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埋下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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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月等人一看,驚得變了臉色,剛想要衝上前來保護她,就聽到她厲聲喝道:「你們都別過來!」

  魔月等人嚇得不敢動,就看到朱子墨身形一錯,片刻之後,那些毒蛇就全都軟趴趴的扔在了地上,連動都不動了!

  男子臉色一變,一雙沉冷的雙眸變得更加的陰森!

  「你倒是好快的身手!」男子冷笑道。

  「不過是小把戲而已!承蒙這位兄台見笑了!」朱子墨笑著沖她拱手說道。

  「什麼?小把戲?」那人心裡一突,警惕的目光就落在了朱子墨那張清秀異常的臉上。

  「這都算小把戲,你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本少爺照單全收!」朱子墨自信的笑道!

  男子嘴角一抽,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別過臉去,便不再說話了!

  沒多大會的功夫,飯菜端了上來,男子二話沒說,直接悶頭就是!

  剛吃了幾口菜,他猛地想起來什麼,衝著馮掌柜就兇惡道:「酒呢?酒呢?」

  馮掌柜臉色一變,慌忙看向了朱子墨,只見朱子墨擺手道:「掌柜的,咱不是小氣人!上罈子好酒來!」

  馮掌柜擔擾的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沒過片刻,就抱著一罈子清酒走了進來!

  那男人皺了皺眉,一把搶過了馮掌柜懷裡抱著的清酒,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嘩啦一聲,碎片亂飛,酒香四溢!

  「不喝這破酒,能淡出鳥來,去買烈性酒來!」男人陰鷙的喝道。

  「少東家!」馮掌柜已經明顯看出這男子是在找茬的,若是再一味的妥協,恐怕事情不能善了!

  「馮掌柜,既然這位兄台開了口,那就再去搬一罈子烈性酒來,若是咱這鹽號裡面沒有的話,就去外面買,總不能掃了兄台的雅興!」朱子墨笑吟吟的說道。

  馮掌柜神色複雜的看她一眼,總覺得這個少東家太好說話了,她這樣妥協下去,這男人總也會得寸進尺的!

  沒容他多想,男人看到他站在那裡愣著沒動,眼眸一沉,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震得那盤子和碗都嘩啦啦的作響,但是朱子墨卻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還不快去?」男人冷喝道。

  「是!」馮掌柜皺了皺眉,轉身又走了出去!

  當馮掌柜再次回來的時候,他的手裡赫然抱得是一罈子南疆城內最烈的酒!醉貓!

  「哇!」男子顯然認出了這酒很好,眼睛裡面射出了貪婪的光芒!

  「這酒如何?」朱子墨笑著問他。

  男人並沒有回答,只是皺眉看了她一眼,一把將馮掌柜懷裡抱著的酒給搶了過來,用牙齒咬掉蓋子之後,酒香頓時就溢了出來,那雙眼睛就如打了雞血那般的亮了起來!

  沒等往碗裡面倒酒,男人抱起酒罈子就仰脖灌了進去,那多餘的酒液順著他的下巴流了下來,滲到了他的脖子裡面去了!

  朱子墨衝著一旁的人使了個眼色,眾人會意,紛紛退下,唯獨剩下魔月和馮掌柜二人相陪!

  「真是美酒!」喝了一氣,男人滿意的打了一個酒嗝兒!然後伸手擦了擦嘴角上的酒漬,一雙眼睛就變得朦朧了起來!

  「你們!誰敢跟鷹墓作對?殺了你們!」男人瘋子一般的叫嚷!

  「少東家,此人是個酒瘋子,你還是離他遠點的好!」馮掌柜忍不住提醒朱子墨!

  魔月也走到了朱子墨的身邊說道:「這人太危險了!你還是去休息吧?」

  「想走?沒門!」男人似乎聽明白了他們說的話,一下子撲到了朱子墨的面前,展開雙臂攔住了她的去路!

  「兄台,你還受著傷,真是不易喝這麼烈性的酒!」朱子墨語氣誠摯的說道。

  「不宜喝酒?你說了算嗎?你管我呀?」男人伸手想要去指她的臉,卻被魔月一下子擋住,不但沒有得逞,還被魔月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給嚇得倒退了半步!

  「好兇的小子!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男人揚起巴掌就狠狠的往魔月的頭上拍去,卻被他一下子抓住了胳膊,然後重重的一推,將他推倒在了一旁!

  男人費了好半天的勁才站穩了腳跟,他左右搖晃著,將凳子都碰倒在了地上,砸到了他的身上,他也不嫌棄疼,身體一歪,整個人就匍匐在了地上!

  「你們等著!我不會給你們好果子吃的!」男人伸手想要指向魔月,卻眼皮一翻,整個人就暈死了過去!

  「少東家!他睡得沉了!」馮掌柜往前一湊,聽到他沉沉的呼吸聲,便低聲說道。

  「那我們要把他怎麼辦?」朱子墨詢問馮掌柜!

  「自然是不能留在鹽號的,少東家,你不用管了,屬下讓魔月少爺將他扔出去,反正在這南疆城內,喝了醉貓的人,不睡大街的很少!」馮掌柜的說道。

  「能行?」朱子墨懷疑的看著他。

  「聽屬下的,等他醒來,他就忘記了所有發生的事情了!」馮掌柜衝著她擺了擺手,然後招呼了魔月一聲,扶著男人就走了出去!

  房間裡面的氣味很是難聞,朱子墨皺了皺眉,旋即也是拔腿走了出去!

  自然有女僕來請她去院子裡面入住,給她安排的院子很是僻靜,就在鹽號的後院內,平日裡少有人來,這讓她也是休息的十分舒服!

  第二天,她睜眼醒來的時候,看著外面隱隱透進來的陽光,她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心裡嘆息道:「爹!娘?你們到底在哪裡呀?」

  想到這裡,她就起床洗漱,等她出門的時候,就看到一名長相清秀的女僕候在外面,她一看到她走了出來,連忙乖巧的向前來引路!

  「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朱子墨走在她的身後,柔聲詢問她。

  「我叫玉兒,是南疆人!」玉兒聲音清脆的說道。

  「奧!」朱子墨點了點頭,鹽號裡面找南疆人做奴僕很是常見,只有這樣,才能不會減少南疆人排外的情緒!

  「少東家?你是第一次來我們南疆吧?」玉兒笑眯眯的回頭問她。

  「是!」朱子墨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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