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方便將來離婚？
田歆的話，讓蘇塵怔愣了一下。
她微微蹙了蹙眉，十分認真地看向田歆，「甜心兒，你跟我說實話，你心裡……」
指了指田歆的心口，蘇塵問的十分小心。
「你這兒，是不是還裝著他呢？」
「他？」
田歆微微錯愕，臉上有著一閃而逝的慌亂，「你是說聿修白？」
「不然呢？」
「我和他之間，從來就沒開始過，哪裡來的還裝著？」
「甜心兒，你這話就有些臨摹兩可了，我又不是問你們是不是又好上了，而是問你心裡是不是還有他而已。你跟我打文字遊戲，有意思嗎？」
田歆垂了眸子，沒說話。
蘇塵還想說點兒什麼，就聽見田歆用很小的聲音說道：「蘇蘇，我跟他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
「我們兩人之間，隔著那樣的世仇，且不說我不敢奢望他真的能不計前嫌幫我。就說聿家，聿叔叔，樓阿姨他們……沒有一個不恨我爸跟我的，今天樓阿姨還找到了白宮，跟我一頓奚落……」
聿修白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側目看向褚浩，似是在用眼神問他，母親是否真的到過白宮找田歆的麻煩。
褚浩很無奈地小聲說道：「被陶世茹和宋宗這檔事兒給岔開，我一時忘了。」
「我媽真找她麻煩了？」
「呃……說的話聽難聽的。」
聿修白收回視線，眼神里更加冷了幾分。
那邊田歆忍不住嘆了口氣，「你也知道我的脾氣，一個沒忍住，我……嘲笑了樓阿姨。你覺得，這樣的狀況下，我跟聿修白能跨過那條鴻溝嗎？」
蘇塵聞言，頓時皺了皺眉頭。
田歆說的這些，確實是眼前非常巨大的問題。
雖然她也很希望，自己的好閨蜜能真的擁有聿修白那種優質男。
可是，若是在擁有這個男人的前提之下，需要那麼辛苦，她寧可姐妹兒過些簡單安生的生活，也不要委屈自己！
蘇塵握住田歆的手，說道：「雖然，我心裡覺得聿修白不是個那種小氣吧啦的男人，可是……如果你心裡沒底，覺得兩個家庭之間的困難，翻不過去的話，那咱們就不翻了，誰愛翻誰翻去！甜心兒你別難過，我就不信了，咱們這麼好的條件，會找不到好男人！」
田歆笑了笑，被蘇塵這股子天塌下來也不擔心，覺得有高個子會幫她頂著的豁達給折服。
她點點頭，「嗯！就像你說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田氏真要躲不過這一劫，那我也只能聽天由命！」
「寶貝兒彆氣餒，反正你跟聿修白也是合同式婚姻，到時候弄個約法三章，彼此不干涉對方的私生活就好。咱倆該怎麼玩兒，照舊怎麼玩兒，到時候我給你介紹幾個優質男青年……」
「蘇塵，隴西最近在找你，還問我有沒有你的消息。」
蘇塵的話還未說完，身後就傳來一道清冷矜貴的聲音。
聽見万俟隴西的名字，蘇塵渾身一顫，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聽見聿修白一邊走來，一邊淡然地說道：「既然這麼巧，在這裡碰到你，我覺得我很有必要給他回個消息。」
蘇塵連忙站起來，討好地朝他笑道：「哎喲聿總，咱們也有幾年沒見面了吧？這見面就拆台，不夠意思吧？」
聿修白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渾身僵硬的田歆，又收回目光。
他對上蘇塵眯起的狐狸眼，依舊用那道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是你拆台在先。」
語畢，他便回頭看向褚浩。
褚浩立馬上前，「boss有什麼吩咐？」
「打電話給万俟少爺，就說蘇小姐找到了。」
「是！boss！」
蘇塵立馬衝到褚浩面前，瞪了他一眼，「你敢打這個電話，老娘跟你沒完！」
語畢，她又笑眯眯地看向聿修白。
「聿總你別生氣，我跟甜心兒隨便聊聊，我哪兒敢隨便帶你的女人出去玩兒呢是吧？」
「嗯？」
「更不敢給她介紹優質男嘛！再優質的男人，哪有聿總你條件好對吧？」
「這倒是實話。」
蘇塵、田歆：「……」
這麼自戀也是沒誰了！
不得不說，聿修白的出現，顯然讓兩個說私密話的閨蜜，有些措手不及。
尤其是田歆，她生怕聿修白聽到了她剛才對他們兩人之間未來的不報希望，儘管她覺得兩人之間，幾乎是沒有未來可言。
卻……依舊不可抑止地在心裡最深處，有那麼絲絲的小期待。
期待他對那份青蔥初戀的感覺，還保留在心底。
而現在聿修白說的這些話，讓田歆心中的期待，不免又增長了幾分。
「那……聿總應該不會把我在這裡的事情，暴露給万俟隴西那個變AA態吧？」
「你這麼說我的拜把子兄弟，好麼？」
「聿總，你這麼大人大量的，肯定也不會跟我計較咯！？」
「……」
蘇塵說著話，還朝聿修白拋了一記眉眼，聿修白徹底無語。
他看向田歆，這個女人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看過他，全程她的視線，都是落在蘇塵身上。
聿修白隱隱地感受到幾分挫敗，想他在商場上「殺敵無數」，也從未有過在她這裡受到的打擊多。
蘇塵也是個識趣的，她自然看得出來，聿修白不過就是拿万俟隴西來要挾自己罷了。
這麼說來……他是不願意甜心兒有機會接觸別的優質男？
蘇塵心中的彎彎道道又開始翻轉，忽然嗅出了那麼點兒意思，便對聿修白說道：「聿總，我不給咱們甜心兒介紹男朋友，你也別給万俟隴西那個變AA態透露我的行蹤，做個約定唄？怎樣？」
聿修白沉默地看了田歆兩眼，惹得田歆更是不願意抬眼和他對視。
他收回眸子，對上蘇塵那饒有意味的目光，點了點頭。
蘇塵笑著眨眼，「嘿！我就知道聿總你好說話。」
跟聿修白套好近乎，蘇塵這才重新走到田歆身邊，小聲說道：「甜心兒，我先回去了，有聿總陪你，也沒我什麼事兒了！」
「蘇塵，你丫的不講義氣！」
「咳……那啥，我現在也自身難保啊！万俟隴西那個變AA態要是知道我還在江城，並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非得把我捉回去扒層皮不可！」
將放在長椅上的手包拿起，蘇塵甩了甩長發，對著田歆撅了撅嘴，「親愛的明天我再來看叔叔，先閃了麼麼噠！」
說完，蘇塵便拿著包轉身，扭著翹臀準備離開。
走到褚浩身邊的時候，她還不忘記調AA戲下這個呆萌特助。
她揚了揚眉毛，盯著褚浩，話卻是對聿修白說的。「聿總，把你家特助借我用一會兒唄？」
褚浩冷汗：……
聿修白扭頭，看向褚浩那一臉窘迫的樣子，說道：「我不希望我的人，有生命危險！」
蘇塵扁扁嘴，「沒意思！」
說完，她又朝褚浩拋了個媚眼，這才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離開。
褚浩鬆了口氣，卻聽到聿修白的聲音淡淡傳來。
「她是万俟的人，為人喜歡玩鬧，你別有非分之想。」
褚浩聞言，渾身一抖，當即表態：「boss！我沒有！」
聿修白不理會他這蒼白的承諾，直徑走到田歆的面前，站立。
田歆微微低著頭，後背挺直，連椅背都不靠。
聿修白見她臉色沉穩，雙手卻是十分緊張的放在腿上，撐捏拳狀，不由蹙眉。
「我有這麼可怕？讓你如臨大敵？」
「啊……？沒，我只是在想事情。」
「什麼事？」
說著話的空檔，聿修白已經坐在了她的旁邊。
看著他的手工皮鞋從對準自己，再到轉了個彎兒，最後跟自己的腳平行，然後落了座。
田歆的心裡莫名地感到放鬆了些，或許是，他坐下來之後，便少了幾分那種高高在上的壓迫感吧？
鬆口氣的同時，田歆便緩緩抬起頭來，對上聿修白那幽冷的眸子。
鎮定之後，她才說道：「想我們的事情。」
「我們？我們有什麼事情需要你想得走神？」
「聿修白，我之前提的請求，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什麼請求？是要跟我簽合同，還是訂婚？甚至是不辦訂婚宴，方便將來離婚？」
一句話，三個問句。
問得田歆不知道該怎麼作答，她心裡十分沉重。
其實，按道理說，她拿自己的婚姻出來作為拯救田氏的代價，她應該才是那個最委屈的。
為什麼他看起來，比她還要委屈？
明明，簽署合同訂婚，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田歆，我的心意是怎樣，你其實比任何人都懂。但是你非得拿我的誠意，踐踏並當作兒戲，我無話可說。但是，我聿修白訂婚，不可能低調，這一點我希望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不能接受，明天你也不用來律師樓了。」
「律師樓……？」
「你不是要跟我簽合約？不來律師樓，不去找永安，怎麼簽？」
田歆抿了抿唇，心不甘情不願地問道：「幾點。」
「下午三點，我讓褚浩來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
聿修白沉了沉眸子，連這基本的小事，她都不願意勞煩他？
他臉色有些冷，從齒縫中擠出兩個字，「ok。」
她微微蹙了蹙眉，十分認真地看向田歆，「甜心兒，你跟我說實話，你心裡……」
指了指田歆的心口，蘇塵問的十分小心。
「你這兒，是不是還裝著他呢？」
「他？」
田歆微微錯愕，臉上有著一閃而逝的慌亂，「你是說聿修白？」
「不然呢？」
「我和他之間，從來就沒開始過，哪裡來的還裝著？」
「甜心兒，你這話就有些臨摹兩可了，我又不是問你們是不是又好上了，而是問你心裡是不是還有他而已。你跟我打文字遊戲，有意思嗎？」
田歆垂了眸子，沒說話。
蘇塵還想說點兒什麼，就聽見田歆用很小的聲音說道：「蘇蘇，我跟他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
「我們兩人之間，隔著那樣的世仇，且不說我不敢奢望他真的能不計前嫌幫我。就說聿家，聿叔叔，樓阿姨他們……沒有一個不恨我爸跟我的，今天樓阿姨還找到了白宮，跟我一頓奚落……」
聿修白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側目看向褚浩，似是在用眼神問他，母親是否真的到過白宮找田歆的麻煩。
褚浩很無奈地小聲說道：「被陶世茹和宋宗這檔事兒給岔開，我一時忘了。」
「我媽真找她麻煩了？」
「呃……說的話聽難聽的。」
聿修白收回視線，眼神里更加冷了幾分。
那邊田歆忍不住嘆了口氣，「你也知道我的脾氣，一個沒忍住，我……嘲笑了樓阿姨。你覺得，這樣的狀況下，我跟聿修白能跨過那條鴻溝嗎？」
蘇塵聞言，頓時皺了皺眉頭。
田歆說的這些，確實是眼前非常巨大的問題。
雖然她也很希望，自己的好閨蜜能真的擁有聿修白那種優質男。
可是，若是在擁有這個男人的前提之下，需要那麼辛苦，她寧可姐妹兒過些簡單安生的生活，也不要委屈自己！
蘇塵握住田歆的手，說道：「雖然，我心裡覺得聿修白不是個那種小氣吧啦的男人，可是……如果你心裡沒底，覺得兩個家庭之間的困難，翻不過去的話，那咱們就不翻了，誰愛翻誰翻去！甜心兒你別難過，我就不信了，咱們這麼好的條件，會找不到好男人！」
田歆笑了笑，被蘇塵這股子天塌下來也不擔心，覺得有高個子會幫她頂著的豁達給折服。
她點點頭，「嗯！就像你說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田氏真要躲不過這一劫，那我也只能聽天由命！」
「寶貝兒彆氣餒，反正你跟聿修白也是合同式婚姻，到時候弄個約法三章，彼此不干涉對方的私生活就好。咱倆該怎麼玩兒，照舊怎麼玩兒，到時候我給你介紹幾個優質男青年……」
「蘇塵，隴西最近在找你，還問我有沒有你的消息。」
蘇塵的話還未說完，身後就傳來一道清冷矜貴的聲音。
聽見万俟隴西的名字，蘇塵渾身一顫，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聽見聿修白一邊走來，一邊淡然地說道：「既然這麼巧，在這裡碰到你，我覺得我很有必要給他回個消息。」
蘇塵連忙站起來，討好地朝他笑道：「哎喲聿總，咱們也有幾年沒見面了吧？這見面就拆台，不夠意思吧？」
聿修白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渾身僵硬的田歆，又收回目光。
他對上蘇塵眯起的狐狸眼，依舊用那道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是你拆台在先。」
語畢，他便回頭看向褚浩。
褚浩立馬上前，「boss有什麼吩咐？」
「打電話給万俟少爺，就說蘇小姐找到了。」
「是！boss！」
蘇塵立馬衝到褚浩面前，瞪了他一眼，「你敢打這個電話，老娘跟你沒完！」
語畢，她又笑眯眯地看向聿修白。
「聿總你別生氣，我跟甜心兒隨便聊聊，我哪兒敢隨便帶你的女人出去玩兒呢是吧？」
「嗯？」
「更不敢給她介紹優質男嘛！再優質的男人，哪有聿總你條件好對吧？」
「這倒是實話。」
蘇塵、田歆：「……」
這麼自戀也是沒誰了！
不得不說，聿修白的出現，顯然讓兩個說私密話的閨蜜，有些措手不及。
尤其是田歆，她生怕聿修白聽到了她剛才對他們兩人之間未來的不報希望，儘管她覺得兩人之間，幾乎是沒有未來可言。
卻……依舊不可抑止地在心裡最深處，有那麼絲絲的小期待。
期待他對那份青蔥初戀的感覺，還保留在心底。
而現在聿修白說的這些話，讓田歆心中的期待，不免又增長了幾分。
「那……聿總應該不會把我在這裡的事情，暴露給万俟隴西那個變AA態吧？」
「你這麼說我的拜把子兄弟，好麼？」
「聿總，你這麼大人大量的，肯定也不會跟我計較咯！？」
「……」
蘇塵說著話，還朝聿修白拋了一記眉眼，聿修白徹底無語。
他看向田歆，這個女人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看過他，全程她的視線，都是落在蘇塵身上。
聿修白隱隱地感受到幾分挫敗，想他在商場上「殺敵無數」，也從未有過在她這裡受到的打擊多。
蘇塵也是個識趣的，她自然看得出來，聿修白不過就是拿万俟隴西來要挾自己罷了。
這麼說來……他是不願意甜心兒有機會接觸別的優質男？
蘇塵心中的彎彎道道又開始翻轉，忽然嗅出了那麼點兒意思，便對聿修白說道：「聿總，我不給咱們甜心兒介紹男朋友，你也別給万俟隴西那個變AA態透露我的行蹤，做個約定唄？怎樣？」
聿修白沉默地看了田歆兩眼，惹得田歆更是不願意抬眼和他對視。
他收回眸子，對上蘇塵那饒有意味的目光，點了點頭。
蘇塵笑著眨眼，「嘿！我就知道聿總你好說話。」
跟聿修白套好近乎，蘇塵這才重新走到田歆身邊，小聲說道：「甜心兒，我先回去了，有聿總陪你，也沒我什麼事兒了！」
「蘇塵，你丫的不講義氣！」
「咳……那啥，我現在也自身難保啊！万俟隴西那個變AA態要是知道我還在江城，並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非得把我捉回去扒層皮不可！」
將放在長椅上的手包拿起，蘇塵甩了甩長發，對著田歆撅了撅嘴，「親愛的明天我再來看叔叔，先閃了麼麼噠！」
說完，蘇塵便拿著包轉身，扭著翹臀準備離開。
走到褚浩身邊的時候，她還不忘記調AA戲下這個呆萌特助。
她揚了揚眉毛，盯著褚浩，話卻是對聿修白說的。「聿總，把你家特助借我用一會兒唄？」
褚浩冷汗：……
聿修白扭頭，看向褚浩那一臉窘迫的樣子，說道：「我不希望我的人，有生命危險！」
蘇塵扁扁嘴，「沒意思！」
說完，她又朝褚浩拋了個媚眼，這才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離開。
褚浩鬆了口氣，卻聽到聿修白的聲音淡淡傳來。
「她是万俟的人，為人喜歡玩鬧，你別有非分之想。」
褚浩聞言，渾身一抖，當即表態：「boss！我沒有！」
聿修白不理會他這蒼白的承諾，直徑走到田歆的面前，站立。
田歆微微低著頭，後背挺直，連椅背都不靠。
聿修白見她臉色沉穩，雙手卻是十分緊張的放在腿上，撐捏拳狀，不由蹙眉。
「我有這麼可怕？讓你如臨大敵？」
「啊……？沒，我只是在想事情。」
「什麼事？」
說著話的空檔，聿修白已經坐在了她的旁邊。
看著他的手工皮鞋從對準自己，再到轉了個彎兒，最後跟自己的腳平行，然後落了座。
田歆的心裡莫名地感到放鬆了些，或許是，他坐下來之後，便少了幾分那種高高在上的壓迫感吧？
鬆口氣的同時，田歆便緩緩抬起頭來，對上聿修白那幽冷的眸子。
鎮定之後，她才說道：「想我們的事情。」
「我們？我們有什麼事情需要你想得走神？」
「聿修白，我之前提的請求，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什麼請求？是要跟我簽合同，還是訂婚？甚至是不辦訂婚宴，方便將來離婚？」
一句話，三個問句。
問得田歆不知道該怎麼作答，她心裡十分沉重。
其實，按道理說，她拿自己的婚姻出來作為拯救田氏的代價，她應該才是那個最委屈的。
為什麼他看起來，比她還要委屈？
明明，簽署合同訂婚，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田歆，我的心意是怎樣，你其實比任何人都懂。但是你非得拿我的誠意，踐踏並當作兒戲，我無話可說。但是，我聿修白訂婚，不可能低調，這一點我希望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不能接受，明天你也不用來律師樓了。」
「律師樓……？」
「你不是要跟我簽合約？不來律師樓，不去找永安，怎麼簽？」
田歆抿了抿唇，心不甘情不願地問道：「幾點。」
「下午三點，我讓褚浩來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
聿修白沉了沉眸子，連這基本的小事，她都不願意勞煩他？
他臉色有些冷，從齒縫中擠出兩個字，「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