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蘇雲曦這個女人是瘋子嗎
「牧婉，這些日子你回了陸家，怎麼樣了？我還沒有找到機會問你，你到現在也沒有買一個新手機，我也是服了你了，你這是想過隱居的生活嘛。」沈小柯對著貼心貼肺的好友蘇牧婉，沒好氣地吐槽。
如果真的可以與世隔絕，不用理會世事，那還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可她蘇牧婉終究是一個俗人，必須得生活在這個塵世當中，又怎麼擺脫繁雜的種種。
「我只是忘記了去買，陸爺爺過世了，所以我才會陸家的。你也知道，陸爺爺對我很好，即便我不能和陸景年繼續走下去，但是陸爺爺對我有恩，我不能視而不見，他出事了，我自然是要回去祭奠的。有時候覺得人活在這個世上，真的很沒有意思，短短几十年，要經歷這麼多的痛苦，死後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
沈小柯聞言，盯著蘇牧婉說道，「牧婉，我不管，你不要給我存著這些消極的念頭。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許有這些莫名其妙的不該有的想法。」
蘇牧婉能夠感受到沈小柯對她的擔憂，她笑著回道，「小柯，不會的，我答應你，絕對不會存著這些心思，所以你不要擔心我。」
「你呀，我這麼多年為你操的心還少嗎？想來我都已經習慣了，習慣為你操心了。」沈小柯輕嘆著說道。
「好好好，小柯對我最好了，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了。」
沈小柯伸手拍了一掌蘇牧婉，「你就知道哄我開心，嘴巴甜得和抹了蜜似的。」
蘇牧婉輕笑，「我明明說的是真話，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還是會說的喔。」
恰在此時，韓墨言推門進來，看見沈小柯一直在笑，疑惑地問道，「說什麼開心的事情，笑得和一朵花一樣，說來聽聽。」
沈小柯出聲，「也沒有說什麼啊，使我們姐妹倆的私密話，不過學長你出去幹什麼了，是不是有美女相約。」
「說什麼呢？哪裡來的美女，最美的兩朵花都坐在我跟前了。剛才是我助理找我，我，給我送了一個東西過來。」說完，韓墨言遞給了蘇牧婉一個小袋子，「牧婉，我叫助理幫你買的手機，你試試看，如果不喜歡可以告訴我。」
蘇牧婉連聲拒絕，「學長，這太讓你破費了。」
沈小柯嘴角含笑，伸手拿過手機袋，把手機拿出來看了看，發出感嘆，「這是我心儀了好久的一款手機，聽說自拍功能簡直完美的。牧婉，反正你現在也沒有手機，學長送你了你就收下吧，粉紅色的調調還蠻適合你的。」
「是啊，沒有手機太不方便了，現代人的通病就是走哪都要帶手機，沒有手機會和世界脫節的。就當我送你的生日禮物，提前送了。」韓墨言溫聲說道。
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她再拒絕的話，著實是太傷人了，蘇牧婉點頭應道，「那就謝謝學長了。」
三個人在茶館待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才離開，韓墨言因為公司有事把蘇牧婉和沈小柯送到了市區就開車走了。
蘇牧婉和沈小柯並肩走在街上。
「牧婉，你終於決定要走出來了嗎？真的可以做到遠離陸景年嗎？」沈小柯忽然出聲問道。
蘇牧婉點頭，「嗯，我不會再重蹈覆轍了。相信時間是最好的良藥，會把我滿身的傷痕都給消磨掉。」
沈小柯知道努力忘記一個曾經深愛的人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她理解蘇牧婉。
「先去辦一張電話卡吧，有手機沒有電話卡，和拿了個玩具似的。」沈小柯出聲說道。
蘇牧婉忍不住笑出了聲，「好。」
到最後，蘇牧婉還是辦了一張原來號碼的卡。沈小柯對蘇牧婉簡直無言以對了，也不知道蘇牧婉這樣到底是好還是壞，一張電話卡竟然可以用這麼多年，手機都換了好幾個了，號碼還是從前的那個。
蘇牧婉把新的卡裝進了手機，摁了開機鍵。
「下次我生日，看學長是不是要送我心水的禮物。」沈小柯笑著說道，「這些年，學長真的就像哥哥一樣，想想都覺得幸運。」
蘇牧婉笑著，沒有說話。
「對了，晚上你住哪？要不要和我回家？」沈小柯出聲問。
蘇牧婉還沒有開口，電話鈴聲直接響了。
這也許就是她不願意賣手機的原因，只要有手機，她不想面對的人總能夠找得到她。
沈小柯看了眼電話號碼，疑惑地問道，「怎麼了？怎麼不接電話？」
蘇牧婉苦笑著說道，「是蘇家打來的電話，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有事找我。」
她原本想著不接的話，對方肯定就掛了，可是誰知道電話那端那麼執著，鈴聲一直響個不停。
蘇牧婉皺了皺眉，接通了手機，「餵。」
電話是周書芸打來的，她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打電話給蘇牧婉，沒想到還真的打通了。
「牧婉，你的手機怎麼之前一直打不通呢。」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周書芸聞言，臉色直接變了，「你是我女兒，我一定要有事才能給你打電話嗎？」
蘇牧婉無言，她以為自己已經和周書芸把話說得夠清楚了，可現在她真的有些弄不懂周書芸的意思，說什么女兒，周書芸什麼時候把她當成過女兒來看，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我以為我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蘇牧婉平靜開口，「你今天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說吧。」
「牧婉，媽和你說對不起可以嗎？之前是我語氣太重了，我知道你肯定會生氣的，媽媽在這裡和你道歉，你就原諒我吧，母女倆怎麼會有隔夜仇呢？媽媽只是太久沒有見到你了，想給你打個電話，你什麼時候有空回家來，媽媽給你做好吃的。」
這樣的周書芸，讓蘇牧婉覺得陌生，從來都沒有在周書芸的身上享受過溫柔的母愛，她真的不習慣現下的周書芸。
即便心裡有怨，但是還是做不到置之不理，蘇牧婉有時候也討厭這樣不果斷的自己，可是周書芸怎麼說都是她的母親，即便周書芸更愛的是蘇雲曦，但是也不能改變她是周書芸女兒的事實。
「到底出什麼事了？」蘇牧婉還是聽出了不對勁，出聲問道。
周書芸停頓了片刻才輕嘆開口，「牧婉，公司自從換成雲曦掌管以後，一直再走下坡路，前些日子，我無意間聽到雲曦和別人打電話，說是要把公司給賣掉，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這件事情我不敢告訴你爸，所以才給你打電話的。」
聞言，蘇牧婉眉頭緊皺，多日不見蘇雲曦，原以為她已經安分了，倒是沒想到她直接把目標轉移到了公司上。還真是想看看蘇祁哲知道真相的樣子，如果他知道蘇雲曦這個寶貝女兒一心想把他的公司給賣掉，會怎麼樣。
「這件事情，你先別聲張，我等會兒就回去，見面再說吧。」蘇牧婉想了想，出聲回。
掛了電話，蘇牧婉的情緒一直不高漲。沈小柯見狀，擔憂開口，「出什麼事情了？你媽媽怎麼又給你打電話了？」
「沒什麼事情，我媽說蘇雲曦想要把公司給賣了，你也知道，現在公司的掌權人是蘇雲曦，她背著爸媽幹這件事情，也不知道到底存了什麼心思。」
沈小柯聞言，直言開口，「蘇雲曦這個女人是瘋子嗎？她怎麼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這樣的女人就是你爸口中的乖女兒，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其實蘇牧婉一點想法都沒有，蘇氏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是不是被賣掉，她真的一點也不關心。
可她始終是放不下周書芸和蘇祁哲的，她的親人並不多，外公離開以後，就剩下爸媽了，雖然他們並沒有把他當女兒來對待。
「我等會兒回去一趟，在電話里也沒有說清楚，我回去看看我媽。」蘇牧婉出聲說道。
沈小柯皺眉，「牧婉，你就是太善良了，你把她們當成你的家人，可是他們什麼時候把你當成過親人？只要有事情就找到你，平時從來見他們找過你。牧婉，從前你已經被他們剝削的足夠了，也是時候為自己活了。」
蘇牧婉微笑，「小柯，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有時候我也有想過的，可我發現我做不到不管他們，畢竟他們是我的父母，對我有養育之恩，我就當是在還債吧，總有一天會還清的。」
「連你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吧，還債還到什麼時候，你要把你這一生都搭進去。當初如果不是因為你媽要救公司，你也不會進陸家，也不會讓你擁有慘不忍睹的婚姻，你也不用經歷那些痛苦。」
蘇牧婉咬了咬唇，出聲打斷沈小柯，「別說了，小柯。」
「唉，這些事情，也只有你自己想通了才好，我說什麼都沒有用。其實我也就是說你厲害，我自己的事情都是一團糟。你知道的，他們都希望我和顧涼舟結婚，也知道顧涼舟之前和我在一起的事情，要是知道我和他分手了，還不知道什麼反應。」
蘇牧婉開口道，「小柯，我希望你開心，你知道的，我最希望的就是看見你幸福快樂。」
沈小柯輕笑出聲，「你現在一本正經的樣子，真的很搞笑。」
蘇牧婉沒好氣地出聲，「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太會說話，每次和你說的都差不多意思，反正你懂我就好。」
沈小柯自然是懂蘇牧婉的，這個世上，她們就像對方的影子一般的存在，又怎麼可能不理解彼此。
如果真的可以與世隔絕，不用理會世事，那還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可她蘇牧婉終究是一個俗人，必須得生活在這個塵世當中，又怎麼擺脫繁雜的種種。
「我只是忘記了去買，陸爺爺過世了，所以我才會陸家的。你也知道，陸爺爺對我很好，即便我不能和陸景年繼續走下去，但是陸爺爺對我有恩，我不能視而不見，他出事了，我自然是要回去祭奠的。有時候覺得人活在這個世上，真的很沒有意思，短短几十年，要經歷這麼多的痛苦，死後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
沈小柯聞言，盯著蘇牧婉說道，「牧婉，我不管，你不要給我存著這些消極的念頭。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許有這些莫名其妙的不該有的想法。」
蘇牧婉能夠感受到沈小柯對她的擔憂，她笑著回道，「小柯，不會的，我答應你，絕對不會存著這些心思，所以你不要擔心我。」
「你呀，我這麼多年為你操的心還少嗎？想來我都已經習慣了，習慣為你操心了。」沈小柯輕嘆著說道。
「好好好，小柯對我最好了，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了。」
沈小柯伸手拍了一掌蘇牧婉，「你就知道哄我開心，嘴巴甜得和抹了蜜似的。」
蘇牧婉輕笑，「我明明說的是真話，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還是會說的喔。」
恰在此時，韓墨言推門進來，看見沈小柯一直在笑，疑惑地問道，「說什麼開心的事情，笑得和一朵花一樣，說來聽聽。」
沈小柯出聲，「也沒有說什麼啊，使我們姐妹倆的私密話，不過學長你出去幹什麼了，是不是有美女相約。」
「說什麼呢？哪裡來的美女，最美的兩朵花都坐在我跟前了。剛才是我助理找我，我，給我送了一個東西過來。」說完，韓墨言遞給了蘇牧婉一個小袋子，「牧婉，我叫助理幫你買的手機，你試試看，如果不喜歡可以告訴我。」
蘇牧婉連聲拒絕，「學長，這太讓你破費了。」
沈小柯嘴角含笑，伸手拿過手機袋，把手機拿出來看了看，發出感嘆，「這是我心儀了好久的一款手機，聽說自拍功能簡直完美的。牧婉，反正你現在也沒有手機，學長送你了你就收下吧，粉紅色的調調還蠻適合你的。」
「是啊，沒有手機太不方便了，現代人的通病就是走哪都要帶手機，沒有手機會和世界脫節的。就當我送你的生日禮物，提前送了。」韓墨言溫聲說道。
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她再拒絕的話，著實是太傷人了，蘇牧婉點頭應道，「那就謝謝學長了。」
三個人在茶館待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才離開，韓墨言因為公司有事把蘇牧婉和沈小柯送到了市區就開車走了。
蘇牧婉和沈小柯並肩走在街上。
「牧婉，你終於決定要走出來了嗎？真的可以做到遠離陸景年嗎？」沈小柯忽然出聲問道。
蘇牧婉點頭，「嗯，我不會再重蹈覆轍了。相信時間是最好的良藥，會把我滿身的傷痕都給消磨掉。」
沈小柯知道努力忘記一個曾經深愛的人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她理解蘇牧婉。
「先去辦一張電話卡吧，有手機沒有電話卡，和拿了個玩具似的。」沈小柯出聲說道。
蘇牧婉忍不住笑出了聲，「好。」
到最後，蘇牧婉還是辦了一張原來號碼的卡。沈小柯對蘇牧婉簡直無言以對了，也不知道蘇牧婉這樣到底是好還是壞，一張電話卡竟然可以用這麼多年，手機都換了好幾個了，號碼還是從前的那個。
蘇牧婉把新的卡裝進了手機，摁了開機鍵。
「下次我生日，看學長是不是要送我心水的禮物。」沈小柯笑著說道，「這些年，學長真的就像哥哥一樣，想想都覺得幸運。」
蘇牧婉笑著，沒有說話。
「對了，晚上你住哪？要不要和我回家？」沈小柯出聲問。
蘇牧婉還沒有開口，電話鈴聲直接響了。
這也許就是她不願意賣手機的原因，只要有手機，她不想面對的人總能夠找得到她。
沈小柯看了眼電話號碼，疑惑地問道，「怎麼了？怎麼不接電話？」
蘇牧婉苦笑著說道，「是蘇家打來的電話，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有事找我。」
她原本想著不接的話，對方肯定就掛了，可是誰知道電話那端那麼執著，鈴聲一直響個不停。
蘇牧婉皺了皺眉，接通了手機，「餵。」
電話是周書芸打來的，她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打電話給蘇牧婉，沒想到還真的打通了。
「牧婉，你的手機怎麼之前一直打不通呢。」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周書芸聞言，臉色直接變了，「你是我女兒，我一定要有事才能給你打電話嗎？」
蘇牧婉無言，她以為自己已經和周書芸把話說得夠清楚了，可現在她真的有些弄不懂周書芸的意思，說什么女兒，周書芸什麼時候把她當成過女兒來看，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我以為我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蘇牧婉平靜開口，「你今天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說吧。」
「牧婉，媽和你說對不起可以嗎？之前是我語氣太重了，我知道你肯定會生氣的，媽媽在這裡和你道歉，你就原諒我吧，母女倆怎麼會有隔夜仇呢？媽媽只是太久沒有見到你了，想給你打個電話，你什麼時候有空回家來，媽媽給你做好吃的。」
這樣的周書芸，讓蘇牧婉覺得陌生，從來都沒有在周書芸的身上享受過溫柔的母愛，她真的不習慣現下的周書芸。
即便心裡有怨，但是還是做不到置之不理，蘇牧婉有時候也討厭這樣不果斷的自己，可是周書芸怎麼說都是她的母親，即便周書芸更愛的是蘇雲曦，但是也不能改變她是周書芸女兒的事實。
「到底出什麼事了？」蘇牧婉還是聽出了不對勁，出聲問道。
周書芸停頓了片刻才輕嘆開口，「牧婉，公司自從換成雲曦掌管以後，一直再走下坡路，前些日子，我無意間聽到雲曦和別人打電話，說是要把公司給賣掉，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這件事情我不敢告訴你爸，所以才給你打電話的。」
聞言，蘇牧婉眉頭緊皺，多日不見蘇雲曦，原以為她已經安分了，倒是沒想到她直接把目標轉移到了公司上。還真是想看看蘇祁哲知道真相的樣子，如果他知道蘇雲曦這個寶貝女兒一心想把他的公司給賣掉，會怎麼樣。
「這件事情，你先別聲張，我等會兒就回去，見面再說吧。」蘇牧婉想了想，出聲回。
掛了電話，蘇牧婉的情緒一直不高漲。沈小柯見狀，擔憂開口，「出什麼事情了？你媽媽怎麼又給你打電話了？」
「沒什麼事情，我媽說蘇雲曦想要把公司給賣了，你也知道，現在公司的掌權人是蘇雲曦，她背著爸媽幹這件事情，也不知道到底存了什麼心思。」
沈小柯聞言，直言開口，「蘇雲曦這個女人是瘋子嗎？她怎麼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這樣的女人就是你爸口中的乖女兒，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其實蘇牧婉一點想法都沒有，蘇氏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是不是被賣掉，她真的一點也不關心。
可她始終是放不下周書芸和蘇祁哲的，她的親人並不多，外公離開以後，就剩下爸媽了，雖然他們並沒有把他當女兒來對待。
「我等會兒回去一趟，在電話里也沒有說清楚，我回去看看我媽。」蘇牧婉出聲說道。
沈小柯皺眉，「牧婉，你就是太善良了，你把她們當成你的家人，可是他們什麼時候把你當成過親人？只要有事情就找到你，平時從來見他們找過你。牧婉，從前你已經被他們剝削的足夠了，也是時候為自己活了。」
蘇牧婉微笑，「小柯，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有時候我也有想過的，可我發現我做不到不管他們，畢竟他們是我的父母，對我有養育之恩，我就當是在還債吧，總有一天會還清的。」
「連你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吧，還債還到什麼時候，你要把你這一生都搭進去。當初如果不是因為你媽要救公司，你也不會進陸家，也不會讓你擁有慘不忍睹的婚姻，你也不用經歷那些痛苦。」
蘇牧婉咬了咬唇，出聲打斷沈小柯，「別說了，小柯。」
「唉，這些事情，也只有你自己想通了才好，我說什麼都沒有用。其實我也就是說你厲害，我自己的事情都是一團糟。你知道的，他們都希望我和顧涼舟結婚，也知道顧涼舟之前和我在一起的事情，要是知道我和他分手了，還不知道什麼反應。」
蘇牧婉開口道，「小柯，我希望你開心，你知道的，我最希望的就是看見你幸福快樂。」
沈小柯輕笑出聲，「你現在一本正經的樣子，真的很搞笑。」
蘇牧婉沒好氣地出聲，「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太會說話，每次和你說的都差不多意思，反正你懂我就好。」
沈小柯自然是懂蘇牧婉的，這個世上，她們就像對方的影子一般的存在，又怎麼可能不理解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