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讓陸承北和徐若言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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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風吹過,樹葉相互碰撞著傳來清脆的颯颯聲。

  陸承北一句話,仿佛有停止時間的作用。

  我看著他,忽然說不出話,因為陸承北現在的表情簡直認真到我都不忍心駁斥他的地步。

  但也僅僅只是不忍心,晚上這一趟,斷然是不可以讓他跟的。

  於是我就用另外一隻手輕輕將他的手拍掉,故作冷淡地對他說,「我只預訂了三人份,你讓傭人做給你吃吧。」

  說完我就想往裡走,因為我這個理由實在太牽強,臨時加座也不是不行,只是需要再付一筆錢,陸承北可不差錢。

  所以我要在他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先行走開,不給他機會。

  然而陸承北的反應卻出乎我的意料,他沒有來攔我,也沒有說什麼可以加座的話,而是問了我一句,「你會回來吧,一定會回來吧?」

  聞言,我十分納悶,覺得陸承北的狀態不對,如果是平時的他,肯定不會說出這種話。

  狐疑地回頭看他,我直覺今天在他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麼事,也許是公司的,也許是其他的。

  但是此刻陸承北的鋒芒已經全部收了起來,老實說,我有些於心不忍。

  這種時候的陸承北,應該需要陪伴吧。

  可是我如果留下,另外再約個時間,我怕對方就不肯,好像我在算計她什麼一樣。而且如果是我爽約,我也有點擔心下一次如果還約得上,對方會向我提出非分的要求。

  也就是說,晚上我非去不可。

  雖然不太想做得太絕,但是因為看到陸承北,耽擱了一下,此時已經七點多。

  我咬了咬牙,「嗯」了一聲,而後便扭頭離開。

  沒有膽量回頭去看陸承北的表情,我心裡亂亂的。

  傅辰天的車右門外是有嚴重擦碰的,傅辰天說明天再送去美容,所以現在他們還是開著破車出去。

  「安安,你有沒有覺得陸承北有點奇怪?」

  上車後,徐至就直接問了我一句。

  我看了他一眼,其實我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默默點了點頭,我透過車窗望出去,陸承北沒有進門,而是站在剛才的地方,看著我們這邊。

  我開始不安起來,陸承北的情況很不對。

  「可能是今天遇到什麼事情了吧。」我囫圇吞棗地回答,扭開頭,就讓傅辰天出發。

  本來是想去蹲點勘察,但是中間堵了一段時間,結果到咖啡廳的時候,正好快八點。

  「我進去了,你們在車上等我。」

  我打開門,就想下車,徐至忽然拉住我。

  回頭,我就看到徐至諱莫如深地看著我。

  「幹嘛?」

  我奇怪地看著他,我只是去見一個女人而已,怎麼搞得我好像要去赴死一般。

  「安安,要不要我陪你去?」

  徐至問得小心翼翼,他眼中的擔心我看在眼裡。

  沖他微微一笑,不知道為什麼,本來還有些不安和緊張,現在卻已經煙消雲散。

  拍了拍徐至的肩膀,我故作輕鬆地對他說,「安啦,我總不能出爾反爾,安心等我回來,有情況的話,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說完,我就直接下車,「啪」的一聲將門關上。

  外面的空氣溫度高一些,不過不至於熱,不過我倒是看到已經有小姑娘穿著超短褲超短裙在路上走了。

  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我這時才忽然意識到,我已經不再年輕這個事實。

  不過,優雅的女人,總是和歲月無關的。

  定了定心神,我便朝咖啡廳走去。

  那個畫家已經訂好了座位,在車上我收到她發來的簡訊。

  和服務生報了桌號,對方便領著我去,走到近前,看到畫家的「真容」時,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再次襲來。

  我沒有馬上落座,而是盯著她的臉看了半天。

  可是,雖然感覺熟悉,我卻愣是記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程小姐,請坐。」

  畫家露著友善的笑容,請我入座。

  我稍微打量了一下她,才緩緩坐下。

  這位即將舉辦大型畫展的成功畫家很有氣質,舉手投足間都透著濃濃的藝術氣息。

  我不想在氣勢上輸給她,就也微微笑了笑,特別平靜地回她,「能得到像你這麼漂亮畫家的求助,我受寵若驚。」

  「哈,程小姐說笑了,你這麼說,我不知道你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似笑非笑,畫家的表情耐人尋味。

  我心下咯噔一聲,這個女人很不簡單。

  「其他的視頻呢?」

  我開門見山地問,不和她繞彎子,可能我這個直球打得有些突然,畫家微微,而後笑意更甚。

  「程小姐果然是爽快人,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會有這段視頻,以及,為什麼偏偏要找你嗎?」

  「你好,請問要點些什麼嗎?」

  就在我要回答的時候,服務生忽然過來詢問。

  話題被打斷,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索性拿起菜單隨意翻了翻,因為還沒吃飯,就點了新出的海鮮燴飯,看起來似乎不錯。

  「程小姐還沒有吃晚餐嗎?」

  畫家似乎是為了表示友好才這麼問的,我抬眸看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嗯,急著出來見你。」

  聞言,畫家會心一笑,仿佛真的很開心一般,「我真的很高興,你能這麼重視。」

  不知道為什麼,她說的客套話讓我心裡很不自在,我喝了一口水,才繼續剛才的話題,「你如果想告訴,就不會弔我的胃口。我也不想多費口舌去問,而且你的目的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只想要完整的視頻。」

  「哈哈哈!」聽我這麼說,畫家笑得更加誇張,我倒是沒想到她看起來如此有氣質的一個女性,竟然也會這樣子笑。

  「程小姐,你如此誠實我忽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畫家的肩膀顫著,真的笑得停不下來。

  我很無語地望著她,真的有這麼好笑嗎?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原本想速戰速決,因為家裡還有一個問題寶寶,但是看畫家現在的樣子,我估摸著得和她談很久。

  「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要怎麼樣才肯將完整的視頻給我?」

  我這一問,畫家臉上的表情才逐漸收斂。

  她幽幽看著我,似乎終於認真起來。

  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畫家轉身從自己包里取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她的五指併攏蓋著那樣東西,手很好看,該怎麼說呢,就是藝術家的手。

  很漂亮,不,應該說是相當漂亮。

  以前我就羨慕別人有這樣的手,看著就是從來沒幹過重活,不食人間煙火。

  皮膚吹彈可破,骨節並不明顯,手指十分修長白皙。

  畫家看了我一眼,才緩緩將手移開。

  然後,我看到她手掌下,是一個精緻的小u盤,和她之前交給徐至的那一個,應該是同一個型號。

  她這個動作是在告訴我,我想要的東西就在裡面。

  我看了一眼,沒有動,因為我知道,對方不會如此輕易就讓我將東西帶走。

  不過我看到這件東西後,倒是身體放鬆了不少。

  至少,她拿出來證明她還有些誠意。

  「說吧,想讓我幫你什麼忙?」

  「好,我就喜歡和痛快人說話,程小姐,那我就直說了。」畫家挽了一下自己的鬢角,對我微微一笑,「我要你離開陸承北,不,應該說,讓陸承北和俆若言結婚。」

  「什麼?」皺起眉頭,我倒是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比起俆若言,如果面前這個優雅美麗的女人說她和陸承北有一腿,讓我離開陸承北的話,可能我還更好接受一點。

  但是她讓我離開陸承北,卻是為了讓他和俆若言結婚。

  這是什麼情況,我立馬就懵逼了。

  「你……什麼意思?」

  我警惕地看著她,總覺得對方比我想像中更加不好對付,她的動機也更加不純粹。

  「程小姐,我就這麼和你說吧,俆若言肚中的孩子,不是陸承北的。」

  她此言一出,我雖然不至於十分震驚,但是她如此肯定的語氣,讓我十分詫異。

  陸承北肯定,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和俆若言做過。

  但是這個女人如此肯定,應該是知道什麼內情。

  我突然聯想到那個視頻,看來,可能真的和我們所猜測的一樣,那瓶紅色的東西,和那份出人意料的親子鑑定報告有關係。

  而這個女人手中的視頻,就是證據。

  「我之所以告訴你,並不是想讓你將這個事實公之於眾,而是想讓你隱瞞,然而離開陸承北,讓他心灰意冷地和俆若言結為夫婦。」

  畫家這麼說的時候,嘴角還掛著微笑,看起來十分殘忍。

  我眉頭皺得更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哈。」聞言,女子笑了笑,也不避諱,直接對我說道,「因為,我不能讓第三個人,哦不,算上你的話,是四個人,知道那個孩子是陸慕舟的種。」

  聽到現在,我才終於明白這個女人的真正目的。

  她是為陸慕舟而來,而不是陸承北,只是陸承北剛好擋在她和陸慕舟之間罷了。

  如果俆若言的肚子是陸慕舟搞大的這件事情被俆家知道的話,肯定會要求陸慕舟和俆若言馬上完婚。

  其實和俆家聯姻,對陸慕舟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但是他繞了很大的彎子,就是想讓陸承北背黑鍋,這之中,一定有什麼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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