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一不小心就白了頭
追到門口的時候，發現陸慕舟正站在車邊等著我。
我說不出此時是什麼心情，雙腳不受控制一般走到他面前。
「上車。」
為我打開車門，陸慕舟見到我邁開步伐才露出了笑容。
我以為他之前一直板著臉，是因為我無故曠工了太久，然後車子發動後，陸慕舟卻問我想吃什麼。
大腦迴路有一瞬間轉不過彎來，我怔愣地看著他半天才憋出倆字，「隨便。」
陸慕舟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從他身上，我仿佛能感覺到不斷流瀉出來的暖意。
像太陽一般，讓人由內而外地光明起來。
最後，陸慕舟帶著我去了一家餐廳，是屬於比較接地氣的那種。
我肯定是不挑的，只是委屈了陸慕舟。
他特意不去高級餐廳，而來這種地方的意思，我懂。
大概，就是不想讓我生生體會到我和他之間的差距感，或者說，是和陸承北之間的差距感。
挑好位置後，陸慕舟就將菜單遞給我，並對我說，「我不太擅長點菜，你上次點的很好吃。」
僅僅是一句話，仿佛我就覺得他在讚揚我一樣。
我微微睜大眼睛看著他，老實說，我的心情不會轉換得那麼快。
但是陸慕舟的這個小小的舉動，卻讓從心底里感覺到一絲觸動。
就像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忽然吹進一縷清風，雖然無法吹開所有沉鬱的空氣，卻著實被攪動出了生機。
菜上齊後，陸慕舟給我倒了一小杯啤酒。
之前都是我要求喝，他才要的，但是今天，他直接拿了。
「一周的時間，想清楚沒？」
輕聲問著，陸慕舟也沒有問我為什麼，也沒有責備我曠工，仿佛是今天是以朋友的身份來勸慰我重新振作一般。
我默默喝了一杯水，沒回答。
雖說我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腦子已經亂成一鍋粥。
這一周的時間，我除了睡還是睡，睡得整個人都水腫了，愣是沒有好好去想今後要怎麼辦。
所有並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我心中根本就沒有答案。
見我沒回答，陸慕舟輕輕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人不能一條道上走到黑，如果這條路不行，就換一條，找個新的方向。站在十字路口，並沒有什麼需要不安的，換種角度看，不就是一個新的開始嗎？」
很明顯是要安慰我，這些道理我都懂，然而如果真的可以那麼容易就放下，我就沒有必要在房間裡天昏地暗地呆七天。
「安安，逃避永遠都不會是解決問題的好方法。」
陸慕舟冷不丁又說了一句，他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些許擔憂。
我知道，他是真的關心我。
但是我仍舊沒表態，悶悶地灌了自己兩口酒。
見狀，陸慕舟沒有放棄，繼續孜孜不倦地開導我，一邊說還一邊給我夾菜。
沒一會兒我的碗裡已經堆了小山高，我覺得我應該阻止一下陸慕舟這個行為，就開口對他說，「我已經好多了，雖然，還沒想好。」
聞言，陸慕舟笑了，補了一句，「有些事情，如果堅持下去會覺得難受和痛苦，也許正說明了本來就是錯誤的。安安，你值得幸福和快樂，就不要和自己過不去了。」
我知道陸慕舟意有所指，他這麼多天才來找我，估計也是要給我一個沉澱的時間。
這七天，陸承北沒有聯繫我，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都沒有。
仿佛我從來沒在醫院撞見過他一樣，也許我和他的那一面，在他那邊，就和訣別差不多。
越想越糟心，我和陸承北在一起，前前後後，不知道經歷了多少事情。
每次都是讓我疼得死去活來之後，再給我一顆糖吃。
而吃了糖的我，會忘記之前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一頭栽進陸承北的溫柔鄉中。
然後，再次被虐得痛苦不堪。
我並不是一個受虐狂，可幾次三番後，我也受不了這種折磨。
陸慕舟一直在開導，直至酒足飯飽，我心境也已經開闊許多。
我算是想明白了，與其一直揪著這段沒什麼希望的感情自我痛苦，還不如就這麼放棄陸承北開始新的生活。
我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虐呢？
即使再喜歡一個人，如此折騰誰都受不了。
吃完飯後，陸慕舟就提議四處散步走一走。
我剛好太久沒吃到像樣的飯菜，一時間吃太飽，求之不得。
走出的餐廳的時候，忽然一陣冷風吹來。
我差點別迷了眼，下意識拿手臂擋了一下。
「安安，沒事吧？」
趕緊將我護在身邊，陸慕舟的話很輕柔，仿佛縹緲在另外一個時空。
我雖然這七天過得亂七八糟，身體也有些虛弱，但還不至於一陣風就能颳倒。
「沒事，我……」
可就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忽然發現眼睛似乎飄下了什麼白色的小東西。
站直身體，我緩緩抬頭，這才發現，竟然下雪了。
「哈。」
呼出一口白氣，看著灰色的天空鋪天蓋地地洋洋灑灑起雪花的時候，我莫名心中一動，「真美。」
此時路燈陸續亮起，在暖色的路燈中，漫天飛舞的雪花仿佛能將人帶往童話世界一般，異常美麗。
我伸手接住了一片，頃刻手掌一涼。
還沒來得及看清雪花的樣子，它就融成了水。
「這個季節的雪，是溫暖的。」
陸慕舟忽然在我耳邊說了這麼一句，我看了他一眼，覺得他這句話有深意。
「走走吧。」
「好。」
因為是剛下的雪，所以地面上還沒什麼痕跡，不過裸露的肌膚倒是能感覺到絲絲的涼意。
但就如陸慕舟所說的一樣，並不會讓人覺得冰冷。
路上的行人匆匆，我和陸慕舟兩個人倒是怡然自得。
順著直直的馬路不停地往前走，雪似乎有越下越大的態勢，但風並不大。
路燈將我們兩個的身影拉出老長，這麼走著，我的心情也逐漸變得平靜下來。
這時，陸慕舟忽然笑了，他說，「我還是第一次，這麼和別人漫步在下雪天。」
聽他這麼說，我條件反射地回了一句，「是不是應該撐把傘才更有意境一點？」
陸慕舟微微一怔，而後笑道，「其實情侶最應該在雪地里走。」
聞言，我不解地沖他眨了眨眼，「為什麼？」
「因為，走著走著會一不小心到白頭。」
他此言一出，我仿佛能感覺到陸慕舟身邊的虛空開出無數朵鮮花。
這大概，就是虛空生花。
我一時看得有點呆了，等陸慕舟轉頭看向我時，才移開視線。
「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浪漫。」
我這麼說的時候，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在流淌。
也許，我真的被陸慕舟吸引了也說不定。
雖然不見得我是喜歡他，但是和陸慕舟在一起相處，真的是一件讓人很舒服的事情。
他不管做事，說話的語氣，還是點到為止的撩撥，都不會讓人覺得有攻擊性。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願意和陸慕舟出來。
這已經是第二次，陸慕舟在我心情特別糟糕的情況下陪我吃飯了。
他對我，真的是好得沒話說。
「和心儀的女孩子在一起，自然要有情調一點。」
陸慕舟毫不避諱地表達著對我的好感，我突然覺得似乎接受起來也沒有像之前那麼難。
不過，我沒有正面回應，而是先喊了他的名字。
「慕舟。」
聽到我直接喊他的名字，陸慕舟猛地停下腳步。
我往前邁了兩步才轉過身來，我沒有再喊他陸總，是因為，我覺得他這個人，是可以結交的朋友。
但暫時還沒有其他的想法，看陸慕舟訝異的表情，我不想讓他誤會什麼，就向他伸出了手。
越來越大的雪花落在我們頭上，肩膀上，在我們之間簌簌下落。
陸慕舟呆呆地看了我半天，才有些不太確定地伸出手，和我握住。
這一剎那，我便笑了，朝他露出一個大笑臉，「謝謝你。」
這一句謝謝，我不知道陸慕舟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現在，是真的把他當成了自己人，一個十分可靠的朋友。
陸慕舟又是愣了半天，他的表情十分微妙，盯著我看的漆黑眼瞳墜著絲絨一般的光芒。
半晌，他微微揚了揚嘴角。
「不客氣。」
說著，陸慕舟將自己披在肩頭的圍巾拿下來，圍在我脖頸上。
「這樣暖和點，看你手這麼冰涼。」
我沒有拒絕，陸慕舟能注意到這樣的小細節，我莫名有些小感動。
「……嗯。」
「再走一會兒我送你回去吧，雪越來越大，我倆都已經白頭了，可別凍感冒了。」
玩笑一般的話語，但此刻陸慕舟的溫柔簡直讓人無法抵擋。
半張臉都埋在圍巾里，我默默點了點頭。
其實我奢望的感情，並不需要轟轟烈烈。
平平淡淡中，也藏有很多讓人心動的小瞬間。
被陸慕舟送回家後，我再次向他道謝。
他說如果我明天好好去上班，就是對他最好的感謝。
送走陸慕舟，我就轉身往回走。
雪還在下，地上已經慢慢堆起一層淺淺的白色。
長長呼出一口氣，白色的霧氣在路燈下特別明顯。
和陸慕舟這麼出去轉了一圈，我的心情還真的變好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放在兜里的手機忽然振動了一下。
我說不出此時是什麼心情，雙腳不受控制一般走到他面前。
「上車。」
為我打開車門，陸慕舟見到我邁開步伐才露出了笑容。
我以為他之前一直板著臉，是因為我無故曠工了太久，然後車子發動後，陸慕舟卻問我想吃什麼。
大腦迴路有一瞬間轉不過彎來，我怔愣地看著他半天才憋出倆字，「隨便。」
陸慕舟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從他身上，我仿佛能感覺到不斷流瀉出來的暖意。
像太陽一般，讓人由內而外地光明起來。
最後，陸慕舟帶著我去了一家餐廳，是屬於比較接地氣的那種。
我肯定是不挑的，只是委屈了陸慕舟。
他特意不去高級餐廳，而來這種地方的意思，我懂。
大概，就是不想讓我生生體會到我和他之間的差距感，或者說，是和陸承北之間的差距感。
挑好位置後，陸慕舟就將菜單遞給我，並對我說，「我不太擅長點菜，你上次點的很好吃。」
僅僅是一句話，仿佛我就覺得他在讚揚我一樣。
我微微睜大眼睛看著他，老實說，我的心情不會轉換得那麼快。
但是陸慕舟的這個小小的舉動，卻讓從心底里感覺到一絲觸動。
就像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忽然吹進一縷清風，雖然無法吹開所有沉鬱的空氣，卻著實被攪動出了生機。
菜上齊後，陸慕舟給我倒了一小杯啤酒。
之前都是我要求喝，他才要的，但是今天，他直接拿了。
「一周的時間，想清楚沒？」
輕聲問著，陸慕舟也沒有問我為什麼，也沒有責備我曠工，仿佛是今天是以朋友的身份來勸慰我重新振作一般。
我默默喝了一杯水，沒回答。
雖說我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腦子已經亂成一鍋粥。
這一周的時間，我除了睡還是睡，睡得整個人都水腫了，愣是沒有好好去想今後要怎麼辦。
所有並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我心中根本就沒有答案。
見我沒回答，陸慕舟輕輕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人不能一條道上走到黑，如果這條路不行，就換一條，找個新的方向。站在十字路口，並沒有什麼需要不安的，換種角度看，不就是一個新的開始嗎？」
很明顯是要安慰我，這些道理我都懂，然而如果真的可以那麼容易就放下，我就沒有必要在房間裡天昏地暗地呆七天。
「安安，逃避永遠都不會是解決問題的好方法。」
陸慕舟冷不丁又說了一句，他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些許擔憂。
我知道，他是真的關心我。
但是我仍舊沒表態，悶悶地灌了自己兩口酒。
見狀，陸慕舟沒有放棄，繼續孜孜不倦地開導我，一邊說還一邊給我夾菜。
沒一會兒我的碗裡已經堆了小山高，我覺得我應該阻止一下陸慕舟這個行為，就開口對他說，「我已經好多了，雖然，還沒想好。」
聞言，陸慕舟笑了，補了一句，「有些事情，如果堅持下去會覺得難受和痛苦，也許正說明了本來就是錯誤的。安安，你值得幸福和快樂，就不要和自己過不去了。」
我知道陸慕舟意有所指，他這麼多天才來找我，估計也是要給我一個沉澱的時間。
這七天，陸承北沒有聯繫我，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都沒有。
仿佛我從來沒在醫院撞見過他一樣，也許我和他的那一面，在他那邊，就和訣別差不多。
越想越糟心，我和陸承北在一起，前前後後，不知道經歷了多少事情。
每次都是讓我疼得死去活來之後，再給我一顆糖吃。
而吃了糖的我，會忘記之前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一頭栽進陸承北的溫柔鄉中。
然後，再次被虐得痛苦不堪。
我並不是一個受虐狂，可幾次三番後，我也受不了這種折磨。
陸慕舟一直在開導，直至酒足飯飽，我心境也已經開闊許多。
我算是想明白了，與其一直揪著這段沒什麼希望的感情自我痛苦，還不如就這麼放棄陸承北開始新的生活。
我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虐呢？
即使再喜歡一個人，如此折騰誰都受不了。
吃完飯後，陸慕舟就提議四處散步走一走。
我剛好太久沒吃到像樣的飯菜，一時間吃太飽，求之不得。
走出的餐廳的時候，忽然一陣冷風吹來。
我差點別迷了眼，下意識拿手臂擋了一下。
「安安，沒事吧？」
趕緊將我護在身邊，陸慕舟的話很輕柔，仿佛縹緲在另外一個時空。
我雖然這七天過得亂七八糟，身體也有些虛弱，但還不至於一陣風就能颳倒。
「沒事，我……」
可就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忽然發現眼睛似乎飄下了什麼白色的小東西。
站直身體，我緩緩抬頭，這才發現，竟然下雪了。
「哈。」
呼出一口白氣，看著灰色的天空鋪天蓋地地洋洋灑灑起雪花的時候，我莫名心中一動，「真美。」
此時路燈陸續亮起，在暖色的路燈中，漫天飛舞的雪花仿佛能將人帶往童話世界一般，異常美麗。
我伸手接住了一片，頃刻手掌一涼。
還沒來得及看清雪花的樣子，它就融成了水。
「這個季節的雪，是溫暖的。」
陸慕舟忽然在我耳邊說了這麼一句，我看了他一眼，覺得他這句話有深意。
「走走吧。」
「好。」
因為是剛下的雪，所以地面上還沒什麼痕跡，不過裸露的肌膚倒是能感覺到絲絲的涼意。
但就如陸慕舟所說的一樣，並不會讓人覺得冰冷。
路上的行人匆匆，我和陸慕舟兩個人倒是怡然自得。
順著直直的馬路不停地往前走，雪似乎有越下越大的態勢，但風並不大。
路燈將我們兩個的身影拉出老長，這麼走著，我的心情也逐漸變得平靜下來。
這時，陸慕舟忽然笑了，他說，「我還是第一次，這麼和別人漫步在下雪天。」
聽他這麼說，我條件反射地回了一句，「是不是應該撐把傘才更有意境一點？」
陸慕舟微微一怔，而後笑道，「其實情侶最應該在雪地里走。」
聞言，我不解地沖他眨了眨眼，「為什麼？」
「因為，走著走著會一不小心到白頭。」
他此言一出，我仿佛能感覺到陸慕舟身邊的虛空開出無數朵鮮花。
這大概，就是虛空生花。
我一時看得有點呆了，等陸慕舟轉頭看向我時，才移開視線。
「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浪漫。」
我這麼說的時候，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在流淌。
也許，我真的被陸慕舟吸引了也說不定。
雖然不見得我是喜歡他，但是和陸慕舟在一起相處，真的是一件讓人很舒服的事情。
他不管做事，說話的語氣，還是點到為止的撩撥，都不會讓人覺得有攻擊性。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願意和陸慕舟出來。
這已經是第二次，陸慕舟在我心情特別糟糕的情況下陪我吃飯了。
他對我，真的是好得沒話說。
「和心儀的女孩子在一起，自然要有情調一點。」
陸慕舟毫不避諱地表達著對我的好感，我突然覺得似乎接受起來也沒有像之前那麼難。
不過，我沒有正面回應，而是先喊了他的名字。
「慕舟。」
聽到我直接喊他的名字，陸慕舟猛地停下腳步。
我往前邁了兩步才轉過身來，我沒有再喊他陸總，是因為，我覺得他這個人，是可以結交的朋友。
但暫時還沒有其他的想法，看陸慕舟訝異的表情，我不想讓他誤會什麼，就向他伸出了手。
越來越大的雪花落在我們頭上，肩膀上，在我們之間簌簌下落。
陸慕舟呆呆地看了我半天，才有些不太確定地伸出手，和我握住。
這一剎那，我便笑了，朝他露出一個大笑臉，「謝謝你。」
這一句謝謝，我不知道陸慕舟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現在，是真的把他當成了自己人，一個十分可靠的朋友。
陸慕舟又是愣了半天，他的表情十分微妙，盯著我看的漆黑眼瞳墜著絲絨一般的光芒。
半晌，他微微揚了揚嘴角。
「不客氣。」
說著，陸慕舟將自己披在肩頭的圍巾拿下來，圍在我脖頸上。
「這樣暖和點，看你手這麼冰涼。」
我沒有拒絕，陸慕舟能注意到這樣的小細節，我莫名有些小感動。
「……嗯。」
「再走一會兒我送你回去吧，雪越來越大，我倆都已經白頭了，可別凍感冒了。」
玩笑一般的話語，但此刻陸慕舟的溫柔簡直讓人無法抵擋。
半張臉都埋在圍巾里，我默默點了點頭。
其實我奢望的感情，並不需要轟轟烈烈。
平平淡淡中，也藏有很多讓人心動的小瞬間。
被陸慕舟送回家後，我再次向他道謝。
他說如果我明天好好去上班，就是對他最好的感謝。
送走陸慕舟，我就轉身往回走。
雪還在下，地上已經慢慢堆起一層淺淺的白色。
長長呼出一口氣，白色的霧氣在路燈下特別明顯。
和陸慕舟這麼出去轉了一圈，我的心情還真的變好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放在兜里的手機忽然振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