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兩年前的真相
「蘇牧婉，你記住今天你說過的話，你一點都不喜歡我，我會讓你把這句話一個字一個字都收回去！」
陸景年鬆開了她，習慣似得扯了扯衣領，將西裝外套搭在臂彎，朝外邁開長腿。
「等一等……你說過的，我幫你換衣服，你就答應把東郊的地皮給蘇氏……」蘇牧婉遲疑了一刻，著急的追上去，雙手祈求的捉住了男人的手袖。
「哦？我什麼時候說過了這樣的話？」陸景年勾了勾唇角，眼神冷漠的如同對待一個陌生人。
蘇牧婉一瞬間心如死灰，自覺的鬆開了他的手袖，失神的往後退了兩步。
他剛才的確沒有說過，他只是讓她幫他換衣服，她居然傻傻的就信以為他是答應了她——
「蘇牧婉，你還會來求我的……」陸景年輕笑了一聲，掉頭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發生哐當一聲巨響。
蘇牧婉閉上眼，如同一個泄了氣的皮球。
她該怎麼辦？
陸景年這邊是走不通了，那林天集團呢？如果她可以說服林天集團的林總退出這次的競爭，是不是他們蘇氏還有希望……
……
「牧婉，你二嬸讓你辦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你去求景年了沒有？」
中午的時候，蘇牧婉接到了周書芸的電話。
「媽，這件事你別管了，牧晨的學費我已經交上了，你放心吧，我會處理的。」
蘇牧婉站在林天集團門口等了一上午，助理不讓她進去，她只能在門口守株待兔。
「牧婉，委屈你了，都是媽的錯，媽沒有能力……」周書芸說著，又要哭了。「不過，景年是你的丈夫，他為岳父家，為蘇氏辦點事也是應該的，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會拒絕。」
「好了，媽，你好好照顧爸爸吧。」蘇牧婉打斷道，不想和周書芸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他陸景年即便把爸爸看做岳父，那也是看在姐姐蘇雲曦的面子上，絕不會是因為她——
直到下午一點鐘，她終於等到了正主。
「林總……」
蘇牧婉面含笑容，黑色的長髮整齊的披在腦後。
穿著一件駝色的長寬風衣，衣襟敞開，內搭上下一身黑，脖子上裹著一條灰色的格子圍巾。
「你是誰？」林德正並不認識蘇牧婉，貪婪的目光，肆意的上下打量著她。
「我是蘇牧婉，蘇氏的總裁是我二叔，我是為了東郊的那塊地皮而來的。」蘇牧婉開門見山。
「哦……蘇氏？」林德正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四十多歲的男人，臉上的皮膚已經起了一層難看的褶子。
「是的……我希望林天集團可以退出這次和蘇氏對東郊地皮的競爭。」蘇牧婉誠懇的道。
得知了蘇牧婉的來意，林德正看蘇牧婉的眼神變得更加貪婪了，色.眯眯的視線，一遍又一遍從頭到腳的審度著蘇牧婉。
不得不說，蘇牧婉是一個長相十分美麗的女人。
絕對不是他家裡的那個黃臉婆，或者夜總會裡的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擬的。
甚至連他的女兒，林氏的大小姐，都沒有辦法和蘇牧婉相提並論。
「蘇小姐要我幫忙，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蘇牧婉無視對方投在她身上的眼神，鎮定自若的道，「林總，據我所知，以林氏集團今時今日的地位，東郊那塊地皮對您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當然，您可以開一個價。」
林德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他發現，他對這個蘇牧婉越來越有興趣了。
對她這個人有興趣，對她的身體，更有興趣了——
「既然蘇小姐做過資料了，那也知道我們林氏不缺這點錢。」林德正靠近蘇牧婉，從蘇牧婉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清香，一個勁兒的鑽進他的鼻子裡。
「那林總的意思是？」蘇牧婉捏了捏手心，感覺對方的靠近，胃裡一陣反胃噁心。
「凱撒酒店5210套房，蘇小姐如果想林氏放棄東郊的地皮，今晚十點在那裡等我，咱們有的談，否則……我根本看不到蘇小姐的誠意。」
林德正看著蘇牧婉，洋洋得意的笑著。
蘇牧婉皺眉，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打這樣的主意，以林德正的年紀，她都可以做他的女兒了。
「林總……」
「好了，我還有事情，要談的話，咱們晚上可以慢慢談。」林德正放下話，直接鑽進了下屬開過來的車裡。
蘇牧婉站在太陽底下，頭微微垂著，仿佛陷入了一個死胡同，找不到出口。
……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她居然去找了林德正？」
陸景年沒好氣的將手中的簽字筆丟在辦公桌上，俊眉緊擰著。
「是的，總裁。」助理齊晟如實的匯報導，將調查拍下的照片遞到陸景年面前。
陸景年瞟了一眼，照片上，林德正挨著蘇牧婉，兩人正在耳語些什麼，這一幕落在陸景年的眼裡，委實礙眼。
那個女人寧可去找一個糟老頭子，也不來求他？
也對，那個女人為了一己私利，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兩年前，為了嫁入陸家，她親手把雲曦推下樓，害的他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後來，甚至不擇手段的害雲曦進了監獄……
陸大總裁一氣之下，將桌上的照片撕成了碎片。
這一次，蘇牧婉要是真敢為了蘇氏那個破公司，出賣.肉.體陪林德正一晚，他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他倒要看看，一旦事情坐實，她蘇牧婉都這樣不要臉了，爺爺還要護著她到什麼時候！
助理齊晟站在一旁，小心的觀察著總裁臉上的表情，心裡暗暗擔心道，不知道誰又要倒大霉了！
「你給我一直盯著那個女人，如果她真的做出那些不要臉的事情，立即給我匯報，拍下證據！」陸景年吼道。
「是，總裁。」齊晟退了出去，開始部署起來。
陸景年煩躁透頂，辦公桌上的合同文件，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被他推翻在地上。
腦子裡總是不停的竄出蘇牧婉的那張臉，擾的他心煩。
從口袋裡摸出煙盒，男人走到巨幅的落地窗邊。
咔嗒一聲，打火機躥起藍色的火焰，香菸點燃。
他望著窗外，手裡夾著煙，吞雲吐霧起來。
蘇牧婉，這個婚，他離定了！
……
蘇牧婉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掏出手機，給喬欣打了電話。「喬欣，晚上十點的節目，我去不了了，你幫我向電台請假吧。」
「好……牧婉姐，你怎麼了？是生病了嗎？」喬欣在話筒那邊，擔心的問。
「沒有……今晚我有事情……」蘇牧婉匆匆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她坐計程車去了醫院。
她沒有直接進病房，而是站在門口，透過門縫看著房間內的兩老。
如果她真的想不出辦法，蘇氏遲早會毀在二叔二嬸的手裡——蘇氏是爸爸的心血，蘇氏有難，她不能坐視不理。
她頓了片刻後，正準備離開，房內傳來兩老的聲音，蘇牧婉鬼使神差的停下了雙腳。
「祁哲，你放心吧，牧晨的學費已經交上了，牧婉去求了景年，東郊的地皮也給咱們蘇氏。」周書芸坐在床畔，溫柔的安慰道。
「放心？你叫我怎麼放心！我娶了你，已經是對不起雲曦的母親了。原本景年應該娶的是雲曦，牧婉這個不孝女居然硬生生搶了親姐姐的未婚夫，現在雲曦還被關在監獄裡，我虧欠雲曦的太多了……」
蘇祁哲責備的朝著周書芸吼。
「祁哲……是，是，是，你說的對，是牧婉對不起雲曦，等雲曦滿六年出獄後，我就讓牧婉和景年離婚，讓她把陸太太的位置原原本本的還給雲曦……」周書芸心懷歉疚的道。
「恩……等雲曦出來，就把牧婉送出國去，否則雲曦那麼善良，怎麼忍心牧婉為了她，和景年離婚……」提到蘇雲曦，蘇祁哲的聲音變得緩和了許多。
站在門外的蘇牧婉，將病房內兩人的談話聽的清清楚楚。
心裡像是被人用刀活生生的扎了一道口子，生疼生疼的……
她捂著嘴，眼眶發紅，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掉。
她一心一意的為了蘇氏，為了整個蘇家，但是每一個人，都覺得她是錯的，都覺得是她對不起蘇雲曦。
他們根本都不知道，兩年前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
她踩著高跟鞋，跑到醫院的天台上。
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她真的好想大哭一場。
女人一點一點的彎下腰，蹲在地上，頭伏在膝蓋上，雙肩一抽一抽的顫抖著。
陸景年罵她是賤人，諷刺她不是第一次……
爸爸責備她是不孝女，搶了姐姐的未婚夫……
可，她到底錯在哪裡？
……
總裁辦公室。
看著投影儀屏幕里，那個女人蹲在地上的模樣，陸景年的心弦狠狠的扯了一下，一陣發堵。
她怎麼了？
原本只是想派人監視她，看著她哭泣無助的樣子，男人緊繃的表情出現一絲鬆動，他承認，他於心不忍了……
男人從桌上拿了手機，摁下了一串電話號碼，這個他曾經放在黑名單里的電話號碼。
鈴聲響了許久，才被接通。
他舉著手機，看著屏幕里，蹲在天台上的女人抬起了一張淚臉，眼圈紅紅的，鼻頭紅紅的，妝容都哭花了。
「蘇牧婉……」
陸景年鬆開了她，習慣似得扯了扯衣領，將西裝外套搭在臂彎，朝外邁開長腿。
「等一等……你說過的，我幫你換衣服，你就答應把東郊的地皮給蘇氏……」蘇牧婉遲疑了一刻，著急的追上去，雙手祈求的捉住了男人的手袖。
「哦？我什麼時候說過了這樣的話？」陸景年勾了勾唇角，眼神冷漠的如同對待一個陌生人。
蘇牧婉一瞬間心如死灰，自覺的鬆開了他的手袖，失神的往後退了兩步。
他剛才的確沒有說過，他只是讓她幫他換衣服，她居然傻傻的就信以為他是答應了她——
「蘇牧婉，你還會來求我的……」陸景年輕笑了一聲，掉頭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發生哐當一聲巨響。
蘇牧婉閉上眼，如同一個泄了氣的皮球。
她該怎麼辦？
陸景年這邊是走不通了，那林天集團呢？如果她可以說服林天集團的林總退出這次的競爭，是不是他們蘇氏還有希望……
……
「牧婉，你二嬸讓你辦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你去求景年了沒有？」
中午的時候，蘇牧婉接到了周書芸的電話。
「媽，這件事你別管了，牧晨的學費我已經交上了，你放心吧，我會處理的。」
蘇牧婉站在林天集團門口等了一上午，助理不讓她進去，她只能在門口守株待兔。
「牧婉，委屈你了，都是媽的錯，媽沒有能力……」周書芸說著，又要哭了。「不過，景年是你的丈夫，他為岳父家，為蘇氏辦點事也是應該的，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會拒絕。」
「好了，媽，你好好照顧爸爸吧。」蘇牧婉打斷道，不想和周書芸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他陸景年即便把爸爸看做岳父，那也是看在姐姐蘇雲曦的面子上，絕不會是因為她——
直到下午一點鐘，她終於等到了正主。
「林總……」
蘇牧婉面含笑容，黑色的長髮整齊的披在腦後。
穿著一件駝色的長寬風衣，衣襟敞開，內搭上下一身黑，脖子上裹著一條灰色的格子圍巾。
「你是誰？」林德正並不認識蘇牧婉，貪婪的目光，肆意的上下打量著她。
「我是蘇牧婉，蘇氏的總裁是我二叔，我是為了東郊的那塊地皮而來的。」蘇牧婉開門見山。
「哦……蘇氏？」林德正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四十多歲的男人，臉上的皮膚已經起了一層難看的褶子。
「是的……我希望林天集團可以退出這次和蘇氏對東郊地皮的競爭。」蘇牧婉誠懇的道。
得知了蘇牧婉的來意，林德正看蘇牧婉的眼神變得更加貪婪了，色.眯眯的視線，一遍又一遍從頭到腳的審度著蘇牧婉。
不得不說，蘇牧婉是一個長相十分美麗的女人。
絕對不是他家裡的那個黃臉婆，或者夜總會裡的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擬的。
甚至連他的女兒，林氏的大小姐，都沒有辦法和蘇牧婉相提並論。
「蘇小姐要我幫忙，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蘇牧婉無視對方投在她身上的眼神，鎮定自若的道，「林總，據我所知，以林氏集團今時今日的地位，東郊那塊地皮對您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當然，您可以開一個價。」
林德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他發現，他對這個蘇牧婉越來越有興趣了。
對她這個人有興趣，對她的身體，更有興趣了——
「既然蘇小姐做過資料了，那也知道我們林氏不缺這點錢。」林德正靠近蘇牧婉，從蘇牧婉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清香，一個勁兒的鑽進他的鼻子裡。
「那林總的意思是？」蘇牧婉捏了捏手心，感覺對方的靠近，胃裡一陣反胃噁心。
「凱撒酒店5210套房，蘇小姐如果想林氏放棄東郊的地皮，今晚十點在那裡等我，咱們有的談，否則……我根本看不到蘇小姐的誠意。」
林德正看著蘇牧婉，洋洋得意的笑著。
蘇牧婉皺眉，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打這樣的主意，以林德正的年紀，她都可以做他的女兒了。
「林總……」
「好了，我還有事情，要談的話，咱們晚上可以慢慢談。」林德正放下話，直接鑽進了下屬開過來的車裡。
蘇牧婉站在太陽底下，頭微微垂著，仿佛陷入了一個死胡同，找不到出口。
……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她居然去找了林德正？」
陸景年沒好氣的將手中的簽字筆丟在辦公桌上，俊眉緊擰著。
「是的，總裁。」助理齊晟如實的匯報導，將調查拍下的照片遞到陸景年面前。
陸景年瞟了一眼，照片上，林德正挨著蘇牧婉，兩人正在耳語些什麼，這一幕落在陸景年的眼裡，委實礙眼。
那個女人寧可去找一個糟老頭子，也不來求他？
也對，那個女人為了一己私利，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兩年前，為了嫁入陸家，她親手把雲曦推下樓，害的他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後來，甚至不擇手段的害雲曦進了監獄……
陸大總裁一氣之下，將桌上的照片撕成了碎片。
這一次，蘇牧婉要是真敢為了蘇氏那個破公司，出賣.肉.體陪林德正一晚，他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他倒要看看，一旦事情坐實，她蘇牧婉都這樣不要臉了，爺爺還要護著她到什麼時候！
助理齊晟站在一旁，小心的觀察著總裁臉上的表情，心裡暗暗擔心道，不知道誰又要倒大霉了！
「你給我一直盯著那個女人，如果她真的做出那些不要臉的事情，立即給我匯報，拍下證據！」陸景年吼道。
「是，總裁。」齊晟退了出去，開始部署起來。
陸景年煩躁透頂，辦公桌上的合同文件，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被他推翻在地上。
腦子裡總是不停的竄出蘇牧婉的那張臉，擾的他心煩。
從口袋裡摸出煙盒，男人走到巨幅的落地窗邊。
咔嗒一聲，打火機躥起藍色的火焰，香菸點燃。
他望著窗外，手裡夾著煙，吞雲吐霧起來。
蘇牧婉，這個婚，他離定了！
……
蘇牧婉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掏出手機，給喬欣打了電話。「喬欣，晚上十點的節目，我去不了了，你幫我向電台請假吧。」
「好……牧婉姐，你怎麼了？是生病了嗎？」喬欣在話筒那邊，擔心的問。
「沒有……今晚我有事情……」蘇牧婉匆匆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她坐計程車去了醫院。
她沒有直接進病房，而是站在門口，透過門縫看著房間內的兩老。
如果她真的想不出辦法，蘇氏遲早會毀在二叔二嬸的手裡——蘇氏是爸爸的心血，蘇氏有難，她不能坐視不理。
她頓了片刻後，正準備離開，房內傳來兩老的聲音，蘇牧婉鬼使神差的停下了雙腳。
「祁哲，你放心吧，牧晨的學費已經交上了，牧婉去求了景年，東郊的地皮也給咱們蘇氏。」周書芸坐在床畔，溫柔的安慰道。
「放心？你叫我怎麼放心！我娶了你，已經是對不起雲曦的母親了。原本景年應該娶的是雲曦，牧婉這個不孝女居然硬生生搶了親姐姐的未婚夫，現在雲曦還被關在監獄裡，我虧欠雲曦的太多了……」
蘇祁哲責備的朝著周書芸吼。
「祁哲……是，是，是，你說的對，是牧婉對不起雲曦，等雲曦滿六年出獄後，我就讓牧婉和景年離婚，讓她把陸太太的位置原原本本的還給雲曦……」周書芸心懷歉疚的道。
「恩……等雲曦出來，就把牧婉送出國去，否則雲曦那麼善良，怎麼忍心牧婉為了她，和景年離婚……」提到蘇雲曦，蘇祁哲的聲音變得緩和了許多。
站在門外的蘇牧婉，將病房內兩人的談話聽的清清楚楚。
心裡像是被人用刀活生生的扎了一道口子，生疼生疼的……
她捂著嘴，眼眶發紅，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掉。
她一心一意的為了蘇氏，為了整個蘇家，但是每一個人，都覺得她是錯的，都覺得是她對不起蘇雲曦。
他們根本都不知道，兩年前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
她踩著高跟鞋，跑到醫院的天台上。
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她真的好想大哭一場。
女人一點一點的彎下腰，蹲在地上，頭伏在膝蓋上，雙肩一抽一抽的顫抖著。
陸景年罵她是賤人，諷刺她不是第一次……
爸爸責備她是不孝女，搶了姐姐的未婚夫……
可，她到底錯在哪裡？
……
總裁辦公室。
看著投影儀屏幕里，那個女人蹲在地上的模樣，陸景年的心弦狠狠的扯了一下，一陣發堵。
她怎麼了？
原本只是想派人監視她，看著她哭泣無助的樣子，男人緊繃的表情出現一絲鬆動，他承認，他於心不忍了……
男人從桌上拿了手機，摁下了一串電話號碼，這個他曾經放在黑名單里的電話號碼。
鈴聲響了許久，才被接通。
他舉著手機，看著屏幕里，蹲在天台上的女人抬起了一張淚臉，眼圈紅紅的，鼻頭紅紅的，妝容都哭花了。
「蘇牧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