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不離不棄
晚飯後，夏悠然不放心蘇芷寒，又來到了蘇芷寒在美國的家。
此時，夜幕降臨，漆黑如黑幕一樣的天上看不到一顆星星，原來這裡的天空，即使是晴朗的夜晚，也是沒有星星的。
夏悠然突然有點懷念起，在國內的日子，在馬場的日子，那段時間，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抬頭望天看星星。
車停在了蘇芷寒家門口，沈亦南轉頭看著夏悠然，見她一直抬頭望著天空出神，便笑了笑，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說：「小東西，在想什麼呢？」
夏悠然這才回過神來，嘟起了小嘴，一副很委屈的模樣，看向沈亦南說：「美國的天空，為什麼連一顆星星都看不見了呢？」
沈亦南笑著說：「怎麼，那麼快就想回國了？」
夏悠然眨巴了下眼睛，俏皮的說：「我是想念凡凡了。好久沒去看它了，不知道它怎麼樣了？」
沈亦南笑著說：「你就放心吧，小李會好好照顧它的，它可是我們馬場的寶，等我們下次回去了，肯定白白胖胖的。」
夏悠然聽罷忍不住笑，說：「可是凡凡是黑色的呀，小李就是技術再好，也不可能把它養的白白胖胖的。再說了，你見到過又白又胖的馬嗎？」
沈亦南笑笑說：「能反駁我看起來不錯呢。好了，別想太多，很快，我們就可以回國了，到時候，你不就可以見到凡凡了嗎？」
夏悠然看著車子前方的那棟小洋樓，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說：「可是我怕，媽媽不願意跟我回去，這裡，畢竟已經書是她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她早就已經習慣了這裡的一切，而且，主要是小明，他從出生之後就一直在這裡了，怕離開了之後不適應。」
沈亦南點了點頭，說：「小明，確實是現在你媽媽的首要考慮，可是，如果他們還打算留在美國，就要預防幾個月後，簡皓峰出獄，會繼續纏著他們母子。」
「亦南，你說，為什麼有些人的愛會這麼恐怖呢？愛一個人，不是看著他幸福就好了嗎？為什麼要搞成這樣的局面呢？」夏悠然疑惑不解的問。
沈亦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說：「小東西，愛分很多種，有必須要得到的，如簡皓峰和蘇芷寒這種，有願你幸福就好的，如陳蕭然對於白靈兒這種，有失去對方，就會讓他瘋狂的，如王成琳對管深這種。」
夏悠然瞪大眼睛看著沈亦南，笑了，說：「分析得好透徹呀，那麼，咱們兩個，是哪一種？」
「我們兩個，我對你，當然是失去你，就會瘋狂的那種，所以記住了，千萬不要離開我，我可不能沒有你。」
「哈哈……」夏悠然笑了起來，說，「嘴真甜！好吧，我們進去吧，不管媽媽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她的。」
推門而出，迎面吹來了一陣涼爽的風，夏悠然瞬間感到神清氣爽，看著那棟小洋樓裡面投射出來的溫暖的燈光，她想，也許，自己是真的破壞了一個外表看起來幸福的家庭，也許，小明對她的厭惡並沒有什麼不對，因果循環，她覺得對的，在別人的眼中，可能是錯得很離譜。
門鈴還沒有按下，夏悠然和沈亦南就聽見了裡面傳來的哭鬧聲。
仔細一聽，原來是小明在哭鬧，任蘇芷寒怎麼勸說，他就是不依不饒，大聲的喊：「我就是要爸爸，就是要爸爸！」
蘇芷寒沒有辦法，也跟著哭，夏悠然一聽見媽媽的哭聲，覺得心兒都要碎了。這個家庭，也許幾天之前還是生活和諧家庭幸福的，可她來了之後，卻帶給了這個家庭如天塌一樣的災難，她不明白她是不是做錯了，她只是想還原整件事情的真相。可有時候，真相，才是最傷人的。
夏悠然嘆了口氣，與沈亦南對視了一眼，抬起了沉重的手，敲了敲門。
裡面突然安靜了一陣子，等了許久，才等來了蘇芷寒打開了門，她的眼睛紅腫，還有著淚水殘留的痕跡。看見夏悠然，她莞爾一笑，但又有些尷尬的說：「你們來了，進來坐吧。」
兩人跟在蘇芷寒的身後進去，夏悠然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小明的蹤跡。
蘇芷寒知道她在找他，便說：「小明正在鬧彆扭呢，回房去了。凡凡，亦南，來，坐。」
兩人坐下，夏悠然看了看，第一次以陌生人的身份來這裡的時候，看到的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已經不見了。不僅如此，整個家裡，已經看不見簡皓峰的任何一個照片了。
看來，蘇芷寒對於簡皓峰，是真的恨上了。人家都說，愛得多深，恨就有多深。只怕，那種恨，是此生再也不會原諒的了吧。
蘇芷寒到了兩杯水，放在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說：「來，喝水。」
沈亦南客氣的回了一句：「謝謝。」
蘇芷寒看著沈亦南，笑了笑說：「小南，跟小時候長得不大一樣了，如果給我認，我是認不出來的。」
沈亦南微微一笑，說：「蘇阿姨，人都會長大的。十幾年了，大家都在成長。世界都在變化，唯一不變的，是初心。」
蘇芷寒看了看夏悠然說：「你說的是，對凡凡的初心嗎？其實啊，那時候，我總說，如果以後凡凡跟小南在一起就好了，小南會疼她寵她，沒有想到，你們兜兜轉轉這麼多年，居然還真的在一起了。我很高興，也很感謝你，能夠給凡凡幸福。在我們都不在的這些時間裡，保護她，愛護她，給她愛和幸福。」
沈亦南悄悄的握緊了夏悠然的手，夏悠然也偏過頭來看他，眼中儘是笑意。
他轉過頭對著蘇芷寒說：「蘇阿姨，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凡凡的，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委屈。」
蘇芷寒笑著點了點頭，說：「看到你，我就知道這小丫頭第一次來說的都是假的，什麼跟了孩子爸在一起，卻愛上了他的哥哥，原來是在套我的話呢，這小丫頭，跟小時候一樣調皮。」
沈亦南聽罷眉頭微微蹙起，看著夏悠然挑了挑眉，略帶諷刺的說：「看上了我的哥哥？哼，不錯啊，我居然不知道你說過這樣的話……」
夏悠然心裡大呼完蛋，臉上卻一副討好的表情，說：「那個，這不當時情急之下扯的慌嗎？嘿嘿，我不跟你說，那是因為，我一時忘了。」
沈亦南冷哼了一聲，給了她一個台階下，說：「果然一孕傻三年。」
但是，說完還用只有兩人能夠能的見的聲音說：「回去，要懲罰！」
夏悠然聽完心裡發毛，因為知道他的懲罰都不是什麼好事。
夏悠然瞪了他一眼，便轉過頭來看著蘇芷寒，說：「媽媽，你想好了嗎？要跟我一起回國去嗎？」
蘇芷寒遲疑了一下，抬起頭，眼睛不自覺的看了眼樓上簡紹明的房間，思考了一會兒，說：「凡凡，跟你失散了那麼久，能夠重新遇見你，看到你現在幸福的楊紫瓊，已是上天對我的眷顧，如果可以，我真的願意永遠呆在你的身邊，再也不離開你了。只是，現在小明的情緒不太好，我怕這個時候帶他回去，他不願意。這樣吧，給我一點時間，我跟他好好說說。」
夏悠然聽完有些低落，說實話，她剛剛跟蘇芷寒相認，也不想離開她。可是，她也能夠理解，小明的心裡，對於這個家來說，如今小明是最脆弱也是最無辜的，不能不照顧他的感受。
沈亦南看出了小東西低落的情緒，便說：「蘇阿姨，對於現在的小明來說，也許最需要的，正是一個新的環境，讓他能夠儘快的擺脫，他爸爸對他的影響。假如繼續留在這裡，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他可能，更加放不下他的爸爸，這對於他的成長，是不利的。」
蘇芷寒低頭想了想，覺得沈亦南說的也不無道理，而且，留在這裡，難保簡皓峰不來騷擾她。
於是，她問：「你們幾時回國？」
夏悠然笑了，說：「媽媽，你答應跟我一起回國了嗎？如果可以，我們後天就啟程。」
蘇芷寒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說：「好，我這兩天好好跟小明說，其實，小明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只是，這孩子從小都跟他爸爸親，失去他爸爸，他有些接受不了。也許，過陣子等他接受了，就沒事了。還有，離開美國之前，我會申請跟簡皓峰離婚。」
沈亦南點了點頭，說：「蘇阿姨，這件事情你交給我辦吧，我認識一個很好的律師，絕對沒問題的。」
蘇芷寒苦笑的點了點頭，說：「麻煩你了，小南。跟他夫妻這麼多年，也沒有看清楚他是什麼人，如今真的離了，到時也灑脫了，也算對你簡皓天叔叔一個交代。」
夏悠然鼻子一酸，她突然覺得，媽媽幾天下來，蒼老了很多，鬢角都出現了幾縷白髮。
她輕聲問：「媽媽，你會怪我嗎？」
蘇芷寒笑了說：「傻孩子，媽媽怎麼會怪你？是你讓媽媽認清了現實，如果你不告訴媽媽，媽媽才會怪你。這麼多年，媽媽都不在你身邊，你不怪媽媽嗎？」
「怎麼會？我知道，如果媽媽你知道我還活著，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我的。所以，無論以後遇到什麼，我也會一直在媽媽身邊，不離不棄。」
蘇芷寒眼泛淚光看著夏悠然，笑著說：「真好，我的女兒，真好。」
此時，夜幕降臨，漆黑如黑幕一樣的天上看不到一顆星星，原來這裡的天空，即使是晴朗的夜晚，也是沒有星星的。
夏悠然突然有點懷念起，在國內的日子，在馬場的日子，那段時間，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抬頭望天看星星。
車停在了蘇芷寒家門口，沈亦南轉頭看著夏悠然，見她一直抬頭望著天空出神，便笑了笑，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說：「小東西，在想什麼呢？」
夏悠然這才回過神來，嘟起了小嘴，一副很委屈的模樣，看向沈亦南說：「美國的天空，為什麼連一顆星星都看不見了呢？」
沈亦南笑著說：「怎麼，那麼快就想回國了？」
夏悠然眨巴了下眼睛，俏皮的說：「我是想念凡凡了。好久沒去看它了，不知道它怎麼樣了？」
沈亦南笑著說：「你就放心吧，小李會好好照顧它的，它可是我們馬場的寶，等我們下次回去了，肯定白白胖胖的。」
夏悠然聽罷忍不住笑，說：「可是凡凡是黑色的呀，小李就是技術再好，也不可能把它養的白白胖胖的。再說了，你見到過又白又胖的馬嗎？」
沈亦南笑笑說：「能反駁我看起來不錯呢。好了，別想太多，很快，我們就可以回國了，到時候，你不就可以見到凡凡了嗎？」
夏悠然看著車子前方的那棟小洋樓，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說：「可是我怕，媽媽不願意跟我回去，這裡，畢竟已經書是她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她早就已經習慣了這裡的一切，而且，主要是小明，他從出生之後就一直在這裡了，怕離開了之後不適應。」
沈亦南點了點頭，說：「小明，確實是現在你媽媽的首要考慮，可是，如果他們還打算留在美國，就要預防幾個月後，簡皓峰出獄，會繼續纏著他們母子。」
「亦南，你說，為什麼有些人的愛會這麼恐怖呢？愛一個人，不是看著他幸福就好了嗎？為什麼要搞成這樣的局面呢？」夏悠然疑惑不解的問。
沈亦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說：「小東西，愛分很多種，有必須要得到的，如簡皓峰和蘇芷寒這種，有願你幸福就好的，如陳蕭然對於白靈兒這種，有失去對方，就會讓他瘋狂的，如王成琳對管深這種。」
夏悠然瞪大眼睛看著沈亦南，笑了，說：「分析得好透徹呀，那麼，咱們兩個，是哪一種？」
「我們兩個，我對你，當然是失去你，就會瘋狂的那種，所以記住了，千萬不要離開我，我可不能沒有你。」
「哈哈……」夏悠然笑了起來，說，「嘴真甜！好吧，我們進去吧，不管媽媽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她的。」
推門而出，迎面吹來了一陣涼爽的風，夏悠然瞬間感到神清氣爽，看著那棟小洋樓裡面投射出來的溫暖的燈光，她想，也許，自己是真的破壞了一個外表看起來幸福的家庭，也許，小明對她的厭惡並沒有什麼不對，因果循環，她覺得對的，在別人的眼中，可能是錯得很離譜。
門鈴還沒有按下，夏悠然和沈亦南就聽見了裡面傳來的哭鬧聲。
仔細一聽，原來是小明在哭鬧，任蘇芷寒怎麼勸說，他就是不依不饒，大聲的喊：「我就是要爸爸，就是要爸爸！」
蘇芷寒沒有辦法，也跟著哭，夏悠然一聽見媽媽的哭聲，覺得心兒都要碎了。這個家庭，也許幾天之前還是生活和諧家庭幸福的，可她來了之後，卻帶給了這個家庭如天塌一樣的災難，她不明白她是不是做錯了，她只是想還原整件事情的真相。可有時候，真相，才是最傷人的。
夏悠然嘆了口氣，與沈亦南對視了一眼，抬起了沉重的手，敲了敲門。
裡面突然安靜了一陣子，等了許久，才等來了蘇芷寒打開了門，她的眼睛紅腫，還有著淚水殘留的痕跡。看見夏悠然，她莞爾一笑，但又有些尷尬的說：「你們來了，進來坐吧。」
兩人跟在蘇芷寒的身後進去，夏悠然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小明的蹤跡。
蘇芷寒知道她在找他，便說：「小明正在鬧彆扭呢，回房去了。凡凡，亦南，來，坐。」
兩人坐下，夏悠然看了看，第一次以陌生人的身份來這裡的時候，看到的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已經不見了。不僅如此，整個家裡，已經看不見簡皓峰的任何一個照片了。
看來，蘇芷寒對於簡皓峰，是真的恨上了。人家都說，愛得多深，恨就有多深。只怕，那種恨，是此生再也不會原諒的了吧。
蘇芷寒到了兩杯水，放在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說：「來，喝水。」
沈亦南客氣的回了一句：「謝謝。」
蘇芷寒看著沈亦南，笑了笑說：「小南，跟小時候長得不大一樣了，如果給我認，我是認不出來的。」
沈亦南微微一笑，說：「蘇阿姨，人都會長大的。十幾年了，大家都在成長。世界都在變化，唯一不變的，是初心。」
蘇芷寒看了看夏悠然說：「你說的是，對凡凡的初心嗎？其實啊，那時候，我總說，如果以後凡凡跟小南在一起就好了，小南會疼她寵她，沒有想到，你們兜兜轉轉這麼多年，居然還真的在一起了。我很高興，也很感謝你，能夠給凡凡幸福。在我們都不在的這些時間裡，保護她，愛護她，給她愛和幸福。」
沈亦南悄悄的握緊了夏悠然的手，夏悠然也偏過頭來看他，眼中儘是笑意。
他轉過頭對著蘇芷寒說：「蘇阿姨，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凡凡的，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委屈。」
蘇芷寒笑著點了點頭，說：「看到你，我就知道這小丫頭第一次來說的都是假的，什麼跟了孩子爸在一起，卻愛上了他的哥哥，原來是在套我的話呢，這小丫頭，跟小時候一樣調皮。」
沈亦南聽罷眉頭微微蹙起，看著夏悠然挑了挑眉，略帶諷刺的說：「看上了我的哥哥？哼，不錯啊，我居然不知道你說過這樣的話……」
夏悠然心裡大呼完蛋，臉上卻一副討好的表情，說：「那個，這不當時情急之下扯的慌嗎？嘿嘿，我不跟你說，那是因為，我一時忘了。」
沈亦南冷哼了一聲，給了她一個台階下，說：「果然一孕傻三年。」
但是，說完還用只有兩人能夠能的見的聲音說：「回去，要懲罰！」
夏悠然聽完心裡發毛，因為知道他的懲罰都不是什麼好事。
夏悠然瞪了他一眼，便轉過頭來看著蘇芷寒，說：「媽媽，你想好了嗎？要跟我一起回國去嗎？」
蘇芷寒遲疑了一下，抬起頭，眼睛不自覺的看了眼樓上簡紹明的房間，思考了一會兒，說：「凡凡，跟你失散了那麼久，能夠重新遇見你，看到你現在幸福的楊紫瓊，已是上天對我的眷顧，如果可以，我真的願意永遠呆在你的身邊，再也不離開你了。只是，現在小明的情緒不太好，我怕這個時候帶他回去，他不願意。這樣吧，給我一點時間，我跟他好好說說。」
夏悠然聽完有些低落，說實話，她剛剛跟蘇芷寒相認，也不想離開她。可是，她也能夠理解，小明的心裡，對於這個家來說，如今小明是最脆弱也是最無辜的，不能不照顧他的感受。
沈亦南看出了小東西低落的情緒，便說：「蘇阿姨，對於現在的小明來說，也許最需要的，正是一個新的環境，讓他能夠儘快的擺脫，他爸爸對他的影響。假如繼續留在這裡，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他可能，更加放不下他的爸爸，這對於他的成長，是不利的。」
蘇芷寒低頭想了想，覺得沈亦南說的也不無道理，而且，留在這裡，難保簡皓峰不來騷擾她。
於是，她問：「你們幾時回國？」
夏悠然笑了，說：「媽媽，你答應跟我一起回國了嗎？如果可以，我們後天就啟程。」
蘇芷寒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說：「好，我這兩天好好跟小明說，其實，小明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只是，這孩子從小都跟他爸爸親，失去他爸爸，他有些接受不了。也許，過陣子等他接受了，就沒事了。還有，離開美國之前，我會申請跟簡皓峰離婚。」
沈亦南點了點頭，說：「蘇阿姨，這件事情你交給我辦吧，我認識一個很好的律師，絕對沒問題的。」
蘇芷寒苦笑的點了點頭，說：「麻煩你了，小南。跟他夫妻這麼多年，也沒有看清楚他是什麼人，如今真的離了，到時也灑脫了，也算對你簡皓天叔叔一個交代。」
夏悠然鼻子一酸，她突然覺得，媽媽幾天下來，蒼老了很多，鬢角都出現了幾縷白髮。
她輕聲問：「媽媽，你會怪我嗎？」
蘇芷寒笑了說：「傻孩子，媽媽怎麼會怪你？是你讓媽媽認清了現實，如果你不告訴媽媽，媽媽才會怪你。這麼多年，媽媽都不在你身邊，你不怪媽媽嗎？」
「怎麼會？我知道，如果媽媽你知道我還活著，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我的。所以，無論以後遇到什麼，我也會一直在媽媽身邊，不離不棄。」
蘇芷寒眼泛淚光看著夏悠然，笑著說：「真好，我的女兒，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