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不適應他
「他啊？」卓念風看了眼玄關處，自己今天下午對他發了火，這傢伙就沒再出現。看來是傷了心。
沒辦法，誰讓他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感受，總是白痴白痴的喊，忘記了白痴也會長大。
「不在？」歐陽予微微嘆氣。「小風，你不是喜歡他嗎？」
「那個……雖然是喜歡。但是習慣還是沒變過來，十多年的親情。怎麼說都覺得怪怪的。」卓念風老老實實的向歐陽予坦白，「以前的身份是弟弟。現在身份突然轉變了，而且，中間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在一起，我可能還要適應。」
「也是，相處起來會覺得有些奇怪。」歐陽予又寵溺的笑了，帶著一絲驕傲的口吻，「不過小風適應能力很強嘛。一定會很快處理好這種關係的。」
「那個……歐陽？」卓念風吸了口氣，有些吞吞吐吐的問道，「你、你會喜歡韓慕雲嗎？」
「哈？為什麼問這個問題？」歐陽予好像愣了。接著問道。
「不知道。昨天晚上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了。」卓念風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廚房，湄姨正在裡面忙碌。沒有聽到她的通話。
「你喜歡的人，我當然也會去喜歡。」歐陽予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所以小風不要喜歡太多的人，我剛學會把感情分享，還不太習慣……」
「歐陽予。」卓念風聽到他這句話，心情突然非常明媚起來，開心的說道，「小雲也會喜歡你的。」
能學會分享別人和自己的感情，他就慢慢的不會再孤單。這樣的歐陽予，真好。
「呵，他就算了，我只要你的喜歡。」歐陽予又低低的笑了，「小風，想讓我喜歡上你喜歡的人，在你的心中，我能知道自己的位置嗎？」
「啊？」卓念風想了片刻，燦爛的笑著，「你不是master嗎？少爺。」
「傻瓜。」歐陽予的聲音溫柔起來，帶著淡淡的落寞，「明天再給你打電話，晚上早點休息，知道嗎？」
他才不想做什麼少爺，也不想做master，他想做的，是husband。
「收到。」卓念風笑眯眯的點頭，「你也是，有傷在身，要聽醫生的安排。」
「嗯，好的。」歐陽予竟然異常聽話的說道，「那你先掛吧。」
「再見。」卓念風掛斷電話，不覺又笑了起來。
看到歐陽予能接受別人能學會分享，她很高興。
如果他能一直這樣下去，就會有一群的朋友，不會再孤單。
卓念風的心底，已經說不清他是朋友還是家人。只知道他是自己人生中重要的人，像親人一樣的存在著。
這種感情，比和歐陽晴雪之間的血脈之情還要濃厚。
「叮鈴鈴」，就在卓念風想到歐陽晴雪時，電話鈴又響了起來。
「喂，歐陽予，你怎麼又……」卓念風看了眼電話號碼，還是剛才的那個，於是毫不遲疑的喊道。
「是我。」清淡的女人聲音傳了過來，竟然是歐陽夫人的。
「伯母？您身體好點了嗎？怎麼會打電話過來。」卓念風有些尷尬的笑著，不覺好奇。
「只是突然想你了。」歐陽夫人的語調很平，沒有起伏，給人太過靜謐的感覺，讓卓念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風兒，你現在還好吧？」好在她沒等卓念風說話，又問道。
只是這個問題用她平板的語調說出來，讓人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還好，謝謝伯母關心。」卓念風禮貌的回答。
「突然想和你說說話，這日子過得有些清閒了。」歐陽夫人好像一直是自顧自的說話，卓念風乾脆沉默的聽著。
「上次我們說到哪裡了？」歐陽夫人雖然是問著卓念風，但是根本不給她接話的時間，又繼續說道。
「對了，晴雪出生之後，我和歐陽元擎還有張若蘭之間也越來越遠。雖然有我幫張若蘭隱瞞晴雪的身世，歐陽家族其他人並不知道她是卓家的孩子，但是元擎……這個老狐狸知道晴雪不是他的女兒，只是一直沒有戳破。」
歐陽夫人幽幽嘆了口氣，坐在窗台邊，看著一邊的盆景，輕聲說道。
她當時不能揭穿晴雪的身世，有許多複雜的原因，不止是歐陽家族勢力龐大，還有不願破壞她所喜歡的人的家庭。
一步錯，步步錯。
那時候，就是因為太在意別人的幸福，才會被張若蘭一再的要挾，一步步讓權。
卓念風不知道為什麼，對上一輩的情感恩怨並沒有太過在乎。
因為父母已經去世，活著的人或許是最痛苦的。
所以她對晴雪，沒有什麼怨恨，只是有些心疼。
如果說恨，這個故事說到現在，她最討厭的人，就是張若蘭。
是因為那個女人的醜陋和自私，毀掉了晴雪和她媽媽的幸福。
「可是他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待晴雪如自己的孩子，也把她送去了國外，和予兒差不多的下場，那隻老狐狸，或許只是想養一個漂亮的工具，以後為歐陽家族效力而已。」歐陽夫人輕輕嘆了口氣，晴雪是錯上加錯的產物。
「你的母親，對晴雪很愧疚，因為她一直認為發生那種事情，是男人的問題。她也是個傻瓜，覺得是他們虧欠了晴雪，可並不知道張若蘭是算準了排卵期，故意有了你父親的孩子。」歐陽夫人的語調終於有了稍稍的起伏，「你知道，你的母親，原本想……彌補晴雪，遺產上加上她的名字，但是……被我阻止了。」
這也許，是歐陽夫人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
「知道楊可瑩為什麼一直不敢告訴你，有關你父母的任何事情？」歐陽夫人又開始自問自答，「因為，她曾經也背叛了你的媽媽。那次的迷藥也是她的幫忙，才能讓你爸爸順利的進入圈套，而你的媽媽也是在她收到我的信號之後，『撞見』那一幕。」
卓念風愣住了。
她只知道可瑩阿姨對父母的死不肯開口，沒想到還摻合了這件事。
雖然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但卓念風一時間還是不知道應該有怎樣的反應。
畢竟那是……養育她十年的「媽媽」。
是韓慕雲的母親。
「可瑩阿姨……為什麼要這麼做？」
卓念風終於乾巴巴的問道。
她不是和自己的母親是好朋友嗎？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因為當時楊可瑩自己另外開了個小公司，我答應代表歐陽集團和他們簽下一筆大合同；相對的，她需要幫我一個小忙。」歐陽夫人的話突然停住了，接著幽幽的嘆了口氣，「撫養你長大的楊可瑩，她一開始的心思，可沒那麼單純。今天就到這裡吧，我有些困了，你也早點休息。」
卓念風握著話筒，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寒意，開始不知道歐陽夫人究竟想做什麼。
「哦，對了，聽說韓慕雲現在在你的身邊？」歐陽夫人突然又說道，「出了這麼多事情，風兒還覺得韓慕雲最適合自己？」
「適不適合，只有自己的心裡最清楚。」卓念風禮貌的微笑著，依舊帶著淡淡的生疏。
「風兒，你應該知道你那同父異母的姐姐晴雪，為了韓慕雲自殺兩次的事情吧。」歐陽夫人頓了頓，突然嘆了口氣，「算了，今天先不說那麼多了，晚安吧。」
「伯母，晚安。」
聽到那邊少女禮貌的聲音，歐陽夫人掛斷電話，又嘆了口氣。
「媽媽，何必如此費心。」
驀然，歐陽予的聲音從門邊傳來。
歐陽夫人抬起眼，看著海天相連處的點點星光：「予兒，你以前要什麼，會不擇手段的拿到，為什麼這一次，退讓了？」
「因為……我不想成為媽媽你這樣的人。」歐陽予走到她身邊，抬頭看著漫天的星子，「媽媽，我喜歡星星，但……一定要摘下來嗎？你看它們在天上，一閃一閃的，多漂亮。」
「我不會讓你成為我這樣的人……我只是想讓你……得到那顆星星。」歐陽夫人眼裡突然閃過一絲淚光，「媽媽失去的，希望你，能得到。」
希望他不要和自己一樣，錯失愛人。
雖然愛情，是很辛苦的一件事，但歐陽夫人還是希望，兒子可以擁有他的幸福。
「媽媽，不要。」歐陽予沉默了片刻，突然輕聲說道，「不要弄髒了我的星星。」
他寧可……得不到。
也希望，那顆美麗的星星，永遠在天空上，一抬頭就能看到。
「予兒，你就甘心……就甘心讓小風喜歡上別人嗎？」歐陽夫人一把攥住兒子的手，半張絕美的臉上，露出悲傷的神色。
「我……心甘情願。」歐陽予溫柔的俯下身，抱住母親，在她耳邊低低的說道。
他心甘情願，接受命運的饋贈和殘酷。
小風就是他的命運。
「傻孩子……傻孩子，你以後會後悔的！」歐陽夫人不甘心啊，她在這世上唯一的牽絆就是自己的兒子，她深知兒子的脾氣。
如果歐陽予錯過了卓念風，就永遠不可能再有心愛的人了。
她不願看到兒子以後孤獨一生。
「媽媽，別再插手了，她是我最乾淨寶貴的東西，我不想弄髒了。」歐陽予微笑，他不會後悔。
無論怎樣，都不會後悔。
即使長夜孤寂，即使生命荒蕪，只要那顆星星，依舊乾淨清亮的在夜空中，就足夠了。
沒辦法，誰讓他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感受，總是白痴白痴的喊，忘記了白痴也會長大。
「不在？」歐陽予微微嘆氣。「小風，你不是喜歡他嗎？」
「那個……雖然是喜歡。但是習慣還是沒變過來，十多年的親情。怎麼說都覺得怪怪的。」卓念風老老實實的向歐陽予坦白，「以前的身份是弟弟。現在身份突然轉變了，而且，中間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在一起，我可能還要適應。」
「也是，相處起來會覺得有些奇怪。」歐陽予又寵溺的笑了，帶著一絲驕傲的口吻，「不過小風適應能力很強嘛。一定會很快處理好這種關係的。」
「那個……歐陽？」卓念風吸了口氣，有些吞吞吐吐的問道，「你、你會喜歡韓慕雲嗎？」
「哈？為什麼問這個問題？」歐陽予好像愣了。接著問道。
「不知道。昨天晚上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了。」卓念風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廚房，湄姨正在裡面忙碌。沒有聽到她的通話。
「你喜歡的人，我當然也會去喜歡。」歐陽予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所以小風不要喜歡太多的人，我剛學會把感情分享，還不太習慣……」
「歐陽予。」卓念風聽到他這句話，心情突然非常明媚起來，開心的說道，「小雲也會喜歡你的。」
能學會分享別人和自己的感情，他就慢慢的不會再孤單。這樣的歐陽予，真好。
「呵，他就算了，我只要你的喜歡。」歐陽予又低低的笑了，「小風，想讓我喜歡上你喜歡的人，在你的心中，我能知道自己的位置嗎？」
「啊？」卓念風想了片刻，燦爛的笑著，「你不是master嗎？少爺。」
「傻瓜。」歐陽予的聲音溫柔起來，帶著淡淡的落寞，「明天再給你打電話，晚上早點休息，知道嗎？」
他才不想做什麼少爺，也不想做master，他想做的，是husband。
「收到。」卓念風笑眯眯的點頭，「你也是，有傷在身，要聽醫生的安排。」
「嗯，好的。」歐陽予竟然異常聽話的說道，「那你先掛吧。」
「再見。」卓念風掛斷電話，不覺又笑了起來。
看到歐陽予能接受別人能學會分享，她很高興。
如果他能一直這樣下去，就會有一群的朋友，不會再孤單。
卓念風的心底，已經說不清他是朋友還是家人。只知道他是自己人生中重要的人，像親人一樣的存在著。
這種感情，比和歐陽晴雪之間的血脈之情還要濃厚。
「叮鈴鈴」，就在卓念風想到歐陽晴雪時，電話鈴又響了起來。
「喂，歐陽予，你怎麼又……」卓念風看了眼電話號碼，還是剛才的那個，於是毫不遲疑的喊道。
「是我。」清淡的女人聲音傳了過來，竟然是歐陽夫人的。
「伯母？您身體好點了嗎？怎麼會打電話過來。」卓念風有些尷尬的笑著，不覺好奇。
「只是突然想你了。」歐陽夫人的語調很平，沒有起伏，給人太過靜謐的感覺，讓卓念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風兒，你現在還好吧？」好在她沒等卓念風說話，又問道。
只是這個問題用她平板的語調說出來，讓人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還好，謝謝伯母關心。」卓念風禮貌的回答。
「突然想和你說說話，這日子過得有些清閒了。」歐陽夫人好像一直是自顧自的說話，卓念風乾脆沉默的聽著。
「上次我們說到哪裡了？」歐陽夫人雖然是問著卓念風，但是根本不給她接話的時間，又繼續說道。
「對了，晴雪出生之後，我和歐陽元擎還有張若蘭之間也越來越遠。雖然有我幫張若蘭隱瞞晴雪的身世，歐陽家族其他人並不知道她是卓家的孩子，但是元擎……這個老狐狸知道晴雪不是他的女兒，只是一直沒有戳破。」
歐陽夫人幽幽嘆了口氣，坐在窗台邊，看著一邊的盆景，輕聲說道。
她當時不能揭穿晴雪的身世，有許多複雜的原因，不止是歐陽家族勢力龐大，還有不願破壞她所喜歡的人的家庭。
一步錯，步步錯。
那時候，就是因為太在意別人的幸福，才會被張若蘭一再的要挾，一步步讓權。
卓念風不知道為什麼，對上一輩的情感恩怨並沒有太過在乎。
因為父母已經去世，活著的人或許是最痛苦的。
所以她對晴雪，沒有什麼怨恨，只是有些心疼。
如果說恨，這個故事說到現在，她最討厭的人，就是張若蘭。
是因為那個女人的醜陋和自私，毀掉了晴雪和她媽媽的幸福。
「可是他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待晴雪如自己的孩子，也把她送去了國外，和予兒差不多的下場，那隻老狐狸，或許只是想養一個漂亮的工具，以後為歐陽家族效力而已。」歐陽夫人輕輕嘆了口氣，晴雪是錯上加錯的產物。
「你的母親，對晴雪很愧疚，因為她一直認為發生那種事情，是男人的問題。她也是個傻瓜，覺得是他們虧欠了晴雪，可並不知道張若蘭是算準了排卵期，故意有了你父親的孩子。」歐陽夫人的語調終於有了稍稍的起伏，「你知道，你的母親，原本想……彌補晴雪，遺產上加上她的名字，但是……被我阻止了。」
這也許，是歐陽夫人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
「知道楊可瑩為什麼一直不敢告訴你，有關你父母的任何事情？」歐陽夫人又開始自問自答，「因為，她曾經也背叛了你的媽媽。那次的迷藥也是她的幫忙，才能讓你爸爸順利的進入圈套，而你的媽媽也是在她收到我的信號之後，『撞見』那一幕。」
卓念風愣住了。
她只知道可瑩阿姨對父母的死不肯開口，沒想到還摻合了這件事。
雖然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但卓念風一時間還是不知道應該有怎樣的反應。
畢竟那是……養育她十年的「媽媽」。
是韓慕雲的母親。
「可瑩阿姨……為什麼要這麼做？」
卓念風終於乾巴巴的問道。
她不是和自己的母親是好朋友嗎？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因為當時楊可瑩自己另外開了個小公司，我答應代表歐陽集團和他們簽下一筆大合同；相對的，她需要幫我一個小忙。」歐陽夫人的話突然停住了，接著幽幽的嘆了口氣，「撫養你長大的楊可瑩，她一開始的心思，可沒那麼單純。今天就到這裡吧，我有些困了，你也早點休息。」
卓念風握著話筒，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寒意，開始不知道歐陽夫人究竟想做什麼。
「哦，對了，聽說韓慕雲現在在你的身邊？」歐陽夫人突然又說道，「出了這麼多事情，風兒還覺得韓慕雲最適合自己？」
「適不適合，只有自己的心裡最清楚。」卓念風禮貌的微笑著，依舊帶著淡淡的生疏。
「風兒，你應該知道你那同父異母的姐姐晴雪，為了韓慕雲自殺兩次的事情吧。」歐陽夫人頓了頓，突然嘆了口氣，「算了，今天先不說那麼多了，晚安吧。」
「伯母，晚安。」
聽到那邊少女禮貌的聲音，歐陽夫人掛斷電話，又嘆了口氣。
「媽媽，何必如此費心。」
驀然，歐陽予的聲音從門邊傳來。
歐陽夫人抬起眼，看著海天相連處的點點星光：「予兒，你以前要什麼，會不擇手段的拿到，為什麼這一次，退讓了？」
「因為……我不想成為媽媽你這樣的人。」歐陽予走到她身邊，抬頭看著漫天的星子，「媽媽，我喜歡星星，但……一定要摘下來嗎？你看它們在天上，一閃一閃的，多漂亮。」
「我不會讓你成為我這樣的人……我只是想讓你……得到那顆星星。」歐陽夫人眼裡突然閃過一絲淚光，「媽媽失去的，希望你，能得到。」
希望他不要和自己一樣，錯失愛人。
雖然愛情，是很辛苦的一件事，但歐陽夫人還是希望，兒子可以擁有他的幸福。
「媽媽，不要。」歐陽予沉默了片刻，突然輕聲說道，「不要弄髒了我的星星。」
他寧可……得不到。
也希望，那顆美麗的星星，永遠在天空上，一抬頭就能看到。
「予兒，你就甘心……就甘心讓小風喜歡上別人嗎？」歐陽夫人一把攥住兒子的手，半張絕美的臉上，露出悲傷的神色。
「我……心甘情願。」歐陽予溫柔的俯下身，抱住母親，在她耳邊低低的說道。
他心甘情願，接受命運的饋贈和殘酷。
小風就是他的命運。
「傻孩子……傻孩子，你以後會後悔的！」歐陽夫人不甘心啊，她在這世上唯一的牽絆就是自己的兒子，她深知兒子的脾氣。
如果歐陽予錯過了卓念風，就永遠不可能再有心愛的人了。
她不願看到兒子以後孤獨一生。
「媽媽，別再插手了，她是我最乾淨寶貴的東西，我不想弄髒了。」歐陽予微笑，他不會後悔。
無論怎樣，都不會後悔。
即使長夜孤寂，即使生命荒蕪，只要那顆星星，依舊乾淨清亮的在夜空中，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