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老婆管得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脫下浴袍,楚非遠上了床,手臂按在她的身體兩側,薄唇抿了抿,漆黑的眸子暗藏寒意。

  「別怪我,你惹了我。」

  冰冷調子,炸開房間的安靜。

  俯身覆向她的唇,侵略的意味霸占唇齒之間,宋安喬動了動頭,他伸手撫向她的臉頰,固定,攪動著她的小舌,瘋狂糾纏。

  不斷的索取,身體逐漸燥熱。

  來來回回,一邊不斷的吻著,一邊進行著手下的動作,心知自己此刻的行為不道德,可滿腔的怒火無處宣洩。

  她躺在他的身下,一無所知,身上的清香隱隱折磨著他,隔著衣物,男人的大手,輕柔撫摸。

  撥開身上衣,他幾乎僵了住,細小而密實的汗珠凝結在英俊的臉上,眼底的寒意轉化為柔情。

  她的身子香香軟軟,他認真的看,雪白,曼妙,優美,楚非遠呼吸粗重,抑制不住的東西,一遍遍催促著他。

  黑眸變得血紅,他俯身,再次含住她的小嘴,宋安喬不舒服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兩隻小手無力擺動,一張小臉蹙著難受的情緒,但,僅僅十幾秒,暈暈乎乎,放棄了掙扎。

  不知是什麼情緒,楚非遠停了手,大掌撫向她的臉頰,秀眉微凝,小臉無辜又委屈,可憐兮兮的。

  冷硬的心一下子化成了水,一絲絲捨不得占據他的大腦,不該的,他不該欺負她。

  不再碰她,體內勾出的欲望卻難消,瘋狂的熱情,不斷刺激著他,受不了,早晚會出事。

  握住她的小手,放進去,不碰不代表不能做點其他的事情……

  昏睡一天,日落黃昏時,宋安喬暈乎著醒來,酒後反應太大了,不僅腦仁疼得要命,連胳膊都感酸痛,手掌掌心紅紅的。

  翻身下床,刷牙洗臉,宋安喬看著鏡中的自己,心驚了一下,脖頸處有一片淤青,她眨了眨眼睛,喝酒喝得血管凝血了?

  甩著胳膊出臥室,客廳傳來男人交談的聲音。

  宋安喬一愣,客廳的短沙發上坐著一位身姿優雅的男人,落日的餘輝灑在他身上,襯托得他獨有清新俊逸的風姿愈發灑脫濃烈。

  宋安喬恍惚的看著這個男人,他很好看,和楚非遠一樣好看,怔地,她忽然想起一句話,漂亮的人都是相似的。

  男人注意到她的視線,抬眸對她清淺一笑,爾後,目光看向楚非遠,楚非遠擰眉,轉過頭,看到宋安喬。

  「喬妹,過來坐。」

  宋安喬走過去,坐下,楚非遠介紹,「秦照琰,對女人過敏的男人。」

  秦照琰冷了一下臉,聲音清淺,「弟妹,你好。」

  沒伸手,嘴上問候。

  宋安喬微微一笑,「你好,我叫宋安喬。」

  秦照琰好奇的看著宋安喬,宋安喬被盯得不好意思,害羞的低下頭,不說話了。

  楚非遠眸色不悅,但沒發作,嗓音溫和,「喬妹,麻煩給我們泡兩杯咖啡吧。」

  宋安喬點頭,起身去泡咖啡,一邊走,一邊輕甩胳膊,酸痛,像是做了什麼重活。

  秦照琰坐在那裡,一張清俊的臉上噙著淡淡的笑意,「你很幸福?」

  話裡有話,意味深長。

  「別那麼說。」楚非遠冷睨他一眼,「說是來看我,怎麼不帶禮物?」

  秦照琰唇角微勾起笑,「不好意思,老婆管錢管得嚴,不讓亂花。」

  楚非遠斜睨他,沒有搭話,反問秦照琰了一個問題。

  「男人對女人說,失業了,我養你,女人聽到為什麼生氣?」

  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秦照琰掃了他額頭一眼,眸色沉了沉,「被砸傻了?可惜了,年紀輕輕的。」

  「別貧,快告訴我原因。」楚非遠拒絕開玩笑。

  秦照琰微蹙眉,「生氣是這女孩想擁有自己的事業,不想做你的米蟲。」

  楚非遠恍然,原來如此。

  宋安喬熱愛甜品,每天下班還在琢磨甜品的食材用料,辛辛苦苦,就是想在甜品界做出一番成就,他那麼說打擊了她的夢想,難怪會生氣了。

  「不錯啊,不愧是老婆至上的好男人。」楚非遠意味深長的稱讚秦照琰。

  秦照琰笑,「你我同類,不要嫉妒我。」

  楚非遠冷哼了聲,自傲的傢伙,誰和他同類?

  秦照琰小坐了一會,喝完咖啡人就走了,來此處只為看看楚非遠的傷,嚴重不嚴重。

  臨走前,楚非遠送了宋安喬做的糕點給他,「別看我喬妹現在是實習生,她入職前可是拿了許多甜品的大獎呢。」

  一旁,宋安喬怔了怔,詫異的看著楚非遠,奇怪,他怎麼知道的?

  秦照琰接過,「楚少爺夸妻子,可謂入心。」

  楚非遠目光微怔,秦照琰拍了拍他的肩,「一看就是好女孩,好好待人家,別辜負。」

  宋安喬僵,她和楚非遠形式婚姻,辜負不辜負,沒有這一說。

  目送秦照琰走後,楚非遠轉過身,不動聲色,「一直揉胳膊,胳膊怎麼了?」

  「沒事,可能是喝了酒,一直酸麻。」宋安喬甩著胳膊,走到客廳坐下。

  楚非遠跟在她身後,「不問我為什麼灌你酒?」

  「為什麼?」宋安喬揉著胳膊,「你經常犯神經病,我習慣了。」

  楚非遠定定的看著她,宋安喬話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我開玩笑,沒說你神經。」宋安喬咬唇,「你別生氣啊。」

  楚非遠沒生氣,只是被她習慣了,震了一下,伸手拿過她的胳膊,攤開,眼底一抹壞笑。

  「掌心也這麼紅,是不是摸了什麼,自己不知道?」他笑得特別壞。

  宋安喬茫然,「摸了什麼?」

  「誰知道你呢。」楚非遠笑意深濃,眼睛餘光看向自己某處,「我幫你揉揉,喝點酒,就累成這樣,太缺乏鍛鍊。」

  宋安喬撇嘴,「又不是我要喝,是你灌我的。」

  「我的錯。」楚非遠笑,給她揉捏著胳膊,「下次不灌了,誰知道你這麼不能喝,喝一杯睡了一整天,連自己做過的事情都忘了。」

  宋安喬摸了摸脖頸,「我本來就不能喝,你看脖子這裡血管都淤血了。」

  楚非遠望去,眼角抽了抽,什麼淤血,他親的,沒見識!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