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節 危險
「別給我裝單純了，你在白哥的場裡出了事，白哥要是不處理就給人看笑話的。你今天倒是做好人了，放了常宏一馬，你以為他就會記得你的好嗎？別痴心妄想了！我奉勸你，以後少玩點這種小心思，小心哪天把自己玩進去！」阿玫甩完這句話，一扭頭回房間去了。
她這話的邏輯我怎麼就不太明白呢？我站在走廊上發了會兒呆，一抬頭看見譚青柏就在旁邊站著，估計方才的對話他都聽見了。
他沖我笑笑說：「我送你回去。」
跟著譚青柏出了夜店，上了車，我才問出了我在走廊上就想問他的事情：「我做錯什麼了嗎？」
專心開車的譚青柏被我冷不丁這麼一問，沒反應過來，反問我：「什麼錯不錯的？」
我只好又將剛才在洛言白房裡發生的事情複述了一遍，然後問他：「我不該放過常宏那伙人嗎？」
「你想放過他們嗎？」
「不想。」這是我的真心話。
「對啊，那你為什麼不追究？」
「不是我不追究，我只是……」我發現自己對他也解釋不清這件事，只能作罷「算了，就當我是不追究吧。」
譚青柏笑了一下：「說起來，你今晚為什麼會來這裡，還和那樣的人發生矛盾，這可不像葉老師你啊。」
還是不可避免的會遇上這個問題，我敷衍道：「感情問題。」
「噢——」譚青柏這一聲應的意味深長「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姑娘吧！」
他應該指的是楊妙晴吧，說來，上次在雲上停車場裡逮到晟浩初和楊妙晴的時候，譚青柏也算是目睹了全程。
我不想就著這個事情深談下去，而且他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又問了一遍：「拋掉各種因素，我放過他們真的不對嗎？」
「那是葉老師你人好。」譚青柏就是避開不正面回答。
「不，你就直接告訴我，我那樣做真的讓洛言白難堪了？」
「你是在在乎白哥的感受嗎？」譚青柏言語裡似有在偷笑。
「譚青柏！」我加重了語氣「你這樣很沒意思，我們就事論事，我只是很奇怪，阿玫幹嘛那樣說我。」
「好吧好吧。」譚青柏看我嚴肅起來，也才終於認真回答我「這也不算什麼大事，但就好像，鄰居有個熊孩子在你的家裡搗蛋了，你不教訓他，他就會覺得你好欺負，還會來第二次、第三次不是嗎？」
「那教訓也不一定當場教訓對吧，比如……」我想說藍博的事情，當年又咽了回去，如果洛言白想為我出氣，或者說只是想教訓那個鬧他場子的人，他們還可以背後動手啊，他們又不是沒做過這種事。
譚青柏微微搖了搖頭：「不，很多事情，其實都是在做給人看罷了，不然怎麼樹立你的威嚴，葉老師你應該最能體會吧，你在課堂上責罵一個睡覺、搗亂的學生，難道不是為了殺一儆百嗎？你也完全可以過後再和學生談，那你為什麼要當堂講呢？」
「好我懂了。」我表示明白，他這個例子舉得非常好。
「其實你不用太放在心上，白哥今晚也不全是要做樣子，他本來就是要替你出出氣的。」譚青柏還怕我誤會，又趕著解釋了一句。
「嗯，我明白。」我隨口應他。
其實洛言白出於什麼目的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很感謝他就是了，要不是這麼巧在他的地方，估計今晚我得進醫院了。
「葉老師我能問你個問題嗎？」譚青柏主動說道。
「什麼？」
「你和白哥……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扭頭看他，他一臉認真的樣子。
「什麼破問題。」我翻了個白眼，雖然他忙著看路根本看不到。
「你知道……這取決於我該怎麼稱呼你對吧。」他還來勁了。
「沒關係！」我斬釘截鐵滅了他腦海中那點點火苗。
譚青柏反而還笑了：「說句不該說的話啊，你倆也太像小孩子在談戀愛了吧，彎彎繞繞的，一會兒好一會兒壞……」
「停！」我制止他的話「第一，你想多了，第二，你這點年紀哪來的底氣說我們像小孩子！」
雖然我不知道譚青柏真實年齡多大，但他看上去跟個大學生差不多。
「其實吧，我覺得沒什麼，愛情不該被任何事情所束縛……」他完全就沒理我的話，自顧說地高興。
「停車，我要下去了。」
我是真聽不下去了，還講我們像小孩子，他自己才是跟個小屁孩兒一樣，滿腦子的八卦，平時看他還挺正經的，怎麼這會兒就本性暴露了。
「別別，我不說了！」他偷瞄了我一眼，確認我是真不樂意了，才收起了他的嬉皮笑臉，小聲嘀咕了一句「要是沒把你安全送回家，挨批的還得是我。」
「嘖！」
「真不說了！不說了！」他這才老實閉上了嘴巴。
接下來一路清淨，安然到家。
他執著送我上樓，我拗不過他就隨他跟著，一直跟我到家門口。我掏鑰匙準備開門，他還站在後面不肯走。
「幹嘛啊？你這是護送我還是監控我啊，一個周時還不夠，還加一個你？」
「不，實際上，葉老師我還有件事情需要和你商量一下。」譚青柏顯得有點躊躇。
「你說。」
譚青柏撓了撓頭，道：「是這樣的，本來白哥今晚給你另外安排了去處，但我想你肯定堅持要回家，就沒跟你提……」
「你做的很對，所以現在也不用提了。」我趕緊打斷他。
「不不不，我要和你商量的是另外一個事。」雖然四下無人，但譚青柏還是很警惕的四處打探了一眼，然後才壓下聲音對我道：「你和周時鬧出的那件事很可能會對你不利，其實今天晚上白哥非要把事情擺到檯面上來說，也是有要為你正名的心思……」
「什么正名？？」
「就是……你是他的人唄……」
「得了得了，你別說了，這事就到此打住吧。」
「你別誤會！」譚青柏趕忙接上一句「這都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是在保護你，所以吧，最好的方式還是請你換個地方住。」
「好好好，我都懂，不用再這麼費心了，一個周時已經夠了。」這下換我不明白洛言白的心思了，但不管怎麼說，他未免也管得太寬了一點，連我住哪都要左右了。
「不，實際上，周時現在已經不能繼續跟著你了。」譚青柏這話到說得直白。
我不解：「為什麼？」
倒不是說我想要他跟著我，但譚青柏那語氣不太對勁，好像周時出什麼事了。
「他已經在警局露面太多次，這回的事情又鬧得那麼大，他再跟著你，反而不好，所以白哥就不讓他繼續在你旁邊了。」譚青柏頓了頓，才接著說「其實現在的情況，光是換個人暗中保護你也沒意義了，最好的辦法就是你能夠到白哥旁邊去才是最安全的……」
「行了！」我再次打斷他。
洛言白什麼心思我不明白，但有一點我是猜透了，周時暴露了唄，連劉英勛都注意到這個人了，那當然得馬上撤回，不然等著被端老底啊。什麼我到他旁邊去更安全，這怎麼想感覺都是洛言白想滅我口了啊。
難不成黃毛的事真鬧大了，牽扯出他們了？可不應該啊，這案子我全程參與，再往上挖線索已斷，目前就只是端了那窩小嘍囉而已，而且緝毒組那邊也沒再繼續跟這條線了，用那個老狐狸吳警官的話來說就是：已經打草驚蛇，沒有再花力氣的必要。
洛言白犯得著這麼咋咋驚驚的嗎。
「你先別忙著拒絕我啊葉老師，你聽我說完，白哥知道你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就點頭，所以還有一個備選方案。」譚青柏說道「你看啊葉老師，你想不想來一段說走就走的旅行呢？費用的問題完全不用擔心，想去哪去哪，歐洲啊、北美啊……」
這次我沒打斷他了，我就靜靜聽著他說，等他說到無話可說了，我都不講一個字。
這又算什麼？送我走？還tm歐洲北美呢，直接把我扔大海里不就好了嗎。
「怎麼樣葉老師？第二個方案不錯吧，等你玩夠了再回來，多好。」譚青柏八成還以為我默認了。
「有第三個方案嗎？」我這才開口。
「沒有。」譚青柏搖頭「白哥還說了，希望你儘快考慮，不要拖到太長，最好……最好今天晚上就給他答覆。」
為什麼洛言白這個人，非要在我剛剛對他有點感激之情的時候，就要來打破這份好感呢？
我嘆氣：「我現在就答覆你，我統統拒絕，也麻煩你回去告訴洛言白，不要插手我的生活，這和我們之前說好的可不一樣！如果他非要這麼做，也別怪我不守承諾！」
「不是的葉老師，你大概還沒明白這事的嚴重性……」
「行，要滅口請隨意，隨時恭候！」
說罷我拉開房門閃身進屋，重重砸上房門，把譚青柏關在了外面。
譚青柏在外面緊著敲門，我沒作答。這事我就真想不明白了，洛言白到底在玩什麼花樣，難道是黃毛一黨真是他的人？不可能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周時就不會讓我那麼乾的。
她這話的邏輯我怎麼就不太明白呢？我站在走廊上發了會兒呆，一抬頭看見譚青柏就在旁邊站著，估計方才的對話他都聽見了。
他沖我笑笑說：「我送你回去。」
跟著譚青柏出了夜店，上了車，我才問出了我在走廊上就想問他的事情：「我做錯什麼了嗎？」
專心開車的譚青柏被我冷不丁這麼一問，沒反應過來，反問我：「什麼錯不錯的？」
我只好又將剛才在洛言白房裡發生的事情複述了一遍，然後問他：「我不該放過常宏那伙人嗎？」
「你想放過他們嗎？」
「不想。」這是我的真心話。
「對啊，那你為什麼不追究？」
「不是我不追究，我只是……」我發現自己對他也解釋不清這件事，只能作罷「算了，就當我是不追究吧。」
譚青柏笑了一下：「說起來，你今晚為什麼會來這裡，還和那樣的人發生矛盾，這可不像葉老師你啊。」
還是不可避免的會遇上這個問題，我敷衍道：「感情問題。」
「噢——」譚青柏這一聲應的意味深長「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姑娘吧！」
他應該指的是楊妙晴吧，說來，上次在雲上停車場裡逮到晟浩初和楊妙晴的時候，譚青柏也算是目睹了全程。
我不想就著這個事情深談下去，而且他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又問了一遍：「拋掉各種因素，我放過他們真的不對嗎？」
「那是葉老師你人好。」譚青柏就是避開不正面回答。
「不，你就直接告訴我，我那樣做真的讓洛言白難堪了？」
「你是在在乎白哥的感受嗎？」譚青柏言語裡似有在偷笑。
「譚青柏！」我加重了語氣「你這樣很沒意思，我們就事論事，我只是很奇怪，阿玫幹嘛那樣說我。」
「好吧好吧。」譚青柏看我嚴肅起來，也才終於認真回答我「這也不算什麼大事，但就好像，鄰居有個熊孩子在你的家裡搗蛋了，你不教訓他，他就會覺得你好欺負，還會來第二次、第三次不是嗎？」
「那教訓也不一定當場教訓對吧，比如……」我想說藍博的事情，當年又咽了回去，如果洛言白想為我出氣，或者說只是想教訓那個鬧他場子的人，他們還可以背後動手啊，他們又不是沒做過這種事。
譚青柏微微搖了搖頭：「不，很多事情，其實都是在做給人看罷了，不然怎麼樹立你的威嚴，葉老師你應該最能體會吧，你在課堂上責罵一個睡覺、搗亂的學生，難道不是為了殺一儆百嗎？你也完全可以過後再和學生談，那你為什麼要當堂講呢？」
「好我懂了。」我表示明白，他這個例子舉得非常好。
「其實你不用太放在心上，白哥今晚也不全是要做樣子，他本來就是要替你出出氣的。」譚青柏還怕我誤會，又趕著解釋了一句。
「嗯，我明白。」我隨口應他。
其實洛言白出於什麼目的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很感謝他就是了，要不是這麼巧在他的地方，估計今晚我得進醫院了。
「葉老師我能問你個問題嗎？」譚青柏主動說道。
「什麼？」
「你和白哥……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扭頭看他，他一臉認真的樣子。
「什麼破問題。」我翻了個白眼，雖然他忙著看路根本看不到。
「你知道……這取決於我該怎麼稱呼你對吧。」他還來勁了。
「沒關係！」我斬釘截鐵滅了他腦海中那點點火苗。
譚青柏反而還笑了：「說句不該說的話啊，你倆也太像小孩子在談戀愛了吧，彎彎繞繞的，一會兒好一會兒壞……」
「停！」我制止他的話「第一，你想多了，第二，你這點年紀哪來的底氣說我們像小孩子！」
雖然我不知道譚青柏真實年齡多大，但他看上去跟個大學生差不多。
「其實吧，我覺得沒什麼，愛情不該被任何事情所束縛……」他完全就沒理我的話，自顧說地高興。
「停車，我要下去了。」
我是真聽不下去了，還講我們像小孩子，他自己才是跟個小屁孩兒一樣，滿腦子的八卦，平時看他還挺正經的，怎麼這會兒就本性暴露了。
「別別，我不說了！」他偷瞄了我一眼，確認我是真不樂意了，才收起了他的嬉皮笑臉，小聲嘀咕了一句「要是沒把你安全送回家，挨批的還得是我。」
「嘖！」
「真不說了！不說了！」他這才老實閉上了嘴巴。
接下來一路清淨，安然到家。
他執著送我上樓，我拗不過他就隨他跟著，一直跟我到家門口。我掏鑰匙準備開門，他還站在後面不肯走。
「幹嘛啊？你這是護送我還是監控我啊，一個周時還不夠，還加一個你？」
「不，實際上，葉老師我還有件事情需要和你商量一下。」譚青柏顯得有點躊躇。
「你說。」
譚青柏撓了撓頭，道：「是這樣的，本來白哥今晚給你另外安排了去處，但我想你肯定堅持要回家，就沒跟你提……」
「你做的很對，所以現在也不用提了。」我趕緊打斷他。
「不不不，我要和你商量的是另外一個事。」雖然四下無人，但譚青柏還是很警惕的四處打探了一眼，然後才壓下聲音對我道：「你和周時鬧出的那件事很可能會對你不利，其實今天晚上白哥非要把事情擺到檯面上來說，也是有要為你正名的心思……」
「什么正名？？」
「就是……你是他的人唄……」
「得了得了，你別說了，這事就到此打住吧。」
「你別誤會！」譚青柏趕忙接上一句「這都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是在保護你，所以吧，最好的方式還是請你換個地方住。」
「好好好，我都懂，不用再這麼費心了，一個周時已經夠了。」這下換我不明白洛言白的心思了，但不管怎麼說，他未免也管得太寬了一點，連我住哪都要左右了。
「不，實際上，周時現在已經不能繼續跟著你了。」譚青柏這話到說得直白。
我不解：「為什麼？」
倒不是說我想要他跟著我，但譚青柏那語氣不太對勁，好像周時出什麼事了。
「他已經在警局露面太多次，這回的事情又鬧得那麼大，他再跟著你，反而不好，所以白哥就不讓他繼續在你旁邊了。」譚青柏頓了頓，才接著說「其實現在的情況，光是換個人暗中保護你也沒意義了，最好的辦法就是你能夠到白哥旁邊去才是最安全的……」
「行了！」我再次打斷他。
洛言白什麼心思我不明白，但有一點我是猜透了，周時暴露了唄，連劉英勛都注意到這個人了，那當然得馬上撤回，不然等著被端老底啊。什麼我到他旁邊去更安全，這怎麼想感覺都是洛言白想滅我口了啊。
難不成黃毛的事真鬧大了，牽扯出他們了？可不應該啊，這案子我全程參與，再往上挖線索已斷，目前就只是端了那窩小嘍囉而已，而且緝毒組那邊也沒再繼續跟這條線了，用那個老狐狸吳警官的話來說就是：已經打草驚蛇，沒有再花力氣的必要。
洛言白犯得著這麼咋咋驚驚的嗎。
「你先別忙著拒絕我啊葉老師，你聽我說完，白哥知道你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就點頭，所以還有一個備選方案。」譚青柏說道「你看啊葉老師，你想不想來一段說走就走的旅行呢？費用的問題完全不用擔心，想去哪去哪，歐洲啊、北美啊……」
這次我沒打斷他了，我就靜靜聽著他說，等他說到無話可說了，我都不講一個字。
這又算什麼？送我走？還tm歐洲北美呢，直接把我扔大海里不就好了嗎。
「怎麼樣葉老師？第二個方案不錯吧，等你玩夠了再回來，多好。」譚青柏八成還以為我默認了。
「有第三個方案嗎？」我這才開口。
「沒有。」譚青柏搖頭「白哥還說了，希望你儘快考慮，不要拖到太長，最好……最好今天晚上就給他答覆。」
為什麼洛言白這個人，非要在我剛剛對他有點感激之情的時候，就要來打破這份好感呢？
我嘆氣：「我現在就答覆你，我統統拒絕，也麻煩你回去告訴洛言白，不要插手我的生活，這和我們之前說好的可不一樣！如果他非要這麼做，也別怪我不守承諾！」
「不是的葉老師，你大概還沒明白這事的嚴重性……」
「行，要滅口請隨意，隨時恭候！」
說罷我拉開房門閃身進屋，重重砸上房門，把譚青柏關在了外面。
譚青柏在外面緊著敲門，我沒作答。這事我就真想不明白了，洛言白到底在玩什麼花樣，難道是黃毛一黨真是他的人？不可能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周時就不會讓我那麼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