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可別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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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金玉常說的話是:人總得為自己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

  而秦柳媚這砸店的代價,則是一筆不菲的賠償。

  在刷卡時,她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但也只能輸入密碼,在消費單上簽字。

  「多謝秦小姐惠顧,不過下次可別再來了,估計我們忙起來就沒功夫搭理你了。」

  祁金玉笑著,秦柳媚卻氣得不輕,嘴巴上嘟囔道:「你以為本小姐願意來你們這小破店?還沒我家洗手間大。」

  祁金玉也不回話,而是一臉笑容的替秦柳媚拉開店門。

  但祁金玉會是這麼好惹的人嗎?

  在秦柳媚準備出去時,她突然出聲道:「對了,關於你剛才的說法裡面,有一個錯誤的地方我必須糾正一下。」

  秦柳媚雙手抱胸的看著她,一副看她還能耍出什麼名堂的架勢。

  「我們家君心,對賀旨鈺那傢伙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勾引,只要稍微的勾勾手指頭,就能讓那個男人為她生為她死,你以為你算什麼個東西?」

  「你——!」

  秦柳媚怒指著祁金玉,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祁金玉將秦柳媚的手指打開後,還嫌刺激她不夠似的,輕笑著的問道:「你大概也沒有看見賀旨鈺那冷麵閻王笑過吧?」

  她問著,也不待秦柳媚接話,便笑著出聲道:「我告訴你,他之前跟我們家君心在一起的時候,眼睛都快笑開花了。」

  一句話成功的讓秦柳媚的臉色整個陰沉下去,如果她手上有一把刀的話,她一定要讓這個傢伙徹底閉嘴。

  但奈何眼下的情況,她卻是敢怒不敢動手,她根本打不過要去這不男不女的傢伙。

  「對了,你口中的這家小破店不才,正好在時尚界還有演藝界都有一定的地位,你要是惹得爺爺我不高興,小心聯手整個亞洲的造型師,不再用你們家的珠寶跟飾品。」

  品牌跟造型師其實就是一種相互依存的關係,如果所有的造型師都停用某家珠寶飾品的話,對於那個品牌也將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秦柳媚氣得漲紅臉,眼睛都似要噴出火似的,但偏偏是敢怒不敢言。

  「那慢走了,秦大小姐。」祁金玉伸手示意她出去,一個稱呼可謂是帶著十足的嘲諷味。

  秦柳媚跺了跺腳後轉身離去,因為太氣憤的關係,走路每一步都非常用勁,險些摔在地上的樣子,讓祁金玉看了樂不可支。

  「你也真是夠了,別人小姑娘家,你至於玩這麼狠嗎?」夏君心走到她身後,臉上滿是無奈。

  「君心?」祁金玉看見突然出現的她嚇了一跳,訕笑著的問道:「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不早不晚,正好是那大小姐正囂張的時候。」

  這句話也表明著她目睹了她整個作案過程,祁金玉只能是姍姍一笑。

  「媳婦,這對待惡人,咱就不能也太善良,手段必須狠一點,不然別人還以為咱是好欺負的呢!」

  看著剛才還一臉冷酷樣的祁金玉,瞬間轉變成一討巧小孩的樣子,夏君心是既無奈又好笑。

  「好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夏君心特別的強調道:「這樣欺負小女孩總歸是不好的。」

  「嗨嗨嗨。」

  祁金玉用日語連應三聲,臉上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在夏君心準備繼續說什麼時,她卻是先露出了激動的表情。

  「你們趕緊把這裡收拾一下,再把缺的東西補上,一會咱提前下班,去吃大餐。」

  祁金玉的這聲吩咐可把員工們樂壞了,連連舉手歡呼:「boss萬歲。」

  而祁金玉去是將她拉到休息室,一臉審問的樣子看著她:「怎麼樣?你是要自己交代還是我問呢?」

  「交代什麼?」夏君心沒反應過來。

  「你跟賀旨鈺啊!」祁金玉提醒著,激動的坐到她身邊:「那秦家小姐都已經親自找上門來了,你可別告訴我你跟賀旨鈺什麼事都沒發生。」

  在祁金玉的步步緊逼之下,夏君心只能老實的交代了事情的經過,也就是賀旨鈺救她,請吃飯的時候被封曜景挑釁的事情。

  祁金玉聽了笑的前仰後合的,捧著肚子連嘴都合不上了:「那封曜景可真夠極品的,居然挑釁別人在未婚妻面前,對自家老婆表白?哈哈哈。」

  看著她那沒良心大笑的樣子,夏君心沒忍住,抓起旁邊的一個抱枕扔在她的臉上,笑聲也截然而止。

  祁金玉可不會跟夏君心計較,立刻八卦的說道:「不過看封曜景的反應,他會不會是喜歡你啊?」

  一句話嚇得夏君心差點連心臟病都快犯了,伸手拍了她一下:「你瞎說什麼呢?」

  「不過也是,就那傢伙喜歡網紅臉的欣賞水平來看,一定不會發現你的美。」祁金玉總結著,不忘推了推她的胳膊道:「你可記住了,我寧可你跟賀旨鈺重修舊好,也不能喜歡上那傢伙。」

  「你跟封曜景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啊?竟然這麼討厭他。」夏君心有些無奈。

  祁金玉看著她,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奪妻之仇!」

  「……」

  夏君心也是徹底無奈了。

  外面收拾好之後,眾造型師跟助理開始進來纏著祁金玉要求請客了。

  祁金玉大方應下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餐廳出發。

  ……

  這個世界卻不是所有人都能這般和諧,就好似有人歡喜有人愁。

  在夏君心他們愉快聚餐,被祁金玉從工作室氣走的秦柳媚,命令司機開車直奔賀旨鈺所住別墅。

  路上她一直都在給賀旨鈺打電話,但好幾通電話過去,根本就沒人接,氣得秦柳媚差點想把電話扔出去。

  來到賀旨鈺家門前,衝上去瘋狂的按了兩下門鈴後,不耐煩的猛砸著門。

  門終於從內打開,看著開門的人,秦柳媚那滿腔的憤怒,頓時都變成了無盡的委屈。

  「伯母。」

  開門的正是賀旨鈺的母親,古秀珍。

  「柳媚?」在看見秦柳媚那委屈的神色時,古秀珍滿臉訝異,連忙將她迎進門。

  「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我們家旨鈺欺負你了?你只要告訴伯母,伯母幫你收拾他。」坐下後,古秀珍這才柔聲問著。

  溫柔的聲線,讓秦柳媚的委屈感升級,眼淚跟串珠子似的落下,一邊哭一邊控訴道:「都怪那個該死夏君心!」

  給她遞紙巾的手在聽到那名字的瞬間,頓在半空。

  「你,剛剛說誰?」

  古秀珍問著,原本儘是溫柔的臉頰,在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出現一絲裂紋。

  秦柳媚一看古秀珍這反應,立刻就知道了:「原來您早就知道有夏君心這麼一個人了,怎麼都不早點告訴我,害我在中間跟個傻子似的。」

  確認那個名字是夏君心三個字,古秀珍的拳頭突然收緊,似乎是將指甲掐進肉里一般,但轉瞬間卻笑了起來恢復那副溫柔如水的姿態。

  「夏君心跟我們旨鈺,那都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了。」古秀珍輕笑著安撫著她,試探性問道:「不過你怎麼知道她的?」

  「夏君心她都已經嫁人了,還來纏著旨鈺,旨鈺還說喜歡她。」秦柳媚一說到這,哭得更厲害了。

  「那她現在都已經結婚了,你還擔心什麼呢?」古秀珍遞著紙巾,好半天才將她安慰住:「而且當初他兩的事,你不清楚,我現在打電話讓他回來,然後慢慢的講給你聽,好不好?」

  到房間給賀旨鈺打電話的時候,古秀珍的聲音有些冷。

  「你又跟夏君心纏在一起了?你忘記當年她是怎麼對你的嗎?」電話一接通古秀珍開口就質問道。

  賀旨鈺先是一愣,猜測道:「秦柳媚去找你了?」

  「旨鈺,你不該跟那個女人再有任何來往的。」古秀珍嚴肅的開口道:「我說過了,你必須跟秦家結親。」

  「可你從來不肯告訴我為什麼。」

  「有些事情知道太早反而對你不好,你只要知道媽媽不會害你。」古秀珍的話這開始變得柔軟起來:「你不能再是因為那個女人拋下媽媽了。」

  母親的提醒讓賀旨鈺是想起當年的事,整個人沉默下來,如果說還有任何一絲想要反抗的心理,也在這時全滅了。

  知子莫若母,古秀珍自然知道自家兒子的沉默意味著什麼。

  「秦小姐這邊我已經想好怎麼弄了,你一會只需要配合我的安排就行。」

  「知道了。」賀旨鈺終於應下。

  「嗯,那你快回來吧。」古秀珍安慰的笑了,掛電話之前,不忘再次叮囑道:「記住,你必須娶秦柳媚,這樣你才能有足夠的實力。」

  賀旨鈺不知道母親為什麼非要他娶秦柳媚,但想起曾經的那段痛苦往事的他,知道自己不能是斷然不能在夏君心的身上彌足深陷了。

  古秀珍打完電話出來時,阿姨已經替秦柳媚泡好咖啡。

  古秀珍也將當年賀旨鈺是如何的愛著夏君心,而夏君心又是如何在是賀家最困難的時候,拋下他的事一點點的全盤托出。

  秦柳媚聽了之後氣得拍桌子:「那夏君心真是太過分了,第一次見她就討厭到不行,卻沒想到她居然這麼惡毒跟勢利!」

  「誰說不是呢。」古秀珍無奈的長嘆一口氣。

  「那既然這樣的話,旨鈺幹嘛還喜歡她?」秦柳媚有些不解的問著。

  「關於這個,就是另一個故事了,等旨鈺回來,慢慢講給你聽。」古秀珍握著秦柳媚的手,語重心長:「我希望你能多理解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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