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節 寡不敵眾
「你在哪？」
「你大聲點，我聽不見！」
「你在哪？」我提高了音量。
「聽不見！！！」
我有一種被耍的感覺，握緊了電話，提起一股勁高聲大喊道：「你在哪？！！！」
過路人紛紛側目。
「噢，聽見了。」楊妙晴恢復了正常的音量和語調。
媽的，真的是在耍我。我沉默著，等她繼續。
「你有什麼事呢？小葉姐。」這親昵的語氣令我作嘔。
「方便見一面嗎？」我問。
那邊音樂聲又突然大了起來，一片嘈雜中，似乎有人在叫楊妙晴，然後我就靜靜聽著她們那邊一片嘻嘻哈哈的吵鬧聲，過了三五分鐘左右，楊妙晴才繼續和我說話：「你剛剛說什么小葉姐？我沒聽見。」
這一分鐘我很想摔了電話。
「你不方便就算了，再說吧。」我準備掛了電話。
「別呀小葉姐。」楊妙晴現在正常了，能聽清我說話了「難得你主動找我，一起過來玩吧，我在長水街mix，你過來呀。」
「好！」我掛斷了電話，往長水街去。
我還以為她會在園西路那邊呢，長水街也算是一個娛樂場所密集的點，不過在我印象里，那邊要比園西路整體治安好一點。
mix不難找，很大的店面，以前也和文逸來過兩次。進了門之後我才發現自己有點蠢，那麼大的場子裡，魚龍混雜音樂震天，怎麼才能找到楊妙晴。我應該叫她出來門口才對。
但是我又不想再打第二個電話給她，我在門口躊躇著，一隻胳膊就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側眼看去，正是楊妙晴，她妝容艷麗喝得酒氣熏天，搭上我肩膀的手用力摟緊了我，整個人更是親昵地湊上來，將頭靠到了我肩膀上，用嬌嗔的語氣說著：「我可是一直在這兒等你呢！就怕你找不到。」
「來，裡面坐。」說罷，直起身拉著我就往裡走。
她一直將我拽到卡座的位置都沒鬆手，桌子周圍坐滿男男女女了一圈人，楊妙晴抬腳踹了最邊上的一個男生，嚷嚷道：「讓開讓開，沒見我姐來了麼。」
她的聲音在這嘈雜的氛圍里不算大，可整桌子的人都停了下來，齊刷刷抬頭看向我。
全是些陌生而年輕的面孔，但一個個看上去都不是善類。
我不想坐下，反手拽了楊妙晴一下，對她道：「我們出去說，這裡太吵了。」
「別呀！」楊妙晴說著從桌上隨意端起了兩杯酒「來都來了，先喝一杯不是。」
我揮手推開她的酒杯：「別演了，你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什麼。」
「為什麼？」她一臉無辜「我不知道啊，難道是因為我搶了你男朋友的事嗎？」
好死不死在這個當口，一直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停下了，dj高喊著中場時間，放起了舒緩的樂曲，雖然依舊很吵，但在這喧鬧過頭的夜店裡已算安靜時刻。楊妙晴的話在這擁擠的小卡座範圍內更是清晰可聞。
圍著桌子的一群人立馬都換了表情，充滿玩味的紛紛看向我。
楊妙晴對我說完這句，立馬轉身迎向桌子，大聲道：「來，我給你們介紹，你們還不知道吧，她就是葉一謹！晟浩初的前女友勒，怎麼樣，百聞不如一見吧？」
「嗤！」一個染著滿頭彩的女生毫不掩飾她的不屑，當下就翻了個白眼。
我覺得我簡直蠢爆了，自己跑到她的地盤裡來，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但我沒理那個小女生，一把拽回了楊妙晴，對她道：「很好玩嗎？」
楊妙晴一攤手：「不好玩嗎？」
「我是問你，出賣別人很好玩嗎？」
楊妙晴瞪圓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什麼出賣？」
「噢！」接著她又作勢恍然大悟「你是說陳文逸和你的小秘密是嗎？講真的，我挺佩服你的，那麼棒的主意都能想出來，不虧是那什麼什麼東西是吧，智商就是高！真不是我們這種小角色能比的！贊！給你一百個贊！」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一掌拍開她的手：「你恨我也就罷了，文逸和你有什麼仇什麼怨，她對你那麼好，你也要針對她？」
「no、no、no！」楊妙晴晃動著食指「我不恨你，也不恨陳文逸，更沒有要針對你們任何人。」
「那你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說實話不可以嗎？再說了，你們也沒告訴我不能說出去呀，對吧？你們兩個以為我喝醉了在商量小秘密的時候，也沒拉我入伙啊，我一個局外人，保持客觀中立不對嗎？」
「楊妙晴！聽著，我今天不是來和你吵架的，我就想問你一句話，這麼多年你到底把我們當什麼了？」
楊妙晴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歪著頭「嘖」了一聲，終於收起了那副假笑的面容，對我道：「談心是吧？好啊，來談啊！我今天就一次性跟你說清楚了，你也好，陳文逸也好，我tm討厭死你們了！」
她邊說著還邊用手指點上我胸口：「虛偽、難看、做作！說得就是你們倆，表面上把我當好姐妹，實際呢？我知道，你們就是找個優越感嘛，有我這麼一個不成器的小妹妹在旁邊襯托著，很爽對吧？」
「實話告訴你吧，我壓根就不喜歡晟浩初，可我就是要碰他，你比我聰明有錢學歷高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在我面前敗得一塌糊塗。」
「葉一謹啊葉一謹，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嘴臉吧，我真tm想看看你晚上躲在被子裡偷摸著哭是個什麼鳥樣，哈哈哈哈……」楊妙晴笑到臉都變形。
「你說完了嗎？」我沉聲問。
「完了，怎樣？」她收起笑聲，挑釁的看著我「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伸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杯酒，潑了她滿臉。
「啊！」楊妙晴發出刺耳的尖叫，隨而一把推向我。
我腳後正好是一個小台階，被楊妙晴一推，我往後踩空了一跤就摔倒地上，還不知道被哪個王八蛋踩到了手。
不及我起身，楊妙晴蹦下台階一腳就踢到了我的肚子上，偏偏在這種時候，dj還高喊了一聲「partytime！」，緊接著就開始大放音樂。
伴隨著音樂聲一擁而上的還有她那些狐朋狗友，圍著我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操，還真是有夠諷刺的。
密集的痛感讓我無暇多想，我心裡唯一的念頭就是，我今晚估計得死這兒了還有，我真tm是個衝動的蠢貨，明明人多我寡還要逞氣動手，活該！
我到沒奢望著有人會來救我，這麼嘈雜的環境，搞不好別人以為他們圍圈跳舞呢，想到這兒我居然還有一絲想笑，反而不怎麼覺得痛了。
不對，不痛是因為他們停手了。
但周圍太吵太暗，我又直眼冒金星，鬧不清什麼情況，只能先使勁撐著試圖從地上站起來。
在我努力爬起的過程中，一隻手拉了我一把。
我順著那股力氣站了起來，在晃動的光斑中，看清了「出手相助」的人，譚青柏？！
啊，好吧，一瞬間我還以為會是周時呢，畢竟他救過我太多次，我都有點理所當然了。
再看楊妙晴他們，被幾個保安模樣的人鉗制著。
楊妙晴很不甘心地衝著譚青柏大喊：「你tm誰啊？要你多管閒事，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不知道。」譚青柏還很認真地回答了楊妙晴，然後反問她「那你知道這是誰的場嗎？你們就在這邊鬧事。」
「太不巧了小子，這就是我宏哥拜把子兄弟的場，你tm最好叫他們放開，不讓有你這個臭服務生的好看！」
估計是譚青柏西裝革履的樣子讓楊妙晴誤會了他是這裡的服務員，不過話說回來，譚青柏為什麼穿得這么正經來夜店？
「呵，常宏的人啊。」譚青柏明顯不屑，然後他一招手對那幾個保安道「全拉後面去，先鎖起來。」
「我呸！」楊妙晴一口吐沫就噴到了譚青柏身上，還繼續嚷嚷著：「你知道我誰嗎？你知道我誰嗎？你就敢動我？」
譚青柏十分嫌惡的看了自己衣服一眼，然後扶著我上前一步，正對著楊妙晴道：「那你知道你動了誰嗎？我勸你還是先安分點。」
楊妙晴有一瞬間的迷惑了，她眼神飄向我。但譚青柏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再次揮手，保安就把這小群人拉下去了。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似乎對整個夜店沒什麼影響，大家還是該玩的玩，該吵得吵，周遭依然一片喧鬧。又或者說，這根本就不算什麼大事？
譚青柏沒多餘的話語，扶著我就往上樓的方向走。
我這才把他推開，站住了腳：「行了，謝謝你，不用扶了，我自己還能走。」
實際上我好像也沒挨幾下，倒是被嚇得挺慘，畢竟被那麼多人圍毆，心理負擔還是挺大的，現在緩了一下還好，身上最疼除了被楊妙晴正正踢中的腹部外，就是我自己一開始摔的那一個屁股墩。
「好吧。」譚青柏也沒堅持。
「你怎麼會在這兒？」我問。
「你大聲點，我聽不見！」
「你在哪？」我提高了音量。
「聽不見！！！」
我有一種被耍的感覺，握緊了電話，提起一股勁高聲大喊道：「你在哪？！！！」
過路人紛紛側目。
「噢，聽見了。」楊妙晴恢復了正常的音量和語調。
媽的，真的是在耍我。我沉默著，等她繼續。
「你有什麼事呢？小葉姐。」這親昵的語氣令我作嘔。
「方便見一面嗎？」我問。
那邊音樂聲又突然大了起來，一片嘈雜中，似乎有人在叫楊妙晴，然後我就靜靜聽著她們那邊一片嘻嘻哈哈的吵鬧聲，過了三五分鐘左右，楊妙晴才繼續和我說話：「你剛剛說什么小葉姐？我沒聽見。」
這一分鐘我很想摔了電話。
「你不方便就算了，再說吧。」我準備掛了電話。
「別呀小葉姐。」楊妙晴現在正常了，能聽清我說話了「難得你主動找我，一起過來玩吧，我在長水街mix，你過來呀。」
「好！」我掛斷了電話，往長水街去。
我還以為她會在園西路那邊呢，長水街也算是一個娛樂場所密集的點，不過在我印象里，那邊要比園西路整體治安好一點。
mix不難找，很大的店面，以前也和文逸來過兩次。進了門之後我才發現自己有點蠢，那麼大的場子裡，魚龍混雜音樂震天，怎麼才能找到楊妙晴。我應該叫她出來門口才對。
但是我又不想再打第二個電話給她，我在門口躊躇著，一隻胳膊就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側眼看去，正是楊妙晴，她妝容艷麗喝得酒氣熏天，搭上我肩膀的手用力摟緊了我，整個人更是親昵地湊上來，將頭靠到了我肩膀上，用嬌嗔的語氣說著：「我可是一直在這兒等你呢！就怕你找不到。」
「來，裡面坐。」說罷，直起身拉著我就往裡走。
她一直將我拽到卡座的位置都沒鬆手，桌子周圍坐滿男男女女了一圈人，楊妙晴抬腳踹了最邊上的一個男生，嚷嚷道：「讓開讓開，沒見我姐來了麼。」
她的聲音在這嘈雜的氛圍里不算大，可整桌子的人都停了下來，齊刷刷抬頭看向我。
全是些陌生而年輕的面孔，但一個個看上去都不是善類。
我不想坐下，反手拽了楊妙晴一下，對她道：「我們出去說，這裡太吵了。」
「別呀！」楊妙晴說著從桌上隨意端起了兩杯酒「來都來了，先喝一杯不是。」
我揮手推開她的酒杯：「別演了，你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什麼。」
「為什麼？」她一臉無辜「我不知道啊，難道是因為我搶了你男朋友的事嗎？」
好死不死在這個當口，一直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停下了，dj高喊著中場時間，放起了舒緩的樂曲，雖然依舊很吵，但在這喧鬧過頭的夜店裡已算安靜時刻。楊妙晴的話在這擁擠的小卡座範圍內更是清晰可聞。
圍著桌子的一群人立馬都換了表情，充滿玩味的紛紛看向我。
楊妙晴對我說完這句，立馬轉身迎向桌子，大聲道：「來，我給你們介紹，你們還不知道吧，她就是葉一謹！晟浩初的前女友勒，怎麼樣，百聞不如一見吧？」
「嗤！」一個染著滿頭彩的女生毫不掩飾她的不屑，當下就翻了個白眼。
我覺得我簡直蠢爆了，自己跑到她的地盤裡來，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但我沒理那個小女生，一把拽回了楊妙晴，對她道：「很好玩嗎？」
楊妙晴一攤手：「不好玩嗎？」
「我是問你，出賣別人很好玩嗎？」
楊妙晴瞪圓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什麼出賣？」
「噢！」接著她又作勢恍然大悟「你是說陳文逸和你的小秘密是嗎？講真的，我挺佩服你的，那麼棒的主意都能想出來，不虧是那什麼什麼東西是吧，智商就是高！真不是我們這種小角色能比的！贊！給你一百個贊！」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一掌拍開她的手：「你恨我也就罷了，文逸和你有什麼仇什麼怨，她對你那麼好，你也要針對她？」
「no、no、no！」楊妙晴晃動著食指「我不恨你，也不恨陳文逸，更沒有要針對你們任何人。」
「那你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說實話不可以嗎？再說了，你們也沒告訴我不能說出去呀，對吧？你們兩個以為我喝醉了在商量小秘密的時候，也沒拉我入伙啊，我一個局外人，保持客觀中立不對嗎？」
「楊妙晴！聽著，我今天不是來和你吵架的，我就想問你一句話，這麼多年你到底把我們當什麼了？」
楊妙晴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歪著頭「嘖」了一聲，終於收起了那副假笑的面容，對我道：「談心是吧？好啊，來談啊！我今天就一次性跟你說清楚了，你也好，陳文逸也好，我tm討厭死你們了！」
她邊說著還邊用手指點上我胸口：「虛偽、難看、做作！說得就是你們倆，表面上把我當好姐妹，實際呢？我知道，你們就是找個優越感嘛，有我這麼一個不成器的小妹妹在旁邊襯托著，很爽對吧？」
「實話告訴你吧，我壓根就不喜歡晟浩初，可我就是要碰他，你比我聰明有錢學歷高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在我面前敗得一塌糊塗。」
「葉一謹啊葉一謹，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嘴臉吧，我真tm想看看你晚上躲在被子裡偷摸著哭是個什麼鳥樣，哈哈哈哈……」楊妙晴笑到臉都變形。
「你說完了嗎？」我沉聲問。
「完了，怎樣？」她收起笑聲，挑釁的看著我「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伸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杯酒，潑了她滿臉。
「啊！」楊妙晴發出刺耳的尖叫，隨而一把推向我。
我腳後正好是一個小台階，被楊妙晴一推，我往後踩空了一跤就摔倒地上，還不知道被哪個王八蛋踩到了手。
不及我起身，楊妙晴蹦下台階一腳就踢到了我的肚子上，偏偏在這種時候，dj還高喊了一聲「partytime！」，緊接著就開始大放音樂。
伴隨著音樂聲一擁而上的還有她那些狐朋狗友，圍著我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操，還真是有夠諷刺的。
密集的痛感讓我無暇多想，我心裡唯一的念頭就是，我今晚估計得死這兒了還有，我真tm是個衝動的蠢貨，明明人多我寡還要逞氣動手，活該！
我到沒奢望著有人會來救我，這麼嘈雜的環境，搞不好別人以為他們圍圈跳舞呢，想到這兒我居然還有一絲想笑，反而不怎麼覺得痛了。
不對，不痛是因為他們停手了。
但周圍太吵太暗，我又直眼冒金星，鬧不清什麼情況，只能先使勁撐著試圖從地上站起來。
在我努力爬起的過程中，一隻手拉了我一把。
我順著那股力氣站了起來，在晃動的光斑中，看清了「出手相助」的人，譚青柏？！
啊，好吧，一瞬間我還以為會是周時呢，畢竟他救過我太多次，我都有點理所當然了。
再看楊妙晴他們，被幾個保安模樣的人鉗制著。
楊妙晴很不甘心地衝著譚青柏大喊：「你tm誰啊？要你多管閒事，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不知道。」譚青柏還很認真地回答了楊妙晴，然後反問她「那你知道這是誰的場嗎？你們就在這邊鬧事。」
「太不巧了小子，這就是我宏哥拜把子兄弟的場，你tm最好叫他們放開，不讓有你這個臭服務生的好看！」
估計是譚青柏西裝革履的樣子讓楊妙晴誤會了他是這裡的服務員，不過話說回來，譚青柏為什麼穿得這么正經來夜店？
「呵，常宏的人啊。」譚青柏明顯不屑，然後他一招手對那幾個保安道「全拉後面去，先鎖起來。」
「我呸！」楊妙晴一口吐沫就噴到了譚青柏身上，還繼續嚷嚷著：「你知道我誰嗎？你知道我誰嗎？你就敢動我？」
譚青柏十分嫌惡的看了自己衣服一眼，然後扶著我上前一步，正對著楊妙晴道：「那你知道你動了誰嗎？我勸你還是先安分點。」
楊妙晴有一瞬間的迷惑了，她眼神飄向我。但譚青柏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再次揮手，保安就把這小群人拉下去了。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似乎對整個夜店沒什麼影響，大家還是該玩的玩，該吵得吵，周遭依然一片喧鬧。又或者說，這根本就不算什麼大事？
譚青柏沒多餘的話語，扶著我就往上樓的方向走。
我這才把他推開，站住了腳：「行了，謝謝你，不用扶了，我自己還能走。」
實際上我好像也沒挨幾下，倒是被嚇得挺慘，畢竟被那麼多人圍毆，心理負擔還是挺大的，現在緩了一下還好，身上最疼除了被楊妙晴正正踢中的腹部外，就是我自己一開始摔的那一個屁股墩。
「好吧。」譚青柏也沒堅持。
「你怎麼會在這兒？」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