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卸去一身兵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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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犯了欺君之罪!」墨雲霄淡淡的開口。

  朱子墨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她終於知道他要說什麼了,雖然早已預想到會出現這最壞的結果,但是當事情發生的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的心裡像是著了火,後背上的冷汗都層層的冒了出來。

  「奧?你倒是說說,他怎麼欺君了?」皇上欠了欠身子,做出認真傾聽的樣子。

  「朱教頭?非要本王說?」墨雲霄邪肆的眼眸掃向了朱子墨,帶了濃濃的嘲諷。

  「皇弟!」墨雲天突然沖了上來,擋在了朱子墨身前,阻住了墨雲霄的視線。

  「太子殿下?她做了什麼,你知道嗎?」墨雲霄挑釁的看著墨雲天。

  「雲霄,你知道什麼,就說出來是了!」皇上似乎對他挑釁墨雲天的態度感到憤怒。

  「兒臣覺得還是有朱教頭來說才對,畢竟也許她自己說了,或許能保住自己的一條性命!否則.....」墨雲霄並沒有說下去,但是眾人都已經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此事牽扯重大!

  「朱教頭!」皇上的聲音已經帶了隱隱的怒氣。

  「屬下在!」朱子墨慌忙拱手。

  「有什麼事情欺瞞了朕?」皇上那精明的眼眸里已經滿是不耐。

  「求皇上贖罪!」朱子墨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皇上居高臨下的瞪著她。

  「屬下,其實是女的!」朱子墨靈動的雙眸飛快的瞄了高高在上的皇帝一眼,隨即垂下了眼皮。

  「什麼?」皇上一時間沒聽的真切,不由得出聲反問。

  朱子墨怨毒的看了墨雲霄一眼,橫下心來,閉著眼睛大聲喊道:「屬下,是女的!」

  此話一出,如平地里起了炸雷,讓眾人全都目瞪口呆。

  「朱教頭!」朱國公最先反應過來,將她護在了身後,趕緊向皇上說道:「求皇上贖罪,此事是錯在微臣,還請皇上不要責罰她!」

  「是呀,父皇,這件事情我們都有錯!」墨雲天也趕緊說道。

  墨雲霄邪魅的臉上閃過一抹冷嘲的笑意,冷眼旁觀著朱國公和墨雲天將朱子墨嚴密的保護起來,向皇上求情,開脫她的罪名。

  朱子墨面色掙扎,一把將朱國公和墨雲天推開,她根本就不想連累朱國公和墨雲天!在推開墨雲天的那一瞬間,她因為用了極大的力氣,一不小心,把他懸在腰間的福袋給拽了下來,那福袋摔在地上,只聽啪啦一聲碎裂的聲音,頓時讓墨雲天像瘋了一般的撲了過去。

  他迅速的打開了福袋,用力的一扯,便看到了裡面的平安扣已經碎成了兩半,而中間的那一點墨色,正在慢慢的消失。

  「墨兒!我的墨兒!」墨雲天的眼底滿是悽惶之色。

  朱子墨整個人都怔在了當場,那平安扣是她的,她認的清楚,此時平安扣被自己誤打誤撞的摔碎了,豈不是正在昭示著不好的寓意?自作孽!不可活!

  「豈有此理,自古哪有女子進入軍營的,莫不是欺我墨銀無人,要靠個女人才能訓練出兇猛之狼嗎?」皇上氣得面色發青。

  「朱國公?你可知罪?」皇上沉冷的聲音頓時驚醒了朱子墨。只見她連忙辯解道:「此事朱國公完全不知情,是小女子女扮男裝潛入軍營的,還請皇上贖罪!」

  「贖罪?你真是異想天開!犯了欺君之罪,朕豈能輕饒了你,來人,卸去她的盔甲,讓她女裝示人!」皇上冷酷的命令道。

  墨雲天因為那平安扣被摔碎了,心痛難耐,但是此時卻並沒有心痛到失去了理智,他連忙搶上前說道:「父皇,這不怪朱國公和朱教頭,完全是因為兒臣急於立功,所以便調查不清,一切罪過皆應該有兒臣來負責!」

  「雲天住嘴!」皇上冷叱一聲。

  「父皇!」墨雲天俊逸的臉龐上划過了一絲難過。

  「就是因為你太善良,所以才會有人來欺騙你,這些人都該殺!」皇上憤怒的吼道。

  「不,不是這樣的,父皇,真的是因為兒臣太想對你立功,太想訓練出兇猛之狼來,所以才找了朱教頭,與她無關的!」墨雲天拼命的給朱子墨洗脫罪名。

  「太子殿下,聽說你一直鍾情於朱國公家的長嫡女,前幾日還跪在父皇面前為了她而請求父皇,但是你此刻卻為了一個陌生的女子而如此請求父皇,莫不是你對這個女子有著別樣的想法?」墨雲霄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朱子墨只覺的腦子轟然爆炸開來,這墨雲霄潑的是一盆好污的髒水往兩人的身上潑來呀!

  果然,聽他這麼一說,眾大臣的面色都很難看,再看向墨雲天的時候,帶了濃濃的鄙視。

  皇上冷聲喝道:「給朕卸了她的盔甲!」

  「父皇!」墨雲天臉色一變,雙拳驟然緊緊握在了一起。額上青筋曝出!父皇如此讓朱教頭當眾脫衣服,以後她還怎麼嫁人?

  但是當他看到皇上那沉冷的面容的時候,卻也不敢在多言。

  反倒是朱子墨,對自己的名節似乎一點兒也不在乎,目光灼灼,看不出半天害怕和屈服。

  朱國公想要出聲制止皇上的決定,但此時此刻,又啟是他一言能改變君心的?

  朱子墨怕他衝動,忙向他遞了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朱國公雙眸微紅,咬緊牙站在原地。

  而此時的墨雲霄,眼底蓄出冷冷的寒意,讓這個女人當眾脫衣,確實是好看的戲碼,泄了他心頭之恨!他記得清楚,她那日生生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個血印,直到現在,那圈牙印都未曾消去,即便是用了最好的去疤藥,都竟然完全不能!他如何不恨?

  兩名侍衛走到了朱子墨的身旁,不由分說的去卸她的盔甲,力氣很大,拽的她東倒西歪,但是她的腳底下卻像是生了根,如同一棵傲松那般站的筆直,只任由那些人卸去了她的一身盔甲,露出了裡面潔白的素色棉袍!

  此時!盔甲已去,墨發如瀑,她站的筆直,雖然髮絲凌亂,卻絲毫不損她那清麗中卻不失英姿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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