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虛情假意
睡到自然醒的雙休日，卻因為父親再一次打來的隱含威脅的電話徹底泡湯……
父親話里藏著的是說不出的焦急，而且還明里暗裡都蘊含著讓我不要告知原逐月以及偷偷回家的意味兒，這其中要是沒有點什麼的話，也沒人相信。
原本還擔憂著要是原逐月一直待在這裡，我該找什麼樣的藉口來脫身，可結果卻是才吃完午飯，我在被管家順便訓斥了後告知原逐月因為公司突然有事去加班了，所以現在是坦途一片，毫無顧慮，但我其實並沒有那麼想要回去。
回家之前，我特意去逛了一次商場，帶了些母親愛的小玩意兒，至於父親和大哥，我想他們大概也不會對我帶的東西看上眼。
「小姐，你回來了。」我才走進陳宅，陳媽就邁著小步子朝我走來，我綻開笑容。
「陳媽！」陳媽是陳家的老人了，而且還是帶著我長大的人，母親雖然對我很溫柔，但陪在我身邊最多的人還算是陳媽。
陳媽無兒無女，一直都把我當做是她的親女兒看待，她打量著我，眼神中飽含著欣喜，「小姐，你晚上是要在這兒吃的吧！陳媽一定把你喜歡吃的都做出來！」
一聽到有好吃的，我頓時有些懷念和飢餓，雖然在一個小時之前我才剛剛吃過。我挽過陳媽的手臂，撒嬌道：「陳媽，還是你對我好！」
「就只有陳媽對你好了是嗎？這麼大了還撒嬌！」我抬頭，就看見穿著素雅的母親自樓梯上下來，氣色看起來還不錯。
陳媽把我鬆開，還推了我一把，「小姐，你趕緊去和夫人聊一聊，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夫人是天天想你，我先給你去做好吃的！」說完，陳媽就匆匆地離開了。
我走過去，拉著母親的手，「媽，最近好不好？」
母親嗤了我一眼，反過來拉著我的手，柔柔的看著我道：「還問我好不好呢！你看看你自己，這才出去住幾天就瘦成了這樣！」
母親一手拉著我，一手梳理著我細碎的頭髮，看起來就是一幅心疼到快哭的樣子，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個母親我還真是放不下！
「我那是減肥減的，不要擔心我！」
母親被我的嬉皮笑臉給逗笑了，臉上也綻放出光彩，其實我明白她這是對我的愧疚，所以怎麼看都是認為我是受了委屈的。
我把帶過來的小玩意兒交給母親，看她愛不釋手的樣子自己也滿足了，可這親情滿滿的畫面落在別人的眼裡大概就是眼中釘、肉中刺了……
「陳雲煙，父親在書房等你。」我一愣，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母親推了我一把，我看著站在樓梯上的大哥心裡一顫。
我在大哥的逼視下一步一步地走上樓去，回過頭再看了一眼母親，她果然也在看著我，眼裡都是擔心，我沉下氣繼續往上走，不一會兒就到了大哥那兒。
「大哥……」
「我說過你以後都不是我的妹妹，再說我從來也都沒有過這麼丟人的妹妹！」大哥、哦！現在是陳雲思，滿目都是對我的鄙視不屑，我心下更覺好笑。
跟在他大步伐的後面，我漸漸地也就放慢了腳步，既然怎麼都追不上，那還追什麼？我知道在陳雲思的眼中我和母親就是一外來者，是破壞了他家庭的惡人！原本我想著只要我表現好一些、乖一些，他總會認下我這個妹妹的，但就現在看來一切都只是我一個人的一廂情願。
我扯開嘴角，違心一笑，卻是該醒了……
父親的書房在二樓的最裡面，是最為隱蔽的一間屋子，我到的時候門已經開了，大哥站著、父親坐著，都在等我，這還是第一次這麼榮幸。
「雲煙，你快過來。」父親看起來態度要比陳雲思好多了，五十多歲的父親許久未見似是有些老了。
我走過去，「父親，你找我回來是有什麼急事嗎？」我的態度有些疏離，想來父親應該也是察覺到了。
在沒有遇見高深以及嫁給原逐月之前我一直都認為我是真真正正的陳家大小姐，就算大哥不是很喜歡我，但父親和母親都是愛我的，可……
父親側頭給了陳雲思一個眼神，在陳雲思把門關上了之後，他終於是開口了，「雲煙，我聽說你當上了原氏的市場部經理？」
果然……
我不動聲色。
「是的，父親。」
父親對我的毫不隱瞞露出滿意的神情，「那你知道為什麼當初我一定要你嫁給原逐月嗎？」
我當然知道，還不就是為了利益！不過我決定就當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陳雲煙，畢竟這樣的我似乎看起來更好拿捏，更符合父親的意思。
「當初原逐月突然出現在a市，而且在短時間內成為了商場上的一匹黑馬，我當時就很看好他，打的主意便是兩家聯合！」說到聯合兩個字的時候父親明顯激動異常，而就我所知，父親縱橫商場這麼多年，想的根本就不可能只是聯合這麼簡單。
陳雲思補充：「按著父親的意思，只要你嫁給了原逐月，則陳氏和原氏都得各自給對方一部分股份，不過這是原來的方案！」他掃過來的目光帶著刺。
「但因為我們的陳大小姐逃婚了，這個方案也就變成了陳氏和原氏互相合作幾個企劃！」看著陳雲思毫不掩飾的憤恨表情，我總算是知道當初父親為什麼在知道我逃婚後發那麼大的脾氣了！
果然還都是因為利益啊！
「父親，都是我任性！給你們添麻煩了……」我裝的很是乖順而成不了事的樣子，但父親卻不想放過任何一絲機會。
「雲煙，既然你知道你做錯了事！那就要好好地彌補知道嗎？」
「知道了，父親。我會讓逐月好好地和陳氏合作的！」
可惜我的答案不是父親想要的，兩人臉色一變，最後還是陳雲思忍不住先開口，「你要做的就是把原氏內部的機密給偷過來！也就是說你要去當陳氏安插在原氏的內鬼！」
我看到父親面色沉重地點頭，他們隱藏著深色陰謀的眼望著我，讓我感覺像是被危險的豺狼給盯住！
我的害怕與猶豫表現得十分地明顯，手足無措，手指互相交纏著，目光閃躲。
「可、可是父親，我在市場部根本就接觸不到實權，所有的決策都是交給副經理在處理，逐月說不讓我太過於辛苦，所以、所以，我怕是幫不了父親大哥你們了……」
我說的是絕對的實話，我被放在市場部只是為了刺激林紓，而想要真正地掌握實權也是在林紓離開之後。
父親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到了中年發福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雲煙，你是不是傻？那個原逐月就是忘恩負義之徒，當初我以為他是一個可用之才，現在卻是反過來與我們競爭！你是陳氏的人，應該要看好自己的立場！」
對此，我只能徹底地裝傻充愣，「父親，我當然知道我是陳氏的人，但我就相當於一個花瓶，在原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發言權！不是我不想幫，而是真的幫不了！對不起、父親……」
我愧疚地低下頭，其實在心早就抓緊，這一次一定要讓他們相信自己根本無實權，也沒有任何的可能去接觸到原氏的機密，不然結果一定是他們會用母親來威脅自己！
書房裡一片沉寂，每個人都在心裡打著小算盤，而我沒想到的是最後為我開脫的居然是陳雲思，雖然一定不是故意的！
「父親，原逐月何等聰明狡詐之人，怎麼會讓一個外人去接觸到自己公司的機密，再說我們要是讓陳雲煙去偷取機密的話，最後可能會對我們大大的不利！」
「哦？」陳雲思的話讓父親開始重新思考。
陳雲思點點頭，繼續道：「確實，現在我們和原氏還可以保持著表面的平靜，但要是陳雲煙被抓住，我們就處於劣勢！」
這一番發言讓我了解到陳雲思確實也是一個城府極深之人，但也是因為思慮過多，才會畏手畏腳！陳雲思如此，那父親更是如此，我總算是可以鬆了一口氣，可是……
「雲煙，你要記住你是站在哪一邊的，今天的話希望你可以爛在肚子裡，不准透露出去半分，要是做不到！我覺得你還是很心疼的你的母親的，不希望看到她傷心的樣子……」父親隨意地掃了我一眼，卻讓我渾身一抖，母親是我的軟肋！
我按捺住內心的激盪，只能答是。
知道我暫時沒有利用價值後，父親就讓我先出去了，留下了陳雲思，兩人似乎是有事情相商，我出來的時候帶上了門，握著門把的手緊緊地，松不開……
到了樓下，才發現母親一直都守在下面，見我下來露出一個笑。
親昵地拉著我做到沙發上，趕走周圍的傭人，輕聲對我說：「煙兒，你父親沒說你吧！」擔心還沒有多久，就又是一幅的隱忍，「要是罵了你，你也就忍著些，不要頂撞你的父親，知道嗎？」
我點頭，卻有些笑不出來，才回來這麼會兒，卻已經讓我身心疲憊，看著始終選擇站在父親身後、不想要去看清現實的母親，她臉上有著放鬆的笑容，這是我的責任，我該承擔卻也會累。
我改了原本想要陪著母親吃飯的主意，道：「媽，晚飯我就不在這兒吃了。家裡還有人在等著我呢！」
我見母親似乎一愣，最後還是沒有挽留我，只是在看著我走的的時候說了一句，不要太勉強自己，要好好地保護自己。
我笑著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地走了……
父親話里藏著的是說不出的焦急，而且還明里暗裡都蘊含著讓我不要告知原逐月以及偷偷回家的意味兒，這其中要是沒有點什麼的話，也沒人相信。
原本還擔憂著要是原逐月一直待在這裡，我該找什麼樣的藉口來脫身，可結果卻是才吃完午飯，我在被管家順便訓斥了後告知原逐月因為公司突然有事去加班了，所以現在是坦途一片，毫無顧慮，但我其實並沒有那麼想要回去。
回家之前，我特意去逛了一次商場，帶了些母親愛的小玩意兒，至於父親和大哥，我想他們大概也不會對我帶的東西看上眼。
「小姐，你回來了。」我才走進陳宅，陳媽就邁著小步子朝我走來，我綻開笑容。
「陳媽！」陳媽是陳家的老人了，而且還是帶著我長大的人，母親雖然對我很溫柔，但陪在我身邊最多的人還算是陳媽。
陳媽無兒無女，一直都把我當做是她的親女兒看待，她打量著我，眼神中飽含著欣喜，「小姐，你晚上是要在這兒吃的吧！陳媽一定把你喜歡吃的都做出來！」
一聽到有好吃的，我頓時有些懷念和飢餓，雖然在一個小時之前我才剛剛吃過。我挽過陳媽的手臂，撒嬌道：「陳媽，還是你對我好！」
「就只有陳媽對你好了是嗎？這麼大了還撒嬌！」我抬頭，就看見穿著素雅的母親自樓梯上下來，氣色看起來還不錯。
陳媽把我鬆開，還推了我一把，「小姐，你趕緊去和夫人聊一聊，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夫人是天天想你，我先給你去做好吃的！」說完，陳媽就匆匆地離開了。
我走過去，拉著母親的手，「媽，最近好不好？」
母親嗤了我一眼，反過來拉著我的手，柔柔的看著我道：「還問我好不好呢！你看看你自己，這才出去住幾天就瘦成了這樣！」
母親一手拉著我，一手梳理著我細碎的頭髮，看起來就是一幅心疼到快哭的樣子，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個母親我還真是放不下！
「我那是減肥減的，不要擔心我！」
母親被我的嬉皮笑臉給逗笑了，臉上也綻放出光彩，其實我明白她這是對我的愧疚，所以怎麼看都是認為我是受了委屈的。
我把帶過來的小玩意兒交給母親，看她愛不釋手的樣子自己也滿足了，可這親情滿滿的畫面落在別人的眼裡大概就是眼中釘、肉中刺了……
「陳雲煙，父親在書房等你。」我一愣，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母親推了我一把，我看著站在樓梯上的大哥心裡一顫。
我在大哥的逼視下一步一步地走上樓去，回過頭再看了一眼母親，她果然也在看著我，眼裡都是擔心，我沉下氣繼續往上走，不一會兒就到了大哥那兒。
「大哥……」
「我說過你以後都不是我的妹妹，再說我從來也都沒有過這麼丟人的妹妹！」大哥、哦！現在是陳雲思，滿目都是對我的鄙視不屑，我心下更覺好笑。
跟在他大步伐的後面，我漸漸地也就放慢了腳步，既然怎麼都追不上，那還追什麼？我知道在陳雲思的眼中我和母親就是一外來者，是破壞了他家庭的惡人！原本我想著只要我表現好一些、乖一些，他總會認下我這個妹妹的，但就現在看來一切都只是我一個人的一廂情願。
我扯開嘴角，違心一笑，卻是該醒了……
父親的書房在二樓的最裡面，是最為隱蔽的一間屋子，我到的時候門已經開了，大哥站著、父親坐著，都在等我，這還是第一次這麼榮幸。
「雲煙，你快過來。」父親看起來態度要比陳雲思好多了，五十多歲的父親許久未見似是有些老了。
我走過去，「父親，你找我回來是有什麼急事嗎？」我的態度有些疏離，想來父親應該也是察覺到了。
在沒有遇見高深以及嫁給原逐月之前我一直都認為我是真真正正的陳家大小姐，就算大哥不是很喜歡我，但父親和母親都是愛我的，可……
父親側頭給了陳雲思一個眼神，在陳雲思把門關上了之後，他終於是開口了，「雲煙，我聽說你當上了原氏的市場部經理？」
果然……
我不動聲色。
「是的，父親。」
父親對我的毫不隱瞞露出滿意的神情，「那你知道為什麼當初我一定要你嫁給原逐月嗎？」
我當然知道，還不就是為了利益！不過我決定就當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陳雲煙，畢竟這樣的我似乎看起來更好拿捏，更符合父親的意思。
「當初原逐月突然出現在a市，而且在短時間內成為了商場上的一匹黑馬，我當時就很看好他，打的主意便是兩家聯合！」說到聯合兩個字的時候父親明顯激動異常，而就我所知，父親縱橫商場這麼多年，想的根本就不可能只是聯合這麼簡單。
陳雲思補充：「按著父親的意思，只要你嫁給了原逐月，則陳氏和原氏都得各自給對方一部分股份，不過這是原來的方案！」他掃過來的目光帶著刺。
「但因為我們的陳大小姐逃婚了，這個方案也就變成了陳氏和原氏互相合作幾個企劃！」看著陳雲思毫不掩飾的憤恨表情，我總算是知道當初父親為什麼在知道我逃婚後發那麼大的脾氣了！
果然還都是因為利益啊！
「父親，都是我任性！給你們添麻煩了……」我裝的很是乖順而成不了事的樣子，但父親卻不想放過任何一絲機會。
「雲煙，既然你知道你做錯了事！那就要好好地彌補知道嗎？」
「知道了，父親。我會讓逐月好好地和陳氏合作的！」
可惜我的答案不是父親想要的，兩人臉色一變，最後還是陳雲思忍不住先開口，「你要做的就是把原氏內部的機密給偷過來！也就是說你要去當陳氏安插在原氏的內鬼！」
我看到父親面色沉重地點頭，他們隱藏著深色陰謀的眼望著我，讓我感覺像是被危險的豺狼給盯住！
我的害怕與猶豫表現得十分地明顯，手足無措，手指互相交纏著，目光閃躲。
「可、可是父親，我在市場部根本就接觸不到實權，所有的決策都是交給副經理在處理，逐月說不讓我太過於辛苦，所以、所以，我怕是幫不了父親大哥你們了……」
我說的是絕對的實話，我被放在市場部只是為了刺激林紓，而想要真正地掌握實權也是在林紓離開之後。
父親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到了中年發福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雲煙，你是不是傻？那個原逐月就是忘恩負義之徒，當初我以為他是一個可用之才，現在卻是反過來與我們競爭！你是陳氏的人，應該要看好自己的立場！」
對此，我只能徹底地裝傻充愣，「父親，我當然知道我是陳氏的人，但我就相當於一個花瓶，在原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發言權！不是我不想幫，而是真的幫不了！對不起、父親……」
我愧疚地低下頭，其實在心早就抓緊，這一次一定要讓他們相信自己根本無實權，也沒有任何的可能去接觸到原氏的機密，不然結果一定是他們會用母親來威脅自己！
書房裡一片沉寂，每個人都在心裡打著小算盤，而我沒想到的是最後為我開脫的居然是陳雲思，雖然一定不是故意的！
「父親，原逐月何等聰明狡詐之人，怎麼會讓一個外人去接觸到自己公司的機密，再說我們要是讓陳雲煙去偷取機密的話，最後可能會對我們大大的不利！」
「哦？」陳雲思的話讓父親開始重新思考。
陳雲思點點頭，繼續道：「確實，現在我們和原氏還可以保持著表面的平靜，但要是陳雲煙被抓住，我們就處於劣勢！」
這一番發言讓我了解到陳雲思確實也是一個城府極深之人，但也是因為思慮過多，才會畏手畏腳！陳雲思如此，那父親更是如此，我總算是可以鬆了一口氣，可是……
「雲煙，你要記住你是站在哪一邊的，今天的話希望你可以爛在肚子裡，不准透露出去半分，要是做不到！我覺得你還是很心疼的你的母親的，不希望看到她傷心的樣子……」父親隨意地掃了我一眼，卻讓我渾身一抖，母親是我的軟肋！
我按捺住內心的激盪，只能答是。
知道我暫時沒有利用價值後，父親就讓我先出去了，留下了陳雲思，兩人似乎是有事情相商，我出來的時候帶上了門，握著門把的手緊緊地，松不開……
到了樓下，才發現母親一直都守在下面，見我下來露出一個笑。
親昵地拉著我做到沙發上，趕走周圍的傭人，輕聲對我說：「煙兒，你父親沒說你吧！」擔心還沒有多久，就又是一幅的隱忍，「要是罵了你，你也就忍著些，不要頂撞你的父親，知道嗎？」
我點頭，卻有些笑不出來，才回來這麼會兒，卻已經讓我身心疲憊，看著始終選擇站在父親身後、不想要去看清現實的母親，她臉上有著放鬆的笑容，這是我的責任，我該承擔卻也會累。
我改了原本想要陪著母親吃飯的主意，道：「媽，晚飯我就不在這兒吃了。家裡還有人在等著我呢！」
我見母親似乎一愣，最後還是沒有挽留我，只是在看著我走的的時候說了一句，不要太勉強自己，要好好地保護自己。
我笑著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