉的樣子,整個人都陷在一種匪夷所思中。

  他把自己的生日忘記得這麼徹底?!

  厲楚恆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

  顧萌萌安靜地看著他接起手機,他的嗓音低沉而磁性,「嗯。十分鐘後,開會!」

  ……

  他又要去忙了。

  厲楚恆掛斷電話,黑眸凝向她,並不急著走,眸色很深,「顧萌萌,故弄什麼玄虛?!快說!」

  「等你回來再說吧。」顧萌萌無奈地輕嘆一聲,反正今天的時間還有,不急這一時半刻。

  「顧萌萌——」

  厲楚恆從餐桌前站了起來,低眸狠狠地瞪著她。

  顧萌萌跟著站起來,雙手勾下他的頸,抬起頭送上自己的唇……

  兩人的嘴裡都有著曲奇餅乾的淡淡香味,混在一起,有著說不出來的溫暖。

  吻完,顧萌萌才輕聲道,「你早點回來,我等你。」

  「……」

  突然這麼變得這麼黏他,他很不習慣!

  厲楚恆重重地打量了她兩眼,驀地說道,「我說過,你擔心的事以後再沒有可能發生,我允許你適當吃醋,但不是壓抑自己!」

  她眉目間的落寞、失望他盡收眼底。

  「……」

  顧萌萌愣了下,他以為她還在惆悵那個經理送女人拍馬屁的事?!

  好遲鈍。

  哪有人會對自己一年才一次的生日遲鈍成這個樣子。

  難怪她說他是天狼座的時候,他一絲一毫的懷疑都沒有……

  搞不好,他連自己的生日是哪天都忘記了。

  顧萌萌輕笑出聲,「知道了,少爺,快去吧,我等你。」

  她又說了一次「我等你」,這三個字讓厲楚恆方才縮緊的胸口舒緩開來,心情變得莫名好起來。

  「嗯。」

  厲楚恆低沉地道。

  顧萌萌送厲楚恆出到門口,目光晃到他腕上的手錶時連忙道,「等一下!」

  厲楚恆回頭睨向她,顧萌萌從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一個包裝精美大氣的絨盒,目光閃了閃,「你那手錶戴太久了,換一塊吧。」

  盒子被她打開,裡邊躺著一塊銀白色款的男式手錶,顏色沉穩儒雅,走針無聲,表芯上用細鑽貼成「lg」的字母,秒針、分針、時針在這兩個字母周圍一圈一圈走動著……

  不像是隨意換的一塊表。

  「你送我禮物?!」厲楚恆站在門口挑眉。

  「嗯。」

  「顧萌萌,你是不是做對不起我的事了?!」厲楚恆沒有立刻接過手錶,一雙如墨的眸帶著探究地審視著她,仿佛能在她臉上看出一個洞來。

  「呃?」聞言,顧萌萌有些懵。

  「背著我偷人了?!」厲楚恆黑眸冷冷地睨著她。

  「……」他還能再遲鈍一點嗎?

  「砰——」

  門被厲楚恆重新關上,正要上前來接人的武江等保鏢全部被隔絕在了門外。

  「顧萌萌——」厲楚恆一手拿過她手上的絨面表盒,卻只是握著,語氣強勢地道。「說!」

  「我是個孕婦怎麼偷人?」顧萌萌哭笑不得,她還挺著個大肚子呢。

  「不是孕婦就能偷人了?!」這話怎麼聽得這麼彆扭!

  「……」

  顧萌萌被他強勢地逼到牆角,整個人靠在裡邊,厲楚恆的一雙眼在她臉上瞪來瞪去,審視著她的點點滴滴。

  顧萌萌被瞪得渾身不自在,便道,「你還去不去開會了?」

  「靠!不去了!」自己女人都反常這德行了,見他鬼的會議!

  「真的?!」

  顧萌萌立刻開心地彎起,睫毛柔軟地閃動著。

  「……」

  這回輪到厲楚恆無聲,他從她臉上看不到其它的情緒,也許,她就真的只是想讓他陪陪她而已。

  孕婦雜誌上都指女人懷孕期間都會胡思亂想,希望男人陪著自己……

  缺愛了?!

  想到這裡,厲楚恆把表盒朝她手裡一塞,「給我戴上。」

  「嗯!」

  顧萌萌的眼裡泄露著雀躍,聽到他不去開會笑容都放大了,解開他手腕上的黑色手錶,將儒雅的銀白色表替他扣上。

  厲楚恆的手腕配上這樣一種顏色,宛如鐵牆裝飾了一抹柔和的陽光,相得益彰。

  厲楚恆低眸盯著手錶,抬眸掃過她的手,像是想到什麼,將袖套和衣袖一併往上扯。

  顧萌萌沒來得及反應,腕上一款銀白色女式腕錶就這麼暴露了出來,表的個頭比他的小了n倍,配著她白皙的手腕格外貴氣。

  「……」顧萌萌的臉熱了下。

  情侶表?!

  厲楚恆的唇角勾起,伸手捏捏她的臉,低沉地道,「心機!」

  跟他用得著藏藏掖掖的?!

  情侶表……

  不錯,這女人知道送東西該送一對一對的了,有進步。

  「喜歡嗎?」顧萌萌輕聲問道。

  她不是沒送過厲楚恆東西,平時也不會這麼緊張,只是今天是厲楚恆的生日,她希望每個細節都能讓他開心,沒有一絲一毫的失望。

  「你說呢?傻瓜!」

  厲楚恆低嘲地笑了一聲,低下頭來含住她的唇深吻……

  最終,厲楚恆還是沒有去開會,回國的事宜自然也就耽擱下來。

  「我們出去走走吧。」顧萌萌塞了一本相冊進他的手裡,然後說自己去拿東西,便走進了臥房。

  窗外的陽光灑落在絨毯上,厲楚恆靠坐在一張貴妃榻上,伸手翻著手上的相冊。

  是一本個人寫真。

  是她穿著旗袍的個人寫真。

  厲楚恆的眸光微微怔了下,陽光在他英俊的臉上投下光影。

  背景是顧萌萌影視基地的民初街背景,不是他還記得那裡的樣子,是上面寫著。

  她去他送給她的影視基地拍了這一組寫真。

  不知道是照片修片過,還是旗袍重新經過了剪裁,看不出有隆起的肚子……

  他之前說過,要她穿上旗袍跟他拍照。

  她真的去拍了,只不過瞞著他。

  驀地,他想起來,這應該是之前拍的,新年那一陣她的肚子還不明顯。

  那麼早就拍了寫真?

  秋冬季款的旗袍穿在她身上,優雅柔美,和她穿女僕裝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民初街的背景有著屬於那個年代的風光,相冊的開篇便是顧萌萌穿著一身繡花的紅色冬季旗袍,白色的絨毛滾邊,她站在舊巷深處,沖鏡頭莞爾一笑……

  她穿著月白色旗袍站在鐘樓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