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她什麼都懂了
演員先生正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她楞了一下，抱著盼盼坐了起來。
這眼神……
她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精神分裂了！為什麼看誰都感覺像霍晟呢？
「安安公主！」盼盼舉著他寶劍，騎著他的木馬，仰著他紅撲撲的小臉搖她的手，「安安公主，上帝先生請我們去看月亮！」
嗯？顧念安收回視線，只見屏幕那邊已經換了背景，成了一扇大窗子，窗外一輪皎月，潔白瑩亮。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昨天的月亮都沒有今天這麼明亮。
她從墊子上爬起來，走到窗子邊去看。
月圓了，人呢？
「長腿爸爸……」盼盼趴在電腦前面，笑眯眯地和演員先生說話，「我們幼兒園的小紗紗有了一個新弟弟，你和媽媽也給我生一個新弟弟吧。」
「好啊，小紗紗是那個圓圓臉的小美女嗎？」演員先生又回到了鏡頭前，笑著問他。
「對啊。」盼盼點頭。
「她是你的女朋友對不對？」演員先生問道。
盼盼立刻豎起一根手指，壓在小嘴巴上說:「紗紗會害羞的，你不要說哦。」
演員先生半眯著眸子，低聲說:「你可以帶著你的紗紗女朋友一起來看爸爸。」
「真的呀？要坐飛機嗎？」盼盼眼睛一亮，興奮地問道。
「不要。」演員先生搖搖頭。
顧念安這時轉過頭，看到盼盼湊在屏幕前太近了，於是走過去抱他。
「盼盼，長腿爸爸要休息了，他受傷了。你也應該去洗澡了！看你一身汗」
盼盼不依，把電腦緊緊地抱在懷裡，嚷嚷道:「我要和爸爸媽媽一起洗！」
顧念安拗不過他，只能讓他抱著電腦進了浴室。
電腦還開著，演員先生就在攝像頭前看顧念安給盼盼洗澡。
「爸爸，你的大象鼻子和我的小象鼻子，我們比賽噴水呀。」安安叉著小腰，在屏幕前面晃。
顧念安撫額，把安安摁進水裡。
「媽媽，你看我會下雨。」盼盼還處於和爸爸媽媽一起遊戲的興奮中，咯咯笑著，給顧念安身上澆水。
顧念安趕緊又摁住他亂蹬的細腿，亂揮的小胳膊。水澆了她一頭一臉，衣服都打濕了。
「別鬧了，好好洗。」她趕緊拽過了毛巾，飛快地往身上擦。
此時她又感覺到了那兩道灼灼的眼神正盯著她的身體，她猛地扭頭看，只見屏幕上已經沒人了，空蕩蕩的椅子在輕晃。
她扣上了電腦屏幕，摁著盼盼的小身體，給他飛快地洗完。
明天她要讓步灝凡和演員先生一下，減少他和盼盼聊天的次數，讓盼盼也能慢慢接受爸爸不會再回來的現實。她和盼盼都要接受這個現實。
——
燕卓公司的朴環宇先生一開始一直不鬆口，不肯和顧念安簽約。
齊老先生出面交涉，丁智淵親自授意，把擎天和燕卓公司的項目當成重點扶持項目來做。有了市府的支持，朴環宇向總部打了報告，那邊很快就派了另一個更高層次的負責人過來洽淡。
十天之後，正式簽約。
這個合同的簽訂，讓擎天的大股東臉上終於有了笑容，霍家那些人也不再盯著顧念安嘰歪了。甚至銀行也對她們打開了大門。
這十天裡，齊添沒再和她發消息，也沒有視頻。倒是演員先生，他每晚都會和盼盼鬧到很晚。盼盼也會把電腦搬到她面前去，讓她和演員先生說話。
她沒那心思！她也害怕看到演員先生日漸純熟的演技，他的眼神他的笑容，全都跟針一樣，扎她的心臟！
顧念安直到現在還在想齊添的用意，齊添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她不敢把齊添和霍晟起來，若他是霍晟，怎麼可能忍心不和她相認呢？再說了，若他真是霍晟，步灝凡還會在拍戲嗎？肯定趕回來了！
她越想越受不了，乾脆拿起手機給齊添發消息。
「齊添，你是不是他？給我一個明示！」她一個字一個字打完，又一個字一個字消掉。
「怎麼了？」聶新見她一臉神色不安，遞給她手機。
顧念安抬頭看向前方，這裡正在舉行擎天和燕卓公司簽約的慶祝會，大家都是一臉喜慶，只有她悶悶不樂地坐在這角落裡。
「我覺得齊添很像霍晟。」她忍不住把這疑惑說給聶新聽。
聶新緊鎖著眉，拍著她的肩說道:「念安你太累了，出現幻覺了吧？我真的確定過了，齊添就是齊添，他在醫院已經躺了二十多天，加上他在船上手術的日子，足足一個月，都沒有離開過。」
顧念安也去看過，但都沒被准許進到他的病房，只能站在外面看。
「在聊什麼。」藍琅予過來了，往她手機上掃了一眼。
「就是有些悶。」顧念安抿抿唇，勉強笑了笑。
「後面的花園有個鞦韆，我帶去散散心？」藍琅予關切地問道。
顧念安看了看前面的人群，點點頭。來的人挺多的，大股東過來了一些，陪韓方的人喝酒。這些應酬，不能缺了酒罈子和美女。她這個聾子在這裡反而格格不入。
藍琅予扶了她一把，帶著她穿過人群，到了花園裡。
顧念安不喜歡那種人多的場合，就像她不適合商場這麼複雜的圈子。若有可能，她還是想重新拿起筆，重歸新聞行業。
「就在這裡。」藍琅予停下腳步，溫柔地牽住了她的手。
顧念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薔薇花叢里有個花藤鞦韆，正隨著微風擺動。
「颱風那麼大，居然放過了這些花。」她坐上去，順手撫了撫身邊的一株花。
都說植物脆弱，其實生命力真的很頑強，一點嫩芽，都有可能長成參天大樹。
顧念安也不在乎聽不聽得到，她又拿出了手機，想看有沒有齊添的消息。若他再發消息過來，她一定問出那句話！
「你真覺得齊添像霍晟？」藍琅予的手機伸到了她的眼前。
顧念安怔了會兒，點點頭，喃喃說道:「有點感覺。」
「怎麼可能呢？若是他，他一定見你了。他那麼愛你。」藍琅予匆匆打好字給她看。
顧念安想了會兒，也點頭，「對啊。」
「你太累了，這個合同簽好了，擎天也就算正式走出困境，全是你的功勞。給自己放幾天假，航航後天生日，我帶你和盼盼，還有航航，去玩幾天。」藍琅予又把手機遞了過來。
「好。」顧念安也覺得應該帶盼盼出去散心，和他好好聊聊關於演員先生的事。
突然聶新的手機響了，他聽了會兒，一臉笑容用手機給她寫字:「好消息，傅桐的錢被人騙走了，剛簽的合同對方是個詐騙團伙，騙走了傅桐六千多萬。而且其中被抓的一個人堅稱傅桐是他們的合伙人。剛剛傅桐被請進去了，丁市長接到消息就走了。」
「怎麼不是六億呢？」顧念安突然心情大好。想不到傅桐也會被人坑了！
「嘿嘿。」聶新摸摸頭，咧嘴笑。
「好事情，我們應該去好好喝幾杯。」顧念安用力蹬了一下腿，鞦韆高高地盪了起來。
聶新扶著她的鞦韆架子，幫她往上推，笑著點頭。
顧念安有陣子沒這麼笑了。
聶新的手機又響了，他聽了幾句，抬頭看顧念安，哈哈地笑。
「怎麼了？」顧念安趕緊問道。
「齊老先生的五百億工程給了別人了。」聶新把手機給她看。
「啊？傅桐不是給了他心臟？」顧念安驚訝地問道。
「翻臉不認人這種事，誰都能做到啊。而且老爺子還把傅桐給告了，說他來源不明的移植源，害他兒子感染了……」
顧念安跳下鞦韆，決定去看看老爺子，十多天未見，是不是齊添情況不好，老爺子才沒見她？
「我陪你去吧。」藍琅予扶了她一把。
顧念安沒拒絕，齊老先生喜怒無常，誰知道她去了之後會不會遷怒於她？
——
齊添就在醫院的頂樓套房住著。
這時候他正在給病**上的齊添讀報紙，路平進去說了一聲，他慢慢扭頭看向顧念安一行人，不耐煩地擰了擰眉。
「老先生說，你可以進去，其餘人在這裡等等。」路平出來，帶著顧念安進去。
顧念安的心跳驟然加快，她突然極度希望裡面躺的人就是她想念的人。
她定了定神，緩步走了進去。
齊添躺在那裡，沒有戴面具，也沒有纏繃帶……
但她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了！齊添的下巴上沒有疤痕！
「有幾個齊添？」她立刻質問道。
「你瘋了？」老先生推開她的手，淡漠地說道:「別吵醒小添。」
「不是……我見過的那個……他下巴上有疤的……這樣……」顧念安在自己的下巴上比劃，焦急地問道。
「夠了！」老先生摁住她推來的手，擰擰眉，匆匆寫了行字給她，「安靜點！」
顧念安的心跳快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她慢慢地坐下來，拿著手機打齊添的電話。如她所想，這裡沒有一點響聲。
她的眼淚猛地冒出來了！
「安靜！」齊老先生在她的手腕上捏了捏，銳利的眼神死死盯著她。
顧念安點點頭，把手機塞回了口袋裡。
她懂了。
但她更擔心了！
她擔心霍晟的現狀比死還痛苦！
她楞了一下，抱著盼盼坐了起來。
這眼神……
她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精神分裂了！為什麼看誰都感覺像霍晟呢？
「安安公主！」盼盼舉著他寶劍，騎著他的木馬，仰著他紅撲撲的小臉搖她的手，「安安公主，上帝先生請我們去看月亮！」
嗯？顧念安收回視線，只見屏幕那邊已經換了背景，成了一扇大窗子，窗外一輪皎月，潔白瑩亮。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昨天的月亮都沒有今天這麼明亮。
她從墊子上爬起來，走到窗子邊去看。
月圓了，人呢？
「長腿爸爸……」盼盼趴在電腦前面，笑眯眯地和演員先生說話，「我們幼兒園的小紗紗有了一個新弟弟，你和媽媽也給我生一個新弟弟吧。」
「好啊，小紗紗是那個圓圓臉的小美女嗎？」演員先生又回到了鏡頭前，笑著問他。
「對啊。」盼盼點頭。
「她是你的女朋友對不對？」演員先生問道。
盼盼立刻豎起一根手指，壓在小嘴巴上說:「紗紗會害羞的，你不要說哦。」
演員先生半眯著眸子，低聲說:「你可以帶著你的紗紗女朋友一起來看爸爸。」
「真的呀？要坐飛機嗎？」盼盼眼睛一亮，興奮地問道。
「不要。」演員先生搖搖頭。
顧念安這時轉過頭，看到盼盼湊在屏幕前太近了，於是走過去抱他。
「盼盼，長腿爸爸要休息了，他受傷了。你也應該去洗澡了！看你一身汗」
盼盼不依，把電腦緊緊地抱在懷裡，嚷嚷道:「我要和爸爸媽媽一起洗！」
顧念安拗不過他，只能讓他抱著電腦進了浴室。
電腦還開著，演員先生就在攝像頭前看顧念安給盼盼洗澡。
「爸爸，你的大象鼻子和我的小象鼻子，我們比賽噴水呀。」安安叉著小腰，在屏幕前面晃。
顧念安撫額，把安安摁進水裡。
「媽媽，你看我會下雨。」盼盼還處於和爸爸媽媽一起遊戲的興奮中，咯咯笑著，給顧念安身上澆水。
顧念安趕緊又摁住他亂蹬的細腿，亂揮的小胳膊。水澆了她一頭一臉，衣服都打濕了。
「別鬧了，好好洗。」她趕緊拽過了毛巾，飛快地往身上擦。
此時她又感覺到了那兩道灼灼的眼神正盯著她的身體，她猛地扭頭看，只見屏幕上已經沒人了，空蕩蕩的椅子在輕晃。
她扣上了電腦屏幕，摁著盼盼的小身體，給他飛快地洗完。
明天她要讓步灝凡和演員先生一下，減少他和盼盼聊天的次數，讓盼盼也能慢慢接受爸爸不會再回來的現實。她和盼盼都要接受這個現實。
——
燕卓公司的朴環宇先生一開始一直不鬆口，不肯和顧念安簽約。
齊老先生出面交涉，丁智淵親自授意，把擎天和燕卓公司的項目當成重點扶持項目來做。有了市府的支持，朴環宇向總部打了報告，那邊很快就派了另一個更高層次的負責人過來洽淡。
十天之後，正式簽約。
這個合同的簽訂，讓擎天的大股東臉上終於有了笑容，霍家那些人也不再盯著顧念安嘰歪了。甚至銀行也對她們打開了大門。
這十天裡，齊添沒再和她發消息，也沒有視頻。倒是演員先生，他每晚都會和盼盼鬧到很晚。盼盼也會把電腦搬到她面前去，讓她和演員先生說話。
她沒那心思！她也害怕看到演員先生日漸純熟的演技，他的眼神他的笑容，全都跟針一樣，扎她的心臟！
顧念安直到現在還在想齊添的用意，齊添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她不敢把齊添和霍晟起來，若他是霍晟，怎麼可能忍心不和她相認呢？再說了，若他真是霍晟，步灝凡還會在拍戲嗎？肯定趕回來了！
她越想越受不了，乾脆拿起手機給齊添發消息。
「齊添，你是不是他？給我一個明示！」她一個字一個字打完，又一個字一個字消掉。
「怎麼了？」聶新見她一臉神色不安，遞給她手機。
顧念安抬頭看向前方，這裡正在舉行擎天和燕卓公司簽約的慶祝會，大家都是一臉喜慶，只有她悶悶不樂地坐在這角落裡。
「我覺得齊添很像霍晟。」她忍不住把這疑惑說給聶新聽。
聶新緊鎖著眉，拍著她的肩說道:「念安你太累了，出現幻覺了吧？我真的確定過了，齊添就是齊添，他在醫院已經躺了二十多天，加上他在船上手術的日子，足足一個月，都沒有離開過。」
顧念安也去看過，但都沒被准許進到他的病房，只能站在外面看。
「在聊什麼。」藍琅予過來了，往她手機上掃了一眼。
「就是有些悶。」顧念安抿抿唇，勉強笑了笑。
「後面的花園有個鞦韆，我帶去散散心？」藍琅予關切地問道。
顧念安看了看前面的人群，點點頭。來的人挺多的，大股東過來了一些，陪韓方的人喝酒。這些應酬，不能缺了酒罈子和美女。她這個聾子在這裡反而格格不入。
藍琅予扶了她一把，帶著她穿過人群，到了花園裡。
顧念安不喜歡那種人多的場合，就像她不適合商場這麼複雜的圈子。若有可能，她還是想重新拿起筆，重歸新聞行業。
「就在這裡。」藍琅予停下腳步，溫柔地牽住了她的手。
顧念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薔薇花叢里有個花藤鞦韆，正隨著微風擺動。
「颱風那麼大，居然放過了這些花。」她坐上去，順手撫了撫身邊的一株花。
都說植物脆弱，其實生命力真的很頑強，一點嫩芽，都有可能長成參天大樹。
顧念安也不在乎聽不聽得到，她又拿出了手機，想看有沒有齊添的消息。若他再發消息過來，她一定問出那句話！
「你真覺得齊添像霍晟？」藍琅予的手機伸到了她的眼前。
顧念安怔了會兒，點點頭，喃喃說道:「有點感覺。」
「怎麼可能呢？若是他，他一定見你了。他那麼愛你。」藍琅予匆匆打好字給她看。
顧念安想了會兒，也點頭，「對啊。」
「你太累了，這個合同簽好了，擎天也就算正式走出困境，全是你的功勞。給自己放幾天假，航航後天生日，我帶你和盼盼，還有航航，去玩幾天。」藍琅予又把手機遞了過來。
「好。」顧念安也覺得應該帶盼盼出去散心，和他好好聊聊關於演員先生的事。
突然聶新的手機響了，他聽了會兒，一臉笑容用手機給她寫字:「好消息，傅桐的錢被人騙走了，剛簽的合同對方是個詐騙團伙，騙走了傅桐六千多萬。而且其中被抓的一個人堅稱傅桐是他們的合伙人。剛剛傅桐被請進去了，丁市長接到消息就走了。」
「怎麼不是六億呢？」顧念安突然心情大好。想不到傅桐也會被人坑了！
「嘿嘿。」聶新摸摸頭，咧嘴笑。
「好事情，我們應該去好好喝幾杯。」顧念安用力蹬了一下腿，鞦韆高高地盪了起來。
聶新扶著她的鞦韆架子，幫她往上推，笑著點頭。
顧念安有陣子沒這麼笑了。
聶新的手機又響了，他聽了幾句，抬頭看顧念安，哈哈地笑。
「怎麼了？」顧念安趕緊問道。
「齊老先生的五百億工程給了別人了。」聶新把手機給她看。
「啊？傅桐不是給了他心臟？」顧念安驚訝地問道。
「翻臉不認人這種事，誰都能做到啊。而且老爺子還把傅桐給告了，說他來源不明的移植源，害他兒子感染了……」
顧念安跳下鞦韆，決定去看看老爺子，十多天未見，是不是齊添情況不好，老爺子才沒見她？
「我陪你去吧。」藍琅予扶了她一把。
顧念安沒拒絕，齊老先生喜怒無常，誰知道她去了之後會不會遷怒於她？
——
齊添就在醫院的頂樓套房住著。
這時候他正在給病**上的齊添讀報紙，路平進去說了一聲，他慢慢扭頭看向顧念安一行人，不耐煩地擰了擰眉。
「老先生說，你可以進去，其餘人在這裡等等。」路平出來，帶著顧念安進去。
顧念安的心跳驟然加快，她突然極度希望裡面躺的人就是她想念的人。
她定了定神，緩步走了進去。
齊添躺在那裡，沒有戴面具，也沒有纏繃帶……
但她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了！齊添的下巴上沒有疤痕！
「有幾個齊添？」她立刻質問道。
「你瘋了？」老先生推開她的手，淡漠地說道:「別吵醒小添。」
「不是……我見過的那個……他下巴上有疤的……這樣……」顧念安在自己的下巴上比劃，焦急地問道。
「夠了！」老先生摁住她推來的手，擰擰眉，匆匆寫了行字給她，「安靜點！」
顧念安的心跳快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她慢慢地坐下來，拿著手機打齊添的電話。如她所想，這裡沒有一點響聲。
她的眼淚猛地冒出來了！
「安靜！」齊老先生在她的手腕上捏了捏，銳利的眼神死死盯著她。
顧念安點點頭，把手機塞回了口袋裡。
她懂了。
但她更擔心了！
她擔心霍晟的現狀比死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