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
田興國已經猜到，田歆自然就賣不了關子了。
她點了點頭，「昨晚我收到這份禮物的時候，也是震驚得不行。」
「不過，這也證明了，聿爸對我跟聿修白之間的事情，是持有支持態度的。哪怕昨天項澤天來鬧的時候，聿爸的臉色其實不是很好。」
於是，田歆又將昨晚田興國錯過的那些事情，一一告訴了他。
最後說到項澤天因為聿修白的脅迫，自己灰溜溜滾蛋的時候，田興國也跟著笑了出來。
他笑的時候，便看到陶世茹坐在一旁，也露出淺笑，不過卻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他朝陶世茹招招手，喊道：「世茹，你過來。」
陶世茹聞言，下意識朝田歆看了眼。
這次，田歆沒有露出抵抗的神色。
陶世茹走了過去，坐到床邊，田興國這才抓起她的手，對她說道，「這些年，其實也苦了你。」
心知田興國是什麼意思，陶世茹動了動唇，沒有吱聲。
下一秒，田歆就察覺到自己的手，被田興國帶著，覆蓋到了陶世茹的。
「我一直都希望，你們倆能和平共處，之前爸爸有諸多苦衷不能跟你解釋清楚，如今，一切都浮出水面，世茹跟我……」
「爸爸，我都知道了。」
「之前世茹出門的時候，還跟我提及過，關於她和宋宗的事情，她想聽我的意見。不過，我現在倒是，想知道你的意見。」
聞言，田歆臉上立刻露出了震驚。
她遲遲未曾問出口的問題，就這麼被田興國給說了出來。
「她和宋宗……爸爸你真的知道？」
「當然知道，當初她嫁給我的時候，我都覺得挺對不起他跟宋宗，不過那時候，也確實是意外，有了瑞凱，總不能讓瑞凱跟著宋宗。」
「可是……」
「我更不可能讓世茹她小小年紀就為我沒名沒份的生孩子，田歆，我知道你可能會覺得爸爸做這樣的決定，對你很不公平，甚至很混帳，可是，這是男人的責任，該擔，還是得擔。」
田興國摸了摸田歆的頭，又看看陶世茹，笑著說道：「你們永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們能好好相處，試著了解對方，你們現在是我身邊，最親的兩個女人，這些年，世茹一直對我盡心照顧，從未有損她做妻子的本分，而我……」
說到這裡，田興國有些難以啟齒。
最後，他才說道：「我跟她結婚後，就一直沒碰過她，她和宋宗是真心相愛，我綁著她的婚姻已經夠混帳，不能再……」
「所以，她婚內出軌宋宗，是爸爸你默認的？」
「嗯。」
「那套房子，也是爸爸你自己送出去的？」
「房子在世茹的名下，也算不得便宜了外人，不過，委屈了你，那是當年準備給你置辦的婚房。」
「為什麼偏偏是那套？」
「她喜歡，我欠她太多。」
對此，田歆還是有所保留。
她承認，陶世茹在嫁給父親這一點上，她沒做錯。
可是，這些年陶世茹在父親身上撈到的好處，絕對也不少。
就拿那套公寓來說，她要過去，還是在她的名下，這心思明擺著的。
田興國也不傻，心裡門清兒，只是不願意為了這些事情，鬧得不愉快罷了。
田歆覺得腦子都要炸了，很亂。
她之前一直引以為傲的把柄，就是抓到陶世茹跟宋宗鬼混。
以為這樣，就能讓陶世茹跟爸爸離婚，並且拿不到田瑞凱的撫養權，淨身出戶。
卻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樣的內幕。
「那你之前被我抓到在洗浴中心的時候，為什麼不解釋？」
「解釋？當著電視台的人，跟你解釋當年的那些真相？後果會怎樣，不需要我多說吧？」
「起碼你事後可以跟我……」
「田歆，哪次我找你想跟你聊聊的時候，你有給過我好臉色？我守在興國身旁，我承認我心思並不單純，可是並不代表，我得因為他，時時刻刻看你的臉色，說真的，你有時候那副清高的樣子，挺讓我覺得刺眼的。」
陶世茹的話，讓田歆有些難堪。
田興國也在這個時候拍了拍陶世茹的手背，「有話好好說，吵架無好話，有任何的誤會都沒辦法解除。」
「興國，其實有件事我想跟你說很久了。」
「什麼事？」
「田歆她無法接受我，這麼多年都挺過來了，可是現在把一切都說出口後，我反而有種壓迫感，總覺得那口憋著的氣泄了，田家我是呆不下去了，我……」
她看了眼田歆，又看看田興國。
終究，還是把這句話給說完整了。
「我想跟你辦理離婚手續，我們能不能冷靜理智的和平離婚？我一直拿你當親人，當很值得我尊敬的長輩，瑞凱那裡，如果你想要撫養權，我也願意退步，但是我有條件，他每年的暑假，寒假，得過來陪我過……」
「世茹，如果我說我不想離婚呢？」
「我們之間沒有愛情，你心裡清楚的。」
「但是你早已經是我的家人，如果你想跟宋宗在一起，我沒意見。但是考慮到孩子，起碼等瑞凱再大一點兒？」
「興國……」
「是宋宗等不及了？」
陶世茹心頭有些壓抑，她挺受不了田興國這副好脾氣的樣子的。
這些年過來，他總是對她百依百順。
幾乎，她說什麼，他就滿足什麼。
甚至連給田歆準備的婚房，都一併給了她。
她也並不是非得那套公寓不可的，就是想看看，她能不能逼得這個溫和的男人發一丟丟的脾氣。
然而，依舊沒有。
陶世茹年輕，心底還是有些不滿足於現世的安穩的。
她需要能讓她感受到年輕熱血的生活，田興國的溫吞和好脾氣，反而讓她覺得，這樣的生活很無趣，很磨人。
一輩子……太長了。
「跟他無關，其實在田歆抓到我跟宋宗之前，我就曾想過跟她談一談的，只是那時候她對我偏見很深，說不到幾句話就嗆起來了。現在，你們父女之間的隔閡徹底解決，我也沒有什麼再留下來的必要……」
「如果讓你淨身出戶，你也願意？」
沒等陶世茹說完，田歆率先問出口。
淨身出戶四個字，讓陶世茹怔愣了一瞬。
下一秒，她便笑了。
「興國，你看到沒有？到現在，她還覺得，我跟在你身邊，目的是錢。」
「難道你跟著爸爸，不為了錢？」
「錢誰不喜歡？如果我跟興國真的離婚，我自然會爭取我的那一份，甚至希望能爭取到更多，因為我知道，田氏現在有了聿少的幫襯，只會越來越好，你們最不缺的就是錢，可是錢對我來說，卻是這輩子最缺的，也是為了它才變得骯髒無比的。」
「我為我自己考慮，有錯？更何況，我還有個孩子要養！我大學沒畢業就嫁給了興國，外面的工作跟我早已經脫了節，你認為我還能去憑藉一雙手工作來養孩子？」
「沒人逼你離婚！」
田歆的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了。
一直以來，她就是期盼陶世茹跟田興國能離婚的。
留著這麼個心機深沉，又帶著別樣目的的女人在爸爸身邊，絕不是好事。
更何況，她跟項澤天之間的那些骯髒合作，肯定不只是她說出來的那部分。
否則，她又為什麼會在爸爸的病床下面，安裝竊聽器？
陶世茹也很意外，田歆會如此說。
「你什麼意思？」
「你之前不是說，你想繼續照顧爸爸？」
「我那不是為了安你的心嗎？更何況，你也不相信我。」
田歆聞言，瞬間又有些坦然了。
目前看來，陶世茹是很想離婚的。
原因在哪兒，傻子都看得出來，她想趁機跟田興國離婚，拿著一筆錢，帶著孩子跟宋宗遠走高飛。
她倒是想得舒坦，這如意算盤倒也是打得響亮！
「爸爸，你怎麼看？」
田興國心裡其實門兒清，他看向陶世茹，「真決定了？」
「看你的意思，我也是跟你商量。」
「瑞凱的撫養權，你不爭？」
「我爭得過你嗎？」
田興國搖搖頭，「你知道，孩子是當初你會嫁給我的原因，他是你的一切，如果你真要跟我離婚，我不可能強行把他留在身邊。不過，我的意思是，徵求孩子的意見。」
聞言，田歆頓時就驚呆了。
「爸爸！你怎麼能答應她……」
「田歆，我考慮的方向，永遠是你跟瑞凱，當初我不顧你的意願，強行送你出國，我已經後悔到現在，若不是修白他重感情，一直在等你回來，我真不知道，以項澤天的手段，我要怎麼才能收拾這殘局……」
「項澤天會盯上你，不也是因為她？」
「你錯了，項澤天會盯上我，是因為我是那有縫的蛋，才會被他盯上。」
田興國背負了這麼多年的責任，這會兒要他把責任往外推，他還真做不到。
尤其，這個女人從某些方面來說，其實是被他毀了。
「世茹，我剛才說的話，是算數的！你要瑞凱的撫養權可以，前提是他願意跟你，而且你不能帶著他離開江城，我有探視權。至於撫養費，我會給，我們離婚我也會給你一定的經濟補償，畢竟我耽誤了你和宋宗這麼多年。」
「興國，你真的答應……」
「不過，有一個前提。」
「什麼前提？」
「世茹，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
「興國你什麼意思？」
「瑞凱，他是我兒子嗎？」
她點了點頭，「昨晚我收到這份禮物的時候，也是震驚得不行。」
「不過，這也證明了，聿爸對我跟聿修白之間的事情，是持有支持態度的。哪怕昨天項澤天來鬧的時候，聿爸的臉色其實不是很好。」
於是，田歆又將昨晚田興國錯過的那些事情，一一告訴了他。
最後說到項澤天因為聿修白的脅迫，自己灰溜溜滾蛋的時候，田興國也跟著笑了出來。
他笑的時候，便看到陶世茹坐在一旁，也露出淺笑，不過卻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他朝陶世茹招招手，喊道：「世茹，你過來。」
陶世茹聞言，下意識朝田歆看了眼。
這次，田歆沒有露出抵抗的神色。
陶世茹走了過去，坐到床邊，田興國這才抓起她的手，對她說道，「這些年，其實也苦了你。」
心知田興國是什麼意思，陶世茹動了動唇，沒有吱聲。
下一秒，田歆就察覺到自己的手，被田興國帶著，覆蓋到了陶世茹的。
「我一直都希望，你們倆能和平共處，之前爸爸有諸多苦衷不能跟你解釋清楚，如今，一切都浮出水面，世茹跟我……」
「爸爸，我都知道了。」
「之前世茹出門的時候，還跟我提及過，關於她和宋宗的事情，她想聽我的意見。不過，我現在倒是，想知道你的意見。」
聞言，田歆臉上立刻露出了震驚。
她遲遲未曾問出口的問題，就這麼被田興國給說了出來。
「她和宋宗……爸爸你真的知道？」
「當然知道，當初她嫁給我的時候，我都覺得挺對不起他跟宋宗，不過那時候，也確實是意外，有了瑞凱，總不能讓瑞凱跟著宋宗。」
「可是……」
「我更不可能讓世茹她小小年紀就為我沒名沒份的生孩子，田歆，我知道你可能會覺得爸爸做這樣的決定，對你很不公平，甚至很混帳，可是，這是男人的責任，該擔，還是得擔。」
田興國摸了摸田歆的頭，又看看陶世茹，笑著說道：「你們永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們能好好相處，試著了解對方，你們現在是我身邊，最親的兩個女人，這些年，世茹一直對我盡心照顧，從未有損她做妻子的本分，而我……」
說到這裡，田興國有些難以啟齒。
最後，他才說道：「我跟她結婚後，就一直沒碰過她，她和宋宗是真心相愛，我綁著她的婚姻已經夠混帳，不能再……」
「所以，她婚內出軌宋宗，是爸爸你默認的？」
「嗯。」
「那套房子，也是爸爸你自己送出去的？」
「房子在世茹的名下，也算不得便宜了外人，不過，委屈了你，那是當年準備給你置辦的婚房。」
「為什麼偏偏是那套？」
「她喜歡，我欠她太多。」
對此，田歆還是有所保留。
她承認，陶世茹在嫁給父親這一點上，她沒做錯。
可是，這些年陶世茹在父親身上撈到的好處，絕對也不少。
就拿那套公寓來說，她要過去，還是在她的名下，這心思明擺著的。
田興國也不傻，心裡門清兒，只是不願意為了這些事情，鬧得不愉快罷了。
田歆覺得腦子都要炸了，很亂。
她之前一直引以為傲的把柄，就是抓到陶世茹跟宋宗鬼混。
以為這樣，就能讓陶世茹跟爸爸離婚，並且拿不到田瑞凱的撫養權，淨身出戶。
卻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樣的內幕。
「那你之前被我抓到在洗浴中心的時候，為什麼不解釋？」
「解釋？當著電視台的人，跟你解釋當年的那些真相？後果會怎樣，不需要我多說吧？」
「起碼你事後可以跟我……」
「田歆，哪次我找你想跟你聊聊的時候，你有給過我好臉色？我守在興國身旁，我承認我心思並不單純，可是並不代表，我得因為他，時時刻刻看你的臉色，說真的，你有時候那副清高的樣子，挺讓我覺得刺眼的。」
陶世茹的話，讓田歆有些難堪。
田興國也在這個時候拍了拍陶世茹的手背，「有話好好說，吵架無好話，有任何的誤會都沒辦法解除。」
「興國，其實有件事我想跟你說很久了。」
「什麼事？」
「田歆她無法接受我，這麼多年都挺過來了，可是現在把一切都說出口後，我反而有種壓迫感，總覺得那口憋著的氣泄了，田家我是呆不下去了，我……」
她看了眼田歆，又看看田興國。
終究，還是把這句話給說完整了。
「我想跟你辦理離婚手續，我們能不能冷靜理智的和平離婚？我一直拿你當親人，當很值得我尊敬的長輩，瑞凱那裡，如果你想要撫養權，我也願意退步，但是我有條件，他每年的暑假，寒假，得過來陪我過……」
「世茹，如果我說我不想離婚呢？」
「我們之間沒有愛情，你心裡清楚的。」
「但是你早已經是我的家人，如果你想跟宋宗在一起，我沒意見。但是考慮到孩子，起碼等瑞凱再大一點兒？」
「興國……」
「是宋宗等不及了？」
陶世茹心頭有些壓抑，她挺受不了田興國這副好脾氣的樣子的。
這些年過來，他總是對她百依百順。
幾乎，她說什麼，他就滿足什麼。
甚至連給田歆準備的婚房，都一併給了她。
她也並不是非得那套公寓不可的，就是想看看，她能不能逼得這個溫和的男人發一丟丟的脾氣。
然而，依舊沒有。
陶世茹年輕，心底還是有些不滿足於現世的安穩的。
她需要能讓她感受到年輕熱血的生活，田興國的溫吞和好脾氣，反而讓她覺得，這樣的生活很無趣，很磨人。
一輩子……太長了。
「跟他無關，其實在田歆抓到我跟宋宗之前，我就曾想過跟她談一談的，只是那時候她對我偏見很深，說不到幾句話就嗆起來了。現在，你們父女之間的隔閡徹底解決，我也沒有什麼再留下來的必要……」
「如果讓你淨身出戶，你也願意？」
沒等陶世茹說完，田歆率先問出口。
淨身出戶四個字，讓陶世茹怔愣了一瞬。
下一秒，她便笑了。
「興國，你看到沒有？到現在，她還覺得，我跟在你身邊，目的是錢。」
「難道你跟著爸爸，不為了錢？」
「錢誰不喜歡？如果我跟興國真的離婚，我自然會爭取我的那一份，甚至希望能爭取到更多，因為我知道，田氏現在有了聿少的幫襯，只會越來越好，你們最不缺的就是錢，可是錢對我來說，卻是這輩子最缺的，也是為了它才變得骯髒無比的。」
「我為我自己考慮，有錯？更何況，我還有個孩子要養！我大學沒畢業就嫁給了興國，外面的工作跟我早已經脫了節，你認為我還能去憑藉一雙手工作來養孩子？」
「沒人逼你離婚！」
田歆的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了。
一直以來，她就是期盼陶世茹跟田興國能離婚的。
留著這麼個心機深沉，又帶著別樣目的的女人在爸爸身邊，絕不是好事。
更何況，她跟項澤天之間的那些骯髒合作，肯定不只是她說出來的那部分。
否則，她又為什麼會在爸爸的病床下面，安裝竊聽器？
陶世茹也很意外，田歆會如此說。
「你什麼意思？」
「你之前不是說，你想繼續照顧爸爸？」
「我那不是為了安你的心嗎？更何況，你也不相信我。」
田歆聞言，瞬間又有些坦然了。
目前看來，陶世茹是很想離婚的。
原因在哪兒，傻子都看得出來，她想趁機跟田興國離婚，拿著一筆錢，帶著孩子跟宋宗遠走高飛。
她倒是想得舒坦，這如意算盤倒也是打得響亮！
「爸爸，你怎麼看？」
田興國心裡其實門兒清，他看向陶世茹，「真決定了？」
「看你的意思，我也是跟你商量。」
「瑞凱的撫養權，你不爭？」
「我爭得過你嗎？」
田興國搖搖頭，「你知道，孩子是當初你會嫁給我的原因，他是你的一切，如果你真要跟我離婚，我不可能強行把他留在身邊。不過，我的意思是，徵求孩子的意見。」
聞言，田歆頓時就驚呆了。
「爸爸！你怎麼能答應她……」
「田歆，我考慮的方向，永遠是你跟瑞凱，當初我不顧你的意願，強行送你出國，我已經後悔到現在，若不是修白他重感情，一直在等你回來，我真不知道，以項澤天的手段，我要怎麼才能收拾這殘局……」
「項澤天會盯上你，不也是因為她？」
「你錯了，項澤天會盯上我，是因為我是那有縫的蛋，才會被他盯上。」
田興國背負了這麼多年的責任，這會兒要他把責任往外推，他還真做不到。
尤其，這個女人從某些方面來說，其實是被他毀了。
「世茹，我剛才說的話，是算數的！你要瑞凱的撫養權可以，前提是他願意跟你，而且你不能帶著他離開江城，我有探視權。至於撫養費，我會給，我們離婚我也會給你一定的經濟補償，畢竟我耽誤了你和宋宗這麼多年。」
「興國，你真的答應……」
「不過，有一個前提。」
「什麼前提？」
「世茹，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
「興國你什麼意思？」
「瑞凱，他是我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