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衣領上的口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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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景年聞言連忙解釋,「我手機沒電了,剛回來才充的,絕對不是故意不回來的,而且我保證我哪裡也沒有去。」

  蘇牧婉心道和她解釋這麼多幹什麼,反正她也不是很在意陸景年到底去幹了什麼。

  「要不今天你再做一次,我一定留在家裡守著吃。」陸景年下意識開口。

  蘇牧婉連忙出聲拒絕,「我才不要,你以為你想吃我就要做,我才不要。」

  陸景年輕笑,任性起來的蘇牧婉倒真的讓他欣喜,好像她的心裡越來越有他的位置一般。

  「好,你不燒,我給你做,這樣總好了吧?不知道陸太太要不要賞臉。」

  蘇牧婉哼了一聲,「既然你這麼熱情,我也不好拒絕,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吧。」

  陸景年伸手敲了一下蘇牧婉的額頭,蘇牧婉頓時皺起了眉頭,「你又敲我。」

  「沒辦法,習慣性動作,你的腦袋敲起來很舒服。」陸景年很淡定地解釋。

  蘇牧婉扯了扯嘴角,這都什麼惡趣味,她真是越來越不懂陸景年了。

  「陸景年,我要換衣服了,所以你可以挪下腳嗎?」蘇牧婉作勢要把門關上。

  陸景年聞言笑道,「你什麼我沒看見過,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你別說了。」蘇牧婉伸手去捂陸景年的嘴巴,這個男人怎麼可以如此臭不要臉。

  陸景年握住了蘇牧婉的手,兩人目光相對,彼此的情緒都能夠讀懂,氣氛似乎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

  蘇牧婉瞧見陸景年的腦袋越來越靠近自己的唇,她忘記了反應,愣愣的呆呆的。

  唇碰著唇,陸景年深情地吻著,「牧婉,閉上眼睛。」

  蘇牧婉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為什麼她總是那麼容易沉淪在陸景年的溫柔里,明明心如止水卻又被攪動地亂了,她明明不想這樣的,可是為什麼卻是做不到呢?

  此刻溫情似水的陸景年,是她做夢都想得到的,可是為什麼現在卻沒有真實的感覺,如果是一場夢的話,那就請晚一點醒過來吧,她不想就這樣回到現實,冰冷的現實。

  許久,吻才結束。陸景年抵著蘇牧婉的腦袋。

  蘇牧婉整個人都是懵的,陸景年什麼時候下樓她也不記得了,靈魂像是飄著似得全程在房間裡換衣服。

  她以為自己對陸景年的吻會存著厭惡,可是身體卻是如此地誠實,不自覺得她便回應了他的吻。

  蘇牧婉換了條淡粉色針織長裙,頭髮用絲帶綁在了背後。腳下是一雙淺色平底單鞋。

  許姨抱著髒衣筐準備出門,瞧見了下樓來的蘇牧婉,出聲打招呼,「少奶奶。」

  「許姨,你抱著衣服去哪呢?」蘇牧婉看了眼許姨手裡抱著的衣服,認出了是陸景年的衣服。

  「少奶奶,這是少爺的衣服,少爺囑咐我拿去店裡乾洗。」許姨連連開口。

  蘇牧婉扯了扯嘴角,還真是有錢人,不就是幾件衣服手洗一下就能解決的事情,卻非要送到店裡去乾洗。

  「這樣吧,許姨。衣服呢,給我吧。」蘇牧婉心裡有了主意,開口說道。

  許姨自然是不會多說什麼的,把髒衣筐遞給蘇牧婉之後便去忙了。

  蘇牧婉眼底帶笑地抱著髒衣服去洗衣房,她想自己動手給陸景年洗衣服,這麼多年她還真得沒有給陸景年親手洗過衣服。

  陸景年一直在書房裡處理文件,等到他處理好工作出來卻沒有瞧見蘇牧婉,有些疑惑地把樓上房間都找了個遍,還是沒有找著便下樓來了。

  蘇牧婉在洗衣房裡,用盆子接了水準備幫陸景年洗衣服,可是當她把襯衣從衣筐里拿出來時,卻瞧見了白色襯衫上有口紅印。

  位置很偏僻,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瞧不見這個口紅印。蘇牧婉拿著襯衫的手僵硬了片刻,整個人傻傻地沒有反應。

  以至於陸景年出現在洗衣服喊她的名字,蘇牧婉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你怎麼來洗衣服了?我不是讓許姨把衣服拿去店裡洗嗎?」陸景年溫聲開口說道。

  可是在蘇牧婉看來,陸景年之所以要許姨把衣服拿去店裡洗,都是為了不讓許姨瞧見衣服上的口紅印,又或許不想讓人知道他昨天密會佳人而已。

  「怎麼傻站著,想什麼呢,不要洗了。」陸景年承認瞧見蘇牧婉給自己洗衣服,心裡是很高興的,但是他不想蘇牧婉辛苦。

  陸景年伸手將蘇牧婉手裡拿著的衣服拿到了自己的手裡,目光觸及衣服上的口紅印,他的眼神冷了冷,抬頭看蘇牧婉的反應,見她根本沒有生氣的樣子,便以為她還沒有發現。

  心裡感覺怪怪的,好像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他不知道這個口紅印到底什麼時候弄上去的,想著應該是蘇雲曦不小心弄得,但是他還是怕蘇牧婉誤會,畢竟前段日子發生的新聞,他可不想讓蘇牧婉誤會他是個亂來的男人。

  蘇牧婉從來都不是撒潑的性子,所以她假裝自己根本不知道,既然陸景年不讓洗,她也沒有多說什麼,很淡定地從洗衣房裡出去。

  「今天有什麼打算?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陸景年從洗衣房出來跟在蘇牧婉身後,出聲問道。

  蘇牧婉瞥了眼陸景年,「我什麼地方也不想去,只想待在家裡。」

  「你整天宅在家裡都要長出蘑菇了,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宅的。」陸景年輕笑出聲,「為了防止你長蘑菇,我決定帶你出去曬曬太陽。」

  蘇牧婉卻沒有這麼好的興致,她實在想不透陸景年,為什麼外面都已經有女人了,還能夠和她裝出一副感情很好的樣子,想想難道不會覺得噁心嗎?

  「我很累,只想在家睡覺,恐怕沒有時間陪你了。」蘇牧婉冷冷地說道,其實她很想說他完全可以去找別的女人的,只不過她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

  陸景年不是傻子,他一向察言觀色的本事極高,自然是發覺了蘇牧婉的不對勁,說話都是帶著刺的。

  「牧婉,我可以解釋的。昨天我從公司出來以後,接到了那裡的電話說你姐姐很不好,我擔心她會出事所以就開車過去了,雲曦一直哭,我真的和她什麼都沒有發生。」陸景年就差沒有伸手發誓了。

  蘇牧婉看了眼陸景年,「你和我解釋做什麼?你和蘇雲曦之間這樣是正常的。」畢竟,多餘的那個是她,從始至終她才是那個多餘的人。

  陸景年輕嘆一聲,「牧婉,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好好地相處呢?把雲曦暫時忘記好不好?只有我們兩個人。」

  忘記?她做不到。蘇雲曦就像噩夢一樣,每日每夜地纏著她,她又怎麼可能忘記。暫時是什麼呢,不過是故意給自己編織一場夢而已,可是夢還是醒了。原本她以為可以做到不在意的,但是還是高估了自己。

  她很介意,該死地很介意。可是即便她再介意又能怎麼樣,就好像小時候她和蘇雲曦同樣都想要一樣東西,最後得到的都只是蘇雲曦,而她除了在心裡暗暗表達抗議以外什麼都做不了,剩下地都是妥協,因為所有人都覺得她並不需要。

  從小的經歷讓她養成了不善爭搶的習性,無論是什麼,她都不會主動去爭搶。

  「陸景年,我以為我們可以很好相處的,這幾日我也一直在努力地去做,可是你知道嗎?我們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又怎麼可能好好相處。你總是以你的標準來要求我。」

  聽到蘇牧婉這般說,陸景年並沒有生氣,他很少聽到蘇牧婉把她心裡話說出來,即便現在是在控訴他也好,他倒是想聽一聽。

  「你總是要求我這樣做要求我那樣做,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妻子,雖然我們結婚並不是出自你的自願,但是至少我們也結婚了,可是你從來就沒有對婚姻負責過。」蘇牧婉一股腦地把心裡早就想說的話說出來。

  陸景年不怒反而耐心說道,「還有呢?牧婉,你還有什麼不滿的地方都可以說出來。」

  蘇牧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來的膽子,竟然敢懟陸景年,可是憋了這麼久她實在是受夠了,既然陸景年要她說,那她就沒有什麼顧忌的了。

  「陸景年,我們既然是夫妻,那就應該對婚姻負責,秉著負責的態度對待每一天,我雖然並不是很介意你和別的女人有關係,但是怎麼地也請不要讓我知道,更不要讓媒體報導出來,這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陸景年目光沉沉地望著蘇牧婉,也不說話,但是目光灼灼地樣子真的讓蘇牧婉不由縮了縮脖子。

  「牧婉,在這裡呢,我得針對你提出來的問題說明一下。第一和你結婚你說不是出自我的意願,從來就沒有人能逼我陸景年做不願意做的事情,所以這一點你說錯了。」陸景年溫聲說道。

  蘇牧婉眨了眨眼睛,所以陸景年是什麼意思?他的意思是他其實是願意和她結婚的?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陸景年出聲詢問。

  蘇牧婉傻傻地搖頭,見狀,陸景年莞爾。

  男人一雙迷人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嗓音暗啞,好聽的讓耳朵都要懷孕了,紳士的開腔詢問道,「好了,那請問蘇牧婉小姐,陸某是否有榮幸,可以邀請你約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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