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使勁折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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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不會有詐?」

  梁崢掛完電話後,坐在沙發上的人皺起了眉頭,忍不住擔憂道。

  「不會。」梁崢無比肯定,「我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他不會懷疑我的。」

  他停頓了下音,陰冷一笑,「如果他跟我合作,我就能利用這次機會,送他進監獄。」

  梁崢膽子大,他這般確定,沙發上的人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下午兩點多,梁崢前往楚非遠所說的高爾夫球場。

  他到時,楚非遠還沒有來。約莫十分鐘,梁崢遠遠看到戴著黑色墨鏡,由電瓶車載著駛進球場的楚非遠。

  楚非遠下車,身後跟著球童和他的助理卓文,梁崢站在綠草如茵的球場內,微微失神片刻。

  不得不說,楚非遠身上的氣質,天生尊貴不凡,單單他一個男人也竟覺得楚非遠走來時,周身像是披了一層霞光。

  「楚先生,你好。」梁崢主動上前,禮節性地伸手。

  楚非遠摘下墨鏡,卓文立刻接過,爾後悄無聲息地站在一側。

  「梁先生,談事情不喜歡帶助理?」楚非遠沒有握手,而是拿過球童遞來的球桿,打出一個漂亮的開場球,「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梁崢遙望那顆劃出完美弧度的白色球,球落洞,他回神,「這麼多年我已經習慣了,凡事親力親為,楚先生不要見怪。」

  楚非遠聞聲,唇角勾了勾,不急不緩道,「我太太誇獎你是位紳士,十分感謝你昨晚送她回家。」

  梁崢一愣,心裡忽然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因他昨晚送了宋安喬,楚非遠才突然決定與他合作。

  兩人打了半個多小時球。

  楚非遠停下來,不動聲色地道,「梁先生會玩遊艇嗎?」

  「會。」長久的打球,讓梁崢精神放鬆,一下子脫口而出。

  他說完,身體僵了一瞬,很快地掩飾過去,笑著說,「像我們這種身份的人,應該都有玩過吧。」

  「嗯。」楚非遠淡淡應了他一聲,黑如濃墨的眸子看向球洞,隨口道,「改天一起玩玩。」

  梁崢臉色鎮定了一下,「好啊,一起玩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直至黃昏,兩人坐電瓶車離開球場,楚非遠自始至終沒有主動開口談合作的事情。

  梁崢一時吃不准,不敢隨口談話。

  又過了兩日,楚非遠再次邀請梁崢去玩遊艇,但仍是沒有談合作。

  「他絕對懷疑你了。」那人神情不安,語氣帶了幾分確定。

  梁崢煩躁地扯了扯衣領,一把拽下,他吃不准楚非遠的心思,這一會兒他也不好說什麼。

  「你收手吧,還是按照我的計劃吧。」那人試圖阻止梁崢。

  梁崢不聽,他鋪了路,豈能輕易收手。

  次日,梁崢主動去找楚非遠談合作,可是,卻被卓文以楚非遠開會為由阻擋在了外面。

  這下,梁崢的心更加煩躁了。

  「楚總,他走了。」卓文走進來,匯報情況,「看他臉色,恐怕是等不及了。」

  楚非遠面色平靜,聲線冷沉,「再耗他一耗,我不信找不到施優娌的藏身之處。」

  梁崢很狡猾,在南市明面上只有一處住宅,實則有三套,他的人都去查過,卻始終不見他懷疑的人出現。

  楚非遠懷疑當日施優娌沒有死,而是被梁崢救了。可至今,他在南市都沒有找出施優娌的身影。

  難道,他懷疑錯了嗎?

  事情交給楚非遠後,宋安喬便將自己的心思放在喬木甜品店的翻修改造上。

  楚非遠看完她的設計圖,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長髮,「娶你娶值了,什麼都會。」

  宋安喬聽著,不免得意,「這是你運氣好,不然我就是別人的了。」

  楚非遠一聽,臉黑了黑,猛地將她撲倒在床上,目光冰冷俯視她,「你說什麼?」

  「說話沒經大腦。」宋安喬尷尬的笑了聲,「你別在意。」

  「你是不是想起沈司恪了!」楚非遠不肯輕易放過她,冷冰冰道。

  那個梁崢,與沈司恪幾分相似。

  「沒有,你別瞎想。」宋安喬聲音焦急,「我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然而,楚非遠確是說中了,她的確想起了沈司恪,自從一別後,她三年多沒見過沈司恪了,不知他在國外過得好不好?和林顏結婚生子了嗎?

  「撒謊。」楚非遠臉色驟沉,眼中掠過一抹冷厲,手指按向宋安喬的心臟,「宋安喬,你這裡敢想其他男人,我弄死你!」

  宋安喬呆了呆,忽然揚起臉,沖楚非遠臉頰啄了一口,抱住他的脖子,撒嬌道,「我不想,只想你。」

  「要每一分每一秒!」楚非遠醋意深深,怒聲道。

  他這麼生氣,宋安喬感覺自己太過分了,一顆心怎麼能想別人,內疚地抱著他,主動去吻他,軟軟糯糯的嗓音,「別生氣了哥哥……」

  宋安喬軟糯著嗓子撒嬌的這一套,楚非遠吃,且一吃一發不可收拾,那股子醋意拋卻在了九霄雲外。

  楚非遠喉嚨發緊乾澀,她的一聲哥哥,叫得他三魂丟了七魄,含吻住她的唇瓣,呼吸粗亂,嘶啞聲音,「小東西,你就使勁折磨我吧……」

  他狂肆的吻從嘴唇處緩緩游移逐漸往下,宋安喬被吻得幾乎無法呼吸……

  臥室的門,突兀地敲響。

  楚非遠臉色沉了一沉,是老太太,煮了鮑魚雞湯,讓兩人下去喝湯。

  宋安喬愣一瞬,爾後輕笑了聲,對著房門,大聲道,「奶奶,我們馬上下去。」

  之後,她推開楚非遠,理好自己,「不是我的錯哦,你怪不得我。」

  幸災樂禍的語氣。

  楚非遠一記眼刀狠狠射向她,宋安喬嚇了一驚,站起身,逃也似的出了臥室。

  老太太在餐廳,皺皺眉,嘀咕,「小遠呢?怎麼不下來?」

  宋安喬一邊喝湯,一邊淡定地說道,「在洗澡。」

  「大白天的洗什麼澡。」老太太嘴一抿,不悅道,「這洗完再下來喝,湯都涼了。」

  宋安喬沒有回答老太太,舀了一口湯給女兒,淺淺笑意,「以後咱不學爸爸白天洗澡,學爸爸沒湯喝。」

  女兒小年糕聽著,懵懂地看著宋安喬,茫然說了一句,「爸爸好可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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