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找到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天亮後,我精神已經有點恍惚了,陸庭修比我鎮定一些,接了個電話後,他耐不住了,起身穿了件外套:「我出去一會兒,你在家……」

  「是不是有線索了。」我立刻站起來問。

  陸庭修遲疑了一下,搖搖頭:「沒有,我不想在家乾等,出去跟他們一塊兒找。」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陸庭修耐著性子說:「家裡得有個人守著,萬一綁匪打電話過來,你也能第一時間知道不是麼,你在家好好待著,我答應你,一有消息就馬上通知你。」

  「……」

  我知道陸庭修不讓我跟著是考慮到我現在的精神狀態,而且相比那些專業的搜尋部隊,我去了只會給他們添麻煩。

  陸庭修用力抱了我一下:「你放心,年年是我兒子,我不會放任他不管的。」

  陸庭修走後,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管家端了份早餐進來放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的說:「太太,您吃點東西吧。」

  我疲憊的搖搖頭:「我吃不下,你端走吧。」

  管家糾結了一會兒,嘆了口氣,端起早餐就往外走。

  看著他的背影,我想起了一件事,立刻叫住他:「等等。」

  管家一頓,回頭看我的眼神帶了幾分心虛。

  「年年不見的時候你去給他撿遙控飛機?」

  管家點頭:「是……」

  「那遙控飛機找到了嗎?」

  「……找到了,在樓下,太太要看看麼?」

  我眯起眼睛看他:「年年玩的遙控飛機性能很好,一般情況下不會輕易墜落,更不會飛出遙控範圍,當時飛機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需要你去撿?」

  管家沉默了一會兒,說:「當時遙控不知道被什麼干擾了,有一陣子失靈,飛機就墜落了,因為距離太遠,不方便帶上小少爺去撿,我就讓他在原地待著……等我回來他就不見了。」

  我死死的盯著管家那張圓臉看,不放過他臉上絲毫的表情變化。

  他是陸庭修從陸家找過來的人,為陸家服務了幾十年時間,據說是從小看著陸庭修長大的,為人絕對信得過,所以我才那麼放心把年年交給他看著……

  「沒事了,你出去吧。」我揉了揉太陽穴,頭昏腦漲的感覺越來越嚴重。

  臨近中午,陸振明來了,他身後還跟著不少人,一進門就問:「還是沒有消息嗎?」

  我站起來:「沒有。」

  「庭修呢?」

  「出去找了。」

  陸振明雙眼熬得通紅:「周圍路段的監控全都看了嗎?」

  「看了。」

  陸振明背著手在屋裡來回踱了好幾圈,皺眉道:「再這樣下去,我們只能報警了。」

  我一愣。

  「警方辦事能力未必能比軍方強,但是一直找不到人,為了避免孩子出意外,我們只能利用警方把消息散布出去,給綁匪一點威懾力,不怕熟人作案,就怕是個莽撞的人販子,如果能用這種方式讓他知道得罪的是什麼人,主動把孩子送回來,那就最好不過。」

  這個方式在我看來未免有些可笑。

  如果真的是個誤打誤撞的人販子,在得知自己綁架的人身份不簡單,第一反應絕對不是放人,而是殺人滅口。

  因為知道把孩子放回來,被抓住的風險有多大,一旦被抓住,等著他們的就是瘋狂的報復,這種情況下不如殺了孩子一了百了,日後就算查到他們頭上,只要沒證據他們照樣能不認罪。

  我沒說話,陸振明看了我一眼,眯起眼睛說:「怎麼,你不認同這種方法?」

  我搖頭:「不認同,打草驚蛇,要麼蛇跑了,要麼什麼都沒了。」

  陸振明沉默半晌,說:「其實你應該很清楚,這件事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小,熟人作案,卻遲遲不表明動機,拖下去對年年沒好處。」

  「那不是更不應該報警麼?我覺得應該在圈子裡排查,最近得罪了什麼人,誰更有作案的可能性……說不定能根據動機找到人。」

  陸振明思索了一會兒,說:「你和庭修有沒有得罪人我不知道,但我最近確實有個勁敵……我也只是懷疑。」

  我連忙問:「是誰?」

  「他叫晏翊,是我的死對頭,上次楊泉的事阻撓法院開庭時間的人就是他,我們明爭暗鬥了十多年,這次的晉升我的機會比他大得多,就怕他窮途末路做出這種事……當然,我也只是猜測。」

  我腦子裡亂成一團,想都沒想就立刻說:「我給庭修打個電話。」

  跑到陽台上,我給陸庭修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陸庭修就問:「怎麼了?是不是有線索了?」

  「沒有,不過爸來家裡了。」

  「他去家裡做什麼?」

  「過來問問情況,而且他說,他懷疑這件事是晏翊做的。」

  陸庭修一頓:「晏翊?」

  「對,你覺得呢?有可能嗎?」

  陸庭修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會調查清楚,你在家好好待著。」

  掛斷電話,我回到屋裡的時候陸振明已經走了,管家在一旁垂手站著,看見我,他低聲說:「太太,先生讓您別太著急,如果這件事真的是晏翊做的,那他不會貿然動小少爺,小少爺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這對他來說沒好處。」

  我眉頭深深皺了起來,總覺得陸振明說的話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在家又等了一整夜,陸庭修沒回來。

  偌大一個房間似乎成了一個圍城,我不是走不出去,而是不知道自己走出去後能去哪裡,為了不給陸庭修添不必要的麻煩,我能做的似乎就是在家裡等消息。

  這種等待是種折磨和煎熬。

  天亮時,幾十個小時沒合眼,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炸了,這個時候,陸庭修給我打來電話,說年年找到了,他們現在準備過去接人。

  這個消息讓我瀕臨絕望的情緒瞬間滿血復活,我立刻問:「人在哪裡?我也一起去。」

  陸庭修飛快的說了一個地址,我隨手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叫了司機就往外走。

  上了車,我一查導航才發現那個地方是一個處於郊外的廢棄輪胎廠,以前曾經盛極一時,但江城發展重心偏移後那裡就荒廢了,平時很少有人過去。

  一想到年年在那種地方待了幾十個小時,我的心都揪緊了。

  和司機一起趕到那裡時,陸庭修也剛到,輪胎廠大門被鎖住了,幾個便衣軍人正在砸門,一聲接一聲的脆響跟砸在我心尖上似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