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節 生日宴2
我不作聲，無視掉她，低頭走我的路，結果她刻意擋到了我的面前，又擺出那副親昵的臉，繼續大著她的嗓門道：「小葉姐，你怎麼會在這兒呢？聽說你找了有錢又有勢的新男友，是他帶你來的吧？怎麼不給老朋友們介紹介紹呢？」
滿場子很熱熱鬧的氛圍突然冷了幾分，一票人等著看好戲。
「讓開。」我不想和她廢話。
她就跟沒聽到我說話一樣，繼續著她那一套：「還是說，見不得人啊？」
「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挺厲害的，這麼多年的感情說放就放，轉眼就上了有錢人的床，也是，人現實點沒什麼不好，不過作為曾經的好朋友想提醒你一句，女人嘛還是得靠自己，別以為爬上個高枝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小心人家玩膩味了，轉頭就把你甩了，別到時候錢沒撈到還把自己賠進去了。」
我明白了，楊妙晴不就是想讓我在這票「老朋友」面前出醜嘛，刻意說些有的沒的，言語間就想諷刺我傍上有錢人背叛了阿初唄。我回頭看了阿初一眼，他毫無表情，也無態度，他還真有臉放任楊妙晴在這裡瞎說，我要是他我可不覺得被人背叛是什麼榮耀的事，虧他也聽得下去，真不知道這些話到底在丟誰的臉。
只可惜楊妙晴這次的如意算盤打空了，我才不會和她在這裡吵呢，這裡的大多數人我根本連想都想不起來，誰會在乎他們對我的看法。
「說完了？」我問向楊妙晴。
「還有一句。」她笑笑湊上我耳邊來，小聲道「小心人家也拿你當個幌子使，落得和陳文逸一個下場啊。」
「還輪不到你來操心。讓開！」這次我沒再客氣，一把將她推向旁邊。
阿初還趕緊上來扶了她一把，真是難看。
我埋著頭往前走了沒幾步，又被人擋住了，怎麼著了這是，楊妙晴還能把他那些狐朋狗友帶到這種地方來啊？
我抬頭，眼見人是洛言白，他什麼時候到這邊來的？我怎麼沒注意。
「找你半天了，你在這兒啊。」洛言白說著伸手幫我理了理頭髮，這動作何其曖昧啊。
我能感受到周圍人八卦的眼光瞬間聚集上來，真是的，洛言白這個時候冒出來幹嘛啊。
「走了。」我小聲和他說。
不知他是真沒聽到，還是假沒聽到，他目光越過我落在了阿初身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問我：「就是他？」
周圍都開始有竊竊私語聲了好嗎！他到底要幹嘛，他又不不知道阿初！在這兒演什麼吶！
「呵呵。」我乾笑著點了下頭，應和他。
結果他唰一下就略過我上前向阿初伸出了手：「你好，第一次見面。」
阿初也被他搞得一愣，猶豫著也向他伸出了手。
「噢，對了。」洛言白卻突然收回了手，裝著拿名片的樣子，讓阿初握了個空。
幼稚鬼！玩這種小把戲。
「你應該還不認識我吧，我叫洛言白，是小葉的男朋友。」他給阿初遞了名片，還自我介紹起來。
阿初整個兒被他帶懵了，還真去接名片。
「不用了。」這次讓阿初落空的人是我，我上前一把按下了洛言白手中的名片，既然他要演，我就陪他演唄。
「你用不著認識他。」這句話我是對洛言白說的。
「看你說的。」洛言白對我笑笑「我當然該好好感謝他，感謝他在你們多年的感情里選擇了第三者，要不我怎麼有機會認識你呢。」
洛言白說完，又轉向阿初：「你說是吧？有機會我真想見見那個女人，既然能在你心裡把一謹比下去，想必她一定也很優秀吧？」
這又是唱得哪處？
我目光不自覺移到楊妙晴身上，只見她沉著一張臉，眼裡有憤恨不甘但更多的是疑惑，對洛言白這個人的疑惑。
看起來，她並不認識洛言白，很有可能，從上次的事裡來看，似乎他們不是一伙人，重要的是兩人所處的層次也不一樣，應該是沒有見過的。
可我擔心的就是怕她親眼看見，幸而這次的場合不一樣，洛言白的身份上還說得過去，希望她不要把兩件事聯想到一起。
「走吧。」我催促他。
「再見。」洛言白跟阿初道了個別，拉過我轉身要離開，但他的動作一瞬間又停了下來，他在停在了楊妙晴面前。
只見洛言白微微回頭看了楊妙晴一眼，然後滿臉疑惑地問向楊妙晴：「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是嗎？」楊妙晴眼裡突然有了點星火。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還不等我阻止的話說出口，洛言白忽然擺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上次在ktv里陪王總喝酒的那個小姑娘是吧。」
洛言白胡扯什麼呢，不光我混亂了，連楊妙晴都懵了。
洛言白又緊接著補了一句：「女孩子年紀輕輕的干點什麼不好呢。」
說完這句，他沒給楊妙晴回嘴的機會，拉著我就走了。我回頭一看，楊妙晴平白被污衊了一道，滿腔的怒火還沒地泄呢，就得先應付起質問的阿初。
這一時間，我心裡突然有點小愉悅。
離開了李茂家的大別墅，坐上了回程的車，我才把憋心裡的話對洛言白說了：「你真認識那女孩？」
「誰啊？」洛言白降下車窗吹著風，心不在焉。
「就、你說ktv陪酒的那個。」
「不認識。」
「那你幹嘛……」
「就許她說你，不能我說她？」
合著他是要幫我出氣呢？但我心底總覺得有點彆扭，畢竟我們又不是真的情侶，也談不上是什麼親密的朋友，他完全沒必要搭理我情感上的私事，他越是連這種細節都幫了我，越是讓我感到不安。
但不管怎麼說，他確實幫了我，我還要因此怪罪他，那也未免太不識趣了。
「沒有，謝謝你了。」
「怎麼感覺你有點不情願？」
「不，我只是沒想到你這種人，也會做這種幼稚的事。」這也是我心裡話，現在回想過去，剛剛發生的一切，是挺好玩兒的，洛言白居然耍起了小心機。
「幼稚嗎？」洛言白認真問向我。
「幼稚！」我也認真回復他。
「可是看著他們難堪，很爽不是嗎？」
我不可置否：「爽！」
「那就是了，其實不管任何時候，都沒必要讓自己受委屈。」洛言白開始語重心長了「如果今晚你能像那天晚上一樣，一杯酒潑過去，就更好了。」
「呃……這個場合，這樣做不好吧。」其實今晚我還真有過這樣的衝動。
「想那麼多幹嘛，這個場合和你有關係嗎？這裡面的所有人又和你有關係嗎？人很多時候就被一些無所謂的事情所掛累，她今天欺負你了，你不還手，你還能等十年後再還手？不該忍的時候就不要忍。」洛言白教育起我來倒是輕鬆得很。
我不想被他說得那麼慫，分辨道：「那不是掛著你的名頭來的，我和裡面的人不來往，你總要來往吧。」
洛言白突然笑了：「這麼說，你還是顧及著我了？」
「那、那當然啊！」
「好吧，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咦——雞皮疙瘩又要落一地。
「別別別，你還是別這樣了，我實在不習慣，這也沒外人了就別演了。」
洛言白側過頭，挑著眉看我：「你覺得我在演嗎？」
我抬手在他眼前揮了一下，阻斷他凝視我的視線：「我們能不能先說清楚一個問題，這算是今晚這個交易里的一部分嗎？」我把手指指向自己。
「還是說，你洛大老闆突然對我來了興趣？」
洛言白轉回頭，點起了一隻煙，朝窗外吹了一口，才慢悠悠道：「你為什麼一定要把事情分得這麼清楚？」
「不好嗎？」
「那你人生的樂趣在哪？」
「我人生的樂趣就在於能夠分得清楚。」
「好吧。」洛言白也無奈了「如果我說這是交易的一部分呢？」
「噢，那ok。」我爽快應承。
「這麼幹脆？」洛言白訝異。
「很顯然，這個交易並不公平，我太占便宜了，我簡直懷疑我今晚來這邊的價值是什麼，我有任何存在的意義嗎？甚至還又讓你幫了我一次，所以……」
「停！」洛言白打斷了我「你再這樣就沒意思了。」
「好好對不起，我打住，我重來。」我重新調整了坐姿，迎向他，笑到最開的程度，輕聲細語道：「今晚多謝白哥了。」
「知道就好。」沒看出來他還挺享受這一套啊。
「那白哥今晚想怎麼玩啊？」我繼續嗲著嗓子。
洛言白開始笑而不語了，我都看不懂他那個笑的意思，是嘲諷？是覺得有趣？是別有深意還是單純的肌肉抽搐了？笑這么半天不說話！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他終於開口了。
「白哥說。」
「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當然是白哥這樣的。」
他抬手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我是說真實的葉一謹。」
「噢。」我也恢復了正常的說話聲音「真實的葉一謹並不想和你討論這個問題。」
「你還真是分的很清楚。」他深深吸了一口煙「不得不說，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的樣子，至少不會回絕我。」
我撇了下嘴：「我還可以再換回去。」
「算了吧，你演技太差。」他又是深深一口煙，然後從懷裡掏出了手機，點了屏幕遞給我「你要的東西。」
滿場子很熱熱鬧的氛圍突然冷了幾分，一票人等著看好戲。
「讓開。」我不想和她廢話。
她就跟沒聽到我說話一樣，繼續著她那一套：「還是說，見不得人啊？」
「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挺厲害的，這麼多年的感情說放就放，轉眼就上了有錢人的床，也是，人現實點沒什麼不好，不過作為曾經的好朋友想提醒你一句，女人嘛還是得靠自己，別以為爬上個高枝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小心人家玩膩味了，轉頭就把你甩了，別到時候錢沒撈到還把自己賠進去了。」
我明白了，楊妙晴不就是想讓我在這票「老朋友」面前出醜嘛，刻意說些有的沒的，言語間就想諷刺我傍上有錢人背叛了阿初唄。我回頭看了阿初一眼，他毫無表情，也無態度，他還真有臉放任楊妙晴在這裡瞎說，我要是他我可不覺得被人背叛是什麼榮耀的事，虧他也聽得下去，真不知道這些話到底在丟誰的臉。
只可惜楊妙晴這次的如意算盤打空了，我才不會和她在這裡吵呢，這裡的大多數人我根本連想都想不起來，誰會在乎他們對我的看法。
「說完了？」我問向楊妙晴。
「還有一句。」她笑笑湊上我耳邊來，小聲道「小心人家也拿你當個幌子使，落得和陳文逸一個下場啊。」
「還輪不到你來操心。讓開！」這次我沒再客氣，一把將她推向旁邊。
阿初還趕緊上來扶了她一把，真是難看。
我埋著頭往前走了沒幾步，又被人擋住了，怎麼著了這是，楊妙晴還能把他那些狐朋狗友帶到這種地方來啊？
我抬頭，眼見人是洛言白，他什麼時候到這邊來的？我怎麼沒注意。
「找你半天了，你在這兒啊。」洛言白說著伸手幫我理了理頭髮，這動作何其曖昧啊。
我能感受到周圍人八卦的眼光瞬間聚集上來，真是的，洛言白這個時候冒出來幹嘛啊。
「走了。」我小聲和他說。
不知他是真沒聽到，還是假沒聽到，他目光越過我落在了阿初身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問我：「就是他？」
周圍都開始有竊竊私語聲了好嗎！他到底要幹嘛，他又不不知道阿初！在這兒演什麼吶！
「呵呵。」我乾笑著點了下頭，應和他。
結果他唰一下就略過我上前向阿初伸出了手：「你好，第一次見面。」
阿初也被他搞得一愣，猶豫著也向他伸出了手。
「噢，對了。」洛言白卻突然收回了手，裝著拿名片的樣子，讓阿初握了個空。
幼稚鬼！玩這種小把戲。
「你應該還不認識我吧，我叫洛言白，是小葉的男朋友。」他給阿初遞了名片，還自我介紹起來。
阿初整個兒被他帶懵了，還真去接名片。
「不用了。」這次讓阿初落空的人是我，我上前一把按下了洛言白手中的名片，既然他要演，我就陪他演唄。
「你用不著認識他。」這句話我是對洛言白說的。
「看你說的。」洛言白對我笑笑「我當然該好好感謝他，感謝他在你們多年的感情里選擇了第三者，要不我怎麼有機會認識你呢。」
洛言白說完，又轉向阿初：「你說是吧？有機會我真想見見那個女人，既然能在你心裡把一謹比下去，想必她一定也很優秀吧？」
這又是唱得哪處？
我目光不自覺移到楊妙晴身上，只見她沉著一張臉，眼裡有憤恨不甘但更多的是疑惑，對洛言白這個人的疑惑。
看起來，她並不認識洛言白，很有可能，從上次的事裡來看，似乎他們不是一伙人，重要的是兩人所處的層次也不一樣，應該是沒有見過的。
可我擔心的就是怕她親眼看見，幸而這次的場合不一樣，洛言白的身份上還說得過去，希望她不要把兩件事聯想到一起。
「走吧。」我催促他。
「再見。」洛言白跟阿初道了個別，拉過我轉身要離開，但他的動作一瞬間又停了下來，他在停在了楊妙晴面前。
只見洛言白微微回頭看了楊妙晴一眼，然後滿臉疑惑地問向楊妙晴：「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是嗎？」楊妙晴眼裡突然有了點星火。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還不等我阻止的話說出口，洛言白忽然擺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上次在ktv里陪王總喝酒的那個小姑娘是吧。」
洛言白胡扯什麼呢，不光我混亂了，連楊妙晴都懵了。
洛言白又緊接著補了一句：「女孩子年紀輕輕的干點什麼不好呢。」
說完這句，他沒給楊妙晴回嘴的機會，拉著我就走了。我回頭一看，楊妙晴平白被污衊了一道，滿腔的怒火還沒地泄呢，就得先應付起質問的阿初。
這一時間，我心裡突然有點小愉悅。
離開了李茂家的大別墅，坐上了回程的車，我才把憋心裡的話對洛言白說了：「你真認識那女孩？」
「誰啊？」洛言白降下車窗吹著風，心不在焉。
「就、你說ktv陪酒的那個。」
「不認識。」
「那你幹嘛……」
「就許她說你，不能我說她？」
合著他是要幫我出氣呢？但我心底總覺得有點彆扭，畢竟我們又不是真的情侶，也談不上是什麼親密的朋友，他完全沒必要搭理我情感上的私事，他越是連這種細節都幫了我，越是讓我感到不安。
但不管怎麼說，他確實幫了我，我還要因此怪罪他，那也未免太不識趣了。
「沒有，謝謝你了。」
「怎麼感覺你有點不情願？」
「不，我只是沒想到你這種人，也會做這種幼稚的事。」這也是我心裡話，現在回想過去，剛剛發生的一切，是挺好玩兒的，洛言白居然耍起了小心機。
「幼稚嗎？」洛言白認真問向我。
「幼稚！」我也認真回復他。
「可是看著他們難堪，很爽不是嗎？」
我不可置否：「爽！」
「那就是了，其實不管任何時候，都沒必要讓自己受委屈。」洛言白開始語重心長了「如果今晚你能像那天晚上一樣，一杯酒潑過去，就更好了。」
「呃……這個場合，這樣做不好吧。」其實今晚我還真有過這樣的衝動。
「想那麼多幹嘛，這個場合和你有關係嗎？這裡面的所有人又和你有關係嗎？人很多時候就被一些無所謂的事情所掛累，她今天欺負你了，你不還手，你還能等十年後再還手？不該忍的時候就不要忍。」洛言白教育起我來倒是輕鬆得很。
我不想被他說得那麼慫，分辨道：「那不是掛著你的名頭來的，我和裡面的人不來往，你總要來往吧。」
洛言白突然笑了：「這麼說，你還是顧及著我了？」
「那、那當然啊！」
「好吧，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咦——雞皮疙瘩又要落一地。
「別別別，你還是別這樣了，我實在不習慣，這也沒外人了就別演了。」
洛言白側過頭，挑著眉看我：「你覺得我在演嗎？」
我抬手在他眼前揮了一下，阻斷他凝視我的視線：「我們能不能先說清楚一個問題，這算是今晚這個交易里的一部分嗎？」我把手指指向自己。
「還是說，你洛大老闆突然對我來了興趣？」
洛言白轉回頭，點起了一隻煙，朝窗外吹了一口，才慢悠悠道：「你為什麼一定要把事情分得這麼清楚？」
「不好嗎？」
「那你人生的樂趣在哪？」
「我人生的樂趣就在於能夠分得清楚。」
「好吧。」洛言白也無奈了「如果我說這是交易的一部分呢？」
「噢，那ok。」我爽快應承。
「這麼幹脆？」洛言白訝異。
「很顯然，這個交易並不公平，我太占便宜了，我簡直懷疑我今晚來這邊的價值是什麼，我有任何存在的意義嗎？甚至還又讓你幫了我一次，所以……」
「停！」洛言白打斷了我「你再這樣就沒意思了。」
「好好對不起，我打住，我重來。」我重新調整了坐姿，迎向他，笑到最開的程度，輕聲細語道：「今晚多謝白哥了。」
「知道就好。」沒看出來他還挺享受這一套啊。
「那白哥今晚想怎麼玩啊？」我繼續嗲著嗓子。
洛言白開始笑而不語了，我都看不懂他那個笑的意思，是嘲諷？是覺得有趣？是別有深意還是單純的肌肉抽搐了？笑這么半天不說話！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他終於開口了。
「白哥說。」
「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當然是白哥這樣的。」
他抬手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我是說真實的葉一謹。」
「噢。」我也恢復了正常的說話聲音「真實的葉一謹並不想和你討論這個問題。」
「你還真是分的很清楚。」他深深吸了一口煙「不得不說，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的樣子，至少不會回絕我。」
我撇了下嘴：「我還可以再換回去。」
「算了吧，你演技太差。」他又是深深一口煙，然後從懷裡掏出了手機，點了屏幕遞給我「你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