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秦法拉就是要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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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小落想的沒錯,秦法拉就是要她去死!

  來不及深入的思考,辛小落便感覺自己的身子被人扛了起來,她悄悄眯開一條縫,想看清北善之現在怎麼樣了,但是不看還好,這一看頓時便瞳孔一縮。

  只見另一個男人扛著北善之的身子,帶頭走上那隻遊艇,接著扛著她的男人也上了遊艇。

  之後,兩人的身子又被隨意的扔在地上,甲板與骨頭的碰撞差點就讓辛小落叫出聲來,顧及到現在的情勢,只能將痛往肚子吞,深呼吸一口,她再次微微眯著眼睛,只看到這群人扔下他們,在一旁若無其事的賭起博來。

  北善之也悄悄睜開眸子,將形勢看在眼裡,心卻不住的往下沉。

  他方才在他們下車的時候就該出擊的,說不定還能有些勝算,現在好了,他們現在在海中央,要是發生衝突,很容易掉海里,要是他一人的話,還有一線生機,而現在...

  北善之瞥了一眼辛小落,暗嘆一聲自己造了什麼孽!

  北善之不想跳海,但是事實總是殘酷的,就算他不自己跳,也總有一些人將他往裡頭扔。

  船隻行到海中央的時候,這群剛剛還在打牌打的不亦樂乎的男人騰的站了起來,接著以兩人反應不過來的速度,將其扔到海中。

  當冰冷的海水沖刷著全身時,辛小落才猛然想起來。

  她不會游泳!

  「庸醫,我...唔,我不會游泳!」

  遊艇在將兩人扔下海後,便掉頭離開,辛小落撲騰著水花,叫喚著,但是等了許久也不見回應,她終於開始慌亂起來,不斷的喚著北善之,口腔里也不斷的被嗆進水。

  到了最後,意識逐漸消散的時候,還在想,她還沒來得及跟歐陽告白就要死了。

  不甘心啊...

  ......

  躺在醫院病床上的喻顏於睡夢中忽然驚醒,像是忽然溺海的感覺一年總會有那麼幾次,但是這次的感覺卻來的如此真實,她睜著眼睛,平復著砰砰直跳的心臟。

  擰眉看了一眼時間,才凌晨四點鐘。

  醒了,便睡不著了,她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東邊那一陣霧蒙蒙的天色,忽然開始想念起暖暖。

  說起來,她因為工作的關係,已經好幾天不見暖暖,這幾天在學校她倒是不擔心,但是明天便是周末,誰去接她?

  忽如其來湧起的思念如同潮水般,久久不能平息,喻顏輕嘆一聲,就這麼站在窗前直到天亮。

  歐陽奕來到她病房的時候,她還站在窗前,背影在晨光的襯托下有些寂寥。

  「餓了沒有,我買了早點。」

  他的聲音輕緩,喻顏回眸訝然的看著他。

  「你都住院了,總不會還拒絕我來照顧你吧。」他笑容淺淺,眉宇間卻隱隱籠罩著憂鬱。

  喻顏抿唇,微微偏頭:「歡迎。」

  歐陽奕深深的看著她,似乎在判斷她的話是真是假,良久之後才輕笑一聲。

  喻顏也跟著笑,兩人之間不知什麼時候產生的隔閡在這一刻悄然消逝。

  「對了,小落跟你聯繫了沒有,一個晚上了,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喻顏隨口問了一句,想起昨晚辛小落跟自己說的話,有些擔憂。

  秦法拉的心思縝密而狠戾,不論哪一點都不是辛小落能夠應付得了的,萬一她被她反間,便糟了。

  歐陽奕聞言正想說什麼,忽然身後穿來一陣嘈雜聲,喻顏也看過去,接著面色一變。

  對於藝人來說,最不想面對的便是記者媒體,這些人顛倒黑白混餚是非的本領早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抓著一個點,便能無限延伸,將新聞完全脫離現實。

  尤其是,在身上有可以做文章的新聞時,更是怕這些記者叮上來。

  「消息不是封鎖起來了嗎?怎麼還會有這麼多記者」歐陽奕沉下聲音。

  距離段尚燃所說的記者專訪還有半天時間,那麼這批記者又是誰帶來的?喻顏的第一反應是秦法拉,她是知情人,不屬於自己這邊,也不屬於節目組那邊,出了這事兒,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危害。

  不對,秦法拉怎麼會有這精力來折騰她,她不應該被辛小落控制著麼?難不成...

  「喻小姐,您昨天在蹦極台上昏倒,是作戲嗎?」

  喻顏的思緒被記者打斷,她看著已經將麥克風湊到自己面前的記者,抿唇笑的溫柔:「作戲的話對我有什麼好處?」

  她四兩撥千斤的將話題拋回去,記者聰明的轉移話題:「據說這檔節目是有台本的,您的粉絲在微博上都為您辯解,說您是因為沒拿到台本才會去蹦極的,是嗎?」

  喻顏聞言眸色一深,她哪有什麼粉絲,估計是有心人找來的黑粉罷了,打著撇清的旗號,實際上讓她陷得更深。

  她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這事兒與秦法拉脫不了關係,知道台本這麼隱秘的內幕,除了她還能有誰?

  「『挑盟』沒有台本,我的昏倒完全是意外,連我自己都沒想到。」喻顏依舊好脾氣的回答著。

  記者都已經找上門兒來了,她總不能拒之門外,只要她將問題都避重就輕的回答了就沒事了吧

  但是很快的,喻顏的這個想法被否定,她再一次低估了記者尋找話題的本事,眼看著在她身上得不到什麼爆料,於是有人便將眼睛放到了歐陽奕身上。

  「這位先生,請問您是喻小姐的什麼人呢?她住院為什麼是您來照顧她」

  喻顏聞言眉宇間驟然浮上一絲戾氣,她不是沒脾氣,只是底線比較少,但是一旦觸碰到她的底線,便會什麼都棄之不顧。

  很顯然,歐陽也是她的底線之一,在歐陽奕沒有回答之前,她便語氣微冷道:「歐陽是我朋友,我住院他作為朋友來看望不是很正常嗎?」

  歐陽奕在聽到那句『朋友』,眼神一暗,他微微垂了眸子,並不反駁。

  「都說世界上沒有單純的男女友誼,喻小姐您這麼做,段總不會介意嗎?」

  記者就像一隻只遊蕩在餐桌上的蒼蠅,見到有縫可鑽,便一個個爭得頭破血流的往上涌,顯然這個發問的記者將眾人的心思全部轉移,後面的記者爭先搶後的往前面擠著,希望可以搶到些有看看頭的新聞。

  喻顏眯著眸子看了一眼發問記者胸前的工作牌,【『啟華』文化】,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正是秦法拉之前所在公司的合作媒體。

  「如果我連正常交友的能力都被剝奪,段總也未免心胸太狹隘了。」

  她語氣沉沉的回答,喻顏承認,她是有意將氣撒在段尚燃身上,這是他惹下的桃花債,卻偏偏要她來收拾爛攤子!

  「確實沒有純潔的友誼。」

  就在眾人又要將矛頭指向喻顏對段尚燃的態度時,歐陽奕輕描淡寫的拋出這麼一句,引來一陣詭異的沉默,兩秒之後,全場沸騰,所有人的焦點都放在歐陽奕身上,希望能夠從他口中得到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新聞!

  喻顏瞳孔一縮,看向歐陽奕,見到後者對她淺淺一笑,她能隱隱猜出他要幹什麼。

  「歐陽...別...」

  「先生您能詳細解釋下這句話嗎?」記者的提問將她的聲音掩蓋,眾人將她和歐陽奕團團包圍住。

  「很正常的意思,都說男女朋友之間沒有純粹的友誼,總有一方暗戀難開口,很顯然,我是暗戀的那一個。」

  歐陽奕絲毫不介意的將自己的感情表達出來,喻顏不悅的擰起眉頭。

  「先生,喻小姐是有家室的人,您的愛意她不會感到負擔嗎?還是說,她本人也享受這種類似地下戀情的方式?」

  你永遠不能想像從記者的口中會問出怎樣不堪的問題,喻顏眼神一冷,盯著那個記者良久,歐陽奕也沉下面色:「我的感情是我自己的事情,與顏顏沒有關係,在此之前,我也從來沒有告白過,她有家室,我對她好,這兩者並不妨礙,但是並不包括,有朝一日她受到傷害我還能坐視不管的放任,到時候,我一定會將她帶回身邊!」

  歐陽奕正視鏡頭,一番話說得不卑不亢,所有人都能看的出來,他是在向段尚燃宣戰。

  只要段尚燃做了讓喻顏傷心的事,他便毫不猶豫的將她搶回來,這是一個男人當著全國人面前許下的誓言。

  接下來的發展有些出乎意料,歐陽奕打了通電話,這些本來還擠在病房裡的記者瞬間便皆數被趕了出去,喻顏眼神一深。

  「你既然能在一開始的時候就阻止記者,為什麼還要等到現在?」喻顏質問歐陽奕。

  後者笑的溫潤:「以你的聰明應該早就猜到了,我故意這麼做,是為了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與理由,向他宣戰。」

  喻顏看著他,並不接話,歐陽奕瞳孔里的神采暗了暗,片刻之後恢復淡然:「所以,讓我們共同期待日後的發展吧,一旦他惹你不開心了,我一定言而有信。」

  他眸子的深情灼熱,喻顏不自在的別開眸子。

  如果說段尚燃是烈陽,她一碰就會被灼燒的灰飛煙滅,歐陽對她始終像月華一般的溫潤沁涼,但是她不能這麼自私,明明不愛,還要繼續耗著

  「歐陽,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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