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走到離婚的那一步
蘇牧婉怔了怔，看著陸景年，咬著唇，心痛至極，與其說是咆哮，更多的是一種可憐的向他祈求。
「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只求你，求你陸景年不要再來招惹我了，好不好？我求求你……」
忽然，小腹傳來一陣熟悉的脹痛感。
蘇牧婉難受的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捂住腹部，強烈的酸痛感一點一點的加劇。
陸景年站在她對面，意識到她臉色的不對勁，雙拳握緊，忍不住重新靠近她，「蘇牧婉，你怎麼了？爺爺現在可不在，你別以為你在這裡裝可憐，裝痛苦，我就會同情你？」
明明是在關心她，卻被陸景年傲嬌的說成了別的意思。
小腹酸痛的感覺，促使蘇牧婉的臉色泛白，她不由得彎下了腰，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氣。
「陸景年，我今天不想和你吵了，我們暫時休戰，可不可以？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女人的唇色已經失了顏色，她一隻手緊緊的按住腹部，疼痛的感覺越來越明顯，甚至比剛才更疼了。
「蘇牧婉，你少在這裡裝可憐……」陸景年看著她，心裡，隱隱為她擔憂。
最後，蘇牧婉著實按耐不住疼痛感，直接沒理他，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輕哼，捂著肚子，一步，一步的走向休息室的內置衛生間。
「餵……蘇牧婉……誰允許你直接無視我，走掉的……餵……」
陸景年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哐當一聲關門聲。
這個該死的女人！
衛生間裡，蘇牧婉坐在馬桶上，雙.腿之間，有液體流出。
推遲了一周的例假，終於還是來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這個時候來，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甚至，剛才還經歷了那樣一個烏龍。
她深吸了一口氣，肚子痛的一陣抽搐，如同刀絞般。
陸景年站在外面，等了足足二十分鐘，還沒有見到蘇牧婉出來，不免有些著急。
男人邁開長腿，走過去，用力的拍了拍衛生間的大門，「蘇牧婉，你出來！」
蘇牧婉臉色發白，抱著臂彎，一言不發，褲子後面沾染了一抹鮮紅的血漬。
此時此刻，她一點也不想面對陸景年，只能躲在衛生間裡裝啞巴、裝聾子。
「蘇牧婉……」陸景年幾乎是在砸門了。「你以為你躲在裡面，我就進不來了？」
蘇牧婉皺著眉，即使她不開門，但是她也相信陸景年可以有一百種方法把衛生間的門打開——
「我……我今天很難受，我不想和你吵了，算我輸了，還不行嗎？陸景年，你還不肯放過我嗎？」
「蘇牧婉，你到底怎麼了？」陸景年拍門的手，頓在了門板上，意識到蘇牧婉的異樣，忍不住道，語氣里，有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緊張。
蘇牧婉痛的倒抽了一口涼氣，艱難的開口，「我……我沒事……」
其實每次來例假的時候，她都痛的在床上打滾，要不然就是難受的上吐下瀉。
只是，陸景年從來都不知道，從來都不關心——
陸景年聞言，明顯聽出她在撒謊，她根本就很有事！「蘇牧婉，你開門！否則我直接踢門進來了……」
「不……不要……」她蹲在馬桶上，可憐兮兮的哀求道。「我……我只是……」
現在的她，又狼狽，又憔悴，她真的不想讓他看到，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良久，時間沉默著。
蘇牧婉嘆了一口氣，終於還是咬著牙，吞吞吐吐的道，「我只是突然……來……來例假了……」
陸景年愣了一秒，心緒一時間複雜萬分，說不出具體是什麼感覺。
直到反應了過來，男人沉聲道，「你的手包里有沒有備貨？」
蘇牧婉聽出他口裡備貨兩個字的意思，咬著牙，「沒……沒有……」
她根本不知道今天會突然來例假，現在是措手不及，一個備用的衛生棉都沒有準備。
陸景年皺了皺眉，沉著臉，朝著門內道，「你在裡面等著！」
「你要做什麼……」蘇牧婉朝著外面喊了一聲，接著聽到男人的腳步聲走遠。
她垂下了頭，蹲在廁所，用力的捂著肚子，才勉強能抵禦小腹的疼痛感。
……
陸景年出了休息室，直接去了醫院樓下的小賣部。
為女生買例假用的衛生棉，這還是陸景年的第一次——尤其是，對象還是蘇牧婉——
即使以前和蘇雲曦在一起的時候，偶爾也會有這樣的突發狀況，陸景年都是直接讓助理去買，自己從來不操心這個。
走到專屬女生用品的那一塊貨架區域，面對滿目的各種各樣牌子的衛生棉，陸景年尷尬的紅了臉。
因為不確定蘇牧婉用的是什麼牌子，陸大總裁索性將每一種牌子都拿了一遍。
等到付款的時候，收銀員注意到陸景年，看著男人英俊絕倫的臉，忍不住雙眼泛出桃心，連收錢的動作都忘記了。
陸景年提著塑膠袋重新上了樓，除了衛生棉，他還特意多買了一盒薑汁紅糖。
剛才，特意用手機查了，女孩子痛經的時候，吃這個很管用。
……
衛生間的門，重新被敲響。
蘇牧婉緊張的抬起頭，遲疑的道，「是……陸景年？」
「恩。」男人悶哼了一聲。「開門……」
「我……現在不方便……」想到褲子後面沾著的紅印子，蘇牧婉一張臉憋的通紅，很不好意思。
「開門！」男人強勢的重複了一遍。
蘇牧婉兩條秀眉擠在一起，只好暫時拿衛生紙墊著，穿上褲子，走到衛生間的門邊。
扭開門把手，大門拉開一條縫，她望向門外的男人，薄唇抿成一條線，「陸景年……」
想到褲子後面髒掉的一塊，她的眼睛就不敢和對方直視。
下一刻，男人直接蠻力的推開了門。
蘇牧婉不由得後退了幾步，一隻手下意識的捂住褲子後面，支支吾吾的道，「你幹嘛……」
「喏，給你……」陸景年將手裡的塑膠袋扔到蘇牧婉的手裡，霸道的氣息，撲面而來。
明明很關心，臉上卻裝的好像一點都不在乎對方的樣子。
蘇牧婉接過手提袋，滿滿的一大包女生用的衛生棉，各種牌子的，日用的、夜用的都有——
數量足夠她用大半年的量了……
心口湧上一股暖流，直擊在心坎上。
「你買太多了吧……」
陸景年的寒眸冷冰冰的朝她瞟了一眼，蘇牧婉直接閉口不言。
「蘇牧婉，你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吧……還有，我給你買這個，你千萬不要多想，或者是自作多情的以為我是在乎你，我只是看在你是雲曦妹妹的份上！」
陸景年沒好氣的道。
蘇牧婉捏緊手提袋，一顆心沉入谷底。原來是因為她是蘇雲曦的妹妹——原來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他才會對她好……
心口，劇烈的翻攪著。
「我知道了……我不會多想的……你可以出去了嗎？我要用廁所……」她的額頭上，因為疼痛，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
臉色依舊白的成透明色，看的讓人心疼。
陸景年冷哼了一聲，退出了衛生間。
蘇牧婉關上門，閉上眼，遮掩住眼底的失落。
等換乾淨了之後，蘇牧婉意外的看到手提袋的最下面，居然還有一盒薑汁紅糖。
他……
片刻後，她的心沉了沉，不停的告誡自己，他只不過是因為姐姐，他對她的關心，和她無關，都是因為看在姐姐的份上……
蘇牧婉拉開門，出來時，手仍然侷促的擋在褲子後面。
陸景年正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一隻手托著下巴，視線緊緊的盯著衛生間的門口。
她一出來，兩人的視線正好撞在了一起。
陸景年當先錯開眼神，涼薄的開口，「換好了？」
蘇牧婉點頭，「恩……陸景年，無論你是不是因為姐姐，我還是要謝謝你……」
陸景年挑了挑眉，還知道說謝謝，算她有良心。
視線注意到她背在身後的手，男人揚聲道，「你後面怎麼了？」
蘇牧婉皺眉，雙手擋在褲子後面，像是想極力的掩飾著什麼，「沒有……沒什麼……」
「沒什麼？」陸景年已然從沙發上起身，朝著女人走過來，「既然沒什麼？那讓我檢查一下？」
「陸景年……真的沒有什麼……」蘇牧婉又羞又窘，「只是弄髒了一點……」
「弄髒了？」等到他明白她口裡弄髒了的意思，男人沒有再開口，轉身從西服口袋裡掏出手機，給助理打了電話，「在附近買一身女士的衣服過來，按照蘇牧婉的尺寸。」
「謝謝……」蘇牧婉小聲的道，聲音細如蚊訥。
陸景年掛了電話，目光瞥向蘇牧婉，揚起一邊的眉角，單手插在西服褲兜里，「真沒有誠意，聲音這么小，我可聽不見……」
蘇牧婉抿了抿唇，聲音放大了些，她看著陸景年，「謝謝你，陸景年。」
此時，窗外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從窗外透進來，金燦燦的光，灑在兩人的身上。
時間像是被定格住了。
蘇牧婉當時多希望，時間可以就這樣停留在這一秒。
只是後來，還是發生了太多讓她抗拒，讓她心痛的事情，她沒有想到，後來的她和陸景年，真的會走到離婚的那一步。
「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只求你，求你陸景年不要再來招惹我了，好不好？我求求你……」
忽然，小腹傳來一陣熟悉的脹痛感。
蘇牧婉難受的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捂住腹部，強烈的酸痛感一點一點的加劇。
陸景年站在她對面，意識到她臉色的不對勁，雙拳握緊，忍不住重新靠近她，「蘇牧婉，你怎麼了？爺爺現在可不在，你別以為你在這裡裝可憐，裝痛苦，我就會同情你？」
明明是在關心她，卻被陸景年傲嬌的說成了別的意思。
小腹酸痛的感覺，促使蘇牧婉的臉色泛白，她不由得彎下了腰，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氣。
「陸景年，我今天不想和你吵了，我們暫時休戰，可不可以？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女人的唇色已經失了顏色，她一隻手緊緊的按住腹部，疼痛的感覺越來越明顯，甚至比剛才更疼了。
「蘇牧婉，你少在這裡裝可憐……」陸景年看著她，心裡，隱隱為她擔憂。
最後，蘇牧婉著實按耐不住疼痛感，直接沒理他，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輕哼，捂著肚子，一步，一步的走向休息室的內置衛生間。
「餵……蘇牧婉……誰允許你直接無視我，走掉的……餵……」
陸景年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哐當一聲關門聲。
這個該死的女人！
衛生間裡，蘇牧婉坐在馬桶上，雙.腿之間，有液體流出。
推遲了一周的例假，終於還是來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這個時候來，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甚至，剛才還經歷了那樣一個烏龍。
她深吸了一口氣，肚子痛的一陣抽搐，如同刀絞般。
陸景年站在外面，等了足足二十分鐘，還沒有見到蘇牧婉出來，不免有些著急。
男人邁開長腿，走過去，用力的拍了拍衛生間的大門，「蘇牧婉，你出來！」
蘇牧婉臉色發白，抱著臂彎，一言不發，褲子後面沾染了一抹鮮紅的血漬。
此時此刻，她一點也不想面對陸景年，只能躲在衛生間裡裝啞巴、裝聾子。
「蘇牧婉……」陸景年幾乎是在砸門了。「你以為你躲在裡面，我就進不來了？」
蘇牧婉皺著眉，即使她不開門，但是她也相信陸景年可以有一百種方法把衛生間的門打開——
「我……我今天很難受，我不想和你吵了，算我輸了，還不行嗎？陸景年，你還不肯放過我嗎？」
「蘇牧婉，你到底怎麼了？」陸景年拍門的手，頓在了門板上，意識到蘇牧婉的異樣，忍不住道，語氣里，有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緊張。
蘇牧婉痛的倒抽了一口涼氣，艱難的開口，「我……我沒事……」
其實每次來例假的時候，她都痛的在床上打滾，要不然就是難受的上吐下瀉。
只是，陸景年從來都不知道，從來都不關心——
陸景年聞言，明顯聽出她在撒謊，她根本就很有事！「蘇牧婉，你開門！否則我直接踢門進來了……」
「不……不要……」她蹲在馬桶上，可憐兮兮的哀求道。「我……我只是……」
現在的她，又狼狽，又憔悴，她真的不想讓他看到，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良久，時間沉默著。
蘇牧婉嘆了一口氣，終於還是咬著牙，吞吞吐吐的道，「我只是突然……來……來例假了……」
陸景年愣了一秒，心緒一時間複雜萬分，說不出具體是什麼感覺。
直到反應了過來，男人沉聲道，「你的手包里有沒有備貨？」
蘇牧婉聽出他口裡備貨兩個字的意思，咬著牙，「沒……沒有……」
她根本不知道今天會突然來例假，現在是措手不及，一個備用的衛生棉都沒有準備。
陸景年皺了皺眉，沉著臉，朝著門內道，「你在裡面等著！」
「你要做什麼……」蘇牧婉朝著外面喊了一聲，接著聽到男人的腳步聲走遠。
她垂下了頭，蹲在廁所，用力的捂著肚子，才勉強能抵禦小腹的疼痛感。
……
陸景年出了休息室，直接去了醫院樓下的小賣部。
為女生買例假用的衛生棉，這還是陸景年的第一次——尤其是，對象還是蘇牧婉——
即使以前和蘇雲曦在一起的時候，偶爾也會有這樣的突發狀況，陸景年都是直接讓助理去買，自己從來不操心這個。
走到專屬女生用品的那一塊貨架區域，面對滿目的各種各樣牌子的衛生棉，陸景年尷尬的紅了臉。
因為不確定蘇牧婉用的是什麼牌子，陸大總裁索性將每一種牌子都拿了一遍。
等到付款的時候，收銀員注意到陸景年，看著男人英俊絕倫的臉，忍不住雙眼泛出桃心，連收錢的動作都忘記了。
陸景年提著塑膠袋重新上了樓，除了衛生棉，他還特意多買了一盒薑汁紅糖。
剛才，特意用手機查了，女孩子痛經的時候，吃這個很管用。
……
衛生間的門，重新被敲響。
蘇牧婉緊張的抬起頭，遲疑的道，「是……陸景年？」
「恩。」男人悶哼了一聲。「開門……」
「我……現在不方便……」想到褲子後面沾著的紅印子，蘇牧婉一張臉憋的通紅，很不好意思。
「開門！」男人強勢的重複了一遍。
蘇牧婉兩條秀眉擠在一起，只好暫時拿衛生紙墊著，穿上褲子，走到衛生間的門邊。
扭開門把手，大門拉開一條縫，她望向門外的男人，薄唇抿成一條線，「陸景年……」
想到褲子後面髒掉的一塊，她的眼睛就不敢和對方直視。
下一刻，男人直接蠻力的推開了門。
蘇牧婉不由得後退了幾步，一隻手下意識的捂住褲子後面，支支吾吾的道，「你幹嘛……」
「喏，給你……」陸景年將手裡的塑膠袋扔到蘇牧婉的手裡，霸道的氣息，撲面而來。
明明很關心，臉上卻裝的好像一點都不在乎對方的樣子。
蘇牧婉接過手提袋，滿滿的一大包女生用的衛生棉，各種牌子的，日用的、夜用的都有——
數量足夠她用大半年的量了……
心口湧上一股暖流，直擊在心坎上。
「你買太多了吧……」
陸景年的寒眸冷冰冰的朝她瞟了一眼，蘇牧婉直接閉口不言。
「蘇牧婉，你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吧……還有，我給你買這個，你千萬不要多想，或者是自作多情的以為我是在乎你，我只是看在你是雲曦妹妹的份上！」
陸景年沒好氣的道。
蘇牧婉捏緊手提袋，一顆心沉入谷底。原來是因為她是蘇雲曦的妹妹——原來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他才會對她好……
心口，劇烈的翻攪著。
「我知道了……我不會多想的……你可以出去了嗎？我要用廁所……」她的額頭上，因為疼痛，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
臉色依舊白的成透明色，看的讓人心疼。
陸景年冷哼了一聲，退出了衛生間。
蘇牧婉關上門，閉上眼，遮掩住眼底的失落。
等換乾淨了之後，蘇牧婉意外的看到手提袋的最下面，居然還有一盒薑汁紅糖。
他……
片刻後，她的心沉了沉，不停的告誡自己，他只不過是因為姐姐，他對她的關心，和她無關，都是因為看在姐姐的份上……
蘇牧婉拉開門，出來時，手仍然侷促的擋在褲子後面。
陸景年正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一隻手托著下巴，視線緊緊的盯著衛生間的門口。
她一出來，兩人的視線正好撞在了一起。
陸景年當先錯開眼神，涼薄的開口，「換好了？」
蘇牧婉點頭，「恩……陸景年，無論你是不是因為姐姐，我還是要謝謝你……」
陸景年挑了挑眉，還知道說謝謝，算她有良心。
視線注意到她背在身後的手，男人揚聲道，「你後面怎麼了？」
蘇牧婉皺眉，雙手擋在褲子後面，像是想極力的掩飾著什麼，「沒有……沒什麼……」
「沒什麼？」陸景年已然從沙發上起身，朝著女人走過來，「既然沒什麼？那讓我檢查一下？」
「陸景年……真的沒有什麼……」蘇牧婉又羞又窘，「只是弄髒了一點……」
「弄髒了？」等到他明白她口裡弄髒了的意思，男人沒有再開口，轉身從西服口袋裡掏出手機，給助理打了電話，「在附近買一身女士的衣服過來，按照蘇牧婉的尺寸。」
「謝謝……」蘇牧婉小聲的道，聲音細如蚊訥。
陸景年掛了電話，目光瞥向蘇牧婉，揚起一邊的眉角，單手插在西服褲兜里，「真沒有誠意，聲音這么小，我可聽不見……」
蘇牧婉抿了抿唇，聲音放大了些，她看著陸景年，「謝謝你，陸景年。」
此時，窗外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從窗外透進來，金燦燦的光，灑在兩人的身上。
時間像是被定格住了。
蘇牧婉當時多希望，時間可以就這樣停留在這一秒。
只是後來，還是發生了太多讓她抗拒，讓她心痛的事情，她沒有想到，後來的她和陸景年，真的會走到離婚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