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愛了整一個青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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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蘇牧婉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烤箱裡,燒烤著的時候。

  陸景年突然伏在她的耳邊,咬了咬她耳垂上的軟肉,輕佻的道,「老婆……回家以後,我們再慢慢來,到時候我肯定不會輕易饒了你。」

  他故意將饒了你三個字,說的別有意味。

  蘇牧婉心上一緊,下一秒,男人已經鬆開了她。

  她咬了咬唇畔,沒有形象的朝對方翻了一個白眼。

  「老婆……你翻白眼的時候,很不漂亮,下次不要翻了。」陸景年的心情似乎很不錯,笑眯眯的和蘇牧婉打趣道。

  「……」蘇牧婉朝他翻白眼的頻率更高了。

  ……

  總裁夫婦回了包廂。

  所有女同事的注意力,重新花痴的回到了陸景年的身上。

  剛一在座位坐下,蘇牧婉注意到汪莎莎旁邊,原本屬於林喬位置已經空了。

  「喬欣,林喬是走了麼?」她小聲問喬欣。

  喬欣張了張嘴,正想把剛才林喬不要臉的當眾想勾.引牧婉姐夫的事情說出來,視線忽然對上陸景年那寒冰般的眸子,立即改口道,「是啊……她大概是不舒服吧。」

  蘇牧婉看出喬欣的欲言又止,但並沒有道明。

  正在這時,叩叩叩,一陣敲門聲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門外。

  蘇牧婉回眸,是陸景年的助理,齊晟。

  齊晟手裡捧著一個深黑色的絲絨盒子,邁步走進來,走到陸景年身旁時,語氣恭敬的道,「總裁,您送給夫人的禮物已經到了。」

  禮物……

  蘇牧婉的視線落在那個正方形的絲絨盒子裡,心頭一動,耳邊聽到女同事們細碎的議論聲。

  陸景年從齊晟手裡接過首飾盒,冰霜似得臉上,浮出一抹弧度,深情款款的目光望向蘇牧婉,「老婆,今天來晚了,就是為了給你準備這份禮物,希望你喜歡。」

  蘇牧婉有些受寵若驚,一張臉刷的紅了。

  結婚兩年,這是陸景年第一次送給她的禮物。

  尤其是對方那深情款款的目光,她以前大概只在陸景年看姐姐的時候,才看到過吧——

  她的嘴唇動了動,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喉嚨里堵的慌。

  下一秒,黑色的盒子打開,從裡面折射出一道絢麗的色彩。

  蘇牧婉聽到眾人倒吸了一口氣的聲音,她望向首飾盒內,不由得睜大了雙眼,裡面擺著一條璀璨奪目的鑽石項鍊。

  鑲嵌在項鍊上的每一顆精緻的小鑽,閃閃發光,價值不菲。

  令人心動——

  「老婆……喜歡嗎?」陸景年沉聲道,聲音好聽的讓人想懷孕。

  蘇牧婉的一顆心猛地被揪住了,在陸景年的目光里,幾乎要醉了,幾乎要淪陷下去——

  包廂里在座的其他女同事,一個個都要嫉妒的發瘋,但在陸大總裁的威視下,又不敢真的怨毒的看向蘇牧婉。

  連坐在對面角落裡的汪莎莎,臉色都跟著變了。

  「老婆……」陸景年又喊了一聲。

  蘇牧婉這才回神,怔愣的看向陸景年,點了點頭。「謝謝……」她現在越來越看不懂陸景年了,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他不是恨她入骨嗎?那他現在做這些事情,是為了什麼?

  陸景年笑容迷人,修長、潔白的手指從盒子裡取出鑽石項鍊,「老婆,我親自為你戴上。」

  男人的手,溫柔的撩起了蘇牧婉黑色的秀髮。

  蘇牧婉的睫毛顫了顫,任由他親密的為她系上項鍊的暗扣,一顆心跳的飛快。

  「老婆,這條項鍊,很襯你。」看見項鍊完美的佩戴在蘇牧婉的脖頸上,陸景年毫不吝惜的讚美道。

  不得不說,蘇牧婉真的是個出挑的美人,他以前怎麼從來沒有發現過呢——

  蘇牧婉的手指緩緩的撫.摸過項鍊上的每一顆發著亮光的小鑽,指腹逐漸發燙。

  和上次收到韓墨言的項鍊時,感覺完全不一樣,不是因為哪一條項鍊更加名貴,區別只在於這個送項鍊的人是誰——

  只要是陸景年送的,哪怕是一條狗尾巴草織的項鍊,她都喜歡,她都愛不釋手。

  ……

  聚餐結束,喬欣陪著總裁夫婦走出樂悅餐廳。

  「牧婉姐……你今天簡直太搶眼了,我看到那個汪莎莎臉都氣綠了!」喬欣挽著蘇牧婉的手臂,一臉解氣的道。

  「是麼?」蘇牧婉揚了揚眉。

  「當然是……以後那個汪莎莎在電台里,肯定不敢再囂張了。她以前說的那些話,真是難聽,現在算是自打嘴巴了。」喬欣笑的合不攏嘴。

  蘇牧婉笑而不語。

  「不過,牧婉姐,其實前幾天我可擔心了,沒想到,你給了我們這麼大一個驚喜!我想像過幾百種牧婉姐夫的形象,但是完全不敢相信,陸景年歐巴居然會是牧婉姐夫……我今天做夢都要笑醒了!」

  喬欣誇張的道。

  蘇牧婉的心口一酸,如果告訴喬欣,幾年後,等蘇雲曦出來,她這個陸太太的身份就要拱手讓人,喬欣估計會笑不出來了吧。

  「牧婉姐,你怎麼了……好像一點都不開心?」喬欣奇怪的道。

  「沒什麼……」蘇牧婉搖了搖頭。

  銀灰色的邁巴赫停在了餐廳外,車窗拉下,齊晟對著站在樓梯台階上的蘇牧婉,禮貌的喊,「夫人,請上車。」

  蘇牧婉瞟了一眼車后座,陸景年已經在車上了。

  「喬欣,那我先走了,你回去注意安全。」

  和喬欣告別後,蘇牧婉拉開後車座的大門,彎下身,鑽進了車內。

  車廂內一陣沉默。

  蘇牧婉緊挨著車窗邊坐著,時不時的瞟一眼旁邊坐著的、氣勢逼人的陸景年。

  良久,她終於開口,打破沉默,「陸景年,今天,謝謝你。」

  「剛才不是一口一口的喊我老公麼?怎麼改口了。」陸景年扭過頭,幽深的眸子,鎖緊她。

  被他這樣看著,她的心就莫名的緊張的不得了。

  習慣了每次開口就是劍拔弩張的爭吵,兩人忽然平靜的談話,她忽然反倒適應不了了。

  「我……剛才……剛才不是在演戲嗎?現在她們都不在了,也沒有必要演了吧。」她支支吾吾的道。

  陸景年忽然伸過手來,虎口掐住了蘇牧婉的下顎,眼睛盯著她,原來她以為剛才都是在演戲,好一個演戲!

  「對……就是在演戲,你以為我真的會把你當做我老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配不配!」他兇巴巴的道。

  蘇牧婉扁了扁嘴,她就知道,都是演戲,就如同以往,兩人每次回老宅,在老爺子面前做戲是一樣的。

  坐在駕駛位的齊晟,視線偷偷的瞄向前視鏡,看向車后座的總裁夫婦,暗暗嘆了一口氣,他們總裁真是不會追求女孩子——

  明明對總裁夫人上心的很,非要裝作無情無義的樣子。

  下午公司的重要會議,總裁一直心不在焉,看到快兩點了,直接撇下了一堆大股東,來參加夫人電台的同事聚會——

  那條鑽石項鍊,款式全球只有這一條,總裁提前從國外預訂了幾天,專門為總裁夫人準備的。

  猛地,齊晟在前視鏡里,對上了陸景年那雙銳利如刀的眸子,嚇了一跳,連忙心虛的收回視線,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專心致志的轉著方向盤。

  車子勻速的行駛在鹽城的公路上,街道兩邊的燈景飛快的向後移去。

  蘇牧婉握緊了雙手,艱難的從口中擠出幾個字來,「陸景年,既然剛才只是在演戲,那這條項鍊,你應該也不是送給我的吧,那我還給你——」

  心口,一陣陣的翻攪著,疼的無以復加。

  一邊說著,蘇牧婉當真伸手一邊去摘掛在脖子上的項鍊。

  反手伸到脖頸後面,和項鍊的暗扣做鬥爭,扯了好半天,越著急想扯開暗扣,越是解不開,急的她眼睛都紅了。

  陸景年看到她的樣子,一張俊臉,氣成了豬肝色。

  這個死女人,簡直不知好歹!

  「蘇牧婉,你夠了!我陸景年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你要是不要,就扔了!」陸景年怒道。

  蘇牧婉擰了擰眉,手一點點的放下,沒有再執著於項鍊上的暗扣。

  「其實……今天,你可以不用來的……我一個人也可以。」她艱難的道,仿佛把剛癒合的心臟,又一次生生撕裂開。

  「你一個人也可以?繼續讓你那些所謂的同事,嘲諷你老公那方面不行,窮鬼?我陸景年的臉,都快要被你丟光了!」

  陸景年沒好氣的冷哼,冰冷的目光調向車窗外,拿黑黢黢的後腦勺對著蘇牧婉。

  蘇牧婉深吸了一口氣,原來,他之所以趕過來,是因為怕她在外面丟他的臉。

  「她們不會的,沒有人知道,我會是陸景年的太太……」

  「就算她們不知道,她們口口聲聲的說著蘇牧婉的老公那方面不行,這也等於是在跌我的臉!」陸景年氣炸了。

  「可是,現在你出現了,她們的確不會再這麼說了……但是我們隱婚的事情,我很擔心會傳出去,被姐姐知道……」

  一想到,姐姐為了她,還要在監獄裡服刑四年,她的心更加不好受。

  她難以想像,如果有一天,她和陸景年結婚的事情,傳到姐姐的耳朵里,蘇雲曦會怎麼樣——

  陸景年是蘇雲曦愛了整一個青春的男人……

  同時,也是她蘇牧婉愛了十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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