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那句老公喊得真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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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這會兒站在門口處,而田歆就在門外,正好聽到岑永安的這句話。

  她頓時被雷的外焦里嫩風中凌亂,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活得不耐煩了,造謠出她有個老相好?

  特麼的老娘清清白白了二十幾年,什麼時候有老相好了?!

  她剛想走出去問個究竟,就聽見聿修白那冷的都能把空氣凝結成冰的聲音響起。

  「岑永安,想死的話直接說,我可以成全你。」

  「項澤天啊!她之前不是跟項澤天有過一段?」

  「項澤天他也配?!」

  岑永安:「……」

  聿修白這次真正地從鼻尖發出不屑一顧的冷哼,聽得田歆頭皮都有些發麻。

  深吸一口氣,田歆從門後的拐角站了出來,對著岑永安笑著招手:「永安,好久不見!」

  「田……田歆?」

  岑永安的舌頭都險些打結,她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和聿修白的談話,難道都被她聽到了?

  他額前頓時就飆出幾滴冷汗,這種背後議論別人被抓包的囧感,怎麼這麼強烈呢?

  尼瑪老子打上億資產的財產糾紛,都沒有跟你們兩個說話來得驚心動魄好嗎?!

  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岑永安立刻恢復了他那笑面狐狸的做派,「幾年不見,越來越漂亮了。」

  「你也越來越帥了!」

  她十分爽朗的聲音,落在聿修白的耳朵里,聽著總是那麼的不是滋味兒。

  她和任何人說話,都能心平氣和能面帶笑容,偏偏和自己就得夾槍帶炮。

  想到這一點,聿修白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也變得更加冷漠了。

  聿修白那冷冰冰的目光,讓田歆心裡很不舒服,有點兒發毛的感覺。

  她鬱悶自己被他一個冷視,就搞的好像做賊心虛一樣,不服輸地上前一步。

  仰起頭皮笑肉不笑地和他打招呼,「盯著我幹什麼?聿總!」

  聿總兩個字,田歆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的。

  死聿修白,臭聿修白!好好的你提什麼項澤天!

  聿修白的目光,在她身上顯得越發深沉了。

  他淡淡地點了點頭,卻是一個字都吝嗇和她說,直接對岑永安說道:「辦正事了。」

  這等直接漠視她的態度,讓田歆積極敗壞地指著他的後背,在空氣中猛戳。

  「你丫的耍什麼酷啊!到底是誰要訂婚要簽合同的啊?現在裝什麼裝!」

  「田歆,信不信我立馬讓永安把訂婚的合同,改成結婚合同?」

  「……卑鄙!奸商!無恥!」

  「結婚合同?原來你們已經談到結婚這一步了?」

  岑永安那張八卦的臉,瞬間出現在眼前,田歆抬手,將他的臉推開,盯著聿修白坐在沙發上的身影,故意說道:「永安,你說短短几年的時間,他到底是遭遇了什麼不人道的事情,才會導致性情突飛猛變啊?以前多可愛的一娃,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討人厭逗人恨呢?」

  聞言,岑永安頓時就笑噴了,他對著田歆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點讚。

  「噗哈哈哈,田歆你簡直絕了,現在敢這麼說修白的人,恐怕也只剩下你了。」

  田歆十分無語地看著面前笑成二傻子的大律師,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好笑的,這傢伙笑點真奇葩!

  一個奇葩的大律師,一個人格分裂的討厭鬼,他們到底是怎麼成為朋友的?又是怎麼維持了友誼這麼多年屹立不倒的?!

  卻不想,這個笑點低的大律師,回身看到聿修白就聯想到了田歆剛才的評價,再次戳中笑穴,停不下來。

  田歆默默地去飲水機那裡給他倒了杯水,然後遞給他。

  「瞧你上氣不接下氣跟上吊來不及喘氣似得,喝口水緩緩吧!」

  岑永安本就憋著笑,聽了這話一口水險些嗆噴出來,他算是怕了田歆了。

  「才兩年時間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毒舌了?」

  「哪裡哪裡,跟岑大律師比,我這口才可遜多了。」

  「唉,還是懷念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吶,咱們小甜心兒多清純可愛,多善解人意啊!」

  田歆被他喊得一個哆嗦,恨不得一個水杯直接給他蓋過去。

  與此同時,辦公室里另一個被他們無視的男人,身上那股冷空氣,更是擴大了,顯然有撲面而來的趨勢。

  她才懶得理會呢,繼續和岑永安說著話,「岑叔叔呢?」

  「我爸?半年前就將律師樓的事情全部交給我,跟我媽去環遊世界去了。」

  說完,岑永安便盯了聿修白一眼。

  好歹是兄弟,這個時候不幫他,更待何時?

  他想了想,便問田歆,「你問我爸幹什麼?是不是關於那份文件的事?」

  田歆心裡一顫,聿修白在這裡,她自然不能提及文件的事。

  她眨了眨眼,恍若未聞一般,「什麼文件?」

  「呃……田叔放在我爸這裡有份文件,好像很重要來的。見你問我爸,我還以為田叔要把這文件給你呢!」

  聞言,田歆立刻面露疑惑。

  「還有這等事兒?我怎麼從來沒聽爸爸提起過?」

  聿修白則是一個眼刀就飛了過去,那眼神兒就好像在說:你裝,你繼續裝!

  田歆的臉色微微一僵擺擺手,對岑永安說道:「那是我爸的事兒,我懶得過問。」

  岑永安只得聳聳肩,朝聿修白投去一個無助的眼神,就好像在說: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反正田國興有一份重要的文件在這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那麼,田歆今後勢必會問他。

  到時候,聿修白再逼一逼,當年那點兒破事兒,不就全部抖落出來了嗎?

  岑永安禁不住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請叫我心機boy!

  聿修白實在是對這個腦子經常飛出去的哥們兒無語了,他上前兩步,站在田歆的身旁,冷聲問道:「聊完了嗎?」

  哪怕是從昨天到現在,聿修白大多都是這冷冰冰的德行,田歆還是無法習慣。

  她記憶里的聿修白,實在太暖,就跟韓劇里的男二號似得,她無法接受,那個小暖爐一樣的男生,成熟之後,就變成了大冰櫃了。

  她抬眼,看向聿修白那雙不再溫柔的雙眼,和這些年不受控制會想起來的他,沒有半點的相似之處,莫名地覺得有些難過。

  被心中的感受嚇了一跳,田歆立刻將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拍飛。

  她看向岑永安,問道:「永安,如何我和他簽署了這份婚前合同,那是不是代表,半年後,他無條件就得放我走?」

  「那是自然,這可是有法律效應的好麼?」

  「那就好。」

  田歆鬆了口氣,還好,不會真的因為訂婚,就被綁住。

  她問岑永安要了那份合同,開始認真地閱讀起來。

  一旁不動聲色的聿修白,心中只覺得刺痛。

  他一心一意想要用盡各種辦法,留她在身邊照顧她,卻得到她這樣的排斥。

  如果不是因為項澤天這些年動作太多,他又何必這麼心急,用這種最不理智的方式來得到她?

  然而,根本就沒有太多時間,給聿修白去感受那份疼痛。

  辦公室里就響起了田歆不滿的聲音,「喂!這個訂婚後要住在一起的條例是什麼鬼?刪了刪了!誰要和他住一起了!」

  「還有這個,每周都要出去約會一次,還要陪他參加宴會秀恩愛,什麼鬼啊!我不去不去!刪了刪了!」

  「還有這這這……我說岑永安,你腦子有坑嗎?明知道我和他訂婚是筆交易,你擬定這些親親愛愛的條例是在找死嗎?」

  岑永安恨不得大喊冤枉好麼?

  這哪裡是他弄的條例啊,訂婚的人又不是他,簽約的人也不是他,他哪有資格列這些?

  他看向聿修白,對田歆說道:「這個鍋我可不背,這玩意兒壓根就不是我弄的!」

  「不是你弄的誰弄的啊?這東西不出自你的手,哪裡來的法律效應?」

  「問你老公!」

  「我老公……啊呸!呸呸呸!」

  田歆無語,她怎麼就順著岑永安的話接下去了呢?

  她連連吐出好幾個呸呸呸,依舊無法阻止,聿修白逐漸雀躍起來的神色。

  那句老公,喊得真好聽!

  這種打從心裡的歡喜感,自然就蓋過了田歆要求刪除那些條例所帶來的不悅。

  聿修白難得的放柔了語氣,上前坐到她身旁,指了指合同上面的條例說道:「訂婚後要住在一起,有兩個原因。」

  「什麼原因?」

  「第一,聿家的女人,從來都沒有流落在外的道理。」

  「……」

  我去你個丫丫胚子的,什麼叫流落在外?你是在收留流浪漢嗎?!

  田歆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扁扁嘴懶得跟他計較。

  她的懶,看在聿修白的眼裡,卻成了她的默認。

  默認同意。

  他很滿意她的態度,便繼續說道:「第二,我對婚姻是抱著負責任的態度的,哪怕我們這段婚姻,起始並不如別人那般美好,我也希望能用心對待,我們住在一起,在得到你允許之前,我不會碰你,所以我們不睡一起,你不需要擔心,你的安全問題。」

  田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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