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陸景年,這一拳我是為蘇牧婉打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牧婉,你還好意思說我,我以前那麼帥氣倜儻的一個人,都是因為和你成為朋友之後,變得羅里吧嗦的,你還嫌棄我,你應該自己反省一下錯誤才是。」

  「是,都是因為我,那就辛苦你了。」蘇牧婉輕笑開口。

  陸子琛卻忽然想到了醫生說的那些話,出聲說道,「老實交代,為什麼你會渾身浸濕倒在地上,如果不是許姨回去發現了你,醫生說再晚一些送來醫院,你真的就變成傻子了。不過現在看來,其實你眼下和傻子也沒有什麼差別。」

  蘇牧婉白了一眼陸子琛,沒好氣地開口說道,「我只是出去了一趟,雨太大了所以渾身淋濕了,至於昏倒,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最近沒有休息好,所以才會這樣。」

  陸子琛又怎麼可能不知道蘇牧婉為什麼把自己搞成那副樣子,既然蘇牧婉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多說什麼。

  「許姨,你去做點清淡的給她,估計餓了。」陸子琛出聲對許姨說道。

  許姨聽了自然是點頭的,和蘇牧婉交代了一聲便離開了病房。

  病房裡只剩下了蘇牧婉和陸子琛兩個人,氣氛變得比剛才還要怪異。

  蘇牧婉躺在病床上,手腕上還扎著針輸液,陸子琛在旁邊坐著,兩個人雖然有眼神交流,但是卻沒有多說話,像是約好了一樣,這或許就是彼此之間的默契吧。

  「砰——」的一聲,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沉重的聲響嚇了蘇牧婉好大一跳,她抬眸望去,視線便和提步進來的陸景年相對。

  陸景年呼吸紊亂,額前的頭髮因為太過急忙而被弄得有些亂,他快步走到蘇牧婉的跟前,滿是擔憂地開口,「牧婉,你沒事吧。」

  下了飛機以後,陸景年就直接回了陸園,和許姨碰到了以後才知道蘇牧婉發生了事情,他還沒有聽完許姨說話就直接快步跑出了家門,開車往醫院趕。

  陸子琛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陸景年,他站起身,直接握拳往陸景年臉上揮去,陸景年沒來得及準備,整個人被打得有些懵,嘴角微微滲出血絲。

  「陸景年,這一拳我是為蘇牧婉打得。作為你的妻子,蘇牧婉大概是上輩子做了很多的壞事,這輩子被你反覆折磨。你能想像得到蘇牧婉一個人昏死在家裡,卻沒有人發現,渾身冰冷的樣子嗎?許姨趕回家發現了,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可是你卻根本沒有接一個。」

  陸子琛怨陸景年這樣對蘇牧婉,那是他在意的人,可是即便心裡在意蘇牧婉,他也不能再為蘇牧婉做什麼,畢竟蘇牧婉依舊是陸景年的女人。

  陸景年擦了擦嘴角,冷眼看著陸子琛,卻沒有說話,他繼續把目光投向蘇牧婉,出聲說道,「牧婉,這幾天我出差了,手機沒電了,所以沒有接到電話,我一回去就聽見許姨說你在醫院,我便立刻趕過來了。我知道自己沒有再第一時間陪在你身邊,是我不對。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這樣的,我保證以後手機絕對不會關機,你的每一個電話我都會接。」

  陸景年不知道要怎麼解釋,這幾天他心裡也很不舒服,也在生蘇牧婉的氣,所以才會沒有及時給手機充電的。

  第一天,他一整天都在等自己的手機響,可是卻沒有蘇牧婉打來的電話,第二天,他也沒有等到蘇牧婉的電話,所以後來手機關機了,他也就沒有再管它了,可是蘇牧婉卻出事了,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他怎麼就是一直不長記性。

  「陸景年,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你先出去吧,我不想說話,現在只想好好休息。」蘇牧婉出聲說道。

  她不想面對陸景年,因為看見陸景年就會讓她想起報紙上的新聞,明明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

  可是卻硬要說去出差了,還說什麼手機沒電關機了,這麼爛的藉口,陸景年怎麼就能反覆用,面不改色地樣子倒還真像那麼一回事,但是她不是白痴,也不再是那個對陸景年死心塌的蘇牧婉了。

  她有自己的思想,學會了怎麼去判斷,即便心中還給陸景年留著位置,但是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傻乎乎的蘇牧婉了。

  陸景年知道蘇牧婉很生氣,但是他卻是不可能離開的,所以只能假裝沒有聽見蘇牧婉說的話。

  陸子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陸景年怎麼可以如此得不要臉,還假裝沒有聽到,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陸景年,你難道沒有聽見牧婉叫你離開病房嗎?她不想見到你,要是你沒有聽見,我可以幫她傳達。」陸子琛冷聲開口。

  「陸子琛,我和牧婉之間的事情,真輪不到你來管,該離開的是你才對。」陸景年冷眼看著陸子琛,真是越發看陸子琛不順眼,為什麼陸子琛總能和牧婉湊在一塊。

  蘇牧婉只覺頭疼,她出聲打斷,「你們兩個都出,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陸子琛眉頭微皺,「不行,你還在輸液,我不能出去,得看著你。」

  「陸子琛,我自己能夠處理。」蘇牧婉頭疼得厲害。

  陸景年冷著臉,直接伸手拽住陸子琛的衣服領子,將他往門外邊扯。

  然後門砰地一聲被關上了。

  蘇牧婉不知道病房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想知道。

  原以為陸景年和陸子琛兩個人都已經離開了,可是誰想到才不過兩分鐘時間,陸景年又重新進了病房,然後直接將房門給反鎖了。

  蘇牧婉有些不解地看著陸景年,「你不是走了嗎?你這是什麼意思?」

  陸景年面不改色,認真說道,「我怎麼可能走,牧婉,你在醫院,我又怎麼可能離開。」

  「陸景年,我早就已經習慣一個人了,沒有什麼大不了。你可以繼續去忙你的,我不需要你幫忙。」蘇牧婉冷聲開口。

  「牧婉,我知道你在生氣,我也知道自己犯的錯不可原諒,可是我真的很擔心你。」陸景年不想蘇牧婉怨恨他,也不想他們倆的關係變得越來越差,這都不是他想看到的,可是事實卻總是往外的方向走。

  蘇牧婉沉默以對,她真的很想把陸景年的面具給撕開,她想看看陸景年的謊言到底要說到什麼時候,怎麼就會有人如此理直氣壯地把謊話編出來,卻一點也不會覺得虛,這委實是一種本事,而陸景年就擅長這個。

  明明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卻硬要說是出差,明明不在意,卻硬要表現出很痴情的樣子。蘇牧婉真的覺得,為什麼謊話說多了,陸景年都不會覺得累嗎?

  「陸景年,你為什麼要表現得那麼在意我呢?」蘇牧婉出聲開口說道。

  「牧婉,我是真的很擔心你,我知道你很難相信我的話,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陸景年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讓蘇牧婉相信他。

  蘇牧婉不願意再多說,側著身子,面對著牆,不願意再和陸景年說話。

  「牧婉,好好休息,我在這裡守著。」陸景年溫聲開口,說完順勢在沙發上坐下來,什麼事也不做,盯著蘇牧婉的背影。

  陸景年不知道該怎麼向蘇牧婉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麼讓蘇牧婉相信他的真心。她又變得抗拒自己了,什麼都不願意和他說,也不願意和他交流。

  從前做了太多的錯事,所以如今才會如此難。蘇牧婉之所以會如此厭惡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陸景年想到之前在病房外和陸子琛的談話,兩個人互相將對方揍了一頓。

  甚至,剛在在病房外,陸子琛曾冷聲警告他,「陸景年,蘇牧婉有一天真的會為你付出生命,如果你再這麼折磨她的話。」

  冷冷的話,像是重錘敲在陸景年的心上。

  蘇牧婉真的受了太多次傷了,因為他,總是傷痕累累,這不是他願意看到的。所以他開始思考,怎麼做才能讓蘇牧婉快樂?

  這個問題很難,陸景年不知道該怎麼做,想了很多辦法,卻總覺得沒有一個能行得通。

  在商場上從來都是雷厲風行無所畏懼的陸景年,在感情上卻像是剛剛初出茅廬,有很多的顧及和忐忑,無法真正找到可以緩和他和蘇牧婉關係的辦法。

  有時候他甚至也會覺得挫敗,可是他卻並沒有想過要放棄蘇牧婉,即便前路迷茫,他也願意追隨著蘇牧婉的腳步。

  有時候人的感情就是這樣來的奇怪,從前沒有醒悟的時候,察覺不到自己的心,那時候不懂得珍惜,浪費太多時光,等到明白了心思以後,卻發現很多錯過的事情,已經造就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牧婉,現在你不要再想那些問題了好不好?你目前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體,其他的都不重要。」

  陸景年溫聲對蘇牧婉說道,他擔心蘇牧婉,害怕她因為一直想著他們之間的問題而不能好好休息,這不是他想見到的。

  蘇牧婉保持沉默,背對著陸景年,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她不知道陸景年到底什麼時候說真話,什麼時候又是在說謊,所以她只能選擇充耳不聞——

  因為害怕再次受傷,因為不想再陷進無法自拔的深淵,那種窒息般的痛苦,她已經沒有能力再去承受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