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愛你直到永遠
「王茂的妹妹的話，就是芊芊的姑姑了，你真的認識她？我在王家當了這麼多年的家教，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她有個姑姑。」
「嗯。」管深一邊吃，一邊抬起頭看著夏悠然，說：「我認識，她是我的初戀女友。」
「初……初戀女友？」夏悠然長大了嘴巴，驚訝到不行，她說：「我記得你跟我說過的，你的初戀女友因為車禍去世了。」
記得那一次是她第一次看見管深那麼深沉而且痛苦的神情，明明就說他的愛過的那個女人，是死在他的懷中的，可是現在，居然說沒有死，在美國，而且，還是芊芊的姑姑？！這傢伙，到底哪些話是真的，哪些話是假的呢？
「她走了，在我的眼中跟死了沒差別！」
管深冷冷的說，第一次，夏悠然聽見他以這樣的語氣說話，突然明白了，這麼些年來，管深流連於花叢之中，看似花心，實則專一，他的心裡應該是有人了，而這個人，應該就是這位所謂的初戀情人。
夏悠然看了眼沈亦南，發現他也正撐著腦袋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夏悠然眼珠子一溜兒兜了一圈說：「我飽了，下午，我想帶芊芊去一趟馬場。可以嗎？」
沈亦南伸出手來揉了揉她的頭，抽了張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說：「嗯，我跟你一起去。」
「你有空？」夏悠然很興奮的笑。
「可以抽出時間來。」看見她的笑，沈亦南覺得自己的心中瞬間溫暖了不少。
管深冷眼看著她們倆，說：「別在這裡虐狗了。你們家怎麼這麼熱，外面北風呼嘯的，在你們家吃個飯，都能夠滿身大汗。」
夏悠然站了起來，沈亦南也跟在她後面，丟下了四個字給他：「悠然怕冷。」
管深受到了無數點的傷害，決定化悲憤為食量，真的毫不客氣的，將餐桌上的食物掃蕩了一遍。高阿姨看到這幅情景，頓時對自己做的菜很是滿意，高興得合不攏嘴。
出發去馬場前，夏悠然將芊芊帶到了房中，幫她換衣服，她蹲在小丫頭面前，想了想問：「芊芊，你記得你姑姑嗎？」
芊芊搖了搖頭，說：「爸爸說姑姑很忙，沒空過來看我，說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她來看過我，但是我已經記不得她的模樣了。」
「芊芊想見到你姑姑嗎？」
芊芊托著腮幫子想了想，說：「嗯，我想。」
夏悠然笑了笑，幫她把外套穿上，拉好拉鏈，自己也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然後拉著小丫頭的手，走下了客廳。
可等她下樓的時候，卻發現了客廳里多了一個陳蕭然，而且個個表情凝重，看見她的時候，都默然不語。
夏悠然奇怪的掃了一眼那三個男人的臉，問：「怎麼了，都這種表情？」
陳蕭然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面前，抿著薄唇，臉上暗淡無光，右邊臉上有明顯的巴掌印，眼神中有愧疚。
夏悠然莫名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沒等陳蕭然開口就問：「你怎麼了，是不是靈兒出事了？」
陳蕭然低下了頭，好久沒有說話，一開口就是沙啞的聲音，還有一陣陣難聞的酒味，低聲問：「悠然，靈兒她，有沒有找過你？」
夏悠然忍不住皺了眉頭，說：「沒有。你快說，她怎麼了？」
「我們……吵架了，我昨晚喝醉了，看見有男人送她回家，生氣了，就……」
「就怎樣？」夏悠然忍不住叫，分貝都高了很多。
「我……就對她用強了……今天早上醒來，就發現她已經不在了，我才記起昨天發生的事情。」
「你說什麼，你對她做了什麼？！你個王八蛋！你根本就喝不了酒的，你幹嘛還喝，你……」
夏悠然衝到他的面前，揚起了手，幸好沈亦南及時站起來走到了她的身邊，抓住她的手，說：「小東西，有話我們好好說。」
「還有什麼好說的！」夏悠然對著沈亦南吼：「他明明就知道，白靈兒這輩子的傷在哪裡，痛在哪裡，為什麼還要這樣對她，他這樣，跟當年那些強女干她的人，有什麼區別？陳蕭然，我真的是看錯你了！看錯你了！如果白靈兒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如果她有什麼事，我也不會放過我自己！」
陳蕭然一臉的痛苦，愧疚得不能自已，但是又怎樣呢，傷了就是傷了，而且還是這樣的事情。夏悠然幾乎能夠想像，白靈兒此刻的無助。
五年前，就在白靈兒被欺負以後的那段時間，到她自殺住院，夏悠然幾乎是不離不棄，她知道白靈兒無助且脆弱的整個過程，這件事情，就是白靈兒藏在心中的一根刺，她不拔，那麼這根刺就永遠會是傷害她的一根利器。
而現在，是她最心愛的男人，用這根刺，把她已然結痂的傷口，刺得更深，更痛。
「悠然，你能不能告訴我，她會在哪裡？我已經找遍了她能去的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她，我真的很擔心她。」
夏悠然想到當年她也是失蹤了，而當夏悠然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是整個人躺在了血泊之中，那樣的場景，夏悠然一輩子都忘不了。
她整個人突然顫抖起來，沈亦南將她擁入了自己的懷裡，但是還是抑制不了她的恐懼。
陳蕭然看見她的樣子，臉都白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嘴裡喃喃道：「不會的。不會的……」
夏悠然輕輕的推開了沈亦南，蹲下去跟王芷芊說：「芊芊，姐姐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芊芊能乖乖的待在家裡嗎？」
王芷芊乖巧的點了點頭，管深走了過來，拉過小丫頭的手，說：「我今天沒什麼事，我在這裡照看芊芊把，你們去吧，有什麼消息電話聯繫，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謝謝你，管深。」
沈亦南讓石頭派了一批人出去幫忙找，而自己則拉著夏悠然的手，去了她們高中附近的那條河邊，就是白靈兒曾經自殺的地方，陳蕭然也跟著他們。
此時正值寒冬，南方的冬天，不像北方的，大學紛飛，冷得那麼張揚和明顯，但是，它的冷，是鑽心刺骨的，想要冷到骨子裡頭去的。
夏悠然下了車之後，一直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冷。
沈亦南一直緊握住她的手，把她的圍巾為了一圈又一圈，依舊感覺她的手冷得像冰一樣。
沒有。她不在。
夏悠然暗暗吁了一口氣，還以為，舊事會重演，悲劇會重來，暗笑，自己的緊張，如今的白靈兒，已經不再是原來的白靈兒了，就如同現在的夏悠然，已經不是以前的夏悠然了。
她一遍一遍的撥打著白靈兒的手機，關機。
陳蕭然此時蹲在了河邊，把頭埋的低低的，他的心裡一遍一遍的默念著那個名字，一遍一遍的詢問著她在哪裡，但是沒有一聲回應。
「怎麼辦？我找不到靈兒了……」夏悠然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沈亦南心裡一緊，將她抱緊了。
「別著急，你告訴我，她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有哪些，我們再找找看，一定會找到的，她一定會沒事的。」
沈亦南的聲音如同鎮定劑，讓夏悠然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她說：「對了，我們去魅色看看吧。」
「我去找過了，沒有。」陳蕭然低沉沙啞的聲音回答道。
一天一夜，沒有結果。她到底能去哪裡呢？沒有跟凌寒羽說，沒有去上班，沒有在家裡，甚至連白醫生，她老爸哪裡夏悠然都拐彎抹角的試探過了，沒有。
夏悠然擔憂得無法入睡，而終於在第二天的早上，收到了白靈兒的郵件，郵件發給了凌寒羽，顧盼盼，和她。
內容是：我很好，不辭而別是我的不對，放心，我不會做傻事的，我想好好的找個地方，想想自己，想想人生。總覺得這個世界對我，已經不能再糟糕了，誰知道，只有更糟糕。挺好的，我的心裡承受能力，只會越來越強，我以後，也許會感謝，這個世界賦予我的一切。當然，最感恩的，是有你們。愛你們。等我回來，一個全新的白靈兒，勿念。
夏悠然看到郵件，眼淚洶湧的溢出了眼眶，往下掉。
沈亦南推門而進，看見她這個樣子的時候，心莫名的抽痛了一下，他走過去，拿起她的電腦看了看，然後蓋上了她的電腦，坐在了她的身邊，把她的頭按進自己的胸膛中。
「小東西，白靈兒沒事了，你看她多堅強，我們要好好的支持她，不哭了。」
她把自己拉遠了，抬頭看著沈亦南，撇了撇嘴說：「我曾經以為，陳蕭然是最適合她的人，難道我錯了嗎？他們在一起，也是如此的磕磕碰碰，亦南，為什麼我們幾個的愛情，會那麼的苦，盼盼和寒羽的，靈兒和蕭然的，我和你的。」
「苦嗎？」沈亦南笑了笑，吻住了她，輕咬著她的唇，喃喃的說：「小東西，我和你的苦已經過去了，從今往後，我會寵你，愛你，疼你，直到永遠。」
一邊說一邊加深著這個吻，直到，她感覺她要窒息過去。
「走，吃早餐去。」說完抱起了她。
「嗯。」管深一邊吃，一邊抬起頭看著夏悠然，說：「我認識，她是我的初戀女友。」
「初……初戀女友？」夏悠然長大了嘴巴，驚訝到不行，她說：「我記得你跟我說過的，你的初戀女友因為車禍去世了。」
記得那一次是她第一次看見管深那麼深沉而且痛苦的神情，明明就說他的愛過的那個女人，是死在他的懷中的，可是現在，居然說沒有死，在美國，而且，還是芊芊的姑姑？！這傢伙，到底哪些話是真的，哪些話是假的呢？
「她走了，在我的眼中跟死了沒差別！」
管深冷冷的說，第一次，夏悠然聽見他以這樣的語氣說話，突然明白了，這麼些年來，管深流連於花叢之中，看似花心，實則專一，他的心裡應該是有人了，而這個人，應該就是這位所謂的初戀情人。
夏悠然看了眼沈亦南，發現他也正撐著腦袋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夏悠然眼珠子一溜兒兜了一圈說：「我飽了，下午，我想帶芊芊去一趟馬場。可以嗎？」
沈亦南伸出手來揉了揉她的頭，抽了張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說：「嗯，我跟你一起去。」
「你有空？」夏悠然很興奮的笑。
「可以抽出時間來。」看見她的笑，沈亦南覺得自己的心中瞬間溫暖了不少。
管深冷眼看著她們倆，說：「別在這裡虐狗了。你們家怎麼這麼熱，外面北風呼嘯的，在你們家吃個飯，都能夠滿身大汗。」
夏悠然站了起來，沈亦南也跟在她後面，丟下了四個字給他：「悠然怕冷。」
管深受到了無數點的傷害，決定化悲憤為食量，真的毫不客氣的，將餐桌上的食物掃蕩了一遍。高阿姨看到這幅情景，頓時對自己做的菜很是滿意，高興得合不攏嘴。
出發去馬場前，夏悠然將芊芊帶到了房中，幫她換衣服，她蹲在小丫頭面前，想了想問：「芊芊，你記得你姑姑嗎？」
芊芊搖了搖頭，說：「爸爸說姑姑很忙，沒空過來看我，說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她來看過我，但是我已經記不得她的模樣了。」
「芊芊想見到你姑姑嗎？」
芊芊托著腮幫子想了想，說：「嗯，我想。」
夏悠然笑了笑，幫她把外套穿上，拉好拉鏈，自己也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然後拉著小丫頭的手，走下了客廳。
可等她下樓的時候，卻發現了客廳里多了一個陳蕭然，而且個個表情凝重，看見她的時候，都默然不語。
夏悠然奇怪的掃了一眼那三個男人的臉，問：「怎麼了，都這種表情？」
陳蕭然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面前，抿著薄唇，臉上暗淡無光，右邊臉上有明顯的巴掌印，眼神中有愧疚。
夏悠然莫名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沒等陳蕭然開口就問：「你怎麼了，是不是靈兒出事了？」
陳蕭然低下了頭，好久沒有說話，一開口就是沙啞的聲音，還有一陣陣難聞的酒味，低聲問：「悠然，靈兒她，有沒有找過你？」
夏悠然忍不住皺了眉頭，說：「沒有。你快說，她怎麼了？」
「我們……吵架了，我昨晚喝醉了，看見有男人送她回家，生氣了，就……」
「就怎樣？」夏悠然忍不住叫，分貝都高了很多。
「我……就對她用強了……今天早上醒來，就發現她已經不在了，我才記起昨天發生的事情。」
「你說什麼，你對她做了什麼？！你個王八蛋！你根本就喝不了酒的，你幹嘛還喝，你……」
夏悠然衝到他的面前，揚起了手，幸好沈亦南及時站起來走到了她的身邊，抓住她的手，說：「小東西，有話我們好好說。」
「還有什麼好說的！」夏悠然對著沈亦南吼：「他明明就知道，白靈兒這輩子的傷在哪裡，痛在哪裡，為什麼還要這樣對她，他這樣，跟當年那些強女干她的人，有什麼區別？陳蕭然，我真的是看錯你了！看錯你了！如果白靈兒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如果她有什麼事，我也不會放過我自己！」
陳蕭然一臉的痛苦，愧疚得不能自已，但是又怎樣呢，傷了就是傷了，而且還是這樣的事情。夏悠然幾乎能夠想像，白靈兒此刻的無助。
五年前，就在白靈兒被欺負以後的那段時間，到她自殺住院，夏悠然幾乎是不離不棄，她知道白靈兒無助且脆弱的整個過程，這件事情，就是白靈兒藏在心中的一根刺，她不拔，那麼這根刺就永遠會是傷害她的一根利器。
而現在，是她最心愛的男人，用這根刺，把她已然結痂的傷口，刺得更深，更痛。
「悠然，你能不能告訴我，她會在哪裡？我已經找遍了她能去的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她，我真的很擔心她。」
夏悠然想到當年她也是失蹤了，而當夏悠然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是整個人躺在了血泊之中，那樣的場景，夏悠然一輩子都忘不了。
她整個人突然顫抖起來，沈亦南將她擁入了自己的懷裡，但是還是抑制不了她的恐懼。
陳蕭然看見她的樣子，臉都白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嘴裡喃喃道：「不會的。不會的……」
夏悠然輕輕的推開了沈亦南，蹲下去跟王芷芊說：「芊芊，姐姐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芊芊能乖乖的待在家裡嗎？」
王芷芊乖巧的點了點頭，管深走了過來，拉過小丫頭的手，說：「我今天沒什麼事，我在這裡照看芊芊把，你們去吧，有什麼消息電話聯繫，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謝謝你，管深。」
沈亦南讓石頭派了一批人出去幫忙找，而自己則拉著夏悠然的手，去了她們高中附近的那條河邊，就是白靈兒曾經自殺的地方，陳蕭然也跟著他們。
此時正值寒冬，南方的冬天，不像北方的，大學紛飛，冷得那麼張揚和明顯，但是，它的冷，是鑽心刺骨的，想要冷到骨子裡頭去的。
夏悠然下了車之後，一直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冷。
沈亦南一直緊握住她的手，把她的圍巾為了一圈又一圈，依舊感覺她的手冷得像冰一樣。
沒有。她不在。
夏悠然暗暗吁了一口氣，還以為，舊事會重演，悲劇會重來，暗笑，自己的緊張，如今的白靈兒，已經不再是原來的白靈兒了，就如同現在的夏悠然，已經不是以前的夏悠然了。
她一遍一遍的撥打著白靈兒的手機，關機。
陳蕭然此時蹲在了河邊，把頭埋的低低的，他的心裡一遍一遍的默念著那個名字，一遍一遍的詢問著她在哪裡，但是沒有一聲回應。
「怎麼辦？我找不到靈兒了……」夏悠然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沈亦南心裡一緊，將她抱緊了。
「別著急，你告訴我，她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有哪些，我們再找找看，一定會找到的，她一定會沒事的。」
沈亦南的聲音如同鎮定劑，讓夏悠然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她說：「對了，我們去魅色看看吧。」
「我去找過了，沒有。」陳蕭然低沉沙啞的聲音回答道。
一天一夜，沒有結果。她到底能去哪裡呢？沒有跟凌寒羽說，沒有去上班，沒有在家裡，甚至連白醫生，她老爸哪裡夏悠然都拐彎抹角的試探過了，沒有。
夏悠然擔憂得無法入睡，而終於在第二天的早上，收到了白靈兒的郵件，郵件發給了凌寒羽，顧盼盼，和她。
內容是：我很好，不辭而別是我的不對，放心，我不會做傻事的，我想好好的找個地方，想想自己，想想人生。總覺得這個世界對我，已經不能再糟糕了，誰知道，只有更糟糕。挺好的，我的心裡承受能力，只會越來越強，我以後，也許會感謝，這個世界賦予我的一切。當然，最感恩的，是有你們。愛你們。等我回來，一個全新的白靈兒，勿念。
夏悠然看到郵件，眼淚洶湧的溢出了眼眶，往下掉。
沈亦南推門而進，看見她這個樣子的時候，心莫名的抽痛了一下，他走過去，拿起她的電腦看了看，然後蓋上了她的電腦，坐在了她的身邊，把她的頭按進自己的胸膛中。
「小東西，白靈兒沒事了，你看她多堅強，我們要好好的支持她，不哭了。」
她把自己拉遠了，抬頭看著沈亦南，撇了撇嘴說：「我曾經以為，陳蕭然是最適合她的人，難道我錯了嗎？他們在一起，也是如此的磕磕碰碰，亦南，為什麼我們幾個的愛情，會那麼的苦，盼盼和寒羽的，靈兒和蕭然的，我和你的。」
「苦嗎？」沈亦南笑了笑，吻住了她，輕咬著她的唇，喃喃的說：「小東西，我和你的苦已經過去了，從今往後，我會寵你，愛你，疼你，直到永遠。」
一邊說一邊加深著這個吻，直到，她感覺她要窒息過去。
「走，吃早餐去。」說完抱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